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16: 新津观音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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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这个是一个文博界的一个很大的一个新闻 而且很多历史学者也非常关注 对 这个等于就是把历史上的好多明末清初一些人的笔记 比方像蜀币这些人的笔记里面的一些情况等于就坐实了 至少部分证实了吧 对 其中还有一个就说好像发掘的这个文物里面就有蜀王的这个经印 就说明当时这个张献忠的确是在这个就是把这个成都啊等于是
而且他把那个经印都切成一块一块的了 好像是 是吗 像蜀币这些这个笔记小说里记载是张献忠在这个四川最为富庶的这个成都平原地区是大肆搜刮呀 这个把大量的这个财宝 然后金的银的都划成这个金锭银锭啊什么的 然后说是带着船就是放在船上走的时候 后来这个成在船里了 当然这小说这是这个笔记里写的吧 以前一直很多人都说这个可能是什么地主这个封建地主的污秘什么的 但是现在看来也是部分得到证实吧
对 因为这个有些话题呢的确是不堪回首啊 就是比较明末清初这个四川的这个遭遇 尤其是成都平原跟张献忠 这个呢的确是一段这个非常惨痛的历史 比方大家有兴趣的人呢就可以翻翻当时人的这个写的像蜀币啊之类的 有很多这样的这个野史 那么其实讲到四川啊的确我觉得我们因为我们讲的这些 大家可能都应该听众应该知道我们今天这个话题肯定是讲的四川的某一个某一个地方或者某一件事情 对吧
我们先聊聊四川 四川真的是天府之国 而且呢这个自古呢等于是人文蕙萃 应该说如果知道佛教造像的话 有这个南朝风格的佛教造像 比较集中的就发现在四川成都平原 这个成都万佛寺对吧 万佛寺只是众多南朝出土南朝造像的这个之一吧 这还有许多许多这个因为特别尤其在这个南朝这个成都这个地方 也是佛教昌盛啊
这各种寺院很多啊 对 所以南朝这个开始呢佛教的这个传播在四川就非常的这个兴盛 而且到了唐代呢更为如此 因为唐代有很多的这个石窟 其实唐代石窟留在四川的密集度很高 对吧 我们可能以后会有有时间来做一期 因为我们也走访过一些唐代的石窟 包括这个广元的呀 八中的呀 还有零零散散在四川全境有很多 对
因为怎么说呢 从这个至少从六朝唐对吧宋 这么这么多年来这么五六百年 这个四川一直是个很很很太平 就没有发生什么战争的地方 而且人文蕙萃 而且都是这个李唐王朝啊 就是中原王朝这个在到四川去避祸的地方 对 因为四川因为地理环境的原因吧 躲过了这个唐末的大乱 嗯 这个我觉得是非常lucky的 所以呢
四川在五代的时候呢 也相对来说比较平稳 嗯 啊 后来呢就是等于 归到宋的话 基本上算是和平解放吧 等于就是就并入了这个 等于就变成了北宋了 也没有大的战乱 一直到南宋末 就是蒙古人从四川包抄进来 这个是给四川带来了很大的这个 对 影响 嗯 所以说从现在来看 就是说宋以前在四川遗留的这个建筑古建筑什么 基本上是
对 没有 当然无存 至少这个还这个遗存在地面上的木构建筑是不多了 而且基本上不多是没有了 嗯 有人说这个江油的这个 嗯 对 飞天藏 飞天藏是宋代的这个 反正 姑且一说吧 应该是还有存疑在里面 嗯 嗯 那么宋代我觉得命运 呃 不是宋代 就是四川的命运 我觉得到了宋末以后就开始有点不好 呃
宋末被蒙古人打乱了 到了元末 其实元代一代 有缘一代宋呃 这个有缘一代四川其实一直都不是特别繁荣 因为呃 宋末的时候就实在这个四川荒残的太厉害了 呃 大家也知道像钓鱼城啊这种地方 对吧 都是这个打了好几十年啊 嗯 对 所以四川很凋敝 在元代这一个就几十年里面 四川都一直比较凋敝 那么
不幸的呢 到元末的时候呢 又好像大乱了一下 嗯 呃 原明之交四川也是比较动荡 对 那么进入明代四川 嗯 稳定了 繁荣了 呃 就是有明一代四川呢 又又恢复了这个原有的这个生机吧 但是呢 很遗憾到了这个 明末张献忠杀进了四川又把四川闹了个天翻地覆 呃 这一次应该是也是应该是非常惨痛的 要不然就没有这个清出的胡广田四川这一说了
对啊 呃 起码从人口这方面来讲是损失巨大 据说是这个几乎把成都平原成都周边搞成了无人区了 对对的确是这样 而且因为清清出成都因为太残破了嘛 所以满洲人刚进来的时候 这个四川省会都是放在浪中 做了一段时间 等到成都继续又恢复了以后 才把省会又继续迁回这个成都的 对这段历史呢 其实有很多当事人的这个笔记啊 也许啊 有兴趣的听友可以去看看 啊
的确有点惨不忍睹啊 呃 那么讲到这个呢 就是说张献忠既然在四川搞三光政策 对吧 那么四川实际上就是说从现在来看 遗留下来的明 就是明以前的这个东西就非常少 而且完整的就更不多了 呃 我们以前曾经呃提到过或者呃 就是说四川有一个平谷包恩寺 那个是一个明代的一个很完整的一种建筑 但那个是在四川的非常边远的一个地方
其实基本上是四川跟甘肃交界的地方 对呃 那个是很荒荒远的地方 那当时在明代可能都属于花外 因为那里是土司在管 对 嗯 所以那个呢 应该不能算是完 就是说真正意义上 就是说我们真正意义上四川的成都平原周边地区 的确是被张献忠残害的很厉害 那这当然事情的也不完全是绝对的 这就到了我们今天要讲的一个主题 就是在四川成都应该是大概是在离成都有80公里吧 嗯
在新京吧 对 呃 新京县 新京县有一个观音寺 这个观音寺非常神奇的保留了完整的明代寺院的格局 跟明代寺院的文物 对啊 这也是我们今天要讲的主题 这个观音寺 呃 规模呢 应该说 嗯 不像我们刚才讲的平武高恩寺这么宏伟吧 就是有这个官式建筑的气象 也没有什么琉璃瓦之类的这项的这个彩绘啊 什么这些
从外表看很朴素啊 而且这个环境又很清幽 然后 呃 进去就是 山门进去以后 就是这个两 两镜电雨吧 呃 其貌不扬可以说是 嗯 对 其貌不扬 历史上呢 当然这个地方呢挺有意思 他是也依靠了一个当地的一个呃名胜 对对吧 嗯 是 这个地方呢还是挺有意思的 这个地方虽然是就是离成都呃只有80公里的 但是他已经也快到了成都平原和这个秋岭这个山区地带一个交界的地方 呃
风景很好叫九连山 说是有九座山峰吗 呃 但是呢 这其实还有一些说头啊 就是 尤其是从这个 现在这个 呃 观音寺保存的一块最古老的一个碑刻 咱们得到很多有意思的信息啊 这个碑刻的这个名字呢 叫九连山平盖志观音禅寺重修记 呃 九连山大家都知道是是这个这个像九九朵莲花这样的山啊 平盖志这个名称呢还挺有意思的
听起来好像挺奇怪 平就是平等的平盖就是这个平盖的盖 然后志就是治理的志啊 为什么叫平盖志呢 其实这个还是挺有些渊源的啊 嗯 这个是不是跟这个张天师是没有关系 对 其实这个呢是在对这个中国这个早期的这个道教历史呢 非常有意义 呃 为什么呢 这个平盖志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当时呃大家知道道教 对吧 虽然有老君什么 但是真正形成道教是从这个 呃
汉末的这个五斗米道开始的 而张道霖他们当时传五斗米道的主要的这个传播地区呢 一个是汉中 一个也就是巴蜀地区 就是怎么说呢 相对于长安来说 相对于洛阳来说 还都是较为偏远的这个山区吧 呃 当时这个当时也到藏的记载啊 说张天师张张道霖传五斗米教的时候呢 就在巴蜀和汉中地区有24个非常著名的一个传教的点 就是他们可能建了24个这个也很难说是道观或者公观吧 因为那个时候早期道教还没有这些东西
但至少就是24个所谓的传教点吧 平盖志呢 就是这24志之一 他这个每一个传教点他命名为什么什么志 就是志里的志 对对对 这叫24志 所以这个有很多也有道教的这种传奇啊 也有记载说是汉代啊 是说这个地方特别神 说吴骏也去江苏这个苏州那边 吴骏都有叫崔孝通的人就在平盖志修行 后来白天就升了仙了 特别传奇 甚至到了唐代
还有很有名很有名的人到这个平盖志这个地方来找这个 这个崔孝通这个修行的地方 但是而且当然没有找着了 但是他写了一首诗 后来都刻在这个碑上 说明这个平盖志还是挺有名的 而且和一直和道教有关系 但是呢 这个随着历史的发展呢 这么一个原来的道教圣地呢 就在南宋时候呢 大家知道南宋啊 这个佛教尤其是禅宗啊大行 所以平盖志就在南宋啊 大概孝宗或者光宗的时候呢
因为根据碑刻记载 他是在纯熙的辛亥年 说是建了一座这个禅寺 所以从道教就转变成一个佛教的这么个寺院 但是呢 这个明代人写碑的时候呢 因为这个纯熙辛亥年这个观音寺创建呢 是这个明代洪志三年这碑上写的 当时这碑上说呢 这个寺创建了 对吧 然后但是呢 在元末呢 被毁掉了
后来明代怎么又明代初年又重新复兴 有意思的是这个民国初年 大家知道因为抗战的原因 大批的这个知名学者都到了四川 然后我们很著名 这个顾洁刚先生啊 也也去走访了这个观音寺 他看到这个碑 他一看哎不对啊 这个纯熙辛亥这个年号不对 因为纯熙是没有辛亥的 他说少熙就是后面光宗那个少熙是有辛亥的 所以有可能写错了 所以现在我们不是很确定的知道他是纯熙还是少熙 但至少知道是在南宋的时候
他从一个道教的这么一个地点转变为一个佛寺 他所以观音寺早期历史呢 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 嗯 那观音寺我们现在看到的遗迹 主要是明代的这个早中早期吧 明代这个成化弘制年间遗留下来的这个遗迹 对对对对 因为呢这个根据现在我们所留存的实物和 就是刚才提到这块弘制三年的碑基本上都能印证上 而且还有一点呢 这个观音寺 新京观音寺特别神奇的地方
就是就是他在这个寺院的这个雕塑和壁画上留下了很多 当时写就是匠人留下的提记 年号都在 所以非常明确的知道这个寺的 就是说这些建筑修的什么时候啊 壁画什么时候画的呀 雕塑什么素的呀 基本上就是在这个阴宗 然后这个孝宗 然后这个阴宗县宗孝宗 然后一直到这个武宗 大概就是在这么一段时间 就是明代中期左右吧
中期中期偏早一些吧 因为明代如果我们两分的话 嘉靖应该是可以这个断代的 对吧 这个嘉靖之前都还算明代比较早的时候 对 那么因为当然也因为时代的变迁啊 就说观音寺呢 并没有像我们讲到的平武报恩寺这么完整 因为现在的基本留下来可以确认是明代的建筑的只是两座大殿 一个呢 就是前面的这个庇禄殿 还有一个就后面的这个观音殿 对吧
但这两座大殿虽然就说这个寺院并不很完整 但是我觉得这个这两座大殿的确是这个明代佛教艺术的这个璀璨的这个至宝 嗯 是 真可以说 对 虽然观音寺只保存了两座殿宇 但这两座殿宇保存这个内容实在是太了不得了 对 我们简单的梳理一下吧 先是前面它有一个这个基本上是一个三三方间的一个庇禄殿 对吧 对庇禄殿 其实我们从山门一上去就可以看到庇禄殿
庇禄殿也是眼前一亮啊 呃 三间方三间单沿歇山的这么一个建筑 呃 从外表看就特别的这个轻盈 有这个元代的这个移风啊 而且沿下的斗拱也非常疏朗 呃 因为它的这个三间吧 它的心间比较大 然后两个这个刺肩呢 相相对窄一些 然后啊 心间有两两个补这个补肩斗拱 然后这个刺肩就有一个呃 很漂亮 从建筑上看就是外形就非常的优美 对他应该建筑应该年代比较确切
是吧 对年代比较确切的是这个天顺六年就是英宗的这个第二个啊 英宗复辟以后的第二个这个年号 大概公元是1462年吧 嗯 那么这个 庇禄殿最被大家所赞扬的就是在庇禄殿里面保存了明代壁画 非常完整的保存了明代的这个十二元诀 以及二十四珠天 还有一些供养人这样的一整堂的一个完整的壁画 对就是怎么说呢
当然 庇禄殿不光有壁画了 还有这个塑像 对吧 而且建筑也相对比较完整 嗯 我们走进庇禄殿呢 就发现现在这个这个房子从外面看呢 虽然这个好像感觉不大 但进去你空间感还是很好的 而且他的他也有有一定的等级 因为他整个这个殿宇他不是路明的 他是完全是有这个天花的 然后进去呢 可以看到这个他的 呃 他供奉的这个主要形象是三个主尊了 呃 很明显是呃三生佛 佛台上有这个
因为当中呢 这个三生佛是很明显的 因为当中那位就是带着庇禄冠 这个大日如来 庇禄遮那佛 然后是法身佛 然后报身佛 印身佛 呃 这个塑像呢 现在看起来呢 可能因为经过后世这个有这个重装的问题吧 所以看起来好像感觉还比较一般 但是呢 如果回头再向两边看两两臂的这个壁画的 那真的是和眼前一亮吧 也也可以说是观音殿之所以能成为今天观音殿 能够在明代的这个艺术上能占很重要的一席之地
就和这个庇禄殿两边的这个壁画有关系 嗯 而且刚才古村老师已经提到了这个壁画的这个主要题材呢 是十二缘诀 其实我们再想一想呢 庇禄殿里会十二缘诀 其实这个呢组合是有一点奇怪的 因为大家知道十二缘诀的这个佛教的 这个佛经的这个依据啊 就是缘诀经 呃 缘诀经大概什么意思呢 缘诀经就是这个有十二位缘诀菩萨 然后他们呢 依次向这个释迦如来问这个修正的这个这个这个法门 所以有就十二位菩萨依次这个问
然后有十二问十二答 是在佛经里是这么这么排的 所以在庇禄殿里主尊供的是三生佛 以庇禄遮那 然后两边十二缘诀呢 这个呃有一点奇怪啊 好像呃还没有看到非常相近的例子 因为我们知道这个十二缘诀殿现在大概最有名的对吧 因为这个缘诀信仰其实在北宋是相当流行的 我们知道这个长子的法心寺对吧 里头就是这个主尊是释迦 然后左右有这个这个十二缘诀 在这个缘诀殿里有特别美的这个北宋这个雕塑
所以如果主尊是释迦呢 对十二缘诀呢可能还更更贴切一点 但是他是作为因为他的店名叫庇禄殿 这个佛像又是三生佛 然后但是作为十二缘诀 嗯有一点奇怪吧 嗯嗯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都是不是后世改装的 都是原配的对吧 对对对 那么最难能可贵的这个十二缘诀呢 他这个知道大家也知道 因为有时候这个因为佛教徒因为自己的信仰的原因 他会这个为了做功德
他会把前世的这个壁画呀 塑像啊进行进行重新的装塑啊 进行重新的描绘 当然从他们的宗教信仰来说这是件好事情 但是呢从就艺术这个欣赏来讲呢 他有时候破坏了前面人的这个这个遗迹 那么十二这个毗卢殿的十二缘诀呢 非常难能可贵 就是他自打是在成化初年 成化四年 对被绘制以后呢 到现在基本上就保持了原来的面貌 没有再动过 对对
这个就是特别难能可贵 因为塑像的这个重塑的可能性比较大 但是壁画呢如果没有相当高水平的这个画师啊 他这个重除非把整个壁画全部重绘 但是呢如果你要在上面修修补补呢 这是第一个很明显 这样也也也很难 所以我们非常幸运的是看到这个皮鲁殿这个两边的壁画 而且很神奇的是保存至今还是保存的相当好的 嗯 这也是一个很神奇的事情 因为你去现场就会看到
其实它这个皮鲁殿因为完全采用的是一种当地的建筑工艺 就它那个墙是很薄的 它是拿竹篱巴 等于是竹篱巴编成的底 然后两边再糊上泥就变成这个墙 所以去现场看那个墙是特别薄 而且四川又是一个湿润多余的地方 它的壁画能在这样一个环境下能保存的至今颜色还如此的鲜艳 对 而且也不开裂 也不怎么样
对 真的是非常神奇 对 开裂还是有一些 但是就不是那种大片脱落或者掉色那种样子 非常神奇 对 这个我觉得也是一个皮鲁殿一个非常神奇的地方 对 那么曲先生简单的把皮鲁殿十二元诀和一些其他的出天的情况 跟大家梳理一下 好 因为我们其实这次节目是主要想向大家推荐 这个皮鲁殿的这个十二元诀的明代壁画 成画 四年画的 但是因为是播客节目的特点
如果你要讲它的具体是怎么样比较难 所以我想就利用这个机会先把这个壁画的内容跟大家介绍一下 主要是着眼于这个图像学上的一些情况 然后至于这个它的整个壁画的这个形象 这个大概的这个风格什么的 我们可以在会员通讯上多放一些这个图片和介绍和大家分享 那么现在我们谈谈这个皮鲁殿这个壁画的内容 它内容东西两壁 主要形象是这个刚才古村老师说的是十二元诀菩萨
所以是东壁有六尊 西壁有六尊 我们欣赏皮鲁殿壁画的时候有一个很幸运的事情 就是因为很多有的这个佛教题材壁画 我们需要去做一些图像学上的认识 从它的一些特征啊 从它的一些形象上来辨析 这是什么菩萨 这是什么佛 这是什么天 但是因为当时在绘制皮鲁殿的时候 当时就是会公还有这个供养人留下了大量的这个供养题迹 然后说是谁谁谁师的 想供养什么菩萨 什么天
所以根据这个我们就省了很多事 就根据这个题迹我们就知道他们当时想画的是什么 所以这点是省了 所以这个壁画的构图基本上是这样的 就是它呢 因为大家知道这个皮鲁殿的这个建筑的基本的形式形质 是面阔三间 近深十架 那十架呢 它其实它又是分成三间 它北边那间呢相对最窄 当中那间是最宽的 然后南面那间呢又相对是第二
所以它要在这个整个壁面上布置这个六位主要形象 就是六位圆觉菩萨 所以它在北面那间布置了一尊 当中那间布置了三尊 然后这个南面一间布置了两尊 大家知道圆觉菩萨呢是这个根据圆觉经呢 因为他们依次的向这个释迦如来问道问法嘛 所以他们是有一个顺序的 就是如果依次排列下来呢 就是第一位是文殊菩萨 然后第二位是普贤菩萨 然后下面是普衍菩萨 然后是金刚藏菩萨
最后排到第十一位呢是圆觉菩萨 和这个第十二位的这个贤善守菩萨 那么大家知道我们那次在这个和班班老师讨论大会寺的时候 知道中国的这个都中国的建筑在绘制壁画的时候 都是以壁画或者这个布置雕塑的都是以北为尊的 所以呢他就按照这个尊贵的这个关系呢 把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是放在最北边 而且是如果按照这个顺序排的话
就是1357,91是放在东壁的这个由北向南排 然后2468,10,12是放在这个西壁 就是就是这么这个交次这个排的 然后他这个壁画的主要构图呢是主要分成了三层 就是当中这层呢是主要形象就是圆觉菩萨 应该我想有两米有两米高吧 然后在菩萨他每位菩萨都是坐相 他是坐在一个他的这个这个这个宝座上的 然后他在这个宝座的两边呢也布置了一个一层人物 就是每个宝座之间都有一层人物
这层人物呢大概有一点五米高吧 然后基本上是猪天24猪天 然后呢他在因为每个菩萨他又有宝盖 所以在宝盖的两侧呢又布置了一层人物 然后这个这层人物大概有这个一米的样子 所以呢也有部分的猪天还有一些天女 基本上是这样 所以呢东西两壁整个来说呢就是有12位圆觉菩萨 24个猪天当然在供养题记里他是叫尊天 然后呢还画了两位天女13位供养人
所以一共是49位人物 嗯 这里面就有一个挺有意思的现象啊 因为咱们前几期讲过这个猪天的问题 对吧 因为有的学术说这个24猪天要到明加静以后 才会有24猪天的加静的道教 但是这个很明显这个理论在这儿就有点破绽了 因为这个是成化四年的这个壁画 对吧 那时候已经有这个24猪天 而且这些猪天他的名分名号啊 他都是已经写得很明白了 因为有三分之二的题记还保留到现在 他将来什么什么天什么什么天都有的 对吧
对 这个为什么我们明确知道是24猪天 而不是20猪天呢 就是根据题记来的 因为呢这个题记不是一共12位菩萨吗 所以他一共有12块题记 就是有12个供养人或者供养家庭 就是出资绘了12幅这个圆觉菩萨像 然后呢根据这个题记呢 每个题记都是这么说的 就是我供养什么什么菩萨和什么什么天 所以呢就是一个菩萨两个天就在每个题记里
所以呢正好是12位菩萨 然后是两个天就是24天 当然了这个大幸中也有不幸 就是虽然我们现在能看到三分之二的这个题记 但是还有三分之一呢 缺失了 所以明确虽然明确知道他24天 然后呢就是根据现在题记里啊 提到的天就是他叫尊天的这个名字啊 其实我已经把它列出来了 就是他提到了大凡天
啊不是大凡天没提到 就是他提到了广木 就是这个广木天 持国天 然后婆娑天 然后那个那个娑家天 锦纳天 韦陀天和密记 然后这是东辟啊 西辟呢提到了辩才 帝氏 曾长 鬼子母 日公 然后阎摩罗和雷神天 雷神尤其重要 这个因为很多理论说这个 明代中早期20天
嘉靖以后成了这个家的四天 就是把雷神啊 这个冬月呀 什么紫微呀 这些道教的神祠进去 那我想如果这个理论是对的话 那他的年代应该大大提前 因为就在成化四年的 这个24天的版本里 就很明确的提及的 就把雷神已经加进去了 嗯对 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 就是说他这个东西辟啊 当然这个还跟 看起来跟以往的惯例一样 就是说不一定是一个班子画的 因为很明显就东辟呢
除了刚才徐家讲的这些 这个六个圆觉菩萨 跟这个朱天以外呢 他还加了有供养人 而西辟呢就没有一个供养人 对的对的 他所有的供养人 13位供养人全是画在东辟的 西辟就没有一位供养人 而且其实如果我们仔细比较的话呢 这个西辟的和东辟的 虽然就是说构图差不多 而且这个题材也一样 但是呢这个在画法上啊 在风格上也稍有不同 嗯是的 当然这个不相上下
这个可能大家有可能会认为 西辟的可能比东辟似乎好像更好一点 就是在手法上可能 对就是在这个熟练程度上 在他的技法上 稍微可能略胜一筹吧 但是可以想象 他们并不是不同的两个班子 可能只是两个班子里的两拨画家 但最最最最让人觉得这个有兴趣的 就是到底是谁画的 这个当然咱们节目后面可以再接着讨论 因为如果我们看过北京的
遗留的最有名的法海寺的壁画以后 如果你再到新京观音寺看这壁画 你会觉得是在时空之间 就是说空间之间啊 差别的有上万里 对吧一个在北京一个在四川 就是在那个年代 等于相差了很远了 但是呢他在这个这个图像上 或者在这个画风上对风格上 你感觉到他有他有这异曲同工的这个之处 居然是如此接近啊 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有意思 对这是特别有意思的一个一个现象 对对因为怎么说呢
在法海寺壁画法海寺是正统八年 对我们知道他的这个这个年代是1443年的 对这应增的第一个年号 对应增的第一个年号 然后我们这个是成画 新京观音寺成画四年的这个差二来年 对吧 但是法海寺在北京 然后这个是在四川成都 80公里外的这么新京这个地方 然后呢和法海寺壁画类似的 其实在北京周边 其实也找不到太多的类似 而成都我们知道就是在四川 现在我们虽然在四川还保留了一些
这个寺院还有明代壁画 其实我们也都耳熟能详 有些也去过 比如说彭熹宝反四对吧 那个罗汉画 这个建格绝院寺也是明代壁画 新藏龙藏寺 广汉龙居寺 而且尤其是广汉龙居寺 他也有十二圆绝 也有十二尊天 但如果把那个壁画和我们新京观音寺来比比看 那真的是好像水平和风格都差得很远啊 而且保存状态也不如新京观音寺的好 对对对 所以这就为什么 这给我们一个提问 为什么在新京观音寺会有和北京的法海寺
因为大家知道法海寺是这个宫里重要的太监 这个捐资这个造的 而且都是这个皇宫里就是御用御用的这些匠人来绘画的这些 对对 因为有些人认为这个法海寺壁画就已经是代表了明代壁画最高水平 也有的人甚至说这个法海寺壁画已经是中国壁画艺术的最后的这个巅峰了 对对 那为什么在新京观音寺有和法海寺壁画如此像的 无论是图像上还是风格上那么像的壁画呢 这个也是一个疑问
对这个我们在后面节目后半部分可能会讨论一下 我觉得这个有兴趣对比一下法海寺壁画跟新京观音寺壁画的这个好多这个图像 会发现有这个很多的这个异曲同工之处 对是的是的 那这个新京观音寺 我觉得我们刚才讲皮鲁殿的话 这壁画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但并不是唯一的一部分 因为新京观音寺皮鲁殿它除了壁画 刚才这个瞿侠讲了这个三生佛对吧 完了它这个保存很完整
佛前有两边有应该是有的人认为是贡阳 也有人认为应该是地势跟凡天 它是两个这个小一些的这个塑像 对还有一些这个贡阳 就说柱子上它有一个四川特色的柱子上有童子 这个说四川特色我不是很明确 但是至少我们现在看到的最有名的两个地道都是在四川 对在那个苹果八安寺也有这个 对因为还有那个就是咱们这个没去过 就是那个绝缘寺好像也有
也有是吧那这个很有意思 因为他是把这个童子的这个形象 塑在他这个内柱金柱或者其他这个内柱的这个上边 这个上面就采用这个悬塑的这个形式 然后童子呢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吧 这个有的是面佛有的是做各种各样的这个姿势 而且我觉得在新京观音寺如果我没记错 不是在新京观音寺 在那个苹果八安寺我没有记错的话 是应该是应该在大碑殿里 就是那个童子面对这个观音的这个形象
然后做这个和时状 现在我们这个一般认为啊 这些童子呢是和这个《华元经》的53参 善财童子53参的这个这个这个经文为依据这个这个塑造的 所以呢里头有相当多的这个《华元经》的这个信仰 所以在新京观音寺我们看到很有意思的就是这个 在毗卢殿也有在观音殿也有 而且几乎在每个内柱上都有 塑的是密密麻麻 而且数量不少有30多尊 对30多尊应该根据柱子的数量算应该是34尊 但是掉了两尊
所以对而且还有一个看点就是毗卢殿 他的这个柱杵也特别有意思 他是采用了很少见的这个龙形的这个柱杵雕的 对类似于这个漏雕了这个 但是还没还没有漏空啊 但是就是雕的还是相当好 而且这不是而且从另外一方面反映 就是等级好像也是表也是这个 因为龙形用在这个佛寺的这个柱杵也就是代表了什么 因为一般来说好像民间的这个龙形用的也比较少啊 对啊是啊
尤其在明代这个这个等级如此这个森严 这个佛寺用到了这个龙形的这个这个石杵啊 好像在尤其在四川 其实在甚至在明代建筑保存的更多的这个山西啊 当然有不一样 但是不太一样 这柱杵雕成这个龙形真的是非常少的 对啊 但转过来的就是到了这个扇面墙后面呢 我们可以看到有一尊这个石刻的燃灯佛 这个代也是明代的 因为有有提及有碑在那有碑 对这个燃灯佛也是个石佛
呃但是呢 我非常怀疑这个这尊燃灯古佛原来是在毗卢殿内 我觉得他可能是在其他的殿宇之内 后是被移到了这个扇面墙后 因为扇面墙的这个主要的这个共分的这个对象是非常明显的 就是观音菩萨 嗯 而且这个设置也是非常有意思 他呃 因为大家知道在中国的佛寺啊 虽然它是一个建筑 但它有可能会以扇面墙为界 就扇面墙以南呢 它是它有一呃 这个佛殿是一个名称
比如说毗卢殿 但是在扇面墙之后 它又有一个空间 它可能会叫另外一个名字 嗯 这也有这样的情况 对挺挺多的 其实那在新京观音寺的这个例子里呢 他这个扇面墙后 他其实也有一个名字叫香山全堂 嗯 嗯 对 其实啊 这个香山全堂 其实我们如果是一般的游客 我们走就走过去了 但是其实对于艺术史研究来说 这个名字就能给人有很多遐想 然后再看他现在遗留的壁画遗存 也是一篇非常有意思的这个文章啊
呃 怎么说呢 有点遗憾 因为这个他和这个东西两壁的这个壁画还不一样 因为东西两壁壁画完全是成画四年的这个原绘 但是香山全堂就是说呃 这个这个为什么叫香山全堂 我们后面再说 但是就至少扇面墙北边的这么一个非常怎么说呢 一个红红聚之啊 有可可惜就是在清代被重新绘过了 对在清乾隆的乾隆的时候被重新绘制 有体积
对 对所以我们现在看到光绪还从从会过 所以现在看到的是有点惨不忍睹 就是会的水平是相当差的 但是呢 他的内容是没有变的 应该他是按照原来的底子上再重新画上去的 那他的内容是什么呢 在这这么一大扑壁画的当中 他会的是牵手观音 然后呢 在左右两侧 他是也是小的叙事性的故事 就是有点像连环画性质的故事吧 这在明代这个佛教壁画里也是相当多的
他的内容是什么呢 内容就是所谓的观世音菩萨本行经 就是讲这个观音菩萨是怎么成为观音菩萨的 说是妙庄王的三女叫妙善公主 然后他怎么经过一生坎坷 然后他决志于这个这个出家 然后把自己献给这个这个这个佛教 然后最后成了观音这么一个故事 那其实讲到这我不知道 就是经常收听我们节目的听友 是不是有联想啊
有勾连啊 就是我们我们在陆书的第12期节目 请斑斑老师来聊的那期大会寺 大会寺的大碑宝殿的佛像和壁画是什么组合 当然他有一个奇怪 他也24天 但是我们在大会看到他的祖尊是牵手观音 对不对 他两边的壁画就是和我们兴经观音寺这扇边墙 北边的这个壁画的题材是一样的 也是妙善公主舍身出家 然后成为观世音菩萨的这么一个同样的题材 所以很遗憾的是什么呢
至少我们知道大会寺的这个大碑殿里的两壁的壁画 是明代的原绘 可惜的就是观音寺的这个被重新绘过了 如果我想如果他当时还保存了明代原绘 我们其实又能和大会寺的这个再做一个勾连 那这个比较就更有意思了 是的 这个也是不免有些遗憾 因为后世从会造成了这个等于是现场的破坏了 而且从另外一点
现在我想解释一下为什么叫香山全堂 就是我们就要想到 大家想到观世音菩萨怎么会成 就是说怎么会成为妙善公主 然后怎么会成为观世音菩萨 其实这个是和印度完全没有关系的 完全是我们中国本土的一种创造 是按照这个佛经的这个怎么说呢 内在的这个原生的这个逻辑 这个佛陀有本身故事 我们这个观世音菩萨也有本身故事 这完全是中国的创造 而且现在学者研究呢 这种妙善公主的这个故事呢
大概11,12世纪开始出现 然后以后流行起来 然后它成为一个经典呢 就叫香山宝绢 香山就是北京的香山宝 就是宝物的宝绢 就是绢子的绢 这个香山宝绢呢 现在知道它是成书于13,14世纪 可惜这个本子在国内没有怎么流传下来 我们现在能看到最早的课本是 越南的在安南地区的1772年的一个翻课本 但他这个课本上写的很清楚
他的主本就是明朝的一个南京课本 现在另外国内能看到的最早的课本是清代的 是比安南的那个要更晚一些 是现在保存在日本 但是他的这个书名已经不叫香山宝绢了 就是日本人把它当时在清代重刻的时候 就把它改成更直接的一个名字 叫观世音菩萨本行经 所以为什么叫香山宝绢呢 就是说这个妙善公主 她是妙庄王的第三个女儿 然后她从小就是有出家的这个愿望
所以当时她父亲给她安排婚姻的时候 她就坚决不从 然后她父亲非常生气把她发到一个寺院里去做苦工 然后怎么样经历了很多磨难 后来甚至差点被处死 以后她就是在香山修行 当然她这个最后的结局是这样的 就是妙庄王后来生病了 然后有一个天神来提示她 有一个出家人来提示她说 你要到香山去找这位仙人 问她求双臂和双眼
后来已经修行成道 这个妙善公主就把双臂和双眼又舍给了她的父亲 然后以后这就是观世音菩萨成道 这中国版本的观世音菩萨成道的故事 这完全是佛教中国化的一个典型事例 对啊 在明代特别流行 一个是我们刚才提到了大会寺 对吧 大北殿牵手观音两边 对吧 有这个 另外一个其实我们还能勾连 就是讲到的平武报恩寺 就在我们提到的大碑殿也是牵手观音
对不对 它两边的壁塑 它不是以绘画形式表现的 它是以雕塑的形式表现的 是以壁塑的形式把本行故事又表现出来 就说明说在明代相当流行 而且很有意思的 根据学者的研究 这是一位外国学者的一个研究 这个题材很多情况下是出现在明代和皇家有关系的寺院 这可能也为我们下面讨论观音寺的前世今生 也有些启示启发的作用
对 那么出了面对这个兰灯古佛 出了这个毗卢殿 那么面对的就是一个五开间的观音殿 应该规模比前面的毗卢殿要大 而且应该是 对 因为里面供奉的是三大寺 对 三大寺大家知道了 就是观音文殊普贤 观音殿的空间比毗卢殿要大 而且内部看起来也是琳琅满目
因为中间是三大寺 完了两壁都是五百罗汉 它这个五百罗汉挺有意思 它就是五百罗汉按照大小不同塑成两层 不止两层 就是两部分 就有一部分是比真人再大一点的 还有一部分是这种采用这种悬塑 壁塑的形式是这种小的 镶嵌在各种场景里面的 对 我觉得观音殿的这五百罗汉 还有刚才古村老师说的
就是它分成两部分 确实是两部分 一个是比真人大的形象 一共46寸 一般现在很多书里是把它们叫 46尊者 然后他们是坐在东壁 一直到北壁 一直到西壁的所谓的佛台上 砖台上 然后后边是一个大规模的 就整个东壁和西壁和北壁 都是非常比较宏伟的壁塑 壁塑上就是小的罗汉 应该这就是五百罗汉
然后以各种形象 就是塑满了整个壁面 非常壮观 对 这种就是把大小分开了 这种也是比较少见的 另外我觉得观音殿 也让大家有一个印象很深刻的地方 就是它整个殿宇 一个就是说内部看起来很金碧辉煌 还有一个就是它在这三大室前面 分别有三个非常有四川特色的石像炉 这个也是我觉得是我见到
石像炉因为在四川其他寺院也有 但是像观音殿 这种形式的挺少 对像观音殿里面这三个大的并列在一起 而且雕刻的非常繁复 这个是比较少见的 对 而且基本上当时的好像装的金色彩 都还是应该是当时的 而且都有提及什么什么年 对吧 什么什么时候造 对 第一个这石像炉其实还挺引人注目的 因为第一个它上面都有这个石造体系
观音菩萨前面那个石像炉 我记得是正德年间的 正德 对 然后文殊和普贤菩萨前面那石雕像炉要晚 大概是加近三十多年的 因为他们其实都是仿的是毗卢殿前面那个石像炉 对毗卢殿前面有一个 但毗卢殿那个好像尺寸没有后面那几个大 对 因为毗卢殿那个是成化五年的 也有提及 所以后面那个是仿制的 因为我想后面那个都有大概有的有五层高
然后一层一层的 然后上面都雕满了各种各样的人物 故事 基本上你这个佛山故事 本身故事或者是 这个兜率天啊净土啊这样的这种佛教的这个题材 而且还七经的 所以这个整个这个就是观音殿也特别这个让人觉得叹为观止 就是说他这个东西基本上都是原装 对啊 不仅是比较这个祖尊这个莲花瓣上也有这个塑匠啊 这个什么时间啊什么都有 石贡台上也有这个什么时候雕的谁出的钱什么都有
就是把这个时间都非常清晰的记录下来 对啊 所以就是字特别多嘛 这个就对做研究的人是最大的一个便利了 年代是毫无疑问是确定的 而且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把这个匠人的这个名字还写在上头 对很有意思 比如说我举个例子啊 就是观音殿那个主像就是三大师的当中那个观音像 他不有个莲作吗 他那个莲作上的提及写的很清楚 他说是这个成化11年的时候 然后塑匠呢是来自荣县
这个倒是这个四川本地一个县叫某某某某某某某 然后他的庄匠是来自江西南昌两个姓雷 一个姓雷的一个姓罗的两个匠人 哇这个我相信工程了不得啊 这个都请到了江西南昌来的这个 这个也为咱们探讨这个毗卢殿的壁画的这个工匠是谁 也提供了一个这个一点线索对参考 对就说就说他这个整个观音寺的这个工程啊 他持续时间一个很长
一个呢他估计这个所参与的人不完全都是本地的工匠 是对 如果你就以本地的这个工匠来说 你就刚刚靠这些提及你就解释不通了 很多都是来自外地的工匠 对甚至还有外省的工匠 从这个江西南昌的这个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而且特别我觉得要让我印象深刻 就是说这个观音殿的确让人觉得是也是一个 我要用这时间胶囊这个词 就说让人觉得好像是一个非常成风的一个 完全是源自元文明代的 包括还有特别有意思就是要咱们要提的就是两棵
大家看起来会觉得那个叫那个有点像鹿角一样 支支差差的一对对吧 那个木头的东西 对不知道人不知道那个什么东西 有点像鹿角是这样的 其他叫什么叫这个幽檀树 幽檀对幽檀树对或者幽檀花 就是好像这跟佛经有关系 对对对这也是嘉靖六年做的上面也有也有提及 而且这个很有意思就是因为很多时候是在佛 明代的壁画上看到这种幽檀树幽檀花这个形象 然后你在这个观音殿
尤其在观音殿看到这个佛供上面就有这个实物形象 就是尤其看的是更为这个亲切的 对而且还有呢就是这观音殿的 它的石柱处也都是不是素面的都是有这个高富雕的 也都有雕刻 对但是它的这个等级要比前面那个低 因为它好像是以这个什么狮啊虎啊这样的这种形象出现 而并不是以龙了 对这个是只是就我们刚才讲观音殿 你一进去你左右目视可以看见这个祖尊两边的这个罗汉 但你转过去到这个扇面墙的后面呢
它对应的前面的三大式 它后面呢等于是一大扑的这个悬塑 对而且这个也是挺少的 因为大家知道这个很多这个元明时期这个佛寺以后 其实清代也是一样 如果他在这个主殿后面就是他前面如果供佛 到他后面说如果供奉观音的话 一般只有渡海观音这么一扑的这个悬塑 但是我们从这个观音殿后面一绕过去 看到居然是三大扑的悬塑 而且和前面的这个祖尊是一一对应的 因为前面就是三大式
它后面又是三大式 当中是一个观音的一个渡海形象 是站在一个这个这个鳌鱼上的 塑的相当好 然后两侧分别是文书谱衔 然后表现的呢基本上就是 所以在这个我觉得也有一个印证啊 就是四大佛教名山 它这个四大菩萨这个所谓四智菩萨 它这个道场这种观念是什么时候形成的 我觉得在这个观音殿后面就可以给我们一些启示 它其实后面塑的这三个悬塑就是三大菩萨 这三大式在各自的道场里的这个形象
就是观音菩萨在普陀山 然后文书在五台 谱衔在那个峨眉 就有这个意思在里头 它是成大家记住它的年代是成化年间的 对 所以这个也是微微壮观的 就是说要转到背后才能够 而且其实也有勾连啊 其实我们在法海寺大家有印象没有 法海寺我们在这个主殿的这个扇门墙背后 它是以壁画的形式表现的三大式 同样这个阳高的云灵寺和法海寺也是一样 也是在主殿的扇门墙背后
以壁画的形式表现出三大式来 对 而我们在心经观音寺 我们不光有整个一座殿宇 dedicated to这个三大式 它在扇门墙背后它又来了一次 所以整个是特别强调这个信仰 对 这样的基本上就把这个观音寺的这个 两座主要的明代殿宇呢 等于就是充分地浏览 其实我们只是把它的内容 把它的这个图像壁画和雕塑的这个内容部分 我们只是给大家介绍了一下 对
当然我觉得身临其境的话 感觉肯定更不一样 是的 完全是好像就是敞扬在一个明代的这个艺术的这个宝库之中 对 要说起来就是说明代虽然离我们不是一个非常久远的一个朝代 但是其实细细的梳理一下 就是真正明代原汁原味的寺院留到今天的并不是很多 对吧 就像那天我跟斑马老师开玩笑 我说哎呀这个比起元代来明代还是多多 但是其实真的说实话也不是很多 以前我们曾经提过
比方说青海的瞿檀寺算是一个 对吧 是 对 像这样原汁原味的 刚才我们讲到的这个四川的平武报恩寺算是一个 但其实真的跟平武报恩寺比 我觉得这个新京的观音寺可能在某种细微处 或者某种精致程度上更胜平武报恩寺 这个我完全同意 对 那么而且其实从完整性来说 大家想想看 虽然这个从整个寺院的完整性来说 新京观音寺可能缺点
因为就剩了两个殿 但这两个殿宇实在太神奇了 里面的这个建筑雕塑和壁画的完整度 我觉得是高于了瞿檀寺 也在一定程度上高于了平武报恩寺 这里面就带来其实两个 我觉得咱们讨论一下的这个新京观音寺之谜吧 我觉得第一个谜就想到了到底是谁来建的 这个就是因为有一点比较遗憾 就新京观音寺保留下来的古代的碑刻不多 只有一通明代大概是弘治年间的碑 弘治三年
对 这个碑当然也有些历史信息 我们可以从中试读出来 对 其实主要的信息 我们从这个碑里得到的一些线索是什么呢 就是当时重要的主持修复或者增修观音寺的 原字碑的几个位僧人 他们和北京有关系 尤其是叫元澈和元历的两个僧人 他们这些碑里就想得很清楚 他们自己就去了北京 以后呢 而且他们还挺奇怪 他们是在这个观音殿增修的这个过程中
他没修完他们就去了 然后这个元澈以后还死在了北京 以后元历还把元澈的遗骨还带回了这个新京 然后回来以后 这个寺院才慢慢的在完全不修完的 所以就有这么一段这个语焉不详的记述 但是呢隐隐约约透露出来 这个地方和北京有一些关系 因为这个刚才讲到了 就是说在这个现存的这个观音寺的这个 题记里面就有讲到是由外地的这个工匠对吧
南昌的工匠来做 那么当然我们目前没有找到有这个明确 指明是由北京的工匠或者怎么样的一个题记 因为有些文献人讲到好像出土的文物里面有提到是 好像跟北京的什么太监有关系 但这个好像实物没有见到 所以也不能完全坐实 对对对 这也只是这个口口相传 有说什么1980年出了一个香炉上面写着 北京御用奸将奉旨来京监工 哇那这个就了不得了
对吧 然后又说是哪个木牌上说哪个一个香炉上有 什么什么明代青天剑又有怎么怎么样的这个事情 但因为我们自己没有看到 所以就不敢这么去删断 而且这个也不是原文 就是说有些这个有些文章里讲的东西 也没有原实物的照片 所以也不敢这个以訛传訛 这个但是呢就有一点线索 就是说这个新京观音寺肯定在某些方面 肯定跟北京发生了一些关联
因为这个两个和尚到北京去 这是肯定的对吧 对对对 所以呢这里面呢 而且从现在这个皮鲁殿的壁画呢 也能指向就是说跟这个北京的法海寺呢 有某种程度上的这个相似 那么这也可以想象到就是说肯定是 有某种的这个联系在里面 我相信怎么说呢 这个虽然文字的历史的技术 可能这段历史已经遗失了 但是我觉得我们作为这个文物爱好者 我们作为爱好艺术
爱好佛教美术的这个爱好者研究者 去现场看 可以或许可以得到自己的一个答案 因为怎么说呢 根据现在我们能手上有的这个资料 呃我自己个个人有一个推测 就是在成画的初年 一直到成画的十二三年 就在这一阶段里头 观音寺的这个建设呀 从他的这个壁画的这个绘制也好 他的壁画的这个题材也好 还有从他以后 这当然是皮鲁殿以后后面的这个
观音殿里头的他的这个雕塑的这个水准 因为我们刚才其实还没有讲到 大家可以去看看这个观音殿的三个祖尊 就是观音文殊普贤这个雕刻的这个水平啊 还有一个其实可以值得请大家注意的 是这个下面的佛台上的一些浮雕 我觉得怎么说呢 按照我的这个个人观点 我觉得非常有这个京师范儿 所以也就是集中在成画年间 但是后面我们又提到了一些 比如说像 呃 正德年间啊 嘉靖年间做的那个石灯呢
所以这些呢 未必就是和北京有太多的关系 对 这个呢是我觉得是一个非常值得大家这个 关注的也是这个观音寺的一个谜团吧 对我觉得可以大家可以带着这种疑问再来看 去实地去去去看这些这个遗物 我觉得可能会看的更有意思 对不对 对我觉得而且也是挑战这个学术界的一个 一个不解之谜 哈哈 其实另外还有一个呢 我觉得也是一个我觉得 从历史的角度来说是一个不解之谜 就是观音寺如何能够那么完整的保存到今天
这里面我估计有无数人的努力 这些人可能名字也都淹没在了历史中间了 因为我就举个例子吧 为什么这么说呢 就是我们一开始节目开篇的时候说过 就是说观音寺能够躲过明末的张献忠的这个战乱 这是非常大的一节 这一节躲过很不容易 但是呢躲过这一节的在四川还不止 新京观音寺这一家 这个举个例子一个就是这个刚才那个 曲家讲到的广汉的龙居寺 广汉龙居寺最近这段时间广汉有点有名
因为广汉办了一个这个营造学社图片展 当时营造学社的两次成六敦展 然后先应这个这个当地的邀请 然后到这个广汉把这个当时的广汉老城 进行了一些实地的拍摄调查 留下了很珍贵的照片 这里面也有龙居寺的这个照片 但是很遗憾的呢龙居寺呢 虽然躲过了张献忠躲过了明末 但是呢没有躲过50年代 50年代后来龙居寺就变成了仓库
据我看呢龙居寺的壁画呢 是在那个时候是受到破坏的 而且龙居寺的这个其他的这个塑像什么的 也都荡然无存了 这是一个曲家 还有一个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过 就是说在50年代进行文物普查的时候 在郎中地区曾经发现了一个叫永安寺的 是个元代建筑 对当时也是一个算是一个考古学的一个 一个重大发现吧 从老照片来看当时发现的永安寺 不仅有这个建筑上的这个墨书题迹是元代的 而且它当时也有壁画跟塑像
但是很遗憾的呢 这些壁画跟塑像也没有逃过十年浩劫 所以回过来再想这个观音寺怎么能保存的那么完整啊 这个真的是有点匪夷所思 对 太神奇了 对而且这个观音寺也不是说在一个深山老林 或者一个特别人气罕至的地方 对吧 真的 太神奇了 离着成都其实也没有多远 而且现在基本就在是腾都的郊区了 所以这个更让大家觉得有一种好奇吧 我就说观音寺冥冥之中能够保存到今天那么完整 能够留给我们展现出一个明代中早期佛教寺院的一个形式
这真是一个非常难能可贵的事 这也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机缘 而且就跟我们第一个谜一样 这两个谜是在一起的 一个保留这么好的一个明代寺院 而且还有一个是多多少少跟北京 跟我们现在看到的北京的明代寺院还有些关联 这个我觉得都是观音寺特别值得我们一再探访 也值得我们去留意跟做一些研究的地方吧 对 好的 那这期的节目就到此结束 感谢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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