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10: 响堂山石窟——一代枭雄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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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个是绝对没问题 东黄 云港 龙门 第四个吧 还得争一争 我觉得像麦济山 秉林寺 文书山 甚至四川的大足啊什么 都可以来争一席之地 第四 这个呢就跟咱们讲的 比如什么六大古都或者七大古都 现在甚至都有八大古都这一说 是一样的 的确呢是有一定的这个 争议性吧 我之所以问这个问题呢 因为我前一段时间看到一个 这个文章

讲这个中国第五大 史库 这个呢倒是跟我们今天讲的这个话题呢 正好重合 因为他讲的中国第五大史库呢 就是这个河北的响堂山史库 全解放在一边 它是不是第五大吧 这个可能大家会有争论 但是我觉得毋庸置疑的一点呢 是这个响堂山史库呢 的确是中国最伟大的史库之一 而且是最特别的史库之一 这是我个人观点 我不知道这个古丛老师 接受不接受 但是我觉得

听完我们今天这个节目以后 大家也会有自己的想法 我个人来说呢 响堂山史库 我了解响堂山史库大概要早在 我想想看啊2001年吧 那是我第一次去 这个美国的弗里尔美术馆参观 然后在那看到了一些响堂山的文物啊 这个文物说明牌上就写着 也没有中文 就写着河南响堂山 因为是英文嘛 我也都不知道响堂山三个字怎么写 但是就 就从那一次一直留下了一个很深刻的印象

所以以后呢 大概几年以后有机会 终于去了一次响堂山 然后也算入了这个坑吧 挺巧的 前几天这个 我们学校的这个宾大博物馆 这个园厅里下转圆的时候 有几个中国女孩子也在看文物 正好我走到她们身边的时候 她们也在看一件响堂山的时刻 然后那女孩还在那念念有词 因为也是同样一个情况 这个没有中文的 她在那听响堂山 我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做功课啊 是不是也有这个机缘

也能够入了这个佛教美术的坑啊 对 的确呢 对于一般的这个 听众来说可能 或者一般的这个游客来说 这个响堂山这三个字 肯定没有像敦煌 云港这么如雷贯耳 如果你不是有一定量级的 对这个佛教美术有爱好的发烧友来说的话 可能响堂山是一个很陌生的一个字眼 但是如果您这个了解了以后 或者是欧美的博物馆看多了以后 自然会对响堂山这三个字 有如雷贯耳的这个感觉

对的 刚才那个瞿瞎讲到这个 在我刚才说的时候 讲的是河北响堂山 而瞿瞎刚才在弗里尔看到的叫河南响堂山 对 这个也挺有意思的 因为这个说明一个什么问题呢 这个响堂山所处的位置实际上是在 现在的河南跟河北交界的地方 历史上曾经 历史上曾经属于过河南 后来现在又属于河北 大概的地理位置呢 明确一下呢 其实是在

北齐的故都 夜的这个 原来的这个西边 就是有点这个西山的意思 就跟北京的这个西山的意思差不多 是在这个范围 就是古代呢可能都属于这个 夜城的大夜城的范围之内吧 应该这么一个理解 其实呢响堂山大概 以前听我们节目的这个老听众吧 也应该知道我们在 以前做过一期叫做奇葩王朝的奇葩艺术 就是讲北齐王朝的佛教艺术 在里头提到过一些响堂山的事 但是我想今天我们就利用这个机会

可以好好把响堂山好好聊一聊 对因为这个 的确呢讲到这个北齐王朝 因为是很短暂的一个王朝 但是也是很在艺术上来说 也是很有特色的一个王朝 所以呢这响堂山呢实际上是充分反映了 这个王朝的这个 艺术上的成就 对而且怎么说呢 响堂山基本上就是开凿于 北齐王朝 以后就说很少再开了 基本上就是在北齐王朝开的 所以真的就像古曾老师说的 真的就是反映了北齐王朝的

特点而且就像我们节目开始说的 很奇葩很特别 和其他的石窟还真不一样 对是非常有自己的鲜明个性的 那么讲到响堂山呢 现在我们讲响堂山它有两个概念 一个呢就是 讲到响堂山石窟它实际上是一个石窟群 它呢 现在来讲的定义呢包括呢 是包括一个北响堂 北响堂还有一个南响堂 还有一个呢叫水鱼寺 水鱼寺叫小响堂 这里面呢当然最有名的 是北响堂

对那我们就把这个 简单的给大家做一个介绍吧 好吧 这个 北响堂呢就说 简单的区分一下就是 北响堂南响堂小响堂 它的这个规模呢是依次的地检的 当然北响堂最大 南响堂其次 然后这个小响堂最小了 然后呢他们这个开凿的这个 就是功德主是不一样的 就是开凿的人是不一样的 北响堂因为规模最大它是这个北齐皇室开凿的 然后呢南响堂

是北齐的那些贵族开凿的 然后小响堂就是当时 北齐的一些民间的一些 一些营建 那北响堂呢它是开凿在所谓的古山 在古山的一个山路 对古山呢是一个 半山腰 古山呢应该说是太行山余脉的一座 一座小山吧 它古这意思就是打鼓的那个鼓 对我不知道古生老师还有没有印象 这个前几年我们去了两次 这个印度的那个 那个马哈拉斯特拉省的这个 印度石窟寺

我当时第一次去那个兰雅第石窟的时候 我当时特别的一个感觉就是 和响堂山的那个地形好像 都是半山腰而且山形也有点像 所以这个 我觉得还是不知道是巧合 还是怎么样 对这个北响堂呢也是在古山的这个半山 半山的一个就一片悬崖 一样的一个山崖上 而且北响堂 就是开凿在古山它有一个特别的 是和其他石窟不一样的 因为我们中国建筑也好石窟也好 大部分都是面南的 就是窟门是朝南开的

但是因为这个古山 这个山形的这个特点吧 它的这个它是 北响堂石窟它都是面西的 所以它是 从北向南一溜开过来 然后它窟门面西 这是北响堂的一个特点 所以我们今天就是我们这个 听了以后自己去北响堂石窟 参观或者听我们的节目 因为我们会讲到很多东南西北的概念 所以只要抓住这一点 就是北响堂石窟 是面西的 那么它依次呢

主要的是从北往南一溜 主要的有三个窟 所以它有一个叫北窟中窟跟南窟 叫北洞中洞或南洞 因为北洞最大所以叫大北洞 对中洞呢 有的又叫它释迦洞 然后南洞呢 因为比较小但是它有一个特点 就是有大量的科经所以就叫它科经洞 所以这个呢是响堂山的 基本特点吧北响堂 那北响堂呢和 咱们怎么说呢和云港呀 和这个龙门啊它还有些不同 毕竟云港

咱们知道谭耀武窟对吧 龙门早期的这个古阳洞 后面的兵阳洞 北魏皇室的开凿 它都是证实有记载的 但是呢北响堂石窟呢 它在证实上找不到记载 我们只能从一些 间接的史料上大概 知道它的一些就是很简单的一些情况 比如说我举个例子啊 就是 我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就是在 北魏年就是北魏晚期吧 有个特别 著名的高僧他也是我们这个

中国佛教的这个禅宗早期 历史上一个近乎 传奇性的一个人物叫僧仇 僧呢就是僧人的僧 仇呢怎么写呢就是 人口稠密的仇 就是人口稠密的仇对叫僧仇 这位僧仇呢到 北齐建国的时候立国的时候呢 大家知道北齐是公元550年 立国的第一个皇帝是文宣 文宣帝高扬 所以呢当时僧仇已经70多岁了 高扬呢就把僧仇请到 叶城就是请他为 国师给他很隆重的待遇

所以呢就在续高僧 传里头在僧仇的这个传里头 有一个简单的一个 记述就说呢当时高扬呢 还请僧仇担任一个叫石窟 大寺的寺主 那大家想这个 虽然这个叶城呀 安阳附近西山里头对吧 石窟寺不少但能称作石窟 大寺的 我想算算也只有 北响堂山石窟这个大北洞 可以堪当其任啊 僧仇很有名了僧仇 我们知道还有一个很著名的

叫小南海石窟的一个中洞 当然它比较小了 小南海石窟是在现在的河南 对在河南在安阳 安阳县然后那个 中洞上面有明确的提记 这也是僧仇主持开的 但那个特别小了 但是从这点我们至少知道当时的石窟大寺呢 尤其这个大北洞 很可能和僧仇 这个著名的高僧呢很有关系 那么 这个是 大北洞 大北洞今天是我们主要聊的这个话题

我们先暂且不表 我们再简单的把其他的中洞和南洞稍微说一下 中洞的形质呢 和北洞 基本上一样 也是一个平面正方形的 一个中心柱窟 但是就是比北洞要小很多 然后还有一个不一样的就是中洞 就是北洞的中心柱呢 它是三面开坎 而中洞呢中心柱只有一面开坎 就是它冲西的那个 主力面 对主力面它这个开了坎 然后这是不太一样的

南洞呢就更小南洞也不是中心柱窟 但是南洞呢就是在它的 三壁就是在它的北壁 东壁和南壁 就是各开了三个大坎里头 各有形象 对这个就是但是南洞的一个特点就是 我前面讲了有写经 就是也是北齐的一个 很重要的大臣叫唐雍嘛 而且南洞的开刀时间也比较明确的 因为唐雍写经编上记载 很清楚是568年到572年 当时唐雍 这个主持下就是 写了很多佛经

这个在上面 这已经基本到了北齐的晚期了 所以北响堂山石窟的 三个大洞基本上是这么一个基本情况 那么在大家在去 北响堂的路上呢 实际上还会碰到一个挺有意思的一个 寺院遗址叫常乐寺遗址 这个遗址呢 实际上是蛮有镜头感的 它其实在 这个1948年以前 它还是一个完整的一个 寺院有这个历史照片 但在1948年因为 一些某种原因吧

就是寺院被当地人毁掉了 只剩了遗址 那么还有一些石雕的佛像啊什么 注定在遗址上 看起来非常有这个 很有镜头感的 而且这个遗址上有石佛 对吧 有这个佛台都是史制的 这个非常少见啊 都是早期的这些这些石刻 还有几块经代的大碑 更早的碑也没有了 非常漂亮 但是就是不知道近年怎么样 因为当时这种废墟感还是非常强烈的

而且尤其我们 我觉得我们第二次去的时候正好是下雪天嘛 然后在漫天 风雪的下面看着这些这个 矗立在旷野中的这些古代石刻 然后真的是挺有沧桑感的啊 那南响堂呢 其实开得更晚了 南响堂呢是在哪呢 是在北响堂的南边大概十几公里 在 其实那个地理位置特别重要 是在抚阳河的北岸 对就古代的浮水 对浮水的北岸 而且那个山呢也是一个不大的山叫釜山

对这个釜山呢 跟釜阳河呢 以前听我们节目也应该知道 这就是著名的这个太行八行之一的釜口型的入口 釜口型的入山 对入口 对所以呢南响堂的历史呢 其实还挺清楚的 就是在565年 这一年呢其实在北齐历史上还挺重要的一年 就是后主高伟啊 因为北齐大家知道一共就27年 550到577 所以从565就是那个高伟 末代皇帝 对齐后主

然后是他继位的那一年 那齐后主呢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一个宁城 大家可能了解这个北齐历史都知道 叫高阿纳公 就是这么一个胡人吧 这个宁城就是他呢陪着这个高伟呢 经常就是进出釜口型 然后他有一次呢 就在这一年565年 看到有人在釜山上开窟 然后他呢也有了兴趣就加入进去 这样由于他的加入呢 这个南响堂事故就会开的 规模比较大 因为他毕竟是一个非常有权势的一个重城嘛 所以

北响就是说南响堂呢 基本上就是565年开的 然后呢他基本上现在 在编窟号是编到了 一到七窟吧 但是第七窟没完 然后主要是六个窟 分上下两层 然后底层呢是一二窟是个双窟 然后上面呢有三到六 基本上是这样一个情况 那么还有呢就是个小响堂 就是指水域寺 那个呢就是地位更低一点 就是开凿的功德主也好 而且时间也很晚

规模跟这个精密程度呢 远不如南北响堂的这个石窟寺 对,它是个民间开凿的一个石窟 而且开凿年代比较清楚 就是574,真的就是到了北极最后几年了 对,是 整个的这个响堂山石窟的 总体情况呢基本是这样 那么现在呢 如果我们去参观这个响堂山石窟呢 会发现呢这个 无论是北响堂还是南响堂 都非常的这个 残破,或者说你 作为一个如果刚开始 接触到这个响堂山会觉得

很吃惊的就是它 非常的破败,就是 残缺不全,好像可看的东西 并不多,可以这么说 就是说基本上没有一个完整的佛头 现在还遗留在现场 对啊,就是 咱们可以这么说 就是在南响堂的第一窟的 中心柱的正堪南堪 有半个头 对,就大半个吧 能看出来这个历代这个 诸道跟破坏的情况非常严重 当然这个呢,事情都是 两方面啦,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个

非常不幸的一个事件,但也因为 这个不幸的,使得 这个响堂山的这个艺术呢 广为世界 各大博物馆所知,这个呢 就是怎么说呢 这就是,无畏达成 对,这个是一个 一个塞翁失马的一个 结果吧,虽然响堂山 艺术走向了世界 可以说是欧美的 大的收藏中国艺术的 博物馆里都有几件响堂山的石刻 但是 虽然名声很大,但是

但我们在釜山 在古山看到的那真是一个 看起来比 龙门还要残破的 这么一个景象 对,但是呢,虽然是残破 但是我觉得呢,可看之处还是很多 比方说我们下面要聊的 大北洞,这是非常有 中国,就是非常有特色的 一个石窟,这个石窟是 在云港也好,龙门也好 基本上是看不见的,真是独一无二 所以为什么我们说这个响堂山石窟 尤其是这个 北响堂是中国古代

最伟大的石窟之一 这个是,我觉得是没有任何疑问的 古村老师,我们接下来就 围绕着这个北响堂的大北洞好好聊一聊 我觉得最有意思的 就是围绕着 大北洞一直有很多这个 不解之谜吧,其中之一 就是有一种说法 就是大北洞很可能 就是北齐的真正的 开国的皇帝 高宽的陵墓 一直有这样的说法 这个,连这个 最正统的史学家这个司马光

写的《自治通鉴》 都言之铌铮 对,写得像个小说似的 说是怎么样,还把这个 开陵的这个将人杀了怎么样 这是司马光写的 因为司马光编制的《自治通鉴》他是看到了很多材料的 他是有选择性的 这个记录这个历史 所以他写的呢,基本上应该 相对是比较准确 应该是有影子的,并不是空穴来风 对,这里面呢是这样 因为 打个比方吧,这个高宽 这个人呢,跟历史上另外一个

很著名的人物曹操 很像 都是一代枭雄啊 而且都是以叶城这边 为他的根据地 而且这个死后呢 也都是葬在了这个叶城附近 对,那么我来简单总结一下 这两人的这个相似点 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第一个,两个人都是 全城,曹操当然是 东汉末年的一个大全城啊 然后高宽呢是这个 北魏末年的一个 大全城,然后以后又过渡到了东魏

而且 两个人都是在生前没有篡位 曹操一直到 死了以后才是曹脾篡位啊 然后高宽中期一生 也是当全城当了一生 以后由他的儿子高承高扬 篡位,所以呢这个 怎么说呢 两人都是全城,但又都是一个 王朝的实际的一个奠基者 曹操以后 追封为 魏武嘛,魏武帝 然后高宽呢就是 魏武帝的神武皇帝

是这么个情况,而且呢这个 去世的时候呢又 都不在夜城,对,他们去世都不在夜城 曹操是在洛阳去世的 高宽呢他的大本营其实是在晋阳 对,就今天的太原那边 他是在晋阳去世的,但两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原因也都是 葬到了这个夜城 对,这个曹操的灵 当然前几年这个轰动一时 发现了这个曹操的灵 在历史上,我觉得 反正这方面也很像啊,就是 都说曹操就是密不发丧嘛,然后什么 七十二遗种什么的,在历史上一直有这个

传说,高宽也类似 也说高宽,史书上有 记载,这是北史上说的,也是 密不发丧,对,也有什么虚灵 也有虚灵啊什么,当然北史上记载 他是葬在一个所谓的一平林 而且现在根据现在的考古发现 一平林的位置大概已经确认了 但是好像还没有发掘,对 那这个反正围绕着高宽的 这个陵墓所葬地也围绕着 有种种各种各样的说法 就是说它的意义比较深 是什么 樱型血圈 什么叫云平磷

有一种煤炭 一种 呦 很久以前上海 tidal 完了為了保密把這個石匠都給殺掉了 那麼其中有一個石匠 他可能死以前把這個消息透露了給他兒子 結果當北齊王朝滅亡以後 他兒子為了報仇就去盜掘了高歡的陵墓 把裡面的金銀珠寶就給盜掘一空

這個故事的確是得到了後面的一些印證 因為今天如果我們去北響塘的大北洞很有意思 如果大家仔細地去觀察 因為剛才瞿侠講過了 大北洞基本上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呢 它平面是一個正方形的 基本上是一個12米乘12米的正方 高度也基本上是一個12米乘12米的正方體 這個正方體中間等於是一個中心柱一樣 它只是三面開開

就是南邊、北邊跟西邊各有三個大佛像 佛像上面都有四個小勘 裡面有立佛 就是在這個面南的這個大勘的上面 從西邊數過來第三個勘它是空的 你不仔細看是不知道的 這個設計太精巧了 對 它是空的 它這裡面是一直進去 大概是可以容一個大棺槨 就人站在裡面基本上可以不彎腰

是這麼大的一個空間 這個空間現在當然是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說以前它這裡面實際上是有東西的 而且它有一個掩飾的一個門 等於蓋住 從外面一看是不太容易看得見它裡面是一個空間 據說高歡曾經葬在這個空間裡面 對 我覺得這個設計實在是太巧 因為它 因為大家知道北宗很大 對吧 你走進去就一下子就能感到它那個宏偉的氣勢 然後它的那個勘離地面大概有十二米

因為它到頂是十二米 它至少從下面有十一米高 然後它又有這麼十六個勘之一 其他十五個都是實的 就這一個是虛的 然後它外面還有門 還有這個立佛 這個真的是太巧了 當然這是後來有些傳說說 比方說在這個弗利爾藏的有一個棺床 據說就是從這個裡面拿出來的 當然這個也是可以推敲 因為我個人認為高歡是不太可能直接屍體葬在這個洞裡 因為我覺得這個屍體如果葬在一個石頭的洞裡

它如果日後要腐爛要什麼的話 我覺得這個是 不太可以想像的一件事情 這個我想挑戰古村老師一下 我覺得因為高歡把自己或者他的兒子高揚 把他自己的父親葬在這個石窟寺裡 這本來就是一個比較與眾不同 不同尋常的這麼一個事 第二個這裡頭有很多的佛教信仰在裡頭 因為佛教徒是要骨灰是要火化的 所以我想如果高歡真的自己的遺骨在裡頭的話 應該不是一個屍身而是一個骨灰 這是有可能的

因為這裡面就趨向剛才的一個話題 就是為什麼會把皇帝葬在一個佛教的石窟裡面 這個是絕無僅有 在中國歷史上應該如果高歡真的是葬在大北洞裡的話 那真是絕無僅有的一種葬法 因為有的人可能還說 比如說旁邊中洞可能是高揚的或者怎麼樣 這個可能考據起來可能就更難了 但高歡的確是它上面這個空間是可以葬下一個光果的 那麼這裡面就想到一個問題

就是說為什麼高歡會 或者高歡的子女會把高歡做成這樣一個葬法 這可能就跟那個時期佛教的一種宣揚 因為佛教在那個時期 它為了依托皇權來提高自己的位置 它當然後來唐代也有宣揚 皇帝是佛的一種轉世 古代印度就是轉輪聖王的這一說法 比方說北魏那個唐陽武庫也有這樣把帝王像變成 對吧 唐陽武庫的大象 所以說還有一種說法就是拜帝王就等於是拜佛

對 這是在北朝相對流行的一種這種說法 對的 而且又考慮到高家高室 那麼尤其高揚以後那麼都信佛教 所以我覺得把他的父親作為轉輪聖王 就是以佛這個葬法葬在一個塔裡 我覺得這是非常有可能的 其實我覺得這個就能引出 當然古孫老師提到了這麼一個神秘的這個洞 設計太精巧了 是一個證據之一 我覺得還有許多其他的證據可以來論證

這個大北洞這麼有意思的設計 真可能是高歡的陵墓 咱們簡單說吧 第一個就是整個這個大北洞的這個窟形 這是在其他我們在雲港 前面的雲港後面的龍門石窟 甚至以後的山西的天龍山石窟都是看不到的 大家知道石窟對吧 有中心柱窟 有各種各樣的這個不同的這個石窟的窟形 金舍窟 中心柱窟 那麼北洞其實呢 現在學者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叫塔廟窟 那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雖然說很多時候有人把中心柱窟說成是塔堂窟 因為它有中心柱嘛 當時就預示這裡頭有一個塔的這麼一個功能 但是北洞更多的情況下 它是把這個石窟的空間開鑿成一個塔的這麼一個形式 這個是從石窟的這個外立面得到的一個啟示 就是雖然這些石窟現在比如說我們看北洞啊 窟岩前面崩塌的比較厲害 但是呢你隱隱的還能看到它原來的一些雕飾 另外更主要的是可以從中洞

還有從南享堂石窟裡的這些窟形 就是它的這個窟外的這個立面啊 你得到一些啟示 它那些有些雕飾是很完整的 就它在整個的這個窟外 就是外立面上它就雕了一個塔的這麼一個形狀 非常的筆真 這是一種有象徵意義的東西 就立面就是從窟形的外面立面看起來就是一個塔 就是一個塔 這個塔我們簡單說一下 就這個塔呢 它有很多在中國的在北朝流行的塔有很多種 一種是多層的樓閣式的塔 對吧

我們知道著名的永寧寺塔 就這個樣子 但更多的是那種單層的塔 而這種塔呢 就塔身是方的 只有一層 然後上面的是一個復波形的這麼一個頂 然後上面是這個塔剎 所以這個其實我們現在還有很多實物啊 著名的修定寺塔 安陽的這個安陽的修定寺塔 那個山東的那個四門塔 對吧 還有很多其他的小一些的 比如說像這個安陽附近的這個道平石塔呀 還有我們在林泉寺的各種各樣的這種浮雕的這種塔

這個形象都是這種單層的這種塔 所以從北響塘山石窟的大北洞開始 它至少在窟的外面就雕了這麼一個塔的形狀 這個呢 其實應該說呢 如果就是剛才那個曲家講到了這個林泉寺 林泉寺可能我們以後也會專門來講 這樣呢 簡單講一下 就林泉寺它有一個叫萬佛溝 它最有特點的是萬佛溝裡有很多的這個當時僧侶的這個叫灰身塔 灰身塔什麼意思呢

就是他們一個僧侶去世以後呢 他可能把骨灰呢 就是在這山崖上鑿一個 就是二維的一個塔 就不是三維 是二維的一個就是像浮雕感的一個塔 完了在有的可能就在塔中間呢 就掏一個洞 把它的這個骨灰呢 就埋在這個裡面 也有呢 就是沒有洞 就只是形象的雕一個這個當僧侶生前的一個形象 這種呢 也叫灰身塔 就是它呢 等於就是一個和僧侶的靈塔 這個呢

可能如果看了這個呢 那再聯想到這大北洞的可能更有這個聯想 也就是說它實際上大北洞是一個更巨大的一個灰身塔的一個樣子 在外面看起來 因為也是有這個山花交葉 有塔剎這樣的一個 那麼它等於就有個門進去 進去以後呢 裡面的等於又是一個真實的有一個 有一個中心柱的一樣一個塔一個空間 對啊 就是基本上是這樣 所以所以謝謝古城老師這個這個描述的比我更準確啊 然後但我要補充的就是 持續的這個空間的位置啊 因為大家知道是在中心柱的頂頂部對不對

然後正好其實就和原來印度最早的那個含義 就是他最早那個佛陀的那個舍利 他就是在那個富波丘的這個頂上 是靠近這個塔剎這個位置 塔剎原來什麼意思 塔剎就是標示這個舍利埋的這個地方 所以從這一點上來說 又其實又有點印證了 對對對 因為那個如果跟我們一塊到印度遊學過的也會知道 就是說 當時就是在印度的時候呢 他這個塔並不是把舍利埋在這個咱們現在想的塔的下面 對他是在頂下

對他是埋在這個塔的這個頂上 塔剎的這個下面 是塔身跟塔剎之間的這個這個部分 這個是跟咱們後代現在比方說這個舍利都是從這個地宮裡發掘 還有一點 可能或者就是說有一個中國也有 就是說把這個舍利放在天宮 嗯 這就是可能是天宮可能更更貼近原來印度這個原意啊 對 對吧 嗯 對這塔形窟或者塔廟窟只是證據之一了 還有其實整個作為大北洞的總體設計來說 還有許多證明可以證明它和這個高寰的陵墓有關係 我這裡就想簡單的再舉兩個

嗯 其一呢是這個所謂的這個 呃 十六王子的概念 什麼意思呢 就是在呃 大北洞的造像的這個設計上面啊 有十六王子的形象 而且有兩組十六王子的形象 一個呢是在中心柱的頂上 那先問一下十六王子是什麼意思 我想我先把這個十六王子這個這個呃形象解釋完 然後再說十六王子的這個故事 呃 第一個呢是在中心柱的頂上 大家知道北響塘是朝西開的

所以呢 在這個主力面上的一個中心柱上面有四個 立佛龕 在南北兩側呢各有六個立佛龕 所以加起來是十六個立佛 這是十六 這是中心柱的一個設置 另外一個呢 這個在石窟的主使不有四壁嗎 他的南北兩壁各開了六個坎 然後在他的東壁和西壁又各開了四個坎 所以加起來也是十六個坎 而這十六個坎可開的可漂亮了 他是都是開成塔形坎

而且這個塔這個呃完全是這種單層塔 然後有特別美麗的這個蓮花和火麻泥珠火焰珠的這個雕飾 特別美 這個是大北洞的一個很大的一個特色 對對對 而且呢 其實我們現在可以先提一下 就是原來在這個每一個坎裡都有一尊 做佛或者做的菩薩坐像 哎 現在大家去也能看到 但是都是仿製的 都不是仿製 都是民國時候重新塑的 就是比較難看

那個是那十六個都是可以移動的 所以都早就被搬走 對 搬走了 呃 當然我們會在會員通信裡把這些十六把現在能存能看到這些挑好的給大家看一下 那就像古村老師剛才問的 那這十六佛十六坎到底什麼含義呢 其實呢 這個是和這個所謂的妙法蓮花經法華經的信仰是有關係的 就是在法華經曾經說啊 說曾經有一個國王後來成佛了 在法華經說他叫過去的叫大通至聖佛 那他在沒有出家的時候呢

他有十六個王子 以後這個國王成佛了以後呢 他那個十六個王子呢 也紛紛的出家以後呢 他們也成佛 所以這個大家知道這個在印度的佛教裡也挺講究方向的 我們知道東南西北有四個方向 對不對 然後再加上東北西北西南 然後又再多幾個方向 一共是八方 然後美方呢有兩個佛 所以這就是十六佛 就十六王子成十六佛 這個十六佛信仰呢

在北朝尤其通過妙法蓮花經是相當的這個普及的 而且這十六佛裡有兩個佛呢 是大家耳熟能詳 一個是阿彌陀佛 一個是釋迦 釋迦說我就是這最小的第十六佛 那這是妙法蓮花經說的 那為什麼這和高歡又能聯繫上呢 在北史裡能查到高歡的兒子的 至少有十五個 所以很有可能高歡還有第十六兒子 可能早邀了怎麼樣的 所以這個一點真的就是說 他的總體設計

他尤其兩次強調了這個十六刊 十六個立佛 十六個作佛 真的就很有可能是和高歡的這個 自己的家庭的這個組成是有關係的 所以他們特別就印證上了 覺得這個皇帝過去也是 就是皇帝以前怎麼樣 以後未來也成佛 就有這麼個寓意在裡頭 這樣就更能佐證就是說 這個高歡可能是葬在這個大悲童墓裡 對 還有一個證據其實 還有一個證據也是北享堂時刻的 一個挺重要的一個特點

就是所謂的畏獸 是一種帶翅膀的 然後這個有點像這個 怪物或者敵夢的 就是這種這樣的一個形象 大家知道這種形象 它在北洞特別多 而且一般都是在 比如說在中興柱的下邊 和在每個這個壁龕的這個 轉角 不 它在石窟的轉角 中興柱的這個轉角 還有它在每個壁龕的那個 不是塔形龕嗎

在塔形龕每根蓮花柱下 拖著這個柱子 所以有大量的幾十尊 這樣的這個畏獸形象 其實我們如果對北朝的 佛教藝術比較了解的話 我們也知道 這個這種神獸的這種獸的形象吧 其實在造像碑上也出現 但是不多 一兩個 有學者對它進行過一些研究 有人認為是它可能受到一些 那個波斯 薩珊 那伊朗 中亞的一些影響 有那兒的這個信仰的一個特點在裡頭

但至少呢 它是和afterlife 就是和這個 這個往生以後的這個世界是有關係的 能夠驅魔 能夠辟邪 而我們通過北朝的這個墓葬的發掘 可以知道我們知道虛險秀墓 我們知道這個 我們原來九元廣的大墓 裡頭有大量的這樣的這個獸的形象 所以很可能這種獸的形象 是和這個墓葬聯繫更為緊密 雖然它和佛教信仰有關 但是很可能和墓葬的更有關係 所以我們在北洞 在中洞也一樣

能看到這麼多的未獸形象 所以這一點其實也從另外一個側面證明了 它北洞還真有可能 跟陵墓有關係 所以這幾個我覺得是我們 就幾點吧 對吧 一個是佛教的信仰 轉輪聖王的這個觀念 十六王子 十六王子成佛的這個觀念 對吧 然後這個 未獸 塔廟窟的這種設計 然後這個上面又有這個 真正的一個能放棺材的這個石屑 然後還有這種未獸 當然還有各種像蓮花呀 其他的這種咱們就不多說了 但是至少從這幾點

我想用一個梗來說 你信不信 反正我是信了 我覺得很多畫面 我其實挺相信這個 大北洞和高歡真是有很密切的關係 對 這樣說起來 就從各個側面都能支持 就是這樣一個論點 就是這個北享堂的這個大北洞 可能是高歡的最後的歸宿 如果是最後的歸宿 當然我認為就是有可能不一定 因為如果高歡 如果作為一個佛教信徒 他可能就是這個火化了以後 然後把它放到這個裡面去 因為我覺得真的把肉身葬在裡面

可能還是有點不可思議 因為這個畢竟大北洞 大北洞它再大 它也只有大概 如果12乘12米的話 也就100多平方米的這樣一個面積吧 就是如果要是真的是 有一個屍身在裡面的話 可能還不太能想像 它是怎麼樣能夠被消化掉 這是一個 但是我覺得這不是一個主要問題 我覺得大家是不是最後認可 這個可能還要待以後 怎麼樣把那個易平林發掘了以後 來佐證一下 那個剛才我們花了一些時間

講了講這個 響南山等於石窟的這個前世 那麼我們下面再聊聊 響南山石窟的今生 今生意思什麼 就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個響南山石窟的這個海外流散 的確是一件非常傷心的事情 而且響南山的這個石刻雕像的這個流散 其實是非常早 對啊 其實和雲港 因為雲港成名已早 自從這個異東中泰 對吧

所謂的在發現雲港以後 就已經舉世矚目了 響唐山呢 學者知道的很比較晚 傑足先登的是古董商 從現在推測來說 古董商甚至就在清朝剛剛末年 就是整個天下秩序大亂 完全是處於 基本上算是無政府狀態這種情況下 古董商就開始盜掘響唐山的石刻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 最早最早 1914年 在巴黎

應該是獨秦斋 舉辦了一個中國石刻的一個展覽會 這裡頭就出了六件 特別完整的原雕立像 有一定的影響 以前我們聊過這個喜龍人 還專門寫了文章來介紹這次展會 但是呢 這個雖然就是雷聲大 但是雨點小 這個六件東西一件都沒有賣出去 這六件都是來自響唐山嗎 現在都把它歸位是響唐山石刻 為什麼呢

這個其實就要提到這個 和我們學校有點關係了 說起來也有點不好意思 就是以前我們也聊過 兵大的這個博物館 就大概在1916年呢 這個兵大的博物館的一個館長 叫Gordon 這位Gordon館長 他就立志要開始收藏中國文物 然後這個Gordon館長 也注意到了 獨秦斋在巴黎搞的這個展 因為他在發表 在很著名的這個柏林頓雜誌上的 所以Gordon館長就聯繫了 法國的這個獨秦斋

他們就開始討價還價 後來呢 1916年成交 就是買 Gordon館長買走了 这六件原雕立像中的三件 就是两件菩萨像 一件弟子像 这里头还有个插曲 当时正是第一次世界大战 打得正热闹的时候 然后知道德国人不是搞潜艇战吗 一直在炸欧洲到美洲来的商船 所以是挺危险的 所以我当时查阅过

戈登馆长和C.T.卢 卢信斋的来往通信 他有这个考虑 后来卢信斋说 没关系 我把三件石刻 分别放在三艘船上运过来 这样的意思就是说 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 但比较幸运的是 三件都到了滨大 所以在1916年 这个园厅开展的时候 我们都能看到老照片 三件展都是处理在滨大的园厅里了 老照片里还有一些信息 其实我们也可以聊一聊

当时这个园厅的大部分面积 都是用来展示瓷器的 当时欧美收藏中国文物的最大的热点 其实就是还是瓷器 尤其是清代那些大的瓷瓶 瓷人什么的 价格相当不菲 所以早期的时候 中国的石刻还没有引起西方收藏界的重视 所以这个戈登馆长真的是吃了一个螃蟹 自从他这次以后 中国的石刻开始慢慢的有了销路

而且慢慢的价格越走越高 所以以后到了福利尔 我们以前也聊过福利尔 聊过很多次了 到福利尔后来 问卢勤在购买石刻的时候 当时他买一件小南山石刻 大概是5000美元的样子 而当时小罗科菲勒 收一件康熙的瓷瓶 当时还能卖到5万美元 所以真的那个价格 就是这样一个道框 但即便如此 这个已经是巨大的利润了 因为据有些人的回忆

当时在北京古董市场 几块钱 几块大洋就能买一件 佛头 买一件佛教雕刻 再辗转卖到美国来就是5000美元 这里头的利润是巨大的 所以这一方面就促进了 小南山石刻和其他 比如云港龙门那些大的一个道具 这里面其实也有一个 怎么说呢 人心变换的一个过程 因为在早期的中国的古董界 佛教的造像 是不作为买卖的一个内容

因为大家有一些避讳 觉得这个佛像啊 尤其把佛头改了卖 这个可能是不太好的一件事情 这个在早些年间 古董行业是有这样的 我看过一些资料 是有这样的一些避讳的 大家不做这个买卖 因为传统来说 比如说书画啊瓷器啊玉器啊 这些是传统项目 所以呢 佛像这一类的确是到了 中国清朝政府结束 那么国家处于一种

无政府状态以后呢 这种事情开始多起来 我觉得这个和卢琴斋这个人大有关系 因为大家知道 卢琴斋 就是想堂石刻的这个 盗掘出口 这么多国物馆买了 最后基本上都是卢琴斋一个人掌控 就像天龙山是山中商社似的 所以就有这种情况 因为我们以前也做过卢琴斋的节目 讲过卢琴斋这个人 这个呢的确是 他当然从自己这个商业角度出发 他来运作这个中国文物的价值

他的确运作的很成功 可以把中国的文物呢炒得比较高 这样呢 他当然赢得利益 但客观呢 也使得抬高了中国文物在西方收藏家眼中的一个身价 但是呢 但是这个事情都是两方面 悲惨的一面呢 就是他炒高了这个身价以后 造成了这个国内的文物的剧烈的流失 因为你价格越高 就是跟你讲的 越有这个有利可图 那么这个文物的流失就会越严重 所以这个事情呢

的确是一种非常 现在看起来是非常伤心的一件事情 而且我们现在查阅这个美国 欧美各大博物馆收藏这个响堂山时刻的历史 也觉得很令人伤感 很多东西其实 卢勤斋都是为了做其他生意 把响堂山时刻送给博物馆 所以上面都写的是 Gift of City Lu 就是克里夫兰 对啊 也不叫丹麦 就是他现在和博物馆搞好关系嘛 先你不要收雕刻 比如说克里夫兰

这个是他的文物了 那卢勤斋就先送了你一个中洞的大过头 就是北响堂中洞的一个大过头 送给克里夫兰 就是叫Gift 就是他送给这个博物馆 然后建立了关系以后 他才卖他其他东西 这当然也是一方面 还有另外一方面 从这个技术层面来讲 越响堂山尤其是这个北洞 或者是刚才讲到的 其实兵大的收的不是北响堂的 为什么知道是南响堂的 就是在1916年卢勤斋和戈登做生意的时候

他当时就告诉了戈登 说这是来自南响堂 因为他当时是用法语拼的 但是现在我们能比较准确地拼出来 就是南响堂 不管是北响堂还是南响堂 其实响堂山石刻的这个石质非常好 所以这也是使得它能够流传 比方说 为什么这个云港好像流失的不是那么多 因为云港的石质不是太好 云港是沙岩 云港沙岩以后 如果你要把它给凿下来的话 很容易破损 但我觉得这也只是一方面

我觉得还是和管理有关系 因为山西当局很早就开始注重云港石库的保护了 如果云港石库像响堂山那边 河南那边完全是没有什么保护 那我觉得云港也是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现在毕竟在海外流散的云港石库也时刻有问题 所以我认为云港石库 是一个很好的保护 因为它在海外流散的云港石库 它是一个很好的保护 所以我认为云港石库 是一个很好的保护 整个切下来的多的是 另外还有一个 可以跟响堂山石库相对照的 就是山西太原的天龙山

但是跟天龙山相比 响堂山更让人遗憾的是 我们没有很好的 遗憾的是 我们没有很好的 遗憾的是 遗憾的是 遗憾的是 我们没有很好的遗憾 遗憾的是 我们没有很好的遗憾 遗憾的是 我们没有很好的遗憾 遗憾的是 我们没有很好的遗憾 遗憾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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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这一期的节目就到此结束 感谢收听 如果您想了解更多内容 请阅读本期节目的会员通讯 路书之友微店是购买会员计划和会员通讯的主要渠道 我们的节目在每旬的第8日上线 在路书88.com 可以找到与节目内容有关的链接 供大家按图索记 我们欢迎批评和反馈 您可以通过路书的微信公共号和知乎专栏联系我们 也可以发邮件至路书8888 at outlook.com 再次感谢您的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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