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65: 易县罗汉的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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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以外呢 今天我们再聊一聊 另外一个可以说是欧美博物馆 中国收藏的一个标配 就是什么呢 就是来自河北 义县的三彩罗汉 标配不标配 我觉得古城老师 这个咱们还可以商榷啊 因为罗汉数量有限嘛 毕竟不像天龙山石刻 响堂山石刻数量那么多 但是毕竟呢 欧美很多低流的收藏 中国的大博物馆
至少有好几家吧 都有这个义县罗汉 对这个呢我们不妨先 那个数一下加征吧 在我们 以前节目讲到的 比方波士顿艺术博物馆 就收藏有一尊 MFA 这一尊呢因为有残缺 所以没有拿出来公开展览 对好像从来没有在展厅见过 对 纽约大都会有两尊 是放在佛教造像陈列馆里展览的 就放在大门口
大门口的一左一右 互相对视 还有就是曲霞的母校 宾大考古博物馆有一尊 TEN的中国园厅里 有一尊 大名鼎鼎的纳尔逊博物馆 在中国庙厅里 有一尊 还有北美呢就是在 加拿大的安大略博物馆 有一尊这一尊是展览的 但是呢这尊很遗憾 它的这个头像呢 实际上是一个后配的 所以看起来不那么完美
还有呢就在欧洲大陆 欧洲大陆的大英博物馆 有一尊大家知道大英博物馆 也收藏中国文物建厂的 一座博物馆 那么里面有一尊另外呢 跟大英隔着英吉利海峡遥遥相望的 法国巴黎集美博物馆 对 集美博物馆这尊呢 是应该说是 近期吧 近代就大概八九十年代的时候 对 香港一位藏家著名的这个 这个徐展堂
对 但这一尊呢似乎这个 头像的也是后补的 那当然是肯定是头像不是原来的 不是original 另外呢在东陵日本 在长野县有一个叫 C.J.Zong 现代美术馆 有一尊是日本藏家藏的 还有一个呢就最后一尊 比较有传奇的 这尊罗汉呢 本来是在柏林 是被这个 是被这个德国的博物馆收藏
二次大战时期呢 大家知道柏林受到轰炸 后来呢就说这尊 刘令呢就跟 原来一直说是被炸了 就跟伯茨克里克的壁画什么的原来都在一起的 后来因为没有没有办法这个 好好的保存可能就失踪了 结果说在 最近十五年里才大家知道 又出现在了这个 圣彼得堡的 阿弥陀师 但是他是残的 他当了一个头 本来也是残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残的更多了 但这个是比较传奇的 跨越了两个国家 后来又出现 那么我们刚才讲的 既是十尊 现在就是零零总总的 有残有不残的呢就大概有十尊 对 所以我们今天来聊聊这个一线罗汉 我觉得还是蛮有意思的一个话题 因为古三老师一开始说 我想这个还是挺契合的 因为不管怎么说吧 就是在欧美博物馆 藏了这么多中国艺术
因为很多围绕着这些艺术品 都是一团重重啊 这个艺术史界 这个爱好者也好学者也好 很多问题都还没有解开 我觉得 一线罗汉至少可以说是 如果数一数的话 至少是五大谜团或者十大谜团之一吧 不仅是谜团多 到现在还解决不了很多问题 其实对这个一线罗汉 随着咱们对文物的关注度高 一线罗汉也有很多人在关注 但是呢查阅一些介绍呢 很多有这个以讹传讹
对吧 还有以偏概全 或者各种各样的这种不明确的信息吧 所以我们通过这个节目呢 也帮助大家梳理一下 就我们所认知呢 也跟大家讲一下一线罗汉的一些 流传的经历 这个一线罗汉呢 实际上它的流传呢 很大程度跟一个德国人 勾连在了一起 对 这个德国人呢也是蛮传奇的 他这个人呢是叫 贝尔契斯基
弗里德里希 听这个名字呢 弗里德里希是德国人的名字 贝尔契斯基这个好像 听起来又像是 这个人他大概生平呢 是生于1870年代 1877年好像 1877年到19 哦他活的挺长的 他大概69年去世的 这个人呢蛮传奇的 他呢不仅 就是说跟这一线罗汉有关系 当然这个里面 他的角色可能不是对我们中国来说
可能不是太光的 但他这个人呢本身呢是挺传奇的一个人 他小时候出生的家庭呢 不是特别的富裕 因为他父亲的原因 好像17岁就辍学了 但是他大概是这样的情况 他呢就是 刚才古城老师说了 他因为他父亲的这个生意失败嘛 他就没法再继续读书 他就辍学了 然后呢他就去跟一个书店的老板打工 那书店老板呢是专门经营 东方艺术品的 尤其是这个日本的那些print
版画的 所以他呢也耳濡目染 这个东亚的艺术 尤其是日本的艺术呢也是开始感兴趣 所以呢他就自学了日语 而且对日本的 当时大家知道Art Nouveau 这个新艺术运动嘛 这个服饰会在这个Art Nouveau这个运动中 是起了相当大的作用 所以他不光自学了日语 还对服饰会有相当的研究 所以这就是他 到远东到日本去旅行 当然了一个人一个欧美人 他了解了日本艺术
当然要追追追到中国艺术上来 所以呢他 以后他就在1912年 和1913年这两年里呢 在中国呆了很长一段时间 所以这个就引来了 这个所谓的这个罗汉的故事 所以没有他这两年呢 我们对罗汉的这些事情 还所知甚少 因为在有限的记录里面呢 只有他对罗汉的东西 有比较详述的这个记载 对吧 所以他对于我们刚才讲的 十尊流失海外的罗汉
不一定都是他经手 或者他都看见过 但是呢只有他比较详细的记载了 他所经历的一些故事 这个呢我们待会要详细讲 其实我们还可以再把这位 贝尔切斯基的这个生平 再给大家介绍一下 以后他回到德国以后 他其实是一个 他文笔很好 然后又积极参与了德国的 对 大家知道在德国的一战以后 左翼运动兴起 尤其在艺术方面
大家肯定听说过有一个 最有名的一个建筑运动 叫Bauhaus-Schöppach Bauhaus-Schöppach的创始人叫 Walter Gruppius 他呢曾经在1918年就和 贝尔切斯基等人 组建了一个名为叫 德国工人 艺术同盟 有一种方法叫做 艺术思维AI 大家从这个名字就能想象 他的一些政治观点和艺术观点 所以可以看出来 贝尔切斯基也是一个
左翼的活动家 所以到了在 1933年 纳粹上台以后 这些左翼的人士就不得不都 离开了德国 那么贝尔切斯基也离开德国 后来辗转就到了南美洲 对在阿根廷的 布宜诺塞尔利斯 最后他终老也是终老在南美洲 所以基本上他就是这么一个 生平 但是我觉得很有意思 他的生活应该说是这一生也是挺colorful的 但是如果不是因为
异县罗汉 如果不是因为他和异县罗汉有这么一段 渊源而且记录下了很多 当年他去寻找 购买异县罗汉的 故事他可能在历史上还没有那么有名 现在大家提到他都是和 罗汉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对据说他回了德国 把他这个经历写了一本小书 是这样的 他是1912年 两次去 异县找罗汉的 然后在1913年他一回德国 他马上就写了一篇很长的文章
发表在德国的一个文学杂志上 非常长以后在 1920年他又把这个改写了一下 出版在 他又写了另外一本 专著里面 这两个发表 英文翻译成Hunt for Gods 这个我觉得 暂且我们中文就可以翻译成 搜神记吧 有点是 这意思 反正文笔很好 德文的原著 我们没有办法去读
我看了英译本 这里面有一个 事情就是 大家可能知道的 如果我们今天来到网上去搜 异县罗汉 往往会出现一个词叫巴佛瓦 这个词实际上是一个完全是一个 以俄传俄的词 而这个词的源头实际上就是应该是 贝尔西斯基 他通过某种机缘 造出来的这么一个词 这个就让我回想到 2011年 我和古城老师
去异县寻找巴佛瓦 因为当时都说 罗汉来自巴佛瓦山 对吧 然后我们就去找巴佛瓦 但是真是走遍了山脚下的 这个楼亭村对吧 最近的一个村子 没有人知道巴佛瓦 所以我们当时就很 有点怀疑巴佛瓦的准确度 所以我们后来捋了一下 这个历史 最早见到这个巴佛瓦 在他的英文著作里 他就叫巴格罗汉山
这个就是从 贝尔西斯基的 自己的资传室的文章来的 对 在这以后才在异县的 县制里面出现了 而且明显的1940年代 修那个异县县制的人 是参考了这贝尔西斯基写的东西 因为在以前的异县的 包括当地县的 仅存的碑刻也好 或者是乾隆年间 修的异县的县制也好 都没有出现过 异州县制 都没有巴佛瓦这个名字
那么有什么名字呢 有一个名字就叫 陕子洞 这也是当时我们在异县走访的时候 当地村民曾经告诉我们 陕怎么写呢 就是一个木字 左边一个木 右边是个炎热的炎 对 陕子 就读第三声 陕子 如果对佛教本身故事了解的话 大家都知道有个叫陕子本身 对吧 这就是一个关联 对 这个我们下面再说嘛
但至少这个洞叫陕子洞 应该是和佛教故事是有关系的 而且以后又 大家因为这个字比较难写嘛 后面又给它混写成 善 善良的善 善子 也说的通 或者山子 后来可能文化程度的原因 有些人就以訛谗訛 只录音不录意的话 就变成了山子洞或者善子洞 对 反正就是善子洞吧 而且我们那次去找呢 然后是在山脚下 远远的看到了
善子洞的洞口 没想到这个山那么高 而且这个洞那么的遥远 而且路是没有什么好路去的 所以那次我们就在山脚下 望洞心叹了一下 到下午四点多也不可能爬上去 又大冬天特别冷 所以 但那个山呢 这个名字也要给大家再更正一下 就是并没有什么巴佛瓦山 而那儿呢有两座山峰 一座峰呢叫 峨眉四里 另外一座峰呢叫白脸峰 或者叫白玉峰
善子洞就是在白玉峰上 半山腰里 当地呢曾经有一个寺院叫龙门寺 这个寺院呢 历史严格呢也比较悠久 到了后来的清代呢当然叫龙门寺 后面呢还有一个实验志上说呢 有一个叫观音洞 这些呢在 贝尔齐斯基的自己的 行迹里面都有记载 那么我们简单的 把这个贝尔齐斯基 记载的异县罗汉的事情呢 跟大家回顾一下 大概就是在这个1912年
也就是满清覆灭后的 第一年 民国元年 大家知道那个时候呢 天下有点大乱 各地的这个原来的旧秩序呢 被打破了 新秩序呢还没有建立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呢就出现了 很多的这个文物的 盗卖事件 其实还要给大家 补充一下这个异县的一个背景 大家想到异县就应该想到一个 非常重要的一个史迹 就是清西陵 就是雍正出于 不知道什么原因吧 后来把自己的陵墓 就建到了
这个陵墓的这边 所以很大一块呢就变成了陵区 所以这个陕子洞 其实也就被划在陵区里了 在红墙的里面 所以一直呢受到 这个官方的 巡查 当然 到了1912年因为这个 王朝的覆灭所以彻底大乱了 对 那么这个时候呢贝尔切斯基呢 当然基于种种原因 他那个争执在北京 因为刚才曲家老师讲的他对日本 他可能受托到中国来 也是来收购文物的
那么他呢 通过一个日本商人 知道了罗汉的事情 而且在一个北京的 古董商店里呢 见到了一个禅的 琉璃罗汉像 因为现在我们这个日本人的名字也知道 就是一个古董商家叫四泽路支柱 这个名字也知道 而且虽然禅 但是按照这个 贝尔切斯基的这个眼光吧 一眼就看出这个罗汉非同寻常 首先是他是 陶的吧就是这个
又陶的东西对吧 三彩的 对 第二个他的尺度很大 第三个这个罗汉 有人有西方人曾经说 这是他建过的最好的中国古代 艺术品 当然你要看从什么角度 从什么尺度了 显然 这个罗汉也让这个贝尔切斯基 可以说为之震惊 因为如果 大家有机会因为很遗憾的 所有的意义线罗汉都没有 一个是留在了国内 大家如果要一睹这种 都必须要到欧美的刚才我们讲的 几大博物馆去看
那么以我们的 见解来认为 这些罗汉的确是非常 符合这些西方人的审美观点 因为他这个罗汉 具有一种 宗教的素母但是又不失 一种写真 高度的写真 这在中国的艺术品里面 相对来说是比较少见的 几乎没有一个parallel 没有相似的一个例子 用他们西方的 艺术史研究者的话说 完全罗汉的面容
是肖像式的 这就说明是高度写真 那么贝尔切斯基知道以后 转转 当然大家知道在古董行业 有一个非常不成文的规矩 就是说 掩饰古董的出处 以便可以 得更大的利润 行有行规 所以大家也知道我们也讲过很多 以前的古董大而如芹斋 在卖这些现在 在欧美博物馆的这些壁画 雕塑都是起了假名字 都是误导人家什么
明月山的 明月寺的 大部分古董都是 山西河南交界处 那个地方 这个大家有辨识度 那么当然贝尔切斯基也是很精明的一个人 他通过各种渠道 打听到了 这个罗汉就来自 北京不远的 义县 大家知道义县虽然是河北 但是跟北京实际上就隔了一座大山 那么他在1912年 夏天
就是他刚知道这个事情 不久他就追过去了 义县 后来又去了第二次 他的这个文字技术主要是对他第二次的 行程 进行了比较详细的技术 我们也是通过了 对他的第二次行程的技术 才了解到 义县罗汉的一些 蛛丝马迹 因为这里面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他本人的技术呢 大家可以理解就带有一定的 主观性跟一定的
选择性 因为他一个人技术这个东西 他肯定不会把自己 见不得人的或不太光彩的事情会写在里面 肯定写的都是自己很好的事情 而别人不太好的事情 而且大家从他的这个文章的标题 搜神记 来看就知道这是一个 其实是一个文学作品 他里头我读来的感觉可能不乏 一些夸张 而且也有一些古城老师刚才说的一些 就是许多事情他没法跟大家说清楚 所以呢 作为研究者来说就是非常痛苦
因为里头真是缺少很多能够 把事实对起来的细节 而且还缺少印证 因为只有他一家之言 也没有别的旁证材料 所以我们讲呢 也只能是姑且听之 因为要有我们自己的一些分析 跟一些判断 不能完全接收嘛 所以他当时呢应该是1912年的 11月份当时天已经冷了 他去这个异县 他的目的呢就是去 两个目的吧 一个是他是去找去买罗汉的
第二个目的呢 是他也听到一个消息 当然也是传来传去的消息了 就是有当地的喇嘛认为 这个罗汉是 唐玄奘的弟子 做的 因为唐玄奘这个名字当时在西方的这个 对这个汉学家和这个艺术史家来说可是个赫赫有名的 因为斯坦因的缘故 对吧 发现了这个研究唐玄奘 然后这个中亚啊 这个南亚的一些重要发现 所以他想如果这个和唐玄奘有关系 那他这个真是在欧美出了大名了 所以就这个两个目的
他呢 又第二次去到易县 而且呢 因为易县罗汉的这个惊天出世啊 也在当地引起了巨大的一个波澜 因为许多当地的人通过各种渠道去偷也好 抢也好 去盗窃这个罗汉 而且也引起了当地官府的一个注意 抓了很多人 包括古董商也抓了一批 所以呢 这个贝尔西斯基去的时候呢 他不知道什么原因 他的护照还没拿到 所以他是没有证件的 所以他呢
也很紧张 去了易县以后 他就做了伪装说他自己是生病 来这爬山休养的 对 他住到了清西陵的最大的这个寺院 就是永福寺 永福寺呢是一座喇嘛寺 大家知道清朝那时候 今天我们去西陵都能看到 对 他就住在那寺院里面 完了跟这个寺院说他是来等于是来养病的 休养的 对 到处白天就出去转悠 去带着各种各样的这个探测的工具啊 照相机啊 什么这些东西 到处去找线索
而且因为大家其实也都知道他来干什么的 就是说因为当时传的很很广 就是说很多罗汉是被人偷了 而且就埋在就是这些人的家里的什么地下呀 什么的就是有各种各样这方面的信息 而且永福寺的这个包括这个喇嘛 也给他当中间人当线人 提供各种各样的信息 说今天我能给你带你去看一个完整罗汉明 怎么样的 所以他在他的文章里都有很多技术 这个我们不一一来讲他每天的行程啊 但就总而言之呢
他呢在异县待了大概有挺长时间 那么探访了什么呢 他去了龙门寺的遗址 他呢也去了龙门寺后面的观音洞 然后呢也去了禅子洞 还去了山上的其他几个洞 因为这个地方的这个山呢 山上有很多洞 不只是一个 禅子洞是最大的一个 对 那么他在这个当地降岛的这个带领下的东 反正也
降岛也给他吃过药 每天换降岛 这个因为这个也能看出来呢 这个那个时候呢是比较混乱的一个时代 降岛呢当然也各怀目的 有的想敲外国人一把呀 有的呢又好像反正是各种各样的这个姿态 对吧 有的降岛也不愿意带他去 完了还把降岛把他甩掉了 他自己再怎么怎么走啊 然后这还有喇嘛要自告奋勇带路什么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吧 他去他一共爬了三天山 去了八个洞
然后呢 禅子洞是那天呢 他是就是山脚下那个村民啊 他临时因为原来说是那个喇嘛要带他去 后来他等不到那喇嘛 后来临时找到一个上过洞的一个村民 然后带他上去的 那个村民是最靠谱的 对 但是他这几个洞去呢 他一个裸汉都没看到 对 他看到的是有些洞里有一些流利的残片 对吧 他还看到一个什么呢 就最主要他是在观音洞 看见了一尊禅的观音像
这尊观音像呢 他第一次去的时候呢 就看见了 对 对吧 他也抱着目的想去买 但这尊观音像相对来说比较大 据他的记载呢 这尊观音像 像本身有两米 完了下面那个座有一米高 两米宽 对 而且这个座呢 也是个流利的座 就是说是个三彩陶的座 对 就是他的技术中啊 有一些追溯就在讲这个观音洞观音像的时候呢 这个他提到了一些他第一次的一些蛛丝马迹 就第一次呢
他其实也已经上到了这块 因为这个观音洞呢 比较低 比较好爬 说爬半个小时就能爬上就在龙门寺的这个山山上面 他第一次去了以后呢 当时那个观音像还是比较完整的 但是他觉得呢 这个观音像呢 不是流利的 是一件粗彩的泥塑 而且就是两米高 他根本没有能力把它运走 运走 所以他当时就没有下手 但是他第二次再去观音洞的时候 他发现这个观音像啊 这个两米的观音像已经被彻底的破坏了
头也敲下来了 身体掏了个大洞 右手臂也给拽下来了 而且呢有人还把观音的那有一只脚掰下来 掰下来以后送到他的住处想卖给他 或者怎么样 那时候他发现呢 这个脚不是泥塑的 是个陶的 是个柚陶的 对 关于这个呢 我们所得到的信息只有这么多 因为贝尔齐斯基说呢 这个观音呢 实际上也是一个类似于像这个罗汉一样的 只是后面因为残了呢 所以乡民呢
又在外面等于敷了泥 配了头完了把它变成了手 把它变成了一个像泥塑一样的东西 对所以这个要更正一下 这个修复 按照这个贝尔齐斯基的说法 是在就是在观音洞外的一个明代的这个碑刻里 他发现了这个证据 他认为呢 这个像呢 就原来也是一个这个三彩的一个像 但是呢 就是在古代呢 就因为已经是破损了 所以当地的乡民呢 就把它重新做了头 做了手臂 然后在这个瓷
在陶像外面 然后重新包了布 再敷泥 然后再装彩 所以形成了这个后世的这个这个情况 嗯 当时他在观音洞发现一块 呃 据说是明代的碑 但现在这块碑 呃 没有了 看不见 所以也不知道观音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嗯 这个呢 只限于贝尔齐斯基对这个观音有描述 其他就没有任何描述 嗯 另外呢 他在这个赏子洞呢 看了 完了那个当地的向导说呢 就说在几个月前或者几个礼拜前说
是那个 嗯 还看见里面有三尊完整的说是对对 这当然他也是道听途说了 他没有看见 听那向导说的 其实我们还可以介绍一下就是 呃 这个赏子洞有多大 这个赏子洞去 因为咱们也没上去过啊 当然也都是看这个 现在的这个 学者的研究 他们去过测量过 赏子洞还真是一个巨大的一个洞 在洞口大概宽度有近8米 整个洞的长 近深有38米 嗯 里头比较窄
大概也有6米宽 所以是一个非常大的洞 对 但这个洞呢挺有意思 它是进去呢是一个大洞 那再往后呢是变成两个小洞并列 一直往里伸 是这样的一个 一个情况 那么贝尔契斯基是带了照相机进的赏子洞 所以呢 他呢是拍到了赏子洞 他所看见的情况跟他描述是很相似的 因为他进去的时候已经是 除了有一尊 尼素的米勒像 还有旁边两个逝者 其他都没有了
但是呢 他说他看到了一个元代的香炉 碎片 对 但为什么它是元代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判断出来的 因为我觉得这是他 因为这些西方人啊 尤其像贝尔契斯基他 他们 就是说开始着手对中国艺术 古代艺术感兴趣都是从瓷器入手的 所以他特别提到这个Boucher的 对中国瓷器的研究 所以他对中国的陶瓷 他是有一定的这个知识度 所以按照他当时的理解 他认为这个香炉 这种紫色的这种
幼的香炉啊 他认为是元代的 这是他的判断 对 那么 这事情挺有意思 他先转了三天山 对吧 看了几个洞 也没看到这个 真的罗汉 看见点碎片 然后他回来以后呢 结果他的护照到了 对 护照到了以后 他胆气就来了 他有护照 对 他有了护照以后 他就去拜见了当时 守护这个西陵的当地的这个 一把手 一把手长官 对 对这个长官 他说是个老头 大概70岁左右 他就去
去拜访这个长官 结果在当地的长官的这个衙门里面 他看见了一尊罗汉 对吧 这尊罗汉他有描述 他说这个罗汉呢 也手伸分离了 头掉下来了 在旁边 那么身子呢 这个罗汉呢 一个手还握着一个卷子 如果大家看我们的会员通讯 就会知道这尊罗汉 应该就是现在在大都会博物馆的一尊 老年罗汉 对 对吧
而这尊罗汉正是大都会在1920年 问贝尔齐斯基买的 所以说 但是他在自己的记述里 并没有讲他当时买了这尊罗汉 他只说这尊罗汉 他看见在衙门里 对 在衙门里 完了后来他着急赶路 就上火车走了 他说他把自己的助手留下来 因为还有很多人来提供 说是能够卖罗汉给他 对吧 对 因为当时有很多的谣言 有的人说罗汉在很高的山上 这个扇子洞呢 不低的 如果把罗汉抬下来 就因为又发生了哄抢的事件 又发生了
就是晚上都是晚上就偷的 对 完了又不小心罗汉跌落到山底 或者又怎么碎片 据他说还有看见了几个筐 就是在衙门里看见几个筐 筐里都放的都是罗汉的碎片 对吧 对 有人分析后来有一个筐里的碎片 后来被卖走了以后 就是现在在纳尔逊博物馆的罗汉 这个我不是很相信 但是姑且听之 对 所以其实我们到这儿 可以把一些就是说罗汉的一个流传的
一个大概的一个渠道给大家说一说 就是贝尔齐斯基 至少是从他经手了两尊 一尊就是刚才古村老师说的 像今天大作会博物馆 那个左手持绢的老年罗汉形象 另外一尊就是今天在阿米塔石的 就原来在柏林的印度学博物馆 后来的东亚亚洲艺术博物馆的 一尊残像 现在在阿米塔石 这两尊是贝尔齐斯基经手的 那么波尔顿那尊是日本山中商会经手的
卢琴斋卖了两尊 卢琴斋卖了一尊给大都会 是大都会那件年轻的罗汉像 卢琴斋最后又卖了一尊 1931年给了纳尔逊博物馆 那你学校博物馆 我们学校博物馆 那个滨大博物馆是沃克 也是一个德国的古董商人 这几尊 尤其像卖给滨大的这尊 是相对来说比较完整的 对 所以被修的这个程度比较少 像有些像大英修的 大英的很多
对吧 而且大都会的 大都会的两尊也修的蛮厉害 对 零零总总 现在就是说有下落的就这么一些 那么这里面就产生了很多问题 这个就是下面我们要讲的 这个罗汉的很多的迷思 有很多迷思 一个迷思就是说 这些罗汉 我们现在叫罗汉 那么罗汉到底有多少 或者他们是不是罗汉 因为有的学者 在写文章的时候认为 当然罗汉是一个非常广义的一个称谓
对吧 那么也可能他说这些罗汉 可能就是一个佛教的祖师像 对 这也是一种说法 嗯 因为大家看过现在现存的 比方我们以前也讲过 比如林阎寺的罗汉 苏州紫金安的罗汉 还有山西的各个寺庙的罗汉 对吧 一般罗汉 我们在上几期节目也讲过 罗汉信仰是在晚唐开始的 当然罗汉的名字最早的 大家知道现在都说是法著记
就是唐玄藏译的法著记 从这以后 但是罗汉信仰真正的兴起 确实是在晚唐 五代贯修 对 尤其到了晚唐五代贯修 画了罗汉像以后 罗汉的形象才开始越来越多的 为大家所知 而且罗汉这种信仰 只在东亚传 就是中国以后说传到了朝鲜半岛和日本 后来的藏传佛教也有一些罗汉信仰 其他信佛教的国家地区都没有罗汉信仰 嗯
那么对藏来说 这个异县的罗汉 跟我们所看到的其他地方的罗汉 有不同之处在于 他所有的这些罗汉都是半身 嗯 就都不是全身像 都是等于是半身 因为都是盘腿 或者是屈肢坐在一个山石上 嗯 这是一个他的一个共同点 跟我们看到的其他庙里的罗汉 比方他都是他的全身的坐象 或者还有各种各样的这个 姿势是不一样的 他基本上都是一种静态的一种就是打坐呀
或者是静思的一种姿态 对 因为现在我们就像刚才狗熊老师提到的 就是我们早期的这个罗汉像啊 随便举几个例子吧 比如说像这个山西重庆寺的这个罗汉 对吧 宋代的 宋代罗汉这是比较靠谱的 因为有提及 还有那个青莲寺的 近城泽州这个青莲寺的 山东的这个灵岩寺的 对对 这些就是说 还比较可信的这些宋代罗汉 他们在形象上和我们今天看到的 在还包括咱们这个宝城寺的对吧
罗汉都和今天看到的异县罗 我们姑且叫他罗汉吧 这个形象上都是有差异 这些罗汉呢 可以说是富于艺术的夸张 表现充分的表现了罗汉的 可谓神性吧 对吧 但是这一点呢 我们在异县罗汉上就看不到这一点 这些罗汉一个个都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姿势也比较的沉稳 所以用英文来说就有点像这一个个的portrait 对就是肖像嘛 对对吧
portrait这个 这些因为在日本比方那个庙堂里供的一些祖师像 很像这样的情况 对 所以这个呢 所以有些学者认为呢 他可能是祖师 如果是祖师吧 对如果是祖师像呢 很有可能是二十四尊 或者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因为罗汉大家知道肯定是 起码得十五十六个 对 因为说到祖师我们再稍微多说几句啊 因为所谓祖师像嘛 就是因为很多以后的佛教宗派讲究这个法脉啊 从这个印度
呃从这个龙树菩萨呀 对吧 他们这个传过来有一代一代的所谓的这个祖师 最早的我们知道就是在这个安阳那个大住圣石窟 林泉寺 对大住圣石窟里头就标示就是有浮雕出了这个 所谓的从这个龙树菩萨以来一直传的传法的 二十四位这个祖师叫圣师嘛 后来我们在这个 呃龙门石窟五周时期开的那个就是那个西山 那个大万五佛洞
还有在这看经寺里都有这些 这个比丘形象的所谓的现在一般认为这些都是 祖师像我们不把它叫做罗汉像 罗汉像一般都是灌修以后了 这个十六罗汉十八罗汉甚至于五百了 对以后再到五百罗汉了 对吧是这样一个情况 所以这样就其实就到了一个问题 我们这个今天看这个意见罗汉 当然他是不是罗汉还是祖师 或者说他的这个时代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东西 嗯什么时候的作品
这个也是另外一个我们下面要讨论的 因为这个跟主题是是联系在一起的 它是什么它跟什么年代是完全是联系在一起的 因为当年判断的时候 1912年最早的时候他们认为这是唐代 都觉得很没有争议是唐代的 因为还有一个背景就是因为在清末的时候 开那个龙海铁路嘛 啊这一开铁路不得了了 就破了很多这个唐代的这个墓葬 从西安到洛阳一线 大批的唐三彩出来
所以这些外国人自然而然认为这些罗汉 三彩罗汉就是唐代的唐三彩 而且其实也很有意思 就是西方人为什么当时那么热推这个罗汉 一个当然是他的艺术成就 另外一个也和当时西方人对中国陶瓷器的 这个尤其是唐三彩的这个追逐有关系 比如说最早研究罗汉的一个很重要的一个人物 就是这个大英博物馆的一个Hobson 他就是研究瓷器的一个专家 那么后来随着研究的深入 大家看出来不同了 比方说日本的学者袁天树人
他就开始认为他说 从这个形象来看 他认为这个罗汉更接近于宋代的风格 这是完全我觉得靠谱的 对 而且唐三彩一个最大的问题 这也是袁天树人那个时候就很敏锐的指出来了 唐三彩是名器 是在唐三彩的出土的唐三彩里没有发现神佛 都是这个比方说什么真木兽啊 或者是咏啊这样的 逝者呀 对吧
这个马夫呀 那么后来进一步研究呢 又有一个观点就是说是辽代的 所以呢 还出一个就是说很多情况下 如果你们去查这个网上的信息 就会说辽三彩 对说这个异县罗汉是辽三彩 因为确实辽三彩有各种各样的器物出现 但是当时呢 就有一个问题 就是辽三彩的塑像发现很少 嗯 后来呢 在70年代 在北京的西郊等于是在门头沟
那个地方其实离异县直线区别不远 很近 直线区别很近 发现了一个辽代的一个窑叫这个龙泉雾 龙泉雾 对通过龙泉雾窑的发掘呢 也的确发现了一些体量比较小的观音啊 嗯 这样的这些三彩的像 但这个呢 跟如果我们看呢 跟这个现在看的异县罗汉来比呢 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 在颜色上呀 在风格上 在塑像的风格上还是有差 对有距离 对 那么还有些专家呢 又推测可能呢
就是金代的 嗯 因为金跟宋是对质 对吧 因为有一个观念叫金三彩 实际上没有金三彩叫宋三彩 其实宋三彩实际上就是金代在北方的这个 像辽三彩一样的东西叫宋三彩 但有人认为呢 就是它是金代的 对吧 好像我据说这个在兵大好像也对这个兵大的 对他们做过一个 他们做过这个这个又的这个化学分析 X光的化学分析 当时时代的下线能到金 就是公元13世纪
对13世纪 所以一度有学者写文章 包括我的导师桑尔的一些文章说是金代的 金代的 对这这又是一种说法了 对完了还有学者写书来说这个罗汉呢实际上是明代的 对因为明代呢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其实如果大家去欧美的博物馆是呃 包括我们以前节目也讲过 比方在普林斯顿博物馆 对吧 在耶鲁博都曾经有 明代的山西
带年号的琉璃制品 对 这个琉璃制品甚至于包括我们这个现在国博所谓的这个海外流失文物收回国也有两尊琉璃的 嗯 去年展出的啊 对 现在还在展出 嗯 这个呢也有一种说法就是说他们呢是明代的 有个学者呢还考证了留在了陕子洞的碑刻 两块碑刻 对 有一块碑刻呢是明正德年间的碑刻 通过引用这个碑刻呢
这位学者呢也认为这些琉璃呢是明代时期烧造的 当然还有除了碑刻的证据呢 他还有一个证据认为呢 这个他们也做了一些化学分析 就是他们看到这个就是这位这个古村老师说的这位美国学者 其实是一位叫许香伶的一位华裔学者吧 他呢在08年的时候也亲自去了这个陕子洞 然后在陕子洞还捡了三块琉璃的一个残片 然后做了化学分析
然后说是跟明代的这个故宫的神武门上的这个琉璃瓦是同一个构成 也很难讲他的这个捡到的琉璃呢 就是从罗汉身上掉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在那个古碑里面明代那个碑呀 讲过当时明代有和尚在里面在洞里面建了三间小殿 那也可能是三间小殿屋顶上的琉璃事件 后来就掉到地上或者怎么样的
大家如果仔细研读这个这位博士的文章里引用的这个碑 也并不能得出这个结论 就是现在的罗汉就是那个时候明代烧造的 因为在他那个碑里面虽然提了有什么这个那个的 但是他就没有提到罗汉 他提了什么这个人捐了这个一个叫姓宋的人对吧 姓宋的人捐了宋君 到处去这个造佛像什么的 对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一个佐证呢
就是在1747年那时候的易周志 他曾经有这么一个记述 他说呢在义县的这个西北 有一座山叫白脸山或者又叫白玉山对吧 山上呢有龙门寺跟观音阁 山半屋洞中他就讲山半屋洞中 就是山上还有这个半山腰还有洞 洞里面呢有自来琉璃佛72
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一个信息 就是说当时有很多的琉璃的偶像 对吧有72嘛 但是呢很有意思的就是说 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贝尔切斯基 他最应该最完整的一个记述 他里面除了记述到琉璃的这个罗汉像 还有就是那个观音以外并没有发现有别的 或者是并没有别的东西我们看见 或者他那时候 今天能留下来或者说人出自义县的山洞里的 对没有
所以这个呢也很有意思 到底这个当时有多少罗汉 或者多少在这个洞里都没有一个明确的记载 还有一个呢就是这些罗汉 不管它是什么年代的 它这个罗汉为什么会放在洞里 这也是一个非常不得其解的 因为这个洞并不是很容易能够够到的 非常的难爬 因为这些德国人爬上去的时候 都是手脚四脚手脚并用爬上去的 带着绳子啊什么的 然后就非常难爬 而且因为大家知道这个异仙道的山很大很高啊
为什么叫白脸山 就上面全是白颜色的 就是它是悬崖嘛 悬崖嘛 虽然在半山下我们远远看了一眼啊 真的是很难爬 而这么大的体量的三才罗汉像怎么能送上去 真的真的是一个不解之谜 所以说到现在为止呢 对于罗汉或者我们姑且称之为罗汉吧 对于这异仙罗汉的年代呢 是有各种的说法 而且从唐现在不太说了 就是从辽 京 宋
因为那儿不是宋 没有到过宋 就是京吧 辽京一直到明代 是都有这样的说法 但是都不能够自圆其说 而且当时的这个地方的记载呢 也语言不详 不是非常清楚 所以这个呢就是一个谜 那么还有一个谜呢 就是这些东西当时怎么会在这个洞里的 因为有的人分析呢 可能是比方佛教徒当时因为战乱 怕这些东西受损
但这个也不是很能站得住脚 因为这些东西如果能够搬上去的话 其实以当时的人力物力来说就是蛮费劲的 因为当时后来清代大家哄墙要搬下来的时候 还损坏了不少 损坏了很多 但是至少就是说 现在从种种资料啊 从杯客也好 从这个贝尔齐斯基 对吧 1912年看到这个情况 我们现在至少知道几点可以澄清的 一个呢就是闪子洞呢 是异仙的白脸山也好 白玉山也好的一个最大的一个洞 周围呢还不止这么一个山洞
周围有大概六七个 一个大大小小的这个洞 而且呢 这些洞呢 里头都有神台 就一贯而言的这里头 其实 其实后来砸了很多道教的因素在里头 从文献上看啊 就是佛道混杂了 但至少这些洞呢都曾经作为咱们现在叫它宗教场所吧 都是寺观 这是不是和当地的一种信仰有关系 这是可能现在还是要思考的 这是一点 第二点呢 闪子洞闪子洞这个名字不是随便起的
这因为闪子信仰 我们大家知道从北朝开始 这个佛教本身信仰 因为闪子嘛 他是一个孝子 在中国非常流行 但他最流行的就是北朝到唐代 以后虽然这个本身故事也在传播 但是呢就是说至少在这个元明清这几代不是那么流行 但是能叫这个闪子洞 我觉得也是一个历史遗迹 所以从这点来说呢 他的历史可能能往前推一些 这也是一我觉得也是证据之一吧 另外一个呢就是要讨论的就是他跟罗汉信仰有关系
还是就说罗汉他只是当时相社的一部分 就是说他并不只是造了这个十八罗汉或者十六罗汉 或者是祖师 他可能应该有祖尊 对吧 这个讲起来就是说观音应该是一个 但观音并不在闪子洞里 观音是在下面的这个观音阁后面的这个洞里面 对吧 这里面有可能很多谜团在里面 一些迷思就是当时贝尔齐斯基说 他听就向导说在别的洞里也有罗汉 但是现在就不知道这些罗汉
我们看到这些罗汉是不是都出自闪子洞 还是他散落在了当时的几个洞里面 但是有一种情况就是他有可能 因为闪子洞规模比较大嘛 就有可能这些罗汉原来是在闪子洞里 但是就因为经历了哄抢 有些就被转移到了其他洞里也是有可能的 对 因为确实贝尔齐斯基在别的洞里也看到了 有这个三彩的碎片 所以这些都是一些谜团 而且我还有一个很不解的就是贝尔齐斯基 他在自己的这个技术里面是讲了
他当时去的时候是带了很多设备的 包括带了摄影师 但是我们目前很遗憾看到的贝尔齐斯基的照片 只有一张是闪子洞内部的照片 还有就是闪子洞外景的照片 并没有更多的影像方面的一些信息 这也是非常奇怪 因为在贝尔齐斯基的文章里 他还说他为了扮成游客的样子 他还专门去什么泰林光绪的那个岭去拍照什么 像当游客的样子 让人别怀疑 应该说他是拍了很多照片
但是为什么后来发表的时候就是非常少的这么几张照片 对这也是一个非常令人不解的一个地方 所以我们今天在讲这个异线罗汉的一些前世今生 其实我们想梳理一下我们所知道的一些信息 比方说巴佛瓦这个事情 其实就是应该是从第一个说出这个话的人 就应该是贝尔齐斯基 但他是怎么知道这个 或者他听谁说的 这个就很或者是不是里面有这个艺术创作在里头
对吧 因为瓦这个词中文如果写成瓦的话 他跟山应该是没有关系的 对吧他就是一个是一个 所以这里头很毛叫巴佛瓦山 当地没有这个巴佛瓦山 但是我们如果从罗汉本身的艺术价值来讲 我们可以再讲一句 就是说我们现在因为眼界比当时贝尔齐斯基要远见的多 而且就是近年考古发现 比方在那个疗上京南塔的遗址 发现了一些残存的一些佛像 其中也有一些是类似于像罗汉弟子这样的像
他们的这种艺术风格 这种写实的风格实际上有着相似之处 对还包括呢 在欧美博物馆有一批来源不明的 据传是宋经时期的干期家著的罗汉头像 这批头像他的这个写实程度 或者他的这种雕塑风格也是比较写实 也是跟异县罗汉有一定的这个风格上的相似度 因为我们如果把这些和明清时期的罗汉
甚至于和同一时期比方宋代的一些罗汉来比的话 还是能看出他们的这个风格的一些差异来的 因为我们看到的这些宋代疆域内的这些 留到今天的罗汉像 跟他我们还是能看出一些这个艺术风格上的不同之处 其实我个人内我也挺相信这个辽代说的 因为我们毕竟呢从他的这个造型 他的体量 他的这个艺术成就 大家想想这么大的这个基本上是要比真人高一点点
比真人大一点 对大一点就是要larger than life size 而且就是说这么大的体量要烧制得多大的窑啊 对不对 所以应该来说他就是现在其实公认他不是一个 普通的民间作品 这是绝大多数的研究者都是那种认为的 而且我们知道辽代崇佛嘛 因为而且这个意献这个地方又是这个 离飞狐行不远应该说离对吧 辽的南京就是直齿直窑 我觉得这个背后应该他又在这个高山之上
所以我不太相信他是因为什么战乱的原因 匆匆的移到山上 我觉得有可能因为辽代人 契丹人对吧 他可能有些什么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的一些传统啊 信仰什么的 他可能这个罗汉像就是为这个山洞造的也未为可知 这当然现在没有十足的证据啊 但是我可能倾向于是这么认为的 嗯 关于这些呢的确是个谜 而且这个谜呢可能要持续很长时间 有待于以后比如说考古工作呢 在周围进行一些考古发掘
或者是有更多的文献 或者是做一些更多一些科学的测试 才能够来解答我们刚才的一些谜 但也还有一点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就是我们在节目最后也想讲的就是 贝尔切斯基在他的这个技术里面 从一个侧面呢 能反映出当时中国当时的一种状态 我觉得这个也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一个观察点 比如说他去的时候 喇嘛是怎么样呢 讲了很多这些喇嘛呢
也都是不能说是狡诈吧 反正也是真的假的 话都有 因为在贝尔切斯基的笔下呢 其实对这些人都无不带有一定的这个嘲讽 而且甚至于他对当时整个的这个中国 都带有一种非常 很复杂的一种心情 对 虽然他们是 他们赞叹于中国的古代艺术古代建筑 甚至他对这个西林的这个建筑也非常 对 他甚至说 他说这个好多西方的这个学者 贬低中国的建筑是不对的
中国的建筑里面有很多很宏伟的 对吧 因为他们写这些书可能都没来看过西林 所以他不知道中国的建筑也有很多 这个有这个monumental的这样的这种 这种体量在里头 所以对这个中国的建筑 他有他们的一些认识 并没有一些偏见在里面 对吧 我觉得没有一些主观的偏见 但是呢 他们的确对当时的中国的现状 是有着很多的这个负面的表现 现状他说
即使是一个西方的 好像中产阶级的一个就是人 不一定是什么身份很高贵的人 就是说在西方是个穷人 如果到中国来 以他的这个观点来看 中国当时也是一种 好像非常落后 非常这个土鳖的一种状况 那时候中国的确是在一个 疾贫疾弱或者是在一个 一切处于混乱之中 他真的是1912年赶上 正好是中国应该说是最混乱的 所以说他对那个观音被毁 他也是抱着非常遗憾的一种心情来讲
他说这么好的东西就是 就是当地的这些人 就是非常无知的 为了一些财产就来 为了一些钱财就来破坏 甚至来抢 破坏伟大的古代艺术 而且对艺术毫无敬畏之心 甚至包括他给他做向导 很有意思的 他给他做向导的好多都是 当地的回民应该说 他是穆斯林 这些人也反正就是挺狡诈的 或者是反正能骗就骗 当然我们只是引用他的原文 他说这个
他说那个是 就刚才古村老师说的是狡诈 满族人都是愚蠢 对吧 说了一些这种类似的话 反正从他的描述里面的确 的确那个年代 中国最不堪的 最混乱的时代应该说 是非常让我们觉得独来以后 我们觉得很痛心的一个年代 我们今天来讲这位贝尔切斯基 当然贝尔切斯基 他也不是一个什么圣人 对吧
他到中国来 对中国有很多的负面的见解 或者他对中国艺术抱有敬畏之心 但是他还是一个寻宝者 这个贝尔切斯基非常有意思 他我刚才前面说了 他的文笔非常好 就是他当然在这个文章里 古村老师刚才也提到了 他也写了自己用很多的方法 不能说不择手段吧 也是通过各种渠道 想得到一尊或者两尊罗汉 他甚至在文章里这么说 他都有些fantasy
就是他都有些幻想 说是有朝一日在这个卢浮宫里 男女女青年老少 能够围绕着这么一尊三彩罗汉 大家赞叹 这是伟大的中国艺术 他原文就是这么写的 今天做这期节目 也不由得让我回想起 经常在我们这园厅里 因为我那尊一线罗汉是面朝西 就是每次在天好的时候 比如说快到闭馆左右的时间 然后太阳西沉的时候 正好有一束非常微弱的 一个落日的夕阳
能透过园厅的明窗 能均匀地洒在罗汉的身上 这尊罗汉的容貌又是如此的沉静 当时那个时候你站在罗汉面前 仿佛真的能感受到 他在和你对话这种感觉 所以今天我们谈一线的罗汉之谜 我觉得确实这个谜团 也许我们永远都解不开 所以这也提醒我们 对我们中国的古代艺术 我们其实还是了解甚少 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这种情况 好,我们节目就到此结束
感谢大家收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