Episode 93: 四川元代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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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到了,很多朋友會借用暑假的機會到各地去轉一轉,今天我們就聊一聊天府之國 四川其實可聊的地方很多,比如最近比較網紅的三星堆,大家熟知的漢代的很多遺存,像雅木,漢雀 我們陸書節目以前也聊過若干期有關四川的東西 大家到四川去玩,自然風光不算,仿古的資源還是挺豐富的 剛才古村老師提到了三星堆,漢代有雅木和漢雀,按著時代數再往下,南北朝時期,我們前面聊過南北朝的造像
唐宋有石窟,有摩崖,到了明代,節目也聊過江金觀音寺的壁畫 今天我們來聊聊我們貫穿的主題,就是四川的古建築 我們再給它加一個特定的年代限制,就是四川元代的木構建築 聽起來是有點冷門 其實為什麼要講這個呢?如果大家對中國古建築比較了解的話,應該知道,其實元代雖然離我們並不是很久遠,大概離我們就七八百年前吧 但是呢,遺存的元代建築在長江流域跟長江以南地區其實並不是很多的
包括比如說我們的江浙滬一帶,大家居之可數的元代建築加在一起,可能還沒有四川現在現存的元代建築多 這個聽起來好像大家會覺得有點驚訝 古村老師講的是數量,當然這個只是我們參考了一個方面 剛才古村老師也說了,我們講的是元代的木構建築 元代作為一個時間比較短,年代不是很長的這麼一個朝代呢 它在江南地區的遺存除了有木構建築以外,其實它還有其他的一些,比如說史殿,金銅建築 這個呢,我們就不展開講,我們主要講木構建築
因為木構建築呢,應該說是主流的建築形態吧 為什麼我們要再去跟江南地區比呢? 因為我們在講具體的元代四川建築以前,我們先給大家有一個大的宏觀的一個圖像吧 大家知道元代是繼中國分裂了幾百年以後,第一次又形成了一個大一統的王朝 那麼在這個王朝雖然時間不到一百年,但是遺存下來的建築在華夏大地還是不少的 北方多呀
北方呢,比方說我們在河北看到的曲陽的北岳廟 這是屈指可數的元代官式建築 還有大家有名的,現在還在舉辦特殊展覽的永樂宮,那也是官式建築 其實如果大家讀一讀中國現在編的建築史呢 對元代建築呢,編者呢,給予了並不是太高的一個評價 可能是基於元代留存至今的建築,尤其是主要的官式建築並不多 官式建築當然代表當時一個時代的建築最高水平了
可能有些編者或者有些著者也有這樣的觀點 就是現在留存的元代的這些民間的建築呢 在營建的工藝呀,水平呀,各方面呢 前編不如宋代,金代,後面呢不如明代 對元代建築的評價也不是那麼高 所以呢,著重強調元代是一個什麼? 是個成前起後的一個轉型期吧 當然了這個評價我們大家可以人者見人,智者見智 其實元代建築就我們現在所見到來說呢,也是非常輝煌的 比方說大家看到了永樂宮的那個琉璃赤吻
現在在這個山西博物院展出 那也是非常讓人覺得很震撼的一件藝術品,對吧 何況在歷史書記載的大都的雄偉的寺院 當然這些寺院都已經淹沒掉了 大都呀,武台山呀,應該從史籍上是記載了有大量的皇家寺院 現在是連徽都沒有了 但是大都還有一些遺存嘛,大白塔 講到元代建築呢,因為我們國家的幅員非常廣大 那麼元代建築呢,每個地區呢也有它的不同的一些地域特點 比方我們剛才講的官式建築是一方面
就是非官式的地區性的這些建築呢 比方說江南地區的元代建築,它的這個特點 比方有的學者認為是延承了當年北宋南宋的一脈的傳統 但我們看起來的確呢,江南地區的元代建築 看起來是比較精緻一些,比較秀麗一些 相比比方說我們在山西看到的一些 或者陝西看到的一些留存的元代建築呢 風貌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麼我們話呢,再回到我們今天要講的四川的元代建築 先回顧一下四川作為天府之國,那不是徒有虛名的
自從諸葛亮他們劉備晉蜀開拓以後 四川實際上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 因為地理特殊性,享受了很長一段的承平時間 和平和繁榮 對,所以呢四川呢,應該說在宋代以前 是在中國的版圖內是屬於一個相當富庶 文化也相當發達,不亞於江南地區 甚至於在某些程度上比江南地區還要更近一步 對,這個一點也沒錯
古村老師剛才是從諸葛亮蜀漢說起的 其實呢更重要的一個節點呢 有可能是唐玄宗入蜀以後 把大量的文化藝術方面的資源帶到了蜀地,帶到了四川 所以蜀地的這種傳統呢 可以說是一直延續到了甚至於南宋末年 就是從中晚唐一直到南宋這麼長的一段時間裡 蜀地一直是比較承平,經濟也比較繁榮穩定 而且藝術上也比較發達 可以說是中國大地上的一個重要的文化和藝術創作中心
繪畫創作呀,甚至雕板印刷啦,零零總總 這裡面呢,如果,我們講到歷史沒有如果 但我們就假設兩個如果 如果在後面的歷史時期 四川沒有遭受到我們所知的兩大戰亂的話 那麼四川留存給我們的歷史遺存或者古建築 應該是不亞於山西的 甚至比山西還要更豐富 因為大家知道山西起碼遭受過金元交替之際 有一次巨大的破壞
四川呢,可能時間稍微再晚一點 第一次大戰亂是在宋元之際 就是元滅南宋的這個戰爭嘛 當時一開始,猛哥他們的一個主要的策略就是從上游嘛 從西邊迂回進攻南宋 所以四川宋末的這個戰爭打了有半個世紀 非常慘烈,比方說猛哥甚至死在了釣魚城底下 說明當時的四川軍民反抗外來入侵還是相當的慘烈的 這種慘烈性還表現在什麼方面呢
如果大家關注一下建國以來的四川的考古發現就會發現 四川的考古發現有重要的一大類,就是教藏的發現 其實這個一般的聽友關注的不多 其實我們可以稍微梳理一下 就是宋末尤其是南宋在跟蒙古在跟元代進行戰爭的時候 因為戰爭的原因逃難,富人把自己的財富暫時藏一個地方 然後就匆匆離去 這種情況當然在歷史上屢見不鮮 但是這個在四川居然成為一個常見的一個現象
尤其從50年代開始就不斷發現四川有宋代教藏出土 比較早的一個挺有名的就是1959年在德陽的一個叫孝全鎮 教藏出土了117件宋代的什麼銀器 1972年在石方的叫兩路口的地方又出土了宋代教藏的280件瓷器 1984年江安縣南景街出土了5噸的宋代教藏的鐵錢 這是相當可觀的5噸的鐵錢
到了1996年在澎州天蓬鎮出土了343件宋代教藏的金銀器 其中有很多都是非常精美的器物 最值得一提的如果大家比較關注瓷器收藏的話 在1991年在綏寧出土了一個相當重要的教藏 是當地的農民在自己家菜園子裡挖地的時候挖出來的 結果當時當然90年代初我覺得人民群眾的覺悟還是比較高的 立刻就報告了文物部門就派專家進行了搶救性的發掘
結果出土了985件瓷器 18件銅器2件石雕成為了我國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宗瓷器教藏 這瓷器還有很有意思 裡面浙江龍泉窯的瓷器有350件 景德鎮的瓷器有600件 另外還有河北定窯還有陝西藥州窯等地的還有四川本地的瓷器 幾大名窯都有了 作為商業瓷最大一宗居然是龍泉
然後是景德鎮的 這個都是南宋境內的窯口 然後北方也有一些 就說明當時的南北尤其是宋京之間的一種往來 而且據說龍泉窯的瓷器大家知道 有的時候是可以亂成為官窯 官窯會混 就是因為綏寧教藏出土了大量的龍泉瓷器 而杭州那個官窯離職又有發現 考古的信息越來越豐富 所以龍泉和官窯在某些品種上現在是可以分得很清楚了 從我們剛才簡單列舉了幾件四川境內的重要的宋代教藏 可以看出宋代教藏在四川有這麼幾個特點
一個所發現的教藏的年代 基本上都集中在南宋的寧宗嘉定 一直到南宋滅亡 也就是什麼 就是公元1208年到公元1279年 這大概70年的時間 這個時間正好就是符合了剛才我們講的 蒙古跟宋代對四川進行拉鋸的這樣一個時間段 就是近半個世紀的這麼一個長的時間 因為四川打得很激烈 史籍上記載了就是在林安投降了以後
不是1276年嗎 所以四川的戰爭還沒有結束 當然那只是邊緣性的 就和一開始蒙哥時候那種大規模進攻不一樣 但是還是在打 戰火逐漸平息要到1278年左右 另外一個特點就是四川發現的這些教藏 基本上集中在了四川盆地 就是從雅安 西邊從雅安廬山 南邊到長江以北長江 那麼這個四川盆地的精華地區 這個地區是在當時南宋時期 是四川人口最密集
也是經濟文化最發達的地區 對 所以不要小看這些發現 真的留下了很多信息 第一就是說明戰爭打的時間很長 第二個地域很廣 而且也說明當地確實有經濟實力 才能教藏出這麼多的奢侈品 這麼多錢 這麼多噸的錢 而且是鐵錢 這麼多的瓷器 這麼多的金銀器 對 這些基本上都是屬於什麼 都是屬於當地的富戶 倒不是官衙 都是屬於當地的有錢人埋藏的
那麼當然這肯定是因為 這些有錢人最後在戰亂中罹難了 或者是再也沒有回到自己的故鄉 所以這些就被永遠地留在了當地 那麼一直到後人再發現 而且這種發現可能還會繼續 對 那教藏呢 這是我們今天的考古發現 考古出手的這種證據 證明了當時蒙古滅宋戰爭的 這麼一個側影吧 但是還有一個數據也能說明 就是四川 千輔之國
在宋末的戰爭中遭受有多大的破壞 就有一條數據也是學者研究的 根據元代初年戶籍和繳稅的數據 在元初 就是因為元代剛剛佔領四川 當時元朝那個省省 四川是和陝西是併成一個省省的 後來呢分開了 就是四川還是歸四川省 陝西還是歸陝西 當時剛分開的時候 四川省的這個戶數啊 只有南宋時的21分之一 大家現在可能講到最多的是
明末清初這段時間 張獻忠在四川的這個所作所為 使得四川人口銳減 這是不爭的事實 因為不然怎麼會有胡廣田四川這一說呢 翻過來 宋末到元初這個時間的戰爭 實際上不亞於明末清初的戰爭 更甚至我覺得 而且還有一個什麼點 就是說四川在元代的時候 其實基本上還沒有恢復元氣 從晚唐五代一直到兩宋 四川在中國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地區
文化經濟非常發達 非常重要 但是經過了宋末這個戰爭 經濟又逍遙 甚至許多地方出現了無人區了 就整個四川的經濟文化 相比較江南地區 咱們舉個例子 地位是急劇地下降 它在整個中國 用現在的語言說 已經是一個欠發達地區 或者是一個文化上的弱勢地區了 用這個背景我們來理解 今天我們講的這個元代建築 這也就不難理解了 四川到現在為止 我們基本上可以說
沒有任何宋代以前的建築存留 唯一的一個例外 我們這個待會兒會講 就是現在如果大家去查 可以查到在江油的 江油鬥船山的雲巖寺 有一個所謂的南宋的 或者叫宋代的飛天葬 但這個我們節目下面會講 是不是真的是南宋的 我覺得還是有很多 可以探討的地方 但是總的來說 除了這一處以外 整個四川大地 遠以前的木構建築
基本上是沒有一處 不像是在我們江南地區 起碼還有寶國寺 這是無可爭議的北宋的建築 這個的確我們剛才講到的 宋末元初的大的戰亂 是最重要的一個因素 我們接下來講元代 剛才講到了 元代一個歷史並不長 第二個因為宋元之際的戰爭 實在過於慘烈 以至於整個四川地區 在元代就沒有太能夠 把這個元氣恢復上
一直到了明代 才逐漸地有些恢復 產生了一些比較重要的 比方我們剛才講到 像觀音寺這樣的 又跟北京可以勾連的一些 但是好景不長 到了明末以後 經過張獻忠談以後 整個四川大地的文化 又被摧殘了 很嚴重 當然明代建築 不是我們今天所講的範圍 但是我們主要講的 講這個元代 那麼怎麼看待元代呢
元代在四川 是屬於一個恢復期的時代 所以我們今天所能看到的 元代建築基本上是屬於 在四川盆地的邊邊角角地區 但也是現存的 對 這個當然一個因素 就是明末的戰亂的因素 使得可能元代有些重要的 一些官式建築什麼的 就都不存在了 在明末的時候被摧毀了 那麼我們所看到的
現存的 所發現的元代建築 基本上都是一些體量比較小 等級比較低 就是鄉村小廟居多 但從數量上來講 現在我們文物單位所公認的 大概有十處 就是木構 木構十處 這十處加在一起 當然比我們江浙滬三個省 加在一起的還要多 那麼大概梳理一下這十處 一個就是在峨眉山的 叫峨眉山大廟
或者峨眉山冬月廟的飛來殿 還有就是我們按照時間 大概時間排一下 還有就是南部縣的 離峰貫的大雄寶殿 現在斷代是斷代1307年 這是有提及支持的 對 峨眉山的大廟有兩種說法 一個是1298年 一個是1322年 這個我們節目下面來仔細講一講 另外是戚曲山大廟的盤陀石殿 斷代是斷在1320年 因為它說是石殿 但是它也有部分木構 因為它是一個木構的房子
建在一個山崖上的 所以其實還是以木構為主 但是說是說石殿 但是木構建築非常小的一個 這可能是這所有建築裡面 最小的一個 對 就是盤陀殿 還有新近發現的眉山的報恩寺 這個有提及是1327年 另外一個也是1327年 1327年就是元太丁四年 是什麼呢 是綏寧新仙寺的飛輪葬典 接下來還有一個叫浪宗永安寺大殿 這個是斷在1333年 這個大殿實際上是在50年代就發現
50年代發現以後 當時就報給了國家 但是非常遺憾的 在文革中還是沒有保護好 當時50年代發現的廟宇裡面的塑像 壁畫什麼在文革中是受到了破壞 現在建築還有 這也是有明確提年的 還有一個有明確提年的 就是也是浪宗 浪宗武龍廟的文昌閣 這個是1343年 永安寺大殿是在浪宗的東邊 武龍廟是在浪宗往紫銅方向的西邊 這兩個地方相距七八十公里
還有三處 一處是廬山的平鄉樓 這個是段維源 這個是段維源當年是被營造學社考察過的 梁先生他們去看過 梁先生和劉敦征他們去考察過 在他們的調查筆記裡面是有的 當時他們認為是明代的 因為他們看見了明代的體跡 建國以後後來為什麼斷成源代的 可能專家又從不同的文獻 或者從形制來做出決定 這個有各種原因 這個我們下面會要討論
还有就新近两个发现了 一个是建革的香城四大殿 还有一个就是盐亭的花陵四大殿 这两个也都是在最近三普的时候发现的 规模也不大 那么林林纵纵大家可以看到 这些大殿的发现基本上都是在成都平原的边边角角的位置 就是平原地区向山区过渡的那区 当然庐山已经到了山区了 建革也都是山区了 这里面还有一个原来也是有11个
刚才徐老师讲到庐山 庐山原来曾经有一个列为国宝的叫庐山青龙寺大殿 曾经认为是元代建筑 但是后来经过进一步的专家的调查 现在被定为了是明代建筑 这个缘由我们待会还会再仔细讲 这里面就要讲到一个问题 怎么来断建筑的年代 断建筑年代实际上我个人认为的最铁着的证据 就应该是梁架上的墨书体迹
这是一个最重要的一个证据之一 这个证据是无可争议的 比方说我们现在知道的佛光寺大殿 佛光寺大殿的年代和他的赞助人都是通过墨书体迹 还相应墨书体迹的碑刻的体迹来证明的 是主要的线索 然后再根据这个线索来印证他的梁架以及建筑构建的形式 对 这样回到了就是说 在我们讲到的哪一个元代建筑 是至今为止四川所发现的最古老的元代建筑呢
刚才我们讲到两个 一个说现在认为南部县的黎丰贯的大殿 它是有一个元代大德十一年的一个体积 这个十一年就是刚才讲的1307年 也算是在元代偏早期的一个建筑 大德十一嘛 对 这个大殿是一个方三间的一个建筑 边长八米 然后心间特别大 总体从它的梁架结构来说 它是一个比较典型的厅堂造 但是它里头就是内柱它比沿柱高
但是它里头又结合了一些殿堂造的一些特点 比如说它在内圈 经柱上面 它还有斗拱 衔接梁架的 有可能原来是有些藻井的 两种做法的结合吧 不仅是从这个体积 还要从一些做法来向印证 那么证明了这个黎丰贯大殿 肯定是元代建筑 而且大德十一年的体积 也是一个很确凿的证据 现在就是有一个争议 就我们刚才讲到 还有一个就是峨眉山大庙
大庙里的飞来殿 这个建筑也还是蛮有意思的 为什么呢 应该说是为数很少的 当年中国营造学社调查 调查了以后 还能够比较完整地保存到今天的 不多的建筑之一 当年应该是在1939年的秋天吧 梁思成先生当时就来到峨眉山的大庙来考察 这个大庙离着峨眉县城 大概五华里在北边 它是坐落在一个当地
相对来说比较突兀的一个高岗上 所以大家有传统 就好像比较突兀的地方就是叫飞来 所以当地就把这里叫飞来寺 这飞来寺这个是梁先生在他的调查记里面记载的 因为这个飞来寺 如果说飞来寺 实际上它最早应该叫冬月庙 因为它是供冬月大帝的 是一个道教的建筑 但后来因为道士混合了以后 也有佛像 所以叫飞来寺 但是最早叫冬月庙 初创的年代应该是在宋代
甚至有的认为是在唐代 当时梁先生所看到的建筑 跟今天是变化不大的 当时也看出来有这个山门 还有一个九芒殿 九芒殿是明代 崇祯年间的这一点问题都没有 因为有提及 后面就来了 就是看到有一个大殿叫飞来殿 飞来殿前面还有一个香殿 或者香亭之类的 这种形式其实在古代很多 尤其大殿前面建了一个小殿 在前面的这个月台上 当时梁先生来调查以后
他也仔细地看了建筑的木构 读了当时的一些梁家题迹 一些碑 当时还有不少碑 现在只剩一块了 他当时认为飞来殿应该是一个明代建筑 因为香殿上有一个明代 鸿武24年的一个体积 他认为香殿应该跟主殿的时间差不多 这是当时营造学社的调查的一个结果 当然后来建国以后 文物部门又进行了更仔细的调查
还进行了维修 有了新的发现 什么新的发现呢 就是80年代的时候 在落价的时候 发现在飞来殿的前沿角梁上 发现了原大德二年提记的钉子 所以当地的文物部门 根据这个钉子的发现 他们认为大殿的梁架结构 应该是元代重修的 那么重修的年代就应该是大德二年 1298年 那么如果这个成立的话 就比刚才李风惯的要早了
有可能以后重修 会碰到原来老的构建 这是一个很难解释的问题 对,所以这个是纯一的 因为这个事情 这样的这种公案 我们下面还会讲一个 是也有这样的公案 后来还推翻了原来的定论 为什么又有1322年这种说法呢 其实我们还要提一下 就是梁先生当时他们去大庙的时候 飞来殿就是大殿和前面的香殿 是挨得很近的 都建在月台上 后来在1983年 因为这个香殿离大殿太近了 对于防火不利
所以就把整个香殿落架了以后 从月台上迁下来了 等于向前面移了十来米 所以就成为我们今天的这个样子 那么当时就是在落架的时候 除了发现有铁钉 还在香殿前沿的兰娥的下皮上 发现了墨书的提迹 是置之二年 置之二年就是公元1322年 这个就证明了一个问题 就是香殿比原来梁先生他们认为的 洪武24年是要早
很有意思的一个什么原因呢 香殿好像大家听得仔细一点的话 就会知道 香殿并没有被列入到 十个元代建筑里 这个不知道为什么 其实香殿作为一个单独的木构建筑 它应该被列入到现存的元代 而且有明确的体迹 有人就根据这个香殿 又定了大殿是置之二年 也就是公元1322年 所以这就有一个大家的争论 就是说飞来殿到底是大得二年 还是置之二年一个时间 那么就刚才我们讲到的是
1298年还是1322年 如果是1298年就比李逢贯要早 如果1322年就不是四川最早的一个 对 从它的平面和建造的整体逻辑来说 当然了应该是大殿建在前 然后香殿又是附着在月台前面的 应该说可能按逻辑来说 应该是建的比较后 如果前面的大殿没有发生其他的变化 但是我们现在从大殿的梁架结构 从整体来说
应该说大殿的建年 比现存的香殿应该是要早一些 而且峨眉山大庙的大殿 又叫飞来殿 是我们今天现存的元代四川建筑里头 规模比较大的 而且是结构比较严谨 比较接近那种官式样子的建筑 它是现在唯一留下来的四川元代建筑的 一个五间的面阔的建筑 面阔大概到了18米 近身是四间 有13米长
所以是一个长方形的平面 它前廊也是一个敞开式的前廊 前面的岩柱剪掉两根 而且另外两根做了一个移动 所以它这个前廊就剪得特别的宽敞 所以我们从香殿的正面来看 看出是个三间的样式 其实它在岩柱就开始剪掉了 这也是一个非常豪放的做法 因为它剪掉了以后 它那个大鹅就应该特长 我们如果仔细到现场去看 也看到它为了应付这么长的大鹅 它也做了特别的一个处理
在整个梁架上 它也是一个典型的八架船的一个厅堂造 在我们今天所见到的四川元代木构建筑里面 峨眉山东岳庙的飞来殿 应该是体量最大的一处 而且是建造等级比较高的一处 应该这么说 回到关于建定古建筑年代的这个问题 刚才讲到了 为什么铁钉大德二年不太算数 我们再讲另外一个曾经的元代建筑 现在被降为明代建筑的 就是庐山的青龙寺 我们当年去造访的时候
还认为是元代建筑的 是在十年前了 但是我们去看的时候 当时已经修好了 已经修完了 对 这个庐山的青龙寺 是在居庐山县城 有15公里的一个叫青龙场村 这么一个地方 这个庙当时在民国时候就已经被废掉了 所以我们那时候去的时候 跟当地老乡聊的时候 当地老乡说 当时住的是保家长 保乡长什么的 是当时的什么舵把子
后来我就知道舵把子 实际上是阁老会的一种称呼 就是老大 对吧 因为大家知道四川有那个袍阁 有阁老会 后来就变成等于就是地主的住宅了 私宅 后来我们去乍一看 其实修得有点像日本建筑师 对吧 这个白白的墙 建筑部门认定它是元代建筑 有三个依据 第一个依据 就是1986年在维修大殿的时候 发现大殿的部分的瓦上 戳有智元元年 还有智正十二年
什么智正十三年这样的年号 这个就跟刚才我们讲飞来风的这个铁钉 有点异曲同工的这个意思 就是建筑构建有这个明确的纪念 还有一个呢 当时室内有一对门诊石 门诊石上刻有大元智正九年 这个其实证据如果作为古建筑来断代的话 应该挺充分了 其实好像因为我们知道在山西 好多古建筑都这么断代的 著名的济世名居 就是靠着这个门诊石来断的嘛 对吧 但是呢 当时还认为有一个更重要的一个依据
就是大殿梁架上有墨书 墨书呢有一行字 但头五个字呢 就是有点看不清了 后面是叫什么呢 什么什么年 岁四鬼亥二月中春 那么后来大家就去查 查鬼亥 鬼亥呢一查呢 是元代的致致三年 就是一三二三年 所以把这个呢 跟刚才发现的前面两个一对呢 大家差不多也都能对上 对大家一想那门诊石
致正九年 那个是有什么 所以大家认为这是元代建筑 那跑不掉了 所以当时就认定它是一个元代建筑 而且这个建筑的一些做法呢 也的确 反正元代跟明代早期也有 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基本上也是个方三间 对吧 心间也特大 然后还有出现了像斜梁呀 这样的 就是在斗拱梁架上 也都和四川的元代建筑呢 也基本上能够印证 但是因为这个 现在考古技术越来越发达了嘛
后来呢 大家还是把这些东西呢 就拿去用通过红外线摄影 再进行了认证 结果呢 把这个缺失的字呢 给读出来了 这一读出来呢 其实让很多人就失望了 有点像 有点像那个 就咱们前不久就是 四个唐代建筑有一个变成 变成五代建筑一样的道理 这缺失的字是 为大明正统八年 这还不缺失五个呢 前面这几个字都读出来
六个字 为大明正统八年 这就很确准了 正统八年是公元1443年 正好比原来论证的 治治三年 1223年 差了120年 对 就是差了两个甲子 因为也是鬼害 当时专家有个困惑什么的 就说他年是鬼害对上了 但是当时没有对上的是月 因为大家知道 中国的这个就跟八字似的 就是年月日时 每个都是两个天干地支 所以你年对上了月对不上也不行
所以这下就明确了 青龙寺大殿是明代正统年间的建筑 还对上什么呢 就是在青龙寺的大殿的 其他发现的墨书里也有正统 有正统六年 有正统九年 这就说明不是在正统年修的了 在这个大梁上 因为他写得很清楚 是正统八年的时候 是重新树立青龙寺宝殿一所 从我们刚才讲的两个例子 就能看到就是文字的记载 尤其是在建筑上的文字记载
对于断定一座古建筑 是多么重要的一个证据 比刚才讲到了 断定这个建筑通过 只是通过它的梁架结构做法 我觉得要靠谱的多 因为梁架结构做法 后人用前人的做法 这是屡见不鲜的 而且历史上很有这样的例子 以为是老的 结果做法是老的 但是后来拆开一看原来是新的 这里面呢 讲我们的寻访呢 就有另外一个故事 也跟西纪有关系 也跟西纪有关系
就是我们刚才讲到的 郎中武龙庙的文昌阁 这个呢也是因为当时 在前沿的东次间的兰蛾底部 发现了体迹 这个体迹呢 是元代治政三年 也就是公元1343年的体迹 所以呢才认定了 武龙庙文昌阁是元代建筑 我们呢也去了文昌阁 离郎中县城大概有三二多公里吧 大家专门去找这个体迹 其实呢这个武龙庙呢 原来曾经是规模很大的一座庙宇
现在所存的文昌阁呢 只是这个庙宇中最后一进建筑 而且我都怀疑是不是在中轴线上 这四川因为它当时 因为我们说的这些现存的元代建筑 它都不是在平原地区 很多都是在山区清岭地带 所以呢它整个的寺院的地平 是高高低低的这么一个形状 所以呢它的轴线呢 也并不像我们现在看到 在平地的那种一个非常完整的 非常笔直的那么个轴线 而且呢地平也有高有低 而文昌阁呢应该是在
整个寺院基址的一个高处 而且我怀疑都是一个在 并非在主轴线上这么一个小殿 因为它叫文昌阁嘛 背着个小山 面呢是面向一个空地 这个空地上呢 现在还散落着一些原来的建筑构建 因为这些建筑 是一直到了文革时期 才被拆除的 因为当时文保员就跟我们介绍说 文革时期这个成立来的知青 那时候都住在这个庙里面 那当时就说明庙里面有很多空房子嘛 完了但是呢是年久失修呢
后来这些房子呢就陆续的都被拆毁了 只有这个文昌阁就最后一进殿宇呢 因为它是靠着山 某种原因呢就保留了下来 这座殿宇呢 是个小三间的一个歇山顶的建筑 看起来还比较灵巧 而且呢正面的这个沿下的铺座呢 还比较大 全横也比较大 而且它都是这么一个小殿啊 三间小殿啊 大概八米不到这个边长嘛 所以前沿斗拱能用到六铺座 而且它的这个斗拱呢
也是挺有代表性的 整个呢四川的元代建筑 就是在14世纪上半史 基本上也都这么做 它呢出跳 它也不出耍头的 在这个拱头上 就是它不用拎拱嘛 就直接拖着这个廖岩团的 它那个心间的一个那个补肩啊 就是一根挑干 或者咱们叫它斜梁嘛 直接爬到了这个集团之上 因为它建筑小嘛 手法也可以说是挺豪放的 那么我们当时去了以后呢 就一个劲地想找 断代的最明确的依据
就是那个文字 当时的记载了 元治正三年的文字 后来文保员呢 当然跟我们说呢 很有意思 大殿被发现以后 连续修了两次 就是说在两次的修复当中呢 字呢居然就被油漆给抹掉了 现在呢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点点 这个我觉得是 非常令人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 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一个信息 就这么给覆盖了 我们事先查到这个文字 这个文字讲到什么呢
就讲到这个庙 就这个文昌阁呢 是当地任性捐钱修的 后来我们问了一个当地的文保员 文保员说任性 至今还是他们这村里的大姓 就说明这个地区 从元代这个人口变迁就不是很大 这也说明为什么 这个元代建筑后来一直 经过了明末的这个大乱 也能保存下来 大家知道浪中 因为离四川本地比较远了 所以呢受到的这个破坏呢不是很大
而且这个完全就跟文献上 记载的历史就能印证上了 前面我们讲明末张献忠乱川啊 他整个把整个成都平原啊 还有整个周边杀了一通 但是他就没影响到浪中 因为浪中的是幸免的 所以在清初啊 当时清朝人满洲人 刚统治四川的时候 因为成都太残破了 所以一度早期四川的省会在浪中 是这样一个历史的一个 见证吧
我们刚才讲到 为什么提记很重要 一直围绕着提记来说 在最近三普的时候 四川又报告说 发现一个元代建筑 这个元代建筑提记多达六七百字 我们听了以后觉得非常令人惊讶 我们决定去寻找一下 这个就是隋宁下面的 澎西县金仙寺 大家知道隋宁刚才讲到 隋宁出土了 很大的慈禧教堂 金仙寺在隋宁的澎西县 比较偏僻的地方
当时找了半天 很不好找 因为当地还有个水库 如果两条路 一条是往那边走 就走到水库那边去 虽然金仙寺就在水库的另一边 过不去 还得要再绕回县城 再从另外一条路再走过去 所以如果有人要去寻访的话 一定要注意 当然我们这是四五年前的经验 现在可能不一样 我们四五年前去的时候 金仙寺还是处于一种原生态的状态 虽然已经被包围 可能新的后部国保了 已经是国保了
对 但是国家还没有维修 所以还是一个比较原生态的状态 它是在一个村落的边上 村外 现在就只存这么一个点 其实叫飞轮子 它前面还有别的店 这些据当地人说呢 以前这些店呢还是很大 但是呢后来呢陆续呢都被拆掉了 就剩这一个店 再有一个非常令人不思其解的地方是什么呢 就我们回来为了做这期节目 我们又做了一些调查 做了一些这个文献的搜索
其实有文献证明 在上世纪60年代 就有人提到了 隋宁下面的这个彭熙县 有金仙寺 里面有转轮葬 而且60年代就曾经说 转轮葬没有了 但是呢转轮葬的那个 铸造的那个铁座还存在 还说呢寺里面还有一块 这个原治政四年的 飞轮宝藏碑迹也还在 所以这个呢是非常确凿的是
在60年代就有人写文章 但这个文章60年代写了以后 是在80年代初发表的 至少就说明什么 就在60年代四川当地的学者 就已经知道了金仙寺 而且对金仙寺做了初步的调查 当时不仅庙里头啊 有制正四年的飞轮宝藏碑迹 这块碑 当时这个店的匾额还在 就叫飞轮宝藏 结果本世纪2008年 才又在三浦洲重新被发现 说是在隋宁市
彭熙县赤城镇周家店村 发现一座元代建筑 这个就觉得我觉得很有意思 就说文献疏离不够 还有一个当地对这些东西不够重视 如果要是在60年代就知道 就保护起来的话 所以我们今天能看见的 肯定远多于现在的东西 非常遗憾 那我们今天能看到什么呢 看到就是一座空房子 这座房子已经是千疮百孔的房子 但是呢 但是最令人称奇的就是 这座虽然已经千疮百孔的房子
它上面的梁架 就是各种建筑构件 体积有20条之多 刚讲到的700字是能认的 还有些字认不出来了 断代呢就断的是太定四年 就是公元1327年 这因为是在梁架下面 有非常明确的墨书 我们在会员通讯也放了几条墨书 因为我们都能够拿肉眼看到 不用像刚才那个青龙寺似的 还要需要红外线什么的 这些笔迹 这个书法呢也是比较统一的 笔画呢也比较圆润
而且字形呢都偏扁 这都是说证明的是差不多时期的 所以也有点遗憾啊 就是所谓非轮葬 其实我们再讲的直白一点 就是转轮葬嘛 就是那个转经筒 在光绪年间的这个宪制里头 还提到了金仙寺 但是写宪制的人 已经不太搞得清楚 这个转轮葬是个什么东西了 他只说是个非轮八角亭 有两层高怎么怎么样 当时呢里面供的还是佛像 所以就说明到了清末啊 这个当地人已经搞不清楚 这个轮葬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已经没有放经书 是放的这个佛像 这个转轮葬呢 就在建国初啊就被拆掉了 把那个轮葬拆掉以后呢 还把整个这个殿宇的一些 就是不承重的一些坊 那些粮坊的一些构建也拆掉了 一定程度上破坏了原来的这个结构 因为大家知道转轮葬殿 它是有非常强的一个 一个功能一个作用的 至少在60年代 别人就是学者写文章的时候呢 那个轮葬啊 还有一些痕迹可言 但是我们今天去看呢 当中那个轮葬的痕迹
是一点都看不到 我们讲这些体迹为什么重要呢 因为这些体迹 不仅给我们提供了一个 断这个建筑年代的一个证据 而且这个体迹因为相当多嘛 有20多条嘛 还提供了一些当时的四川元代 这个当地的一些各种社会情况 为什么这么说呢 比方说通过读这些体迹 专家就得出这样一个大的图景 就是什么 就当地有一个大户 这个大户人呢姓令狐 姓令狐也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姓啊 这个令狐呢为了逃避差异
大家知道元代啊 做这个低层基层的官员是有小利 小利是很苦的 弄不好要败家的这个差异 那逃避差异呢就出家为僧 法号呢叫德姓 因为这个差异落到了另外一家人家 叫姓李的这家人家身上 这姓李的这个人呢 还有个老婆姓谢 他们就不得不分担这个差异的工作 因为差异的工作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当地的这个人民呢也非常痛苦 结果这样呢 这个德姓这个人呢
因为他不是这个逃避的差异吗 家里呢又有钱 所以呢他呢就发企业捐资 造这么一个转轮葬殿 来为自己或者为这个百姓祈福 那么这个事情呢 得到了家里父母兄弟的这个支持 也得到了乡邻的支持 甚至于得到了一些基层官员的支持 还包括什么呢 还包括了当时因为四川人口少 从江西迁移来的移民的支持 是从江西吉安迁过来
对 所以这些信息都是在这个体系上得到的 这等于有点像历史一样的 就不只是简单的一个建造年代的体系 所以大概当时捐了多少多少钱都有这个纪念 而且很清楚就是建筑呢 是1327年 他已经四年先把这个电鱼建好 然后两年后就到天理二年 就1329年开始造这个转轮葬 虽然转轮葬已经不存在了 但通过这些提记呢 就非常具体的把金仙寺转轮葬殿的历史
它的源起 它的这个建设过程 捐助人 甚至它这些故事讲得非常清楚 对 它这个因为轮葬殿嘛 还挺特别的 所以它整个 虽然总体来说 它粮价也是一个方三间 对吧 六架船屋 但是它有一点不同 因为我们今天所有讲到的元代 四川元代建筑 除了平乡楼是个楼 对啊 除了飞来殿 是个五间的一个平面 是一个长方形的这么个电鱼 其他都是方三间 而且基本上呢都开乾廊
但是这个轮葬殿呢 它是没法开乾廊的 因为在整个金柱当中 违和的这个新间的位置呢 要放这么大一个轮葬 再开乾廊呢 这个电鱼就没有这个内部空间了 所以呢 它是没有乾廊的 所以呢也是符合 它这个整个金葬殿的这个功能需要 希望如果这个金仙寺 转轮葬殿在大修的时候啊 如果做一些稍微的考古勘探 可能还能够看见当时的这个 地坑肯定在嘛
对 那么我们讲到转轮葬 我们就再多讲讲这个话题啊 因为很有意思的是什么呢 虽然转轮葬这个东西 并不是四川的一个独有的 对吧 大家知道现在我们知道 最早的转轮葬 应该是河北正定龙兴寺的 宋年代的转轮葬 但是呢 在四川保存了宋代跟明代的 完整的转轮葬 对 这个是很不容易的 讲到宋代呢
就我们回到了节目刚开始讲的 这个问题 就是所谓的唯一的四川的宋代建筑 江油、窦传山、云延寺的转轮葬殿 飞轮葬 飞轮葬 它转轮葬有各种名字啊 也叫转轮葬 也叫飞轮葬 当地的史书呢 还形成车 叫它车 因为它可能能动 那当然能动 对 它动但是它是转了 它不能够跑出来 江油的这个转轮葬呢 也是在一个方三间的殿里面
它呢是在中间有一个圆的 这个现存的这个转轮葬呢 大概呢是有十米高 直径下面呢大概有七米 做成了四层 像楼阁一样的 每层还有人物雕饰啊 什么这些东西的 当时呢原来那也是能转的 但是落就落在了到底是什么年代的 罗哲文最早写文章 认为就是南宋的 因为宪制记载呢 这个殿呢就创建于 南宋纯熙年节 纯熙是南宋的年号
历史记载呢 是元代呢重庆 就重修 说是躲过了明末的战火 因为说明末战火以后独存 然后清代乾隆年间呢重新修过 说是记载是原来那个葬真呢 是南宋的年号的葬真 但是呢现在看不清了 现在呢是乾隆那时候重新住的 那么还有人说呢 在这个转轮杖的这个墓塔上呢 有这个元代叫大元42年的墓条的书 42年也是很奇怪的一种说法
对 就大家没有一个皇帝有42年 可能读错了 或者是因为当时人也搞不太清楚 所以呢到底是宋代的 没有明确的文字支撑 那大家专家呢只是通过 比方说它上面的这个小木座的做法呀 还有呢就是上面的人物雕刻呀 这些风格呢来论证呢 它应该是有南宋的这个风格 所以呢大家认为呢转轮杖应该是南宋的 那么涉及到外面的这个藏殿的建筑 就是它外面包的这个方三间的建筑呢
也有各种的说法 因为维修的也太厉害了 各种时代的维修的叠加的这个痕迹啊 对 但是不管怎么说呢 这个认为它是一个南宋的遗存呢 应该说是有道理的 但是不是全部都是南宋呢 这个可能值得探讨 但是呢起码它东西从南宋就开始有了 高十米啊体量还是巨大 能够保存至今就即便不是南宋 即便是明代的 我觉得能保存到是今天也是非常不容易 对
相比之下比方说龙兴寺的转轮杖 现在也基本上不能转动 也是只看的一个东西 那么北京城里织画寺 那个是个死的 就是只是个形式 并没有那个机关 那么唯一现在我们能够看到 还真正能像转轮杖那样运作的 就是像个大转金筒一样运作 就是什么呢 平武报恩寺的这个轮杖殿 这个这个曲老师应该有比较切实的感受啊 对因为我是去推过那个轮杖的 而且他的这个平武报恩寺的轮杖应该体量也是很大的
应该在直径啊 在高度上还要超过江油的这个飞轮杖 但是他的机关啊已经过去了这么600多年了 别人帮你一起就是刚启动的时候推一下 然后后面你完全能够自己把它推动 真的是非常难以想象 那么大一个体量 说明他下面那个机关还是非常好的 大家知道平武报恩寺 那这个是在四川北部了 已经超出了传统意义上的四川的这个边界了 因为它是属于那时候的土司的这个领域 少数民族地区 这个建筑呢是明代建筑
这个四川也是保存为数不多 非常完整的明代的建筑群 这个当然不是我们今天讲的重点 我们只是提一下 但是呢这里面的转轮杖呢 跟四川其他几个转轮杖呢是可以勾连起来的 但是能有多少勾连呢也不好说 如果江游的这个确实能够找到宋代的话呢 那这个也不一定是同一个体系的了 因为这个呢的确有很多论证啊 比方说有的学者还说这个江游的这个转轮杖是道教的 什么什么这个大爷他的这个理论基础
甚至有的专家也说你看这个金仙寺 为什么叫金仙寺 仙这个字好像不是这个佛教的系统的对吧 道教里面它有金仙什么这样的 是不是以前也是有这个什么 但是金仙寺这个因为有很多墓书提记 证明它就是一个佛寺对吧 这个世家人叫这个 但是普通人不要忘了这个四川一直是道教势力很强的 从汉代一直是道教势力特别强 对这个讲到再仔细听我们的这个清经观音寺就会知道 清经观音寺原来是个道教圣地嘛 对所以在道教圣地上建佛寺
这也都是宋元之际的一个很正常在四川的一个现象 但是其实我们讲到这个转轮杖 还有一个可以勾连的是什么呢 而且时代也比较近 大家有兴趣的也可以注意一下 就是今天在大足石刻的宝鼎啊 还有一个类似于轮杖殿的这么一个窟 大家也可以去看一下 是石刻的 对石刻的 最近也刚参观过宝鼎石窟 听当地的导游介绍这个轮杖 我说哎呀说你们看看这个轮杖 就是钻金桶的意思
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大足石刻早期就是藏传佛教 哎呀这个我当然听了 对了一半 是钻金桶是对的 对吧 但是演绎到这个藏传佛教 我觉得就有点谬误了 那么我们今天呢 主要给大家串了一下四川现存的一些元代木构建筑 那么我们实际上呢 讲这些东西呢 我觉得如果大家如果不是古剑发烧友的话 你到当地去看了以后呢
可能你会觉得哎呀 有点失望啊 不像这个佛光寺啊 这些看起来这么富丽堂皇 或者不像南禅寺 虽然小 但是里面有佛像啊 有这个看起来让人觉得非常叹为观止 但是我想指出的是什么呢 就是我们如果了解我们国家的历史 对吧 各个历史时期我们都应该了解 各个方面我们也都应该了解 辉煌的壮丽的 我们应该知道 琐碎的细小的我们应该了解 因为它都是我们历史的一部分 是的 就是把它都组合起来的
能够构筑我们对这个整个中国建筑史的发展 有一个更全面的一个了解 甚至于甚至于这些 关键是了解他们的变迁 对于我们今天的人 是更有对历史的一种认知 好那今天的节目就到此结束 感谢大家收听 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