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120: 在美国汽车城发现中国文物——底特律艺术博物馆
行萬里路 讀萬卷書 今天是陸書的第120期 大家好 我是瞿霞 大家好 我是古村 陸書是一檔討論藝術和歷史的播客節目 我們追求行之可以的學習體驗 行陸讀書 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 歡迎大家訂閱收聽 我們誠邀您參加陸書的會員計劃 您的加入能讓我們行得更遠 讀得更多 有關會員計劃的詳情 請訪問陸書88.com-member 陸書只有微電視購買會員計劃和會員通訊的主要渠道
您也可以添加陸書的微信號 artinstu2018聯繫我們 artinstu2018 或者發郵件至陸書8888 atoutlook.com 今天這期節目是我們2022年的最後一期節目 徐霞和我在這裡非常感謝這一年裡 大家對我們的支持 2022年的確是一個非常不同尋常的一年 無論在什麼樣特殊的日子裡面
我們非常高興能夠在空中 和我們各位聽眾們能一起伴隨著度過了不平凡的一年 這裡再次感謝大家對我們的支持 謝謝大家2022年終於過去了 我們還是一起期待2023年 而且今天我們這期節目也想宣布一個消息 就是2023年大家還能聽到陸書節目 陸書節目在2023年等於進入了第六季 加上前傳就是第八年了
作為一個很小眾的播客節目 能夠堅持八年對我們來說也是有一些挑戰的 對有朋友要問怎麼你們話還沒講完 我講了八年 這裡面我覺得最主要的還是這些年來 貴員們跟聽眾們對我們的大力支持 正是因為有了你們這樣的支持 我們才能夠鞭策自己堅持下來 展望2023年我們的會員計劃馬上就要上線了 在2023年的會員計劃裡面
我們有一些些許改動 總體來說我們保持節目總量是不變的 我們還是一年裡面我們播出18次節目 其中有12次節目是專對我們的會員的 有6次節目是公開的 此外一個比較重大的一個變革 就是我們在2023年就不再對外發布會員通訊 所以說今天這一期的會員通訊 也就是錄書的第120期會員通訊
也將成為錄書的最後一期會員通訊 為什麼要明年取消會員通訊 古村老師和我也考慮了很久 也有好幾方面原因 原來做會員通訊 因為我們錄書節目是一個語音節目 想通過會員通訊來為我們聽眾朋友 補充一些圖像方面的信息 主播個人感覺現在已經今非昔比 大家通過各種渠道或者圖像的資源 這個渠道也挺多的
而且我們現在感覺會員通訊 雖然花了很多精力 但是可能達到的效果並不如以前那麼明顯 這是一方面 另外會員通訊也限制了我們的一些節目選題 比方我們一些訪談節目就比較難做會員通訊 從各方面的反饋來說 聽眾們跟會員們對我們的訪談節目 還是很有興趣的 因為我們也希望突破主播兩個人的局限 對吧
在明年我們也希望能夠更多的去邀請嘉賓 能夠邀請更多的專家跟學者 能夠到我們的節目來 跟我們分享他們各個領域的這些知識 這樣的話會員通訊就成為了一種 我覺得是負擔了 所以會員通訊我們忍痛割愛 我們就到此為止 但是作為對於我們付費會員的一個補償 我們其實今年已經嘗試 因為種種客觀的原因
我們嘗試了有四次線上講座 主要是由曲霞來主講 那麼反饋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因為線上講座它突破了播客節目的一些局限 比方線上講座我們可以有互動 線上講座我們可以看圖說話 這些是在我們的會員節目裡面是不能達到的 所以線上講座我們將作為一個特色 在新的一年裡面繼續堅持下去 那麼作為對曲霞會員通訊 對我們會員的一個補償
我們在2023年的贈送會員免費的線上講座 對剛才果孫老師介紹的就是我們 陸書節目第六季的一些新的變化 另外2023年也許還可以期待 如果條件允許 陸書節目也會恢復我們傳統的海外遊學計劃 陸書遊學的兩大主題 大家都已經非常熟悉了 一個就是對古代佛教世界的探索 另外一個就是對地中海沿岸古代文明的探索 總而言之感謝大家六年來的支持
正是因為大家的鼓勵和支持 陸書才走到今天 好的閒話講完以後 我們開始今天的正題 今天的正題又搖到了大洋彼岸 我們今天在節目裡講一講 美國的一所非常重要的博物館 但是又非常的被人容易忽視 屈家個人認為是個寶藏博物館 這座博物館實際上也坐落在美國 一個曾經非常輝煌的一個城市 就是汽車之城底特律 現在大家當然對底特律的印象
可能變成了一個凶殺 或者run down的一個城市 但是底特律作為汽車之城 它曾經非常輝煌 在美國大家知道 一般來說 任何一座輝煌的城市都有一座 非常好的博物館伴隨著 底特律也不例外 底特律藝術博物館 或者英文叫Detroit Institute of Art 這個名字實際上跟我們以前介紹過的 芝加哥是非常相似的 一樣的名字 對 明尼亞布利斯也是
我們也都介紹過了 底特律博物館非常容易被人忽視 因為這個城市基本上 現在已經不在任何中國人 去美國遊覽的list上面 其實還是有很多人去過底特律的 因為汽車工業畢竟是一個重要產業 很多 我相信很多中國人 出差去過 對吧 而且還有很多人其實到過底特律 但是可能沒出機場 因為底特律除了有汽車工業 還是美國中西部重要的航空樞紐港
很多人在那裡轉過飛機 前不久 大概是十年前 2013年底特律作為城市來說 它犯了這個破產 就等於是美國最大的一起公共破產 而引出了很大的糾紛 這個在很多中國人來說 很難想像一個城市怎麼能破產呢 當然因為體制不一樣 社會不一樣 美國的每一個城市 實際上它也是一個 有限責任公司 incorporated的
美國所有的機構 都是有限責任公司 不是無限責任公司 當你的這個超出了一定限額以後 它就會破產 所以底特律因為它 曾經是非常輝煌的 底特律在上個世紀30年代的時候 人口曾經達到過180萬人口 但是到了2010年的時候 美國的人口普查顯示 底特律人口不足80萬 想想看 80年裡面減少了100萬人口 這對一個城市來說是多大的打擊
也是個曾經輝煌富裕過的城市 因為在美國汽車工業如日中天的時候 今天回過頭來看 底特律人民還是挺幸運的 因為這城市在有錢的時候 把很大一部分的財富 都沉澱到藝術品裡去了 至少今天到目前為止 還是給底特律的市民 給這座城市留下了一座非常 我覺得是一座偉大的博物館 當時在發生破產的時候 曾經有人想打這個博物館的主意 是吧
對 就是那些債權人 是吧 對 因為這座博物館是屬於勢力的 美國號稱是第二大的勢力博物館 我沒有去查過第一大勢力博物館 肯定不是大都會 因為大都會它是一個私營機構所有的博物館 並不是紐約市政府所擁有的 那麼底特律博物館 是屬於底特律市政府所擁有的 所以當底特律市政府宣布破產的時候 債權人就想打這座博物館的主意 據說這座博物館當時的藝術品的收藏的價值 超過了10億美元
那是可以完全還得了底特律市政府所欠的債務 低估了我覺得10億遠遠不止 但是底特律所在的密西根州的州議會 就通過了一個法案 就是說不允許拿博物館來充抵city的債務 因為要保證人民對於博物館的擁有 或者是享有它的權利 這個在當時還真是一個非常嚴肅的法律問題 上了新聞
州議會是從這個角度來解釋的 底特律博物館雖然是底特律市屬的 但是它也常年接受密西根州的財政資助 而且這個博物館承擔了整個密西根州範圍內的 藝術普及、藝術教育相關義務 所以在這個問題上州政府是有發言權的 可以claim很大一部分的權利 所以法案最後說博物館的財富是密西根人民共有的 是不可以由底特律市政府來隨意處置的
所以這在法律上排除了有人想借底特律市政府破產的機會 來質押或者來獲得博物館藝術品的權利 所以我覺得很有意思 不管是哪一種國家哪一種社會制度 我覺得大家對藝術品的熱愛跟保護的心情都是一樣的 那麼我們今天要講底特律博物館 還有一點點 就是這個博物館有一點點跟我們以前講過的節目 有一點點勾連就是什麼呢?
我們今天所看見的底特律藝術博物館的館舍 是由當時在兵大擔任建築系教授的Paul Craig設計的 波扎建築的設計大師 這裡面大家聽我們節目知道 我們的四宗師之一的楊廷寶先生 就曾經在Paul Craig的事務所裡面工作過兩年 而恰恰這兩年的時間 就是Paul Craig在設計底特律藝術博物館 所以我們非常有理由的相信
底特律藝術博物館的建成 裡面其中也有楊廷寶先生的一份貢獻在裡面 這個古村老師不介紹 還不知道底特律博物館和中國有這樣的淵源 一下子感覺和這個博物館又拉近了不少距離 下回再去的時候一定會好好注意一下 這座學院派風格也是波扎風格的館舍建築 那麼這座博物館為什麼我們要講呢 其實這座博物館它無論是地理位置也好 還是說它的收藏品
它的收藏品達到了6萬5千件 這個在美國的博物館收藏裡面也能夠名列第六 應該是在藝術博物館的收藏裡頭 以藏品的規模來說 所以這個博物館的確是非常值得去訪問的博物館 不要因為底特律現在名聲不好 而忽略了這座中西部的明珠 是的 這個博物館的成立其實也跟底特律這個城市的興起息息相關 因為底特律是汽車城 這個城市其實就跟加拿大一橋之隔
這個博物館其實成立挺早的 在美國的主要博物館裡 它是建成相對比較早的 它是在1880年代就建成了 這個博物館建成還有一段非常有意思的一個小故事 就是在1881年的時候 就是底特律當地的一個報業大王叫Scripps 古松老師你還記得嗎 以前我們講的這個納爾遜博物館的時候 納爾遜博物館這個納爾遜這個人 也是密蘇里州堪薩斯城當地的報業大亨 對的
就是那個時代在19世紀末一直到20世紀的上半葉 報業還是非常賺錢的一個行業 應該說當時做這個傳媒業 比方中國當時有一個最大的 不是報業吧 出版業公司商務運輸館 他當時在上海也辦了一個相當規模的一個東方圖書館 不幸的是被日本人後來在這個清華戰爭的時候被炸毀了 當然這只是個插曲了 我只想用這個來說明當時報業的地位 就是底特律當地的這個報業大王這個人叫Scripps 這個人是個藝術愛好者
他在1881年就帶領全家 就到歐洲去做了一次長達五個月的藝術之旅 就是去義大利、法國、德國 還有包括荷蘭、比利時這些地方 他去看博物館 看各種各樣的藝術史記 這個Scripps他很能寫 文筆很好 他每天寫完旅行日記 就把它用電報發回自己的報社 就在當地的他自己的這個底特律新聞報上連載他的這個日記 結果是大受歡迎
以後呢就覺得這是個很好的一個商機 就把他五個月來每天的旅行日記呢 截及出版了 出了一本書 叫Five Months Aboard 就是叫五個月的國外之旅吧 以藝術為主題的成為暢銷書 所以就因為有了這件事情呢 底特律當地包括Scripps在內這些人就有一個共識 覺得這個藝術啊 不光是他們這些establishment的這些有錢人 有地位的人可以欣賞
而且也是大眾喜聞樂見欣賞的 所以當時呢他們就提議辦一個藝術展覽會 結果這個展覽在1883年開幕以後也大受歡迎 所以呢底特律的這些重要人士啊 就決定他們共同捐資成立藝術博物館 這就是今天我們知道的底特律藝術博物館的這個緣起 這個藝術博物館呢正式成立呢是在1885年 當時這個Scripps呢他就自己就捐了五萬美元
嗯這五萬美元在那個年代是相當多的錢了 對啊他不光捐了五萬美元 他還又捐了自己收藏的70幅歐洲繪畫 當然Scripps只是幾十個捐資人中的一位 但他是捐的最多的一位 這個博物館呢1885年incorporated 但是在1888年正式開館的9月1號 因為這裡面還有些變化 當時的館舍在那個傑弗遜大街 後來呢進入了1900年以後呢就改名了 一開始好像叫這個Museum of Art 後來改成Institute of Art
這個博物館呢就變成市屬了 就是我們剛才說的 就是等於把他所有的這個產業都劃歸到底 他屬於市政府這個所有 然後呢市政府所有了以後呢完了又擴建 找了一個新的地方 那麼就在現在這個地址 請了賓大的建築系的教授Paul Cree 來設計這個博物館的新館呢 在1927年正式落成開張 在這以後呢博物館呢又經過了兩次擴建 一次擴建呢是在1960年代
還一次擴建呢是在1970年代 那麼除了建築的擴建以外呢 他內部的城舍的改造啊 這內部的renovation啊 最後一次呢是在2007年 等於就是大改動呢是2007年改成過一次 其實他每年還不斷有一些小改成 比如說我們後面會講到東方藝術的展廳 就是他現在其實這個館舍呢規模挺大的 有100多個gallery 對是的 相當規模的一個art museum 當然跟美國所有的公司裡的博物館一樣
這些博物館主要的經費 並不是說是從納稅人頭上出的 主要還是大量的來自於 本地的富人們的捐贈 那底特律的富人們那肯定毫無疑問 就是汽車工業的一些汽車大亨了 對吧 對 比方說福特家族啊 道奇家族啊 還Firestone他們家族啊 這些呢都對這個博物館的建設跟充實提高呢 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尤其是我覺得要提的就是福特家族 因為福特家族你知道 當時也是等於是福特家族在那個年代 汽車工業競爭日上的年代 他也是等於是富可敵國的一個家族 尤其是這個福二代 我們以前聊過洛克菲勒家族啊 其實其中許多還是可以勾連的 好像這個創始人一代都差點意思 但是二代三代呢都對藝術比較熱心 比如說那個洛克菲勒二代不是支持大都會嗎
三代自己辦了個亞洲協會博物館 福特家族呢也很厲害啊 大家都知道亨利福特對不對 這個福特汽車帝國的創始人 那麼亨利福特呢他就生了一個孩子 叫Edsel福特 也就是古村老師說的那個福二代 這個福二代呢娶的是底特利當地百貨大王的女兒 叫Elinor 夫妻倆都愛好藝術也愛好旅行 反正就是一代賺錢二代花對吧 夫妻倆做了一輩子的慈善
今天我們聊的這個底特利藝術博物館 還有著名的那個底特利交響樂團 這個亨利福特醫院等等等等 就是許多著名的機構 後面都有他們的這個大力的支持啊 反正Elinor比較著名的事情 就是她在1920年代大蕭條的時候啊 這個她把這個底特利藝術博物館 全體員工的工資全部包下來了 福二代呢去世是比較早的 在1940年代呢就死了 老太太自己活到1970年代
她呢也是把自己家藏的幾乎所有的藝術品啊 以繪畫為主了 都捐給了底特利藝術博物館 其實我們還可以安利一下 就是福二代夫妻兩個 就是在那個底特利的那個 St. Clair湖邊上的那個老房子啊 很大的一個房子 現在也是對公共開放的一個博物館嘛 是由他們這個福特基金管理的 環境特別好 大家去底特利呢有時間呢可以去看看 可以去看一下 但是这个house里面 就是原来挂的那些很多绘画
其实已经都换成复制品了 因为原件已经都捐给博物馆了 这个二代福特 他对艺术也是情有独钟 而且这里面最值得称道 有一件事情 就是他支持一个左派画家 在底特律艺术博物馆的一个大厅里面 做了一幅很大的一个壁画 主题就是叫底特律汽车工人 叫Detroit Industry 对 这个问题其实挺敏感的 为什么
因为在那个时代 等于工人是代表了是左翼 资本家等于是跟工人是在对立的两面 但是作为一个富二代来说 福特是旗帜鲜明的支持了 这位左派的画家来创作他的壁画 在当地引起了宣传大波 因为当地很多有产阶级 是纷纷指责说这幅画过于的左倾 在美国的大环境下有时候也是
对 古村老师说的壁画的这个事情 不仅在底特律艺术博物馆的历史上 是个重大事件 在美国当代艺术史上 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创作壁画的画家叫李维拉 River是个墨西哥人 大家可能对这个人不太熟悉吧 但是说起他的妻子那名气可大了 就是大名鼎鼎的弗里达 其实大家也都很清楚 就是在上个世纪的20年代30年代 整个世界的潮流
尤其在文艺界和艺术界 那是普遍的左倾 刚才古村老师说 李维拉是个左派画家 其实他在大部分美国人眼里 他就是个红色画家 是个共产党 确实墨西哥画家 他是当时积极参加国际共运的 就是还在1920年代27年28年吧 去莫斯科都出席十月革命的纪念活动 后来托洛斯基不是跑到墨西哥去吗 他们还是非常好的朋友
可想而知就是 在美国当时大环境下 画壁画这个事情就是太有争议了 怎么说呢 第一就是他是个红色画家 对吧 第二 题材是产业工人 第三呢 就是在一个类似于古典风格的 一个学院派建筑里 画这么大一个 几乎是满会的一个超现实主义风格的壁画 所以很多人很难接受 当时有各种各样的批评
什么粗俗啊 变态啊 诸如此类吧 不过也挺好玩的 因为当时争议实在太大了 就是双方互不相让嘛 壁画是在1933年完成的 据说啊 这个开放参观的第一天啊 这个底下的艺术博物馆里 当时一天涌进了一万名观众来看这个壁画 所以大家想想一天一万名观众是什么概念啊 完全是要挤爆了 对 二代福特呢是旗帜鲜明的支持 在报纸上发表了他的观点
支持这个左派画家 其实同时期的时候 他曾经也在洛克菲勒的大楼里面 做过一幅壁画 但是洛克菲勒后来就把这幅壁画就撤掉了 因为有很大的政治压力 但是呢 二代福特顶住了压力 支持这位画家 底特律博物馆呢就把这幅壁画保存下来 这幅壁画在底特律博物馆成为一个非常著名的一个景点 对啊 所以为了保护这个壁画 当时这个福二代呢是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因为他当时是没有话语权的嘛
他也是重要出资人 所以我们从这个事情也可以看出啊 这个汽车王国的掌门人啊 这个福二代思想还是挺开放挺前卫的 而且呢有相当高的一个艺术鉴赏能力 他当时就说了一句很有名的话 他说肯定未来总有一天啊 就是你们底特律市啊 会拥有这幅壁画为荣 现在就是这样子 就是这个壁画现在 好像是在2014年吧 已经被美国就是美国政府联邦政府
列为这个全美的一个文物保护单位了 就是National Historical Landmark 底特律艺术博物馆在这些有钱人的支持下 收藏了很多画 比方说有梵高的自画像 是梵高作于1887年的一幅 这个自画像吧 尺幅不大 我记得这个古村老师还在那个自画像前面拍过自拍啊 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对 那么当然了 这个底特律艺术博物馆呢 和美国大多数顶级艺术博物馆一样啊 它藏品的主体呢
也都是西方的一个脉络吧 从古典到现代再到当代艺术 按照我们节目的惯例啊 下面我们还是主要要讲一讲 这个博物馆的东方收藏 尤其是中国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