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4: 梵宫呈奇——泾河流域石窟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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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在国内的话 应该是北方是早春 南方已经到了这个牧春 鲜花盛开的时候了 对 那么这个古人孔子那时候说 牧春者春福寄成 冠者五六人 童子六七人 欲呼夷 风呼舞雨 永而归 这个古村老师在调书的 但是听起来确实很令人神往 所以我也是舞于古村也 因为前一段时间也有这个听友在这个群里或私下问我 到了春天了 古村老师有什么线路可以推荐旅游啊
或者是做一些这个切身的体验啊 那么今天呢 我想我们今天呢 也给大家提一条国内的石窟旅游线路吧 就是仿古线路 而且我们这条线路呢 是以这个我觉得是以中国西部的一个重要城市 这个西安为这个起点的 非常有可操作性 对 大家可能熟悉这个中国一些这个石窟地理概念 会知道有一个叫垄动石窟的一个概念 这里面呢 我们呢作为一个修正 把这一期节目的定位叫近水石窟群
或者叫近水游域吧 对 大家先这个听我们把这个地理概念辨析一下 古代有句话叫近未分明 这里讲的近就是我们所说的这个近水 是这个发源于现代的宁夏的一条这个流经 这个关中平原汇入黄河的一条河流吧 近水呢 它的这个整个的地理覆盖面积呢 基本上是在今天的这个垄东和这个陕西一部分 这样一个范围
那么为什么我们说近水呢 因为近水在历史上就近河流域啊 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地理概念 所以呢 因为历史上的原因呢 在这个地区也分布了很多这个早期 一直到宋这个时代的这个石窟群吧 是的 那而且我们不用垄动 我想也是一个怎么说呢 因为垄啊 垄虽然是一个很老的一个概念 但是现在垄东叫甘肃 垄是甘肃的一个简称 这个垄东是甘肃东部的意思 实际上在古代可能并不完全是这个概念 对 垄山以东嘛 对吧
这个一般叫垄右 那么这里面因为以前听过我们节目也知道 就是说在这个中国历史上 尤其是在北朝后期吧 有出现了这么一个政治名词叫关垄集团 对吧 这里面就有关跟垄这两个地理概念 关那是关中地区 垄实际上讲的就是垄右这个地区 那么这个地区实际上是当时的北朝的一个统治的基础 北朝比较长的一个门阀政治的一个基础 对 这里面也是当然是族群混杂的一个地区
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一个情况 而且我们之所以今天提到这个靖河垄渔石窟群 跟两个概念 刚才一个概念提到就是关垄 关垄这个地理概念 另外一个就是说靖河也是这个丝绸之路 从长安出发往西域走 丝绸之路很重要的一个 在东段北线应该更清楚 对 因为大家如果从长安出发 一般都沿着这个如果沿着靖河顺利而上的话 就会路过这个地区
然后再跨过六盘山 越过黄河 完了再进入这个河西走廊这样一个地区 所以在历史上尤其是在宋以前 这个地区的商旅是非常繁忙的 那么也带动这个地区的经济的发展 使得这个地区在历史上非常繁荣 也解释了为什么有这么多密集的石窟 在这个地区开凿 因为大家基本上就说从西安为出发点 则一些重要的石窟跟大家分享 在这个靖河流域
我们想重点介绍几个比较重要的石窟 一个是在今天的陕西境内的这个兵线的大佛寺 另外越过了陕西以后进入甘肃境内 有在今天的这个青阳地区的北石窟寺 南石窟寺 还有这个王母宫 这四个石窟是在这个整个靖河流域的石窟群里面 属于比较大 也是保存的比较完好的 那么除了这四个主要的石窟以外 当然在这个流域还有
比方像这个罗汉洞 千佛寺 藏巴寺 石空寺等等 基本上有大概十几个 如果把这个整个的拢动具加在一起 可能有据可查的可能有二十多个 可能有好几百个窟 对 分布的比较广泛了 因为比方说广式靖川县 现在就号称说自己有什么百里石窟长廊什么 当然这只是个数目 并不表示他这个有真的就说 这些石窟都还有可观赏性
因为大家知道在这个清朝的这个同治年间 在这个关隆地区 就是我们今天所讲的关中地区跟这个隆东地区吧 曾经发生过一场比较大的一个动乱 那么这个动乱的发生呢 使得这个当地的这个文物古迹 尤其是佛教的文物受到了非常大的这个破坏 所以很多的这个石窟寺呢 也是在这个时期被这个破坏了 那么这是大概的一个大的一个历史范围 跟一个大的一个历史背景
我们就是说描述了一下 那么具体呢我们下面呢 可以就是说来讲一讲这个 我们所着重推荐的四个主要的这个石窟 第一个呢大家就是兵线啊 这个兵线先讲到兵线这个字就特别有意思 这个因为现在咱们地图上查的这个兵线 是这个兵兵有礼的这个兵字 其实历史上并不是以这个字为这个为标准啊 因为很有意思 在50年代时候在这个陕西进行了这个地名的改革 把很多这个有这个古老悠久历史的这个地名
都给它进行了简化处理 比方说到这个陕西的户县对吧 还有陕西的州治 这些都是繁体字写起来跟现在简体字 完全是大乡近亭的字 这里面原因我们不去举了 我们去讲兵线对吧 兵字大家知道中国古代的很多绘画都有这个 就是诗经里面有这个冰封图 那么这个兵字很难写 有点像这个幽字 那么但是那个不是那个角丝 是这个属于那个文史这个旁的这个字对吧 这是最早的兵字
完了后来呢又变成了那个另外一个就是写法 就是一个一分两分的分 后面加个耳 右边加个耳罗这样的一个兵字 那么后来又简化成了现在的兵兵有礼的这个兵 这个就是显示出这个县的这个历史的这个悠久啊 对但大佛寺就大佛寺本身来说啊 也是比较壮观的啊 就在进进河的这个北岸 然后在一个山崖上 然后起了一个五层的一个大阁 然后后面是大佛洞
这大阁当然是这个木屋建筑是后来弄 但这个大佛洞的确尺寸相当可观 呃这个大佛洞呢 它平面的基本是一个半圆形 呃直径的大概达到了34米 这个内部的空间高呢 也有大概达到31米 呃其中它这个祖尊 祖尊应该是阿弥陀佛吧 阿弥陀佛应该是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的本身的祖尊的就是20米 20多米高 嗯 然后再加上旁边两个斜室也达到了15米以上的这个尺寸 对
就是这这个是在中国的这个石窟寺里面 也是相当可观的一个尺寸 嗯对 呃而且他这个我不知道现在去参观怎么样 就是他现在游客参观的话 他是走不到这个窟内 只能在这个大佛阁到了这个五楼 然后是和这个正好和祖尊的这个视频 对齐平的 然后正好是有一个明窗对吧 透过明窗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祖尊和两边的这个斜室 对
那么这个大佛寺 当然咱们讲一下它的历史啊 嗯对 大佛寺呢现在就是说呃学界一般认为呢 它是这个唐代武德元年 也就是唐高祖那时候 唐代初期吧 是李世民在这一代打败了这个这个 拢佑一个重要的一个军阀叫薛举啊 就打败了薛举的势力以后呢 这个为了超脱战场上的这个阵亡将士而特别开刀的 但是呢这只是一种分析 因为史书上没有明确这么说 嗯嗯
所以但是呢就是前后这个推断起来呢 还是比较比较合理的 嗯因为这个我们要讲到的不仅是这个石窟 这个石窟是为了这个超度这个亡魂开凿的 我们后面讲到的南北石窟寺可能也基于同样的理由 因为佛教嘛它还有一个这个这个轮回转世啊 这样一个意义在里面 因为因为战争嘛杀戮太重嘛 所以在当地建一个这个这个 而且尤其是以这个就像兵线大佛寺是以这个西方三圣 西方净土为这个主题的这么一个大窟嘛 就很就很很有代表性嘛对吧
因为那个兵线大佛寺呢当然除了这个祖尊大佛以外 它旁边还有一些这个小龛对吧 对另外有个主要洞就是千佛洞 对那么这个呢就是基本上也是唐代早期开的 但是就可惜当地石质不太好 一个风化的比较严重 另外也能看出人为破坏的痕迹 因为这个刚才我讲了一个历史背景对吧 在那个历史背景时期 这个关中地区一直到这个河西走廊地区的这个石窟吧 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就是非常遗憾
那么只有这个大的就大型的这个造像 因为它这个非常高 刚才讲的有十几米高 这个想人为的去破坏可能在这个没有这个炸药的年代 估计也是比较难的 估计那个因为只要如果把那个大佛就外面那个木檐一烧的话 就基本上很难这个上去 对很难上去 所以这个是我想这个大佛寺大佛洞里这么多造像 这么多精美的这个时刻 还能够保存到比较完好的保存到今天的一个重要原因 对这个但是对我来说
我觉得滨县这个大佛寺的 就给我最大的印象还是尺度大 这是最主要的 另外就是说因为我们现在看到的呢 这个佛像的这个面容实际上还是敷了彩跟敷了泥的 对这个不一定是反映的是完全是唐代时候的这个面容吧 但是能看出来这个唐代的这个风格比较丰腴 比较丰腴比较这个饱满 对但是有一点还是能够透露出许多信息 就是三尊大像的背后有比较华丽的这个浮雕啊 对背光啊什么声光背光飞天对吧
这样华丽的浮雕 其实还是有很多的这个出唐气象 北朝末年一直到出唐的这种这种气象在里头 尺度又那么大 所以其实还是很可观的 而且另外一个呢 因为滨县大佛寺呢 就是就是在关中这个平原 这个北部吧 然后呢也比其实比较方便 所以很早就被大家知道了 尤其这个外国考察家像沙丸什么的 很早就已经拍摄了照片 为人所知啊 所以对因为相对来说这个还在这个关中平原的边缘 对就是说不是那么曲折
但是从这个开始啊走这个 就是走这个丝绸之路的这个就是东线北段 就开始比较曲折了 因为从滨县硕的近水往上走 我们其实可以稍待介绍另外一个 当然这不是这个石窟 但是也是一个很有名的一个地方 就是在这个长武的这个叫昭仁寺 这也是历史很悠久的一个古寺啊 因为有的人还把昭仁寺一个大殿归为一个什么 就是古代早期木构什么
这个当然不是公认的 有人认为这个并不是很早 这个当然见仁见智不做重点介绍 那么昭仁寺只是说是也是历史上非常有名的一个这个寺 是唐太宗当时所建的七寺之一 因为是这样啊 刚才说了滨县大佛寺说是这个高祖时期是李世民主持修建的 因为这只是一种推测 而这个推测的一个重要的一个依据呢 就是从昭仁寺来的 因为昭仁寺是唐太宗在继位以后 争官二年他自己亲自颁布召令建造的七座寺院
这是于时有据 而且也是有这个当时就是有这个是立了石碑 然后写了碑名 都是这个名家名座 昭仁寺在历史上非常这个有名的 而且他的这个性质呢 也是在这个李世民在这个在做唐王的时候啊 主要的战场 对主要的这个这个打败了周围的这些军阀 就是龙东地区啊 这个河东地区啊 还有这个洛阳那一带的这些军阀 就是有七次重要的战役
打败七个军阀 在那些地方各个地方主要战场 七个战场各建一座寺院 昭仁寺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昭仁寺里面有块碑还值得看呢 这块碑呢是块唐碑 就是讲述了这个昭仁寺的这个历史 特别有意思的呢 其实这个我们当年去的时候 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一个现象 就是昭仁寺里面实际上还收集了不少的 这个当地出土的一些这个就是造像 石刻的造像 对但是除了这块古碑呢 其他碑一块都没有了 后来我们就问了才知道这个
在这个上世纪50年代的时候 这个把这个好像某位领导人县里 把这个全县的古碑吧都收集起来以后 去去修了水库了好像是 那么只有这块碑 因为是实在是太有名的一块碑 所以这块碑幸免于难 那么还这个保存在这个昭仁寺里面 这是一个插曲啊 其实就是说顺着静和硕流而上的话呢 我们呢就是可以先到这个北石窟寺 北石窟寺呢实际上这个离着现在
青阳地区的这个好像所在地西丰不远 大家如果下榻呢住宿可以住在西丰 北石窟寺它是一个在近水的这个流域的 两条支流的汇集地方 两条支流就是如水跟这个浦水 它正好在如水跟浦水交汇的这个地方 又开凿了这个北石窟寺 现在呢可以论证出来北石窟寺 尤其是那个最主要的是165号窟 是个中间这个最大的窟
是开凿于北魏的永平二年 也就是公元509年 这个具体怎么论证呢我们可以待会再说 先讲一下我们的这个观感 北石窟寺实际上是一个规模还算不小的一个石窟群 边号的石窟可能有200多个 对吧 然后这个沿着山崖开凿 有很大绵延几百米吧这样一个 最那个就是叫边号一号窟的 还在这个现在的这个石窟群的这个外面 在那个靠着河边一个什么地方
但最主要的就是一进门这个最主要的165库 也就是这个北魏时期建造的一个大窟 这个窟呢应该说是在这个中国的这个石窟里面 也应该排得上号的 就是刚才我们讲到这个兵线的这个大活动 这个尺寸很大 但这个呢北石窟寺的呢跟它不一样 它是一个是个方形的 长方形的 对刚才那个兵是个半圆形的 这是个长方形的 它是进去就像一间房间一样 顶是鹿顶 对就是一个鹿顶实际上就是一个
内四坡的一个顶 那么里面的是这个主要是七佛 空间很大走进去叹为观止的感觉 对如果你要从外面 外面看的因为都是一些小的这个石窟嘛 一进去以后哇一下觉得这里面空间非常大 而且佛的这个尺度也比较大 七个立佛都在八米以上的这个大小 都是在这个北魏时期开凿的 那么它这个七佛正壁是有这个三尊对吧 完了两边各有两尊这样的一个组成一个七佛
是个这个长方形的一个平面 因为尺寸为什么大呢 讲一些这个关键的一些尺寸吧 它高度有14米高 这也相当可观 还有呢它的这个宽度呢有21.7米 深的有15.7米 大家可以想象这个这个尺度的这个概念 这个尺寸在这样的同类型 这样的这个石窟里面 我觉得应该是算是比较大的 而且这个可能当地的石质不好吧 又有些漏水的情况
整个地区都是这种沙岩 对所以风化是比较厉害的 但好貌似北石窟还没有遭到这个 同治年间那场动乱的太多破坏 我感觉还主要是以风化为主 尤其是你看那个它那个路顶以上啊 就是因为它的主题是七佛对吧 然后有两尊米勒像 还有一个称像的一个菩萨 还有一些阿修罗天这样的一个大型造像 但是它在这个路顶的这个就是顶部的 这个四周的雕了很多这个佛传故事 还有本身故事
大部分都已经蔓延不清了 因为风化的原因吧 对因为那个整个这个 沁水流域地区的地质地貌呢 都是这样的一个情况 它的实质呢都不是很坚硬 都是属于这个红沙岩 所以这种沙岩的比较松软 所以这个经不太起这个岁月的这个侵蚀 所以保存的完整的不多 像这个我们看到的北石窟寺 它实际上这些佛像的也都敷了彩的 所以真正的实胎并不是非常的这个坚固 还有一点呢就是这个
大家去看会有一个感觉 就是这个是七尊大佛呢 都是这叫身材魁伟 八米多 对但是呢这个比例有点适当 它都是大概测量一下 大概头占的身子比例是五倍 一般大家知道人的正常比例 应该是七倍到七点五倍这样的一个比例关系 它这个五倍明显是这个头比较大一点 感觉都是大头 对大头 而且因为还因为这个 因为以前它在这个里面可能有烧香啊 什么熏的比较黑
所以呢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清楚啊 但这个呢就是需要这个仔细的 大家这个来体会一下这个故人的这个用心 因为也有人发现就是你这个远看跟近看 效果不一样对吧 对于这一点在这个宾夕大佛寺也有这个 外国人当时也发现过 就是说你远看跟近看的效果不一样 你走到他的下边
你直接走到佛的脚下的时候 你再仰头看 这个感觉和你远观是不一样的 所以这个工匠 虽然当时的工匠 他在雕铿佛像的时候是有一定的模式的 就是成式的这个模式 但是他也有一定的自己的用心在里面 应该这么来理解 那么就是这个北十库寺应该说是 从数量或者怎么样来说 应该是这个近水流于石窟寺里面规模最大的 而且这个七佛也可以讲一讲
这个七佛有专家考证的 虽然七佛这个信仰或七佛的崇拜 在中国内地很多地方都出现过 最早好像说有 就说在喀则尔石窟壁画里面就有 我们耳熟能详的比方说 义县的凤国寺七佛 这个当然时间比较晚 在石窟里表现的比如说云冈 云冈也有七佛 七佛在迦米勒 对这个可能更早的和那个 那个北梁石塔里上 就是有比较明显的这个七佛 这个崇拜这个也是七佛
对其实呢当地的这个七佛信仰 其实我们可以和南十库寺结合起来讲 因为有北十库寺 那毕竟就还有一个南十库寺 对吧 这里面的渊源比较有意思 叫南北十库寺 为什么叫南北十库寺 我们后面可以再把这个答案揭晓给大家 为什么怎么样说 因为这并不是南北十库寺 尤其南十库寺并不是我们现在来叫 叫南十库寺 这个历史上就叫南十库寺 那么我们先直接先描述一下吧 就是说北十库寺是在今天的这个西丰这个附近
对吧 那么如果你从北十库寺出来 不要多长时间就绕一下 就刚才我们讲的这个 是在浦水跟如水的交汇的地方 因为浦水如水再往下河了以后 就进河了 从进河交汇点在岭上 不远 就是这个现在的这个南十库寺 在进水的北岸 对 像王家沟的一个地方 对 南十库寺呢平面几乎跟北十库寺是一样的 只是尺寸略小 而且里面的布局也基本上是一样的 也是尺寸略小
但是呢 你进去以后的观感呢 会觉得就是说南十库寺的这个佛像呢 比北十库寺好那么一点 因为它这个这个比例达到了五个半 五个半头 这样的话就是看起来呢 就是比较纤细修长一些 还有一点呢 就是南十库寺可能是因为分化 还有一个什么原因 就是说它这个没有像北十库寺那么就是黑乎乎的 这个这个就是看起来比较清楚 没眉眼啊 所以观赏性呢 比北十库寺看起来似乎要更好一些 这就是南十库寺呢
不像北十库寺有那么多 它基本上就是说我们所讲最大的 是叫一号窟 对吧 对对 完了就大概就一二三四五六个 六个六个可能对 但是其实主要能看的也就是一号窟 对还有还有其他几个 还有一个是唐代的窟 但是被破坏的比较 对就是可能是二号窟吧 就原来叫东窟西窟嘛 对就是东窟 因为北十库寺是面 南十库寺是面南的 面南对 对 面南它在西边第一窟 东边第一窟 东边第一窟 对对对 是的 那个南十库寺北十库寺非常相像 而且几乎是
开凿的年代也是可能一前一后吧 对因为南十库寺是有确切的纪念的 是这个永平三年 就公元510年 由这个当时的这个靖州的 刺史 刺史叫西康生 西康生这个人来开凿 因为这有碑 这碑呢现在不在南十库寺 现在在这个靖川县城 对文庙里头 嗯 在那个王母宫里头 对 这里面就讲到就靖川就我们 先简单的把这个highlight一下 这个 这个讲到就是说 南十库寺北十库寺
还有一个就是这个王母宫 王母宫在靖川县城外面的叫这个 宫山 嗯 对吧 那叫回中山吧 对 因为这个地方呢历史也比较悠久 相传这个西王母 曾经在这里留下了这个痕迹 其实它也是两河交界 对 是近水和条江瑞水交界的地方 瑞字就三天旁边一个内 完了这个两河交界有一座山 山上呢有一个窟 这个窟呢就是 王母宫是这个
不能叫佛 其实它就是套用当地的语言 因为就王母洞或王母宫这一听 这就跟佛教没什么关系啊 因为实际上刚才讲到这个地方 原来认为西王母在这里怎么样 这个是在佛教传承中国以前 它这就是一个当地的一个名舍 那后来到了到了北朝时候 在这里又开凿了一个石窟 所以套用了名字就叫这个王母洞 嗯 对吧 当然王母宫或者王母洞石窟呢 这里面也有很多故事 我们先大概来讲一下
它这个形式吧 它是跟这个云港第六窟 第六窟 形式非常相似 是个中心柱式的 对我们今天介绍的这主要四个石窟来说呢 王母宫石窟呢是年代最早的 因为就因为在形式在风格在图像上 都和云港的第六窟啊 就是大家知道云港现在最有观赏性的那一窟 可以说是如出一辙吧 只是小小小很多 对 它也是个中心柱窟 然后这个这个四壁中心柱 然后中心柱呢又分成上下两层
嗯 对 然后都有开勘 然后有很多华丽的这个雕饰吧 也有雕了很多这个佛传故事 对 那么讲到这个呢 我们等于先把这个我们所讲的这个四个这个主要要介绍的石窟呢 给大家先这个走了一遍 这里面就讲到一个问题啊 就是说这些灿烂的石窟是怎么样开凿 后来又怎么被人所再发现 这里面有很多故事 首先要讲一下 就是说大家如果了解这个中国北朝的历史 这个地区刚才也讲过
这个地区是一个思路的要道 对吧 尤其在北朝的时候呢 这个地区还是人门蕙萃是比较发达的一个地区 一直到唐代都是这样 出过了不少名人 比方说这个北朝晚期 曾经有一个非常有名的一个人物叫胡灵太后 这个人很有名 大家知道我就举一件事情来知道这个人有名 他当时这个在洛阳造的永宁寺塔就是他建造的 这个人就是临近这个地区的这个人 临近就是当时的这个地区的古地名叫临近
临近有一个古城 是在现在的北石窟寺跟南石窟寺之间 有一个古城叫临近 但这个城已经废了 所以讲南北石窟寺实际上都是以临近古城为地标 来说明南北的 并不是以现在任何一个现存的这个城市 肯定不是以近川了 近川只是个县城 因为当时的近州并不是现在的近川 因为当时近州领周围大概有十五六个县这样一个范围 那么因为举一个另外一个例子
就是在这个45年前吧 在这个近川的这个郊外 就是离着这个宫山王母洞不远的地方 对吧发掘偶然发掘出了一个 就是唐代五周时期的一个大云寺的一个佛宫 就是佛塔的地宫吧 出土的这个舍利啊宝含啊这些 是非常有名的一个这个考古发现 当然这些东西呢 基本上都可以在那个 现在的甘肃省博物馆看到 年代呢是这虽然是五周时期的这个地宫
但这些好像舍利是这个隋文帝时候就已经 因为他是那个他虽然在五周时期改名叫大云寺嘛 因为这个是对这跟大云经有关系 对但是其实他在大云寺之前他就有一个寺 是隋文帝的时候就是在全国这个立寺嘛 立了很多寺就隋代的叫大兴国寺 然后因为史书上不记载嘛 这个隋文帝当时这个在全国三十个州都建塔 供养这个佛祖舍利嘛 所以很有名的这个靖州的大兴国寺塔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当时就是这个塔建了以后
放了这个精美的这个石涵啊宝涵啊 铜侠呀金冠啊银冠啊 这个这就是当年隋文帝的时候的原物 所以在五六十年代的时候给发掘出来了 对对 从此呢也可以看出就当时的靖州呢 是作为长安西北的等于是一个门户 对吧是一个等于是京畿的一个重要的地位 我们讲这些呢就想突出一下就这个地区 并不像现在认为好像是这个平级的一个地区吧 其实在这个尤其在隋唐甚至北朝的时候呢
当时是一个非常繁荣发达昌盛的一个地区 所以佛教呢在这个地区呢是非常繁荣的 才会留下这么多的这个遗迹 但是时势沧桑啊因为这个后来的这个变化以后呢 很多的这个石窟呢其实是被湮灭了 就说大家是不太知道了 不像刚才讲到的这个兵线大佛寺 因为离着这个西安比较近 所以这个当这个十九世纪末 这个西方的这些探险家或者考古学家来中国的时候
又再一次把他们等于是引荐给了这个世界所知 那么这些石窟寺呢晚了一点 那我想下面就可以进入我们这个节目的第二个环节 也就是读书环节啊 主播向大家推荐一本书 是新绛人民出版社2001年出版的 是一个叫西域探险考察大系系列丛书 是由宿白先生总主编 然后这本书的执行主编呢是北大的荣兴江老师 书名叫在中国漫长的古道上
作者是美国的兰登华尔纳 那么这个曲家老师推荐这本书的目的是什么呢 对啊其实这本书呢很有意思 它内容很多啊 它这本书其实包括四个部分 它甚至这本书都并不是主要介绍笼中石窟的 但是我觉得向大家推荐还是很有必要 因为这本书在它有一部分内容是揭示了 我们今天谈的镜河流域王武宫石窟 南石窟四的发现过程
可以帮助我们从另一个维度呢 来更好的这个了解这两个石窟的一些背景 嗯 据我所知呢这个你 我们推荐这本书 虽然它标题是在漫长中国古道 这本书这个标题呢是翻译于华尔纳的这个 另外一本英文的书The Long Road in China 是1926年出版的 但这本书其实用的是华尔纳一本书的标题 在里面其实包括了四部分的内容 对 至少四本书 就是它的主要部分当然就是古城老师说的
The Long Road in China 1926年美国出版 是华尔纳的著作 然后呢其实它里头有三个附录 一个呢是翻译了1938年华尔纳写的另一篇长文 叫Buddhist War Paintings A Study of a 9th Century Grotto in Wanfoxia 中文呢一般就是翻译成万佛峡 对这个佛教壁画的考察 把这篇长文翻译了 这个是不是就应该是 应该是这个榆林窟那边的 对 其实万佛峡就是这个榆林窟
第三部分呢也就是附录的第二部分呢 是陈万里先生在1925年出版的一本书 叫西行日记 这个呢注释一下 其实这本书陈万里先生这部分东西 其实蛮难找到的 因为这个书 陈万里先生这本书在25年出版以后 就没有再单独印行过 对 但是因为这个 因为陈万里先生是这个和兰敦华尔纳 这个在1925年他们一起考察嘛 所以陈万里先生从一个中国写者的一个角度 亲自参与其中也就是揭露了很多史实吧
对 非常重要 那第四部分呢是兰州大学王继清老师 写的一篇长文有八万字 就是叫《华尔纳与中国文物》这样一篇文章 对 这个呢主要我觉得这个是厘清了 这个很多这个史学界吧 或者这个考古学界或者这个艺术世界 对这个华尔纳的一些看法 跟一些史实的一个厘清 对吧 他主要的借鉴可能也在于 这个美国的一本一本专著是不是 对的 因为可能是这个王继清老师 在这个国外访学
访学的时候呢他这个找搜集了很多资料嘛 据我看呢他这本书的参考了大量参考了 就是1966年这个美国一位传记作家 C.R.O. Bowie编辑的一本叫《兰登华尔纳》 通过他的这个书信叫《Landon Warner Through His Letters》 这样一本这个等于是华尔纳的传记吧 就是大量引用了里面的很多材料 然后也有加上王先生自己收集的一些很多材料 然后整理而成的这篇长文 所以其实这本书就是包括了四部分主要内容
大家有兴趣来读那是非常有意思的一本书 那么首先我们回到这个我们这个 进河流域的石窟 为什么讲呢因为我们刚才介绍的这个 王母宫石窟跟这个南石窟寺 实际上呢背景跟他们发现了 在这本书里有非常详细的一些介绍 可以作为我们深度了解这个 两个石窟的一个阅读材料 对的对的当然了 可以说王母宫石窟就是华尔纳第一个发现的
这是华尔纳当时呢是在1923年 他呢率领了一个叫所谓的 哈佛大学福格美术馆的一个中国探险队 他是这个队长他带了一位助手叫Horace Chen 中文翻译叫翟英 就是他们两位呢这个来中国考察 当然他们这个考察的主要目的呢 是去这个黑水城发掘还有敦煌 就途经了进河流域 尤其到了这个进川 这个等于就是说也是 因为那时候还没有这个现代化的交通设施 他们还是按照这个古道来走
对啊 就是按照这个我们讲的这个丝绸之路的 这个老路来行进 就是从西安出发 然后经过这个滨县 对他们也看了滨县大佛洞 对完了再沿着这个近水一直往上走 完了到了这个近川 对到近川 住在近川县城的时候 对然后准备出发了 然后看见这个河北啊 因为其实这个王母洞呢 就离县城不远 就在一个它是近水和这个瑞水交汇的 这么一个叫回公公山又叫回中山上
这个山其实还挺漂亮的 就在县城这么突如无的一座小山 然后他们就看到有一个佛寺的废墟 后面有一栋 然后两人就进去了 然后进去了以后 然后发现这个居然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一个石窟 很有意思的就是说 在这个华尔纳的书里面 他把这个王母宫石窟命名为叫巷洞 对的 这个还挺有意思的 因为这个呢 这个就说明这个华尔纳这个人的一个敏锐 他当时其实他们刚就是进入 刚进入这个洞的时候啊
这个洞呢 怎么说这个石窟呢 已经被废弃很久了 尤其那石窟的下层啊 就是因为它很高嘛 这个中心住窟 我们刚才已经稍微聊过了 就是下面呢 有很多这个破损的风化 或者被人为破坏的 下面就是瓦砾啊石块啊是遍地 很多这个造像都已经被半埋在那 但整个窟的这个形制呢 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这个中心住窟 尤其呢就像刚才古村老师说的 他在这个中心住的第二层的四个角上啊
都有四头大象 然后像的背上的各驮了一座宝塔 就是中国的这种楼阁式的塔 然后围绕着第二层的这个中心住 然后那个又美四面又开堪 这个所以华尔纳就抓住这个特点呢 就把这个洞呢 他命名为巷洞 是不是因为也是因为之前华尔纳去过这个云港 对吧 所以他这个立刻就勾 也想到了这个云港的这个 等于第六窟的这个形制
对对华尔纳是1914年去过一次云港 所以他在这本在中国漫长的古道上 所以他当时是以一个非常 怎么说呢非常兴奋和激动的比较 在回忆了在云港时候的他的那个心情 然后他马上勾连 他说虽然这个巷洞啊 已经就是说保存状态不是很好 另外一个呢剩下的造像呢 时刻外边呢又包裹了一层比较厚的这个泥苔 但是呢从他的大概形制还是能看出 他是当时就学界所知的中国最早的造像之一 而且是完全可以和云港的那个第六窟所勾连的
因为形制啊这个造像的风格啊和这个图像 都是非常接近的 所以这点来说呢这个也不得不佩服 华尔纳的这个学史啊 因为他当时论断了这个 等于就是王武功石窟是这个北魏时期的 这一论断后来被这个后来的学界都普遍接受 也没有受到任何的挑战 因为没有意义嘛 虽然这个王武功石窟 因为也找不到太多的文字记录 它是原来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开凿的 但是这个因为形制啊风格是放在那的
而且其实我们还可以再多说几句啊 对于石窟这个形制和石窟艺术啊 因为大家知道云港的第六窟对吧 现在是我们知道是云港最华丽最宏大的 这个最有看点的这个石窟之一啊 它其实是所谓开凿于云港的这个第二期 也就是孝文帝太和年间迁落以后 一直到就是定都洛阳之间有大概一二十年 这么个时期就是那段时间这个开凿的
是这个所谓的这个第二期 这种风格上是比较多变的 脱离了早期的那种雄魂的风格 而很多情况下接受了很多南朝这种影响 已经开始显现了 所以呢它在形制上也是有突破的 而我们看到这个巷洞开 应该说它是就是模仿了第六窟的这个形制开的 只是规模小而已 对 没有那么华丽 虽然就是说我们今天去看这个王母宫的这个石窟啊 看起来可能比较残破
这个可观赏性的可能也不像云港石窟那么强 对吧 但是呢如果真的从中国石窟发展的这个历程 跟这个窟形的这个比较或者变化来看 它实际上在中国的这个石窟变化上 也是占有一定地位 至少可以看出云港石窟的这个影响 波及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对对 所以从这一点来说呢 这个他就这就是这个王母宫石窟的这个 它的这个重要意义所在 对而且华尔纳自己在书里也有些感慨 因为华尔纳这个人呢
其实他学问呢就是说没有那么就是很 就是其实他学问是有点一般的 但这个人特别聪明 所以他当时在这书里其实他也写了 他说哎呀他说我都不知道北魏的势力都到过这儿 但是怎么这个石窟就这么这么烂呢 就在这个地方有了和云港那么像的石窟
所以他当时也有些不解 其实当然我们当然知道北魏的势力当然是到了这的 对吧 所以对这里面遗团就是说没有确切的纪念 所以不像下面南石窟寺 它有完全确切纪念 特别有意思的是 就是说如果今天如果我们到看王母宫石窟的时候 千万不要忘了去看一下 就在王母宫石窟里面放着一块古碑 就是这个南石窟寺之碑 就是南石窟寺碑 对南石窟寺碑 对这个就引来了另外一个
就是说我们觉得在这个书里面一个亮点 对这个亮点并不在华尔纳身上 这里面有点说来话长 就是华尔纳在1923年 因为他实际上借到这个丝绸之路的古道 到了这个黑水城 黑水城看了以后 觉得这个好像再发掘的价值不大 完了后来就直接转到去了敦煌 在敦煌有了不菲的收获 这里面当然有些收获是被我们所指责的 是一种非法的一种收获 简而言之它就是好像卖通了当时的王道士
完了剥取了敦煌 半夜里去剥壁画 晚上去剥壁画 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么带了一些成果回了哈佛的福哥 认为是非常成功的一次 等于探险 对于福哥和哈佛来说 觉得是非常成功的一次探险跟投资 那么结果到了来年 等于是哈佛因为当时得到了一笔巨款 就是一个旅约大亨霍尔的捐助 有了这笔钱以后 哈佛想请华尔纳再带领一帮人马
能够再去敦煌 完了把成果扩大 完了带回更多的成果 所以这就是1925年的第二次探险 其实这一次因为华尔纳有了上回的经验 而且他已经踩过点了等于是 所以这次是摩拳擦掌是要大干一场 上次只带了翟英一个人 这次他带了五个人 对这里面有些还是不乏以后 中国艺术方面的一些 算得上是美国的学界的同类人物了 对而且也是以后在美国的大博物馆里
主持中国艺术部门的显要人物 比如说普艾伦 对吧 对是 所以华尔纳带着翟英带了普艾伦 然后后来还带了药剂师 就是因为他要粘壁画 因为他的是用了哈佛大学研究的一种新的 一种最新成果 对最新成果了 他不是切壁画 他是用一种胶水把壁画从墙上粘下来 对 所以特别带了药剂师 还带了摄影师 因为他知道他带不走全部壁画 他要进行很重要的摄影 还带了医生
所以这次真的是全副武装 但是华尔纳当时他到北京来考察 他还有一个使命 就是霍尔基金会 就是霍尔的这笔钱 当时是想就是说由哈佛大学主持 在中国再找一个合作的大学 办一个联合的科研和教学机构 对 这是两方面原因促成了 我们有中国学者参与到这次考察 一个就是刚才瞿牙讲的 就是霍尔基金会那时候希望通过哈佛 找一个中国的大学
联合成立一个研究中国的学术机构 当时的首选就是当时的北京大学 对 这是一个 另外一个也是因为23年华尔纳在敦煌的不端的行为 引起了中国方面的不满 中国的学界对华尔纳就有些戒心 听说华尔纳又带着大批人马来了以后 就也想通过某种方式能够制衡一下华尔纳 这两方面原因造成了 就是说华尔纳就提出跟北京大学组织一个联合的考察队 有点这个性质
北京大学也因为基于两方面的原因的考虑也同意了 对 而且华尔纳的如意算盘想着等于是 用我们现在话说由北大的开的介绍信 他可能在西边办事更方便一点 他是有这种死心 没想到事与愿违 因为这里面有个大环境的限制 因为1925年正好是这五三运动爆发 五三运动对于中国当时来说是一个 席卷全国的一次爱国反帝运动 在知识界也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大家对当时的西方帝国主义或者殖民主义的 这种掠夺中国文物的行径也表示了非常的不满 尤其是在没有征得中国主人的同意下就开始 拿东西 对 所以这次华尔纳大张旗鼓来了以后 反而事与愿违就引起了大家的警惕 那么北大后来就准备选派一个人跟着 这时候就有一个叫陈万里先生的人
他就听说了这个他就报名 也说愿意参加 因为很有意思 陈万里先生本身他并不是一个文博方面的专家 他好像是个医生 对吧 他是北大医学院 但是对这个东西感兴趣 对 他也去过云港 也考察过一些 慈州瑶就是经常去做这些文博方面的调查 对 但是正是因为有着陈万里先生的参与 才使得南史库斯的发现变成了可能 这里面当然在陈万里先生的这些西行日记里面 有非常详细的这个技术
那么瞿侠你简单的给大家讲一下 他这发现的过程 当然这个我觉得值得和大家再讲一下 因为这个真是陈万里先生有心 因为南史库斯的发现是这样的 就是南史库斯他有块南史库斯碑 是永平三年的 就记录了南史库斯建造的这么一个过程 这块碑它的这个踏片一直在西安流传 就是在民国这个时期 尤其是1920年代
我们大家耳熟能详的那个长盘大定 关远征他们到西安去访查的时候 都买到了这块碑的踏片 这个碑的踏片的照片 还在他们那个著名的支那佛教史记里发表过 所以这个踏片很有名 陈万里先生买到这个踏片以后 他就在琢磨 因为知道是靖川 靖州 要去那 所以他就想我们正好会路过那 所以他就有了 就是存了这么个心思要去找这个南史库斯 所以这个原来
因为当时陈万里是个宅婴 那批人是先走的 华尔纳在北京留着谈合作的事 所以陈万里和宅婴他们原来就是计划里 只是他们去了王母宫就准备要走了 后来陈万里就询问当地的县长 这个碑的情况 当时这个碑被移到了文庙里头 陈先生去看了 然后再问详情 说这个碑是从一个叫王家沟的地方来的 而王家沟那个地方当时正有一个还挺有名的一个佛寺 也是一个史库了
叫罗汉洞 所以他们下午就去了 到罗汉洞一看 因为大家知道这个同志回来的原因 就是被破坏的很厉害 当时的罗汉洞那些塑像都是新塑的 就是一看就不是南史库寺 所以陈先生后来就问当地向导 说那这块碑到底怎么回事 向导说就是在河对岸 因为罗汉洞是在近河的南岸 而南史库寺是在近河的北岸 就是遥遥相对其实 所以他说这河对岸有史库
那个碑就是从河对岸的史库来的 后来陈万里就当时书里写的很生动 就雇了一个人把他驮过河去 他自己一看到确实有精美的造像 所以特别兴奋 然后回来告诉美国人 然后他们就商定第二天去调查 就推迟了行程第二天调查 这个就是南史库寺被发现的一个简单的经历 而且第二天去调查以后又引出一些事端 具体咱们可以看陈万里先生的记行里面讲得很清楚 那么他们为了发掘史库
完了想扒开泥苔看看里面的究竟 完了引来了一些纠纷 完了还引得乡民的不满 完了怎么样又闹到县衙怎么样要赔偿什么的 这个也说明了一个问题 就当时在中国探索一些古物是有一些 从我们现在看起来也有些不妥的地方 比方说怎么样把老的 把外面的泥苔要刨掉 为了探根究竟看下面的东西 就跟当时40年代张大千在敦煌林壁画 为了看唐代壁画什么样
把上面晚期的一些壁画把它给揭掉 是一个道理的一个问题 当然我们不能苛责陈万里先生 因为陈万里先生毕竟他不是一个 科班出身的一个文史方面的专家 所以他在日记里面也写了这方面 他的认识的过程 我觉得我们就不详细描述 自己可以去看他的 因为这一点陈万里先生的确是功不可没 发现了南斯库斯 而且陈万里先生作为一个爱国的中国的学者
他一直对华尔纳和翟英他们想要 觊觎敦煌壁画雕塑这个东西是很有警惕的 所以他一行跟着他们走的时候 跟着他们到敦煌的时候 一路上一直在以提醒官方保护他们外国人为由 实际上是在戒备这些人 不要让他们去能够戒取壁画 所以使得华尔纳的第二次探险 等于就是善与而归就是无疾而终 所以等于是什么 等于美国人花了巨资
花了好几个月 天里迢迢赶到敦煌 最后在敦煌看了一个礼拜 没有三天不到 对然后就 他们觉得苗头他们主要不是为了看 主要是为了拿 所以拿不了 他们觉得就没有意义 而且华尔纳就是随后赶到 华尔纳自己人都没到敦煌 翟英说你别去了 去了也一无所获 对 但是他们还是作为学者 他们后来还是去了余英窟 对吧 完了华尔纳后来写了万佛霞这篇长文来作为研究 所以说怎么说 华尔纳作为一个学者也是有他的两面性
这一点我觉得在这本书的第三 第三个附录 也就是第四篇文章 就王继清老师写的这华尔纳与中国文物 我觉得比较全面跟比较客观的一个描述 具体当然大家看这个 我们可以简单就有几点 我觉得华尔纳就是因为我们在以前的节目中也提过不少次 就没有专门聊过 但是涉及到兰敦华尔纳这个人 对吧 对 我觉得就是说有几点 我觉得我们可以稍微可以讲一讲的 就是一个就是说
华尔纳在几个不同的国家有着不同的认识 认识跟评价 对 这个事我觉得很有意思 对于美国人来说 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他们是把华尔纳当成是一个传奇人物 传奇人物跟一个有传奇色彩的一个英雄 对 就是不知道大家看过一本电影没有 就是斯皮尔伯格是导演 在80年代 对 上世纪80年代 然后四篇好像是那个George Lucas 都是传奇人物
都是美国电影界的灯塔型的人物 他们当时合作 就是在80年代推出了所谓的Indiana Jones三部曲 我们翻译成《多宝奇兵》 对 三部曲 然后这里头就是哈里斯福特主演的这个Jones教授 对吧 对 然后是描写了一位美国的考古学家 然后在这个世界各地 然后拯救文物 拯救世界 这么一个故事 这个很有意思
这个电影的编剧 他就毫不讳言地说 他编这个剧本的时候 他脑子里的形象就是华尔纳这个形象 是以 当然电影里的所有情节和华尔纳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就是说是华尔纳这个人物启发了他进行了这个创作 进行了这三部曲的这个创作 就说明这个华尔纳在这个美国人的心目中是一种推崇的一种英雄 英雄式的一种人物 对 特别有意思的就是说 美国人当然认为这个华尔纳是英雄 有他的各种各样的这个判断跟理由 对吧
因为华尔纳的确他的身世也好 他的履历也好 支撑了美国人认为的传奇 还有一个非常有意思或者滑稽的一个现象 就是日本人也认为这个华尔纳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而且居然在这个日本的是法隆斯 给华尔纳还立了塔 原因是日本人认为这个在二战时间美军没有轰炸这个京都跟奈良 就是因为是华尔纳的这个功劳 这里面当然跟华尔纳早期跟日本的这个有些渊源 对
他曾经从事于这个岗舱天星 对吧 在日本学过求学过一段时间 在好像在岗舱家住了好几年 住了两年吧 对 对 那这个是一个原因 但是真正的事实 华尔纳自己本身都不承认他对避免轰炸京都奈良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 因为他只是一个外围的一个人物 根本就是参与不了核心的 对 所以他本身他自己都不承认 他没有好意思来承认这个事 但日本人是把他大张旗鼓的宣扬成了一个英雄 当然可能日本人出于他自己的目的
或者怎么样 与此相反 华尔纳在中国却是尤其是在50年代以后 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一个恶棍 其实在20年代就是23年24年25年 他最后也没有在敦煌得逞 也是因为大家对他印象不佳 所以才没有让他得逞 那么后来到了50年代 因为国际形势的原因 中美关系的原因 使得他更成为了一个控诉的一个目标 对
对吧 甚至有人甚至就是讲的不是很清楚 还说这华尔纳是上海滩的一个什么流氓 是吧 是就写的特别滑稽的很多事 这个当然也有一定的政治成分在里面进行了渲染 但是华尔纳不用会员的 华尔纳在国人心目中的形象的确是非常恶劣的 那么通过王继清老师这篇文章 我觉得特别好 就是把华尔纳的身世跟他跟中国文物的关系 进行了一个比较客观的一个梳理 对
这个梳理我觉得使大家能够在不带任何偏见的情况下 能够对他的行为做出一个合理跟客观的一个判断 我觉得有一点王老师提到了在文章中 是提到了在1950年代当时新中国成立 在是否和中国建交的问题上 华尔纳当时是立足 承认新中国 对应该承认新中国 应该和中国建交 我觉得这一点上就说明华尔纳还并不是大家以前想的那种 就是十恶不赦的帝国主义分子这种形象
或者对中国人民怀有深刻敌意的这样一种形象 对 因为我觉得这一点其实要提醒我们听众注意的有一个 就是我们虽然推荐了这本在中国漫长的古党这本书 这本书也是益自于华尔纳的原著The Long Road in China 但是因为这个译者的这个认识水平吧 或者是这个客观的一些 对 所以他的这个翻译或者他的这些内容在中文里面 并不完全能够体现英文的一些原意
对 这点也要提醒大家注意 如果有这个可能性或者自己有这个能力的话呢 不妨呢 把他的英文的原著跟中文的译著呢 放在一起进行对比 你就能得出一个自己的比较客观的一个理解 对 我觉得这很重要 因为在这个中译本里面 有些可能是因为理解的原因或主观的原因呢 好像大家觉得这个好像这个华尔纳对中国人 对中国的情况好像不是很有善 对吧 就抱有一种一种一种一种一种 就是我们讨厌的一种
对 一个帝国主义的就是西方人的一种 自上而下的一种一种傲慢 或者一种一种鄙视中国人的一种感觉 这个可能呢并不是完全客观的一种情况 对 所以这一点呢 我觉得在所有的译著里面 其实都存在这样一个 这样一个译者的一个主观性就是很多 尤其在这个对对 因为知道语言跟语言之间是有差别的 有时候你这样理解也可以 那样理解也可以 并不是完全就是说是是必须要怎么样的 所以还有一个呢
就是因为两位译者呢 并非是这个考古和美术出身啊 在有些方面呢 其实未必就是那么精确 所以大家在这点上呢 如果能对上原文看的话呢 可能会能收获更多吧 嗯 就还有一点啊 就是刚才我们讲到 就是我想再补充一下 就是一点就是说是王先生提到的 就是华尔纳在这个中美建交的问题上的一个态度 我觉得还有一点呢 也可以印证就是华尔纳在至少在1920年代 就是至少在1925年代 就是第二次考察失败以后 他其实也未必在中国的形象
就是中国人之间的形象就那么差 嗯 有一点是王先生没提到的 嗯 就是大家可能也知道 这个就是1927年啊 我们这个尊敬的这个梁思成林辉英先生 他们在宾夕法加大学这个建筑系毕业以后呢 梁先生呢他们就去哈佛大学读博士入学了 当时呢 师从的老师呢就是兰登华尔纳 嗯 所以呢 这个如果我想如果华尔纳真的当时就在中国学者之间名声那么差的话 我想我相信梁先生也不会去找华尔纳当老师的
嗯 当然了 这个也是一段这个 嗯 嗯 嗯 就是大家不太熟知的一段历史吧 因为那个梁先生因为在哈佛大概只待了不到一年半年时间 对 完了 后来因为这个他他在自己的资数里面说他需要去找那个更多的资料 因为哈佛图书馆的资料不足以使他来研究中国的建筑历史 所以后来他就回到中国 他也是和华尔纳商量了以后 然后华尔纳也建议他先回中国去做实地调查 就是找到更多的材料以后 论文完成以后回哈佛来答辩 拿这个学位
对 当然历史的机缘后来使得这个梁先生并没有再回到哈佛去读他的这个博士 那么也就没有再没有成为这个兰敦华尔纳的这个弟子 这当然是是一段这个意识 这个小小小插曲啊 但是呢 从这个角度呢 刚刚这个瞿侠讲的也反映出来 我们要公正客观的看待这个兰敦华尔纳这个人跟他的这个学术的这个贡献吧 对对对 而且呢
也建议大家如果有机会这个去哈佛大学的布格美术馆 因为这个美术馆在前几年刚刚这个翻修了 把这个他原来分布在几处的这个馆舍又重新整并在一起 然后专门有两个展厅 一个是佛教艺术展厅 然后另外一个呢 就是这个所谓他家东南区的一个 就是把中日韩的这个这个佛教文物都集中在一起 就在那个展厅里呢有大量的就是以华尔纳这个从敦煌带回的这个壁画还有雕塑吧 这个这个这个大家可以到那去这个看一下
嗯 那个当然这就给大家挖了一个坑啊 因为这个哈佛的复格博物馆也是我们以后可能要这个设计的 那华尔纳又是一个绕不开的人物 对对这个当然就给大家先挖个坑 另外呢就是我们再回到我们的这个主题 就是这个镜河石窟群 因为在现在咱们这春暖花开的日子 虽然现在的交通呢是比以前要便利了很多对吧 这个你如果现在从这个西安开车的话 可能不要几个小时就能到靖川对 但是呢这其中呢我觉得我感想呢就是说
虽然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很便利 但是呢也失去了很多这个我觉得 旅行的乐趣 而发现的乐趣 对 如果设想一下当初如果 陈万里先生如果那时候有很方便的这个交通工具 可以一下子比方从这个西安就可以到敦煌的话 那他就没有这个机会说停在靖川 还可以发现这个南士库寺的这样一个学术上的一个渊源吧 所以这个呢也是我觉得大家我想到这一点了 我也觉得就是有时候不觉深出一些感慨啊 所以可能大家在车上走的时候可以带着这本
在中国漫长的古道上去翻一下 可能体会一下 体会再去理解这些 当时当年这些前辈学者们的这个发现的辛劳跟他的辛苦 因为在这个《蓝灯花人》当中 讲了很多当时旅行的不易跟种种的艰辛 这个的确我们现在看来也是应该是唏嘘不已的 好 那这期的节目就到此结束 感谢收听 我们的节目在美巡的第8日上线 在路书88.com可以找到与节目内容相关的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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