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91: 黑水城宝藏
行万里路 读万卷书 今天是路书的第91期 大家好 我是瞿侠 大家好 我是古村 路书是一档讨论艺术和历史的播客节目 我们追求行之合一的学习体验 行路读书 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 欢迎大家订阅收听 我们诚邀您参加路书的会员计划 您的加入能让我们行得更远 读得更多 有关会员计划的详情 请访问路书88.com 路书只有微电 是购买会员计划和会员通讯的主要渠道
您也可以添加路书的微信号 artinstu2018联系我们 artinstu2018 或者发邮件 至路书8888 atoutlook.com 今天我们这期节目呢 讲一讲黑水城 可能很多人还不知道黑水城在哪里 或者黑水城有什么重要性 在上个世纪的中国 学界号称黑水城是 有这样一个四大 考古文献发现 敦煌藏经洞 王道士1900年发现了藏经洞
其实跟敦煌藏经洞 类似的古代文献的发现 在上个世纪呢 曾经有四次 除了敦煌以外呢 还有殷墟的甲骨 居炎汉简 还有一个就是黑水城的文献 其实黑水城文献跟居炎汉简的地理位置 是比较相近的 对吧 非常接近 都是在今天的内蒙古的阿基纳旗 东南部的汉代和西夏 以及元代的古城 那么就从国际学术界而言呢
敦煌藏经洞跟黑水城的影响呢 比前两者更大 因为它不仅包含了 是汉语的文献 还包含了有丝绸之路沿线的 其他各种民族的语言 所以呢 它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文献 它包含了其他各种民族的语言 所以在研究上呢 更具有国际性 对,国际性敦煌研究 以及黑水城文献 以及艺术的研究呢 国际学者的参与更多呢 这个是毋庸置疑的
黑水城呢 确实是和敦煌齐名的上世纪的重要发现 我相信呢我们听众很多呢 都听说过黑水城 但是对黑水城的具体内容 对黑水城出土的文献 可能呢具体情况呢 不甚了了 所以呢我们想就利用今天这个机会呢 帮大家一起梳理一下 敦煌已经大家如雷贯耳了 黑水城相比之下好像 为人所知的还比较少 那么我们呢先具体的 从一个历史跟地理的概念来 给大家介绍一下黑水城
黑水城呢 在我国的西北部呢 是在今天的内蒙古 阿拉善蒙 大起就是达来呼布镇的 东南25公里的这个地方 其实离中美 边境啊已经不太远了 基本上就是在阿尔泰山南路 戈壁大沙漠的 南边 黑水城黑水城顾名思义应该也跟水有关系吧 对啊 它就是因为黑水流进而得名的 这个地方呢原来也是 我们所谓的讲草原
丝绸之路的一个重要城市 它是戈壁以南嘛 黑水河下游绿洲的 最后一个 可以说是一个补给站 刚才曲家老师讲到的草原丝绸之路呢 其实相对来说 是跟我们从河西走廊 通往西域的丝绸之路相比的 是另外一条 对西边的孔道 今天那个黑水城不是在厄基纳旗吗 那厄基纳呢 其实是个古音 它的来源就是早期的 党项语大家知道党项族啊
就是我们这个西夏统治民族 党项族 它就是来源于党项语的一个发音 就是厄基纳 厄基纳其实就是黑水城的意思 这个地方用英文称呼叫 Halahoto 对 Halahoto呢是蒙古语 黑水城的意思 其实讲到黑水城 或者有时候讲到 就是黑城吧 对吧 那我们现在去查一下 其实叫黑城的古城
还不止我们今天所说的这个地方这一处 如果大家去查一下 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这个名单嘛 你查到的黑城遗址 并不是厄基纳旗的这个黑城遗址 我知道张晏那边有一个好像 那是甘肃了 甘肃有个黑城遗址 然后在同样是内蒙古的赤峰地区 也有一个黑城遗址 是这个情况 就是黑城遗址 在我们的第六批 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时候 已经公布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了 以后呢
它又和第三批的居延遗址合并成一个单位了 所以我们今天要了解 国保单位这个内容呢 就是要到居延遗址去了解一下 其实呢 我觉得这个规定有一点历史上的一些纠葛 因为什么呢 我们刚才讲到居延遗址 实际上是跟我们前面讲到的居延旱简有一定的关联 它主要是 跟汉代一起前后 而我们今天要讲的这个黑水城遗址呢 其实主要是涉及到了 汉代以后 大概要近一千年 一千多年了
西夏跟元代的历史 蒙古人元代的历史 但是也就说明一点吧 就说明这个地方地理位置特别重要 确实是草原丝绸之路的一个重要一站 因为居延旱简 都是出土在那些汉代的风随里的 当时就是重要的军事要地 其实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了 明代初年 讲黑水城 我们首先要给大家 概括一下一些历史背景 什么历史背景呢 刚才讲到的西夏 我们简单讲一讲西夏这个历史吧
那么西夏是党相人组成的一个政权 那么党相人呢 据历史学家认为呢 他应该是羌族的一支 其实历史呢追溯很悠久 大家知道西夏王族 他们是姓李 这个李哪里来的呢 在中国历史上 以姓李为皇帝的是唐代 对吧 据说呢在唐代末年 唐洗宗时期呢 因为那时候天下大乱嘛 皇朝起义什么的 就有一支党相部落呢
评判皇朝起义有功 后来呢就被皇帝呢 赐姓了国姓就姓李 而且呢被封在了夏州 这个地方当节度使 还封了这个叫夏国公 由此才开始了 后面的一系列故事 所以这个夏的来由大家也就清楚了 所以那个党相部的首领 就是被国封的叫李思公嘛 党相这支势力呢 到了十一世纪初啊 尤其在1030年呢迅速崛起 这个当时这个北方的政治经济啊 军事形势是有关系的
先后控制了甘肃的 瓜 沙 素 干 粮 等州 大家最近看什么电视连续剧 也涉及像宋仁忠 其实就在宋仁忠的 保元元年也就是 公元1038年呢 李元昊呢就在 新庆府就今天的这个迎川吧 迎川府近 称帝了都受到中国影响啊 称帝就是最大的政治成就 称帝自建年号 国号呢叫大夏 基本上就包括了今天的宁夏呀
甘肃啊内蒙陕西北部 这样的一些地区 黑水城呢就是在 它的境内就是西夏 北方边地的一个重镇 当时呢西夏政权 在黑水城啊就设立了一个叫 黑水镇燕 监军司所在监军司呢 是当时西夏政权 的一个军事单位 总的来讲呢其实黑水城呢 它主要是一个军事性质的一个城市 西夏成立 立国呢是200多年 200年左右吧
对一开始呢跟北宋 后来北宋不是被京灭了以后呢 它基本上跟京是并存的 蒙古兴起以后呢 京跟西夏呢都面临了蒙古的侵扰 1226年呢蒙古 大军就把黑水城 给占领了 以后就是元朝呢就在这里呢 设置了一级奶路和 一级奶路的总管府 是属于元代的甘肃形式 一级奶听起来 跟这个阿基纳是非常相似的 其实也是党项语这过来的 同一个意思同一个发音
只是不同的汉语写法 元代啊和他的同胞兄弟啊 就是西边的乌克台汉国 和查赫台汉国呢 长期冲突 一直打仗 这又使黑水城的军事地位 特别重要因为这里呢 就是元代的一个边防军事 要地元朝大军啊 要去和西边两个韩国 打仗的时候军队呢 很多时候都要经过一级奶 就是黑水城这里的一个很重要的 一个使命呢就是为 通过的大军提供
军事粮草补给 黑水城最后的退出 历史舞台呢是和 元末的一系列战争 跟明代的兴起 有很大的关系大家知道 朱元璋在洪武元年就 兴起了北伐嘛明军呢 就在洪武五年就公元 1372年的时候呢 三路进攻北元 六月份的时候呢冯胜呢 进兵占领了一级奶 这里面有些反复冯胜后来 班师回朝以后呢北元后来又重新 回来到了后年就
1374年的时候李文忠呢 又来打到这 黑水城那史籍 记载呢关于黑水城在明代初年 也就是这样子了而根据黑水城 的出土文献记载啊 里面发现1380年以后的文献 情况可能是什么就是 这个地方呢只是因为打仗的原因 明朝一直没有实际控制着只要 明军一退呢蒙古人又卷土重来 文献上没有记载但是呢 民间呢 有许多关于黑水城 最后被毁灭的传说 流传的最广的一个传说呢
就是鬼城 怎么回事呢说是后来呢 这边又有蒙古人占据 然后反叛明军然后明军呢在 这里进行围城 守卫黑水城的末代蒙古将军 呢坚守城市嘛 明朝人采用切断水源的这个 方法逼着他这个 投降他没办法了这个将军呢 后来就疯了把家乡全部杀死 然后自己自杀 临死之前呢把他的所有财宝呢 都埋在了这个黑水城里 这个蒙古军突围的时候呢被 明军全部歼灭黑水城里的人
全部被杀掉了 当地的老百姓呢流传的 一个传说说这里闹鬼 所以很多时候呢老百姓 都是不接近这个城市的但另一方面 呢又说这里埋藏有很多财宝 所以又吸引了很多人的经常 到这个城市的废墟里呢 去寻找财宝那么从 这个传说呢大概也能 看出两点一个呢就是黑 水城的废弃是跟战 争还有呢水源有关系这 一点呢后来在考古学家的这个 考察中的也得到一些印证 就说沙漠地区吗
没有水的话的这个城市自然 就会消亡那么还 一点呢就说明了黑水城呢 是埋有了大量的 财富这个传 说呢才引得了后面 的一系列的故事对吧 没有这个传说也不会有后面 的故事那大家知道我们 其实节目以前也多次的 讲过在19 世纪中后叶以后呢欧 洲的各大列强都掀起 的一系列的针对 这个亚洲大陆的探险啊 考古啊我们以前讲过
英国德国 今天呢我们讲讲另外一个我们 北方的邻居俄国人 俄国人实际上对于西北的寄予 也是很久的那当然对 我们讲的少啊今天可以利用这个 机会啊讲一下就是在1880 年代啊当时在 中亚甚至南亚 以及包括部分东亚地区的这个国际 争夺上啊英俄 矛盾是非常尖锐的 就是英国和俄国呢 持续在尤其是中亚地区 展开了激烈争夺 有一个地方非常有意思
是英俄呢都非常重视的而且呢 也都在那里设立了领事馆 明争暗斗 这个呢就是我们今天 新疆的一个重要城市 喀什当时叫喀什嘎尔 因为喀什是一个非常重要的 一个桥头堡一样的 地方北边是有 现在的乌斯坦往南 有西藏有阿富汗 还有这个巴基斯坦 因为英国的势力主要在 印度南边 俄国的势力在北边 南边跟北边中间地带就是新疆啊
西藏啊这些 这里内容非常多从1880年代 一直到1990年代一直到20世纪初 清朝末年内容很多啊 但这个不是我们今天讲的重点 一个是英俄争夺这是一个背景 第二个呢 他们在喀什嘎尔设立了领事馆 这个领事馆呢就是大量的 关于中亚地区周边地区的 很多军事经济历史文化甚至出土文物的信息呢 都不断的传到了自己国内 所以这也是当时 所谓欧洲东方学兴起的一个重要契机
因为不断有新的发现 从学术而言是一个没有 还没有被探索的一个未知地区 所以欧洲东方学兴起 这是非常明显的 那么还有一个呢今天要谈的是什么呢 就是俄国人对这个地方的经营 俄国人呢从1880年代就开始在这个地区活跃了 先期是进行探险活动 尤其是地理方面的一个测绘 这个当然欧洲人也做了 但是俄国人呢有点不加掩饰 因为在很多情况下 像欧洲人像斯文赫定这种的 他还加了一个学术考察的帽子
俄国人呢索性就是一开始就用军人来做了 可以说这是俄国人在19世纪80年代 就在中亚地区开展了一系列的 情报收集和间谍活动 随着东方学的兴起 到了19世纪末也就是在1898年 一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呢 当时的俄国皇家地理学会和俄国科学院呢就参与了 他们来出资或者以他们的名义呢 就组织了一系列的探险队 所以这是两个阶段 就前期呢是主要是军队的一些活动 后期呢冠以学术机构的这个名义了
这里面呢就要引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就是在19世纪末 就要出资了 这里面呢就要引出一个俄国人物 叫科兹洛夫 他的名字呢是跟黑水城呢是 很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 科兹洛夫这个人本身 他就是一个具有军人身份的探险家 对,科兹洛夫呢是1863年 神人明斯克那边出身的 他在1880年代初呢就参加了军校 他是比较有才干的 是苦难老在语言方面有他自己的特长
对中亚探险特别有兴趣 军校生的时候呢他就 作为军官叫普尔热瓦尔斯基啊 作为他的助手 多次来到中亚活动了 当时还是小孩呢,十来岁的时候 后来到了1899年 从圣彼得军事学院毕业没多久 他是一个低级军官嘛 他就开始独立带队 主要的情报收集目标地区是哪呢 就是蒙古和西藏 在1899年他第一次带探险队 到了厄吉纳河流域的时候 他给自己设定了一个目标
就是来找黑水城的 为什么呢 围绕着黑水城有种种的 谜团有种种的传奇故事 他的一个前辈啊 1884年 85年有一个叫波塔宁的 俄国人 带队来厄吉纳河流域的时候呢 就从当地老百姓的嘴里 了解到了这些传说 知道了黑水城的存在 当时就去找他 但是当地人不告诉他 第一个呢不想告诉这些外国人在哪 第二个这些当地人也不敢去
波塔宁呢就没有找到黑水城 但是把他这段经历呢 写在了他的著作里了 所以呢克兹洛夫 是非常了解这个事情的 所以1899年 克兹洛夫第一次独立带队的时候 他就找黑水城 但是呢同样的原因 当地人没有带他去 他这一次的考察的主要目的呢 是去考察长江黄河呀 所谓的三江源地区的一个地理 自然盖矿的 这次考察一共花了两年半时间 最后主要活动是在三江源地区
克兹洛夫随着 他的长年在外工作 经验呢 学识呢也在不断成长 而且呢也小有名气了 就是1905年啊 他当时奉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命令呢 专程去库伦 拜会一个重要人物 他一直对西藏感兴趣嘛 当时西藏有一个很重要的事件是什么 英国人进攻拉萨嘛 十三世达赖喇嘛 逃到了外门的库伦 就乌兰巴托嘛 俄国人知道这个消息了
然后就去跟达赖喇嘛结洽 克兹洛夫就是去库伦 会见达赖喇嘛的这个人 他在自己的著作里有很详细的介绍 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啊 好这是他出兀达赖喇嘛 那下面呢我们就要讲到 克兹洛夫怎么发现黑水城的 这是1907年到1909年的一次探险 这一次呢他接受到的任务呢 是到青海湖 以及四川西北部 就是和青海交界的那些山脉地区啊 去搜集地理情报去的 所以呢
在1907年 07年12月吧还是从库伦出发 然后翻越了阿尔泰山到了南部 先会晤了当地的这些蒙古王公嘛 他这次呢 比较狡猾 带了大批的丰厚礼物 以非常低的姿态去跟这些蒙古人结交 他一直有一个情节就是要找黑水城的 他也知道他会路过 这个阿基那地区 所以呢他就从这个蒙古王公那里呢 得到了很多 关于黑水城的一些传闻信息了 可能呢人家还给他引荐了 阿基那那边的蒙古贵族
然后下一站他就到了阿基那 又是用同样的手段 送给当地的蒙古王公 效果非常好 那个蒙古王公呢 专门给他找了一个当地的向导 这个人的名字叫巴塔 带着这批俄国人到了黑水城 时间呢就是在1908年的3月19号 1908年3月19号 黑水城遗址 终于揭开了它的面纱 从1380年以后的 近600年的时间吧 又一次的回到了 黑水城
又一次的回到了 世人的眼前 世人的视野里面 那么我们今天所看到的黑水城遗址 基本上和当时的情况呢 整个的这个外貌呢 是没有太大的变化 这个黑水城遗址好像大概就是一个 方形 偏长一点 接近方形的这么一个成员 东西长一点大概有380米 南北稍微窄一点 是320米这样一个城市 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不大的一个 就刚才讲的是一个以军事为主的
可能是这样一个城市的规模 对 所以科兹洛夫一到了黑水城 第一件事情大家对成员做一个测绘嘛 就像古村老师说的 它的其实主要的功能还是军事性的 虽然城市不大 但城墙很高很厚 当时科兹洛夫去测绘的时候 他当时城墙最高的部分 残高还能到10米 底部尤其厚 还能残存4米 当时科兹洛夫看到的就是在每个拐角处 还都有喇嘛塔 据我所知科兹洛夫他其实
到黑水城也是 不是一次 第一次他因为带有使命要去干别的事 所以他第一次可能还是对黑水城的 发掘是比较匆匆的 比较草率吧 因为他毕竟也不是一个考古学家 第一他不是考古学家 其实直接目的并不是黑水城 就是它有一个情节嘛 就是前辈探索过没找着 哎 这次他找着了 然后呢又围绕着黑水城有那么多谜团 那么多传说 就是城里不是当时还残存了很多建筑的遗址吗 就东西大道的那个还是挺明显的 围绕着东西大道建筑的基址
所以他就去做了一些发掘 在以后俄国人标的这个一号建筑物里啊 出土了有国画 甚至出土了不同文字的手稿 残片 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文字 科兹洛夫当时还要继续去完成他的主要目标嘛 往南 往四川那儿移动嘛 就把他在黑水城发掘的标本样本打包好了以后呢 把他的一个简要的文字记录呢 就通过邮政 1908年啊 当时的邮路还是举案而通的 从蒙古转这个俄罗斯 就通过邮政邮包呢 就都寄回到了圣彼得堡
寄给了皇家地理学会 寄完了以后呢 他就继续向青海向四川出发了 他就在塔尔寺啊和达赖喇嘛再次会见了一次 因为达赖喇嘛正好是从外蒙啊返回拉萨途中 正好在塔尔寺 所以他们就直接又见到了 这个呢也是一个挺重要的信息 就是说达赖喇嘛跟俄国人的一些联系 十三世达赖也是很复杂的一个人物 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单独去了解十三世达赖 但有一点我就这么想啊
他可能十三世达赖可能也在 克兹洛夫跟蒙古王公之间 可能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因为大家知道蒙古王公都是也是相信 信喇嘛教的 达赖喇嘛其实在蒙古王公中间也是有非常高的声望 那当然了 对 因为他也是见过达赖和达赖互相交换过礼物啊 还留下照片 所以蒙古人肯定高看他一眼 我觉得这个和他发现黑水城 应该是有一些关系的 刚才不是说东西通过邮政寄回了 彼得堡了吗 有一个人物出现了 就是俄国重要的东方学家奥登堡 因为今天大家也不否认奥登堡是一个非常有学识
有见识的一个东方学家 奥登堡一看到这批东西就觉得不得了 就觉得这个发现太重要了 所以他就第一时间将黑水城被发现的信息呢 告诉了欧洲东方学者 而且在皇家地理学会的刊物上第一时间发表了 第二个奥登堡致信克兹洛夫说 你不要在三江原青海湖继续活动了 马上赶回黑水城去继续发掘 克兹洛夫接到信了以后马上就掉头了 前面是1908年 他就在1909年的5月份第二次回到了黑水城 因为接到了任务
所以他就进行了大规模的黑水城的发掘 在城的各个位置都出土了许多的文献 他也是运气好 也不能说运气好 因为目标实在是太明显了 他对城外 就是今天我们在城墙的西北角 因为原来不是四个角都有喇嘛塔吗 其他三个角的喇嘛塔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 有可能被城墙上的喇嘛塔 不知道什么原因 或者是被他们挖掉了 或者是分化掉了 就已经看不太到 但是在城墙的西北角上还有喇嘛塔 当时他就在西北角外大概有300米远的一组大佛塔下进行了发掘
这个塔居然是一个塔木或者叫木塔 它又是一个佛塔 但它还同时具有墓葬的这么一个形式 封闭完好 没有经过扰动的这么一个墓室 科兹洛夫在里头发现了大量的文物 就类似于藏经洞的发现 重要性是一样的 很传奇 就是这个墓室里面居然发现了一具人的骨骸 这个骨骸不是躺在棺材上的 是靠着墙坐着 这是科兹洛夫自己写下来的 说实话下面就是在靠墙壁坐着一具遗骸
不知道什么原因 他们这个遗骸 他也没把遗骸全部拿走 他们只把头骨拿回去了 拿到圣彼得堡以后 俄罗斯的科学家进行了分析 认为这是50多岁的一位中老年的一个女性 根据以后的种种的证据 认为这有可能是一位太后 军事政变的原因流放到了黑水城 以后怎么样 当然这只是一种假设了 但是有点遗憾的是 今天的头骨在俄罗斯也遗失了 只留下了这段记录 但是在我们今天叫它塔形史 或者叫墓史 这里面出土的大量的文献
包括西夏文的 汉文的 藏文的 甚至有回鹄文的这些文献 包括200多件佛教以及世俗题材的艺术品 包括一些泥塑 甚至还有一些小的金铜像 法器等等 甚至包括一些织物 这些东西其实今天都完好的保存 艺术品主要是在阿米塔什 在东宫博物馆 文献部分主要是在俄罗斯的东方研究所 大家知道西夏灭亡了以后 西夏文党项的历史很多就被断绝了
这一次一个很大的发现就是什么 就是塔形史出土了 有上千件的西夏文的文献 对 这个是对以后研究西夏的政治经济文化历史 有很重要的作用 所以它的功效 在某种程度上也跟藏经洞当时发现的这些东西 唐代的东西研究堂是一样的一个意义 一个重要意义 对 在塔形史底部 中央它还有一个木杆 具体的结构是怎么回事 我们现在也不太清楚 就在这个木杆周围 围绕着等身大小的泥塑佛像
二十几尊 有点遗憾的就是当时这些泥塑因为比较脆弱 体量也比较大 不方便把它们拿走 就就地把它们掩埋了 想以后找机会再来把它挖回去 后来到了1923年 当时已经是苏联了 克兹洛夫又通过外蒙 再次第三次到达黑水城 想把它挖回去 结果就没有找到 反正就没有了 这个挺有意思的 大家知道另外一个探险大家 斯坦因有过相似的经历 他那时候在和田地区挖热瓦克遗址的时候
也是发现了很大的泥塑的佛像 都有照片 对 对吧 因为拿不走 拿不走说也是就地掩埋了 以后就再也找不着了 但是斯坦因发现的那个像更大 而且年代更早 对 是 但很有意思 反正都留下了照片 对 这个是挺有意思的 这个照片对 留下了我们能看到 他把一些小的比较最有名的双头佛 对 克兹洛夫 对 拿走了 但照片挺震撼的 咱们在会员通讯里面可以放上去给大家看 但是也是一个谜团 这个很有意思 如果万一哪天这些东西再能面世的话
这是不小的一个震惊 这也就不知道了 都是未解之谜 反正克兹洛夫对于黑水城的发现 他的许多旅行记录 这么多年在蒙古 在我西北地区的这些活动 他都把它写入了他的著作 今天已经翻译成汉语了 这本书名字叫《蒙古安多和黑水城》 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这部书 今天其实我们还是要对克兹洛夫做一些批评的 评判批评 我觉得 因为从我们想获得信息或者学术研究的一个证据而言 克兹洛夫是非常的令人失望的
他主要还是一个军人 是个探险家 他可能在地理测绘方面很强 但是他距离作为一个学者的素养还差得很远 跟斯坦因是不好比的了 克兹洛夫他的这些发掘 应该说他对黑水城的发掘是缺乏科学性的 还是以陨宝为目的 他在黑水城找到那么多文献 具体位置在哪 今天我们其实是不甚聊聊的 只是大概 而且说的也非常的含糊 有一些照片 照片是太重要了 对于木塔 包括木塔在内的许多建筑遗址的进行发掘
完全可以是破坏性的 比如他挖那个大木塔 他就整个把那木塔从上到下给揭掉了 所以我们对木塔的结构 塔形石是什么样的 它和木石关系完全没有概念 而且对这个木塔里出土的大量的文物的位置 我们不知道 因为种类很多 你佛画放在哪的 雕塑放在哪 法器在哪的 文献在什么位置 都是一笔糊涂账 这个塔反正就给它挖没了 所以我们今天知道的 只有这些从塔里移出来的这些东西 和剩下的这几张照片 和他含糊不清的一些技术
一个是非常遗憾 一个我觉得我们作为 尤其是我们作为中国人来说 肯定是这种行为是要有自己的一个评判标准 但我比较惊讶的是什么 因为我在做这期节目的时候 也看了近年的一些学术的文章 居然有些学者还在替克斯洛夫鸣不平 认为不应该小看说 说克斯洛夫把这些东西也没有据为己有 也是拿出来作为一个研究材料 我觉得这些研究的学者的立场 可能还是有些偏颇的 而且克斯洛夫他最多定义为 自己只能是一个探险家
说得难听一点 他就是个间谍 他根本离一个考古学家还差得很远 很多西方学者也瞧不上他 对 所以我觉得中国学者更不应该替他来张目了 岔开去 不光有人为克斯洛夫畅目 最近居然还有人为山中定次郎张目 说他是什么促进中日文化 一枚之词 我听了已经是实在是觉得已经震惊 三观都碎了 在某些方面 我觉得一些原则还是需要坚持的 这是很重要的 克斯洛夫自己作为他个人来说 对于黑水城的发掘已经到他的人生的最顶峰了 也为他以后在东方学界也好
尤其在俄罗斯 获得了极大的声誉 所以他一回国就被提升为上校了 而且尼古拉二世沙皇也高看他一眼 回国以后 当年就请克斯洛夫邀请到沙皇的下宫 为尼古拉二世本人以及他宫廷的那些VIP 做报告 用放幻灯的形式 讲一讲他这边黑水城的发现 出土了什么东西 这也是一次重要活动 对克斯洛夫而言 也是人生个人的一个高光时刻 克斯洛夫活到了1935年左右 具体他在苏俄时期的情况
我们了解的并不多 我们就知道他在23年到26年 又组织了一次以蒙古地区为主的一个发掘 他在阿尔泰山附近还发掘了大量的匈奴的墓葬 说明在苏俄时期他还是活跃的 除了克斯洛夫对黑水城有开创性的发掘以外 其实后面还有若干其他西方人到黑水城 去进行了发掘也好 探险也好 1908年的发现就在欧洲引起了轰动 就吸引了1917年
当时斯坦因第三次的中亚考察 斯坦因就在1917年也到了黑水城 斯坦因在黑水城呆的时间不长 呆了8天 黑水城又经过克斯洛夫已经那么长时间大规模挖掘过了 但斯坦因还是厉害 8天时间他就在重要的一些遗址 尤其说是河边的一个什么塔边上做了发掘 然后他也出土了以文献为主的大量的手稿记录 因为他是受到英国印度政府的支持的 所以今天斯坦因在黑水城发掘的这些文物 一小半是在今天的印度
大部分都在今天的大英博物馆 一个是英藏黑水城文物 还有一个俄藏黑水城文物 这两个是黑水城文物的最大两头 当然俄藏更多更丰富了 英藏毕竟数量少一些 但也很重要 对文字为主的 对的 美国不甘其后也是要来的 另外一个重要人物华丽登场 就是兰登华尔纳 大家知道兰登华尔纳接受了哈佛的钱 在中国进行了前后两次对哈佛复格的探险 华尔纳到中国来很早了 他13年到中国来
那次不是当时受弗里尔之托来中国办考古学校的 他当时先去欧洲转了一圈 把欧洲那些重要的博物馆 伦敦 柏林 圣彼得堡 那些东方的东西他都过了一眼 所以他在1913年他就见过黑水城出头的东西了 所以在他心中黑水城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地位 所以在1923年他接下了哈佛复格考察队的任务以后 他当时的第一目标就直奔黑水城而去 所以可想而知黑水城在当时西方的研究东方学者当中有多么重要的地位 23年的形势又跟清朝末年不一样了
德国人包括斯坦人去黑水城都是从西边过去的 德国人也是的 先坐铁路到达了今天的斯坦地区 然后再从那过去的 兰敦 华尔纳是走中国内地过去的 交通其实不是很方便 他9月份从西安出发走了两个月 到了11月中旬 应该是11月13号 华尔纳才到了黑水城 出了一个大的问题就是什么 下雪了 变冷了 本来这个地方经常就是流沙很多 然后雪在一下 他到了黑水城一看一个大概无从下手 白茫茫的一片
所以他也感慨 他说这个地方如果还要能发掘出东西来 得带大量的人在合适的时间 待很长的时间 所以他就转了一圈 随便找了几个点 挖了一些陶片 就没什么东西 然后他就往敦煌去了 这里头还出了一个小插曲 就是他的助手就是Horace Jain 就是翟英 翟英在离开黑水城的时候 因为天很冷了 翟英脚冻伤了 后来还冻得很严重 差点死掉 好歹挣扎到了甘州
就是张掖找到医生了 把他救回来的 后来翟英没办法再旅行了 就慢慢的撤回北京去了 华尔纳继续往敦煌走 那次华尔纳也是贿赂了王道 是盗走了敦煌的塑像 相对来说 华尔纳运气不是特别好 这次黑水城无功而返 当然他第一次去敦煌也是斩获 但是他准备第二次大规模去敦煌 也是无功而返 这我们以前节目也讲过 对吧 这当然因为当时的时势不一样了 那时候毕竟跟满清那时候混乱的情况不一样 而且还有一个就是1920年代以后
就是我们中国的学者 包括大众也渐渐的意识到 这帮西方人 包括日本人 在我国西北地区的这些行动是令人不齿的 而且是有损于我们国家的各种利益的 所以限制开始越来越多了 用一个西方传记作家的一个语言 就是说大门是在慢慢的关上 进不去了 其实还有一个就是1930年代的中瑞联合西北考察团 这个我们以前也讲过 对吧 有个瑞典人斯文和定 他斯文和定参与了部分 但是这个考察团 初衷是非常好的
因为有中国学者的大量参与 比如像黄文弼先生 就是有地质 真物 各科学者参与是着眼于中国以后要开发西北边疆 这一次的考察对黑水城的发掘还是成功的 继续出土了文献 当然没有克斯洛夫发现的多了 也没有斯坦因发现的多 但是毕竟还是发现了一些 而且这一次的一个意外收获 就是一位瑞典的学者 偶然的机会发现了居炎旱解 刚才讲的四大文献发现之一 到了49年以后
国家也组织了专业的文物人员 在黑水城又进行了大规模的发掘 也出土了不少的资料 主要是以文献为主 那么我们刚才是讲了黑水城的历史 跟发现的一些故事 那么下面我们要问一下瞿霞 就是黑水城这些文献的出土 它的学术价值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黑水城文献当然是价值巨大了 就是它主要包括两个时期的文献 一个是西夏时期的
以西夏文为主的 一个是蒙元时期的 那当然文字种类更多了 包括各种文字 所以它的价值也包含了两个层面 我们先说西夏时期的 西夏大家知道有一个历史背景 就是蒙古灭西夏是比较残酷的 激烈的抵抗 西夏基本上是被灭族灭国的 正因为蒙古灭西夏的残酷 破坏也比较大 在西夏统治的那些核心地区 中心城市保存至今的西夏文的资料
文献其实是不多的 不是说没有 零星也有发现 比如像石刻资料 手稿文书的残片也有 有些墓葬也有出土 但是像黑水城出土了那么大数量的 西夏文文献 而且相对比较完整的 这是非常难得的 所以黑水城文献 尤其是西夏文部分 可以说是极大的促进了 所谓的西夏学的诞生 听说好像在出土的文献里面 还有类似字典一样的东西 对出土了一个所谓的掌中珠 西夏文和汉文的一个对弈
小字典 当然字典是一方面了 今天我们看黑水城文献的西夏文部分 它主要是以宗教文献为主 所谓宗教文献 主要也是以佛教 尤其是佛经为主 出土了大量的佛经 完整的不多 但是内容是很丰富的 涉及到的佛经的种类也比较多 等于是从黑水城文献的出土 后来就诞生了一个所谓叫西夏学 是不是 对 这些佛经的出土 对于研究西夏时期的佛教信仰的内容 是很重要的
但另外还有一个 它这些佛经来源比较丰富 有西夏自己印的 有汉帝来的 当然我们说的汉帝包括什么 包括北宋 包括经代 就是北方地区 就是有汉帝的南方和北方来的 而且还包括西藏地区来的 都能发现有在杭州印的佛经的残片 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当时西夏和周边地区 包括汉帝 包括西藏地区的一个交流 而且很多信息
在这些地区已经蔑视了 蔑视了 居然在西夏的边陲的黑水城有所保留 对 这个是非常重要的 刚才讲的是西夏 那么蒙元时期的文献 其实重要性一点都不逊于前代 其实我们还再补充一下黑水城的一个 在蒙元时期的重要性 因为现在考古学家基本上已经认为什么 蒙元时期的黑水城 要比西夏时期黑水城的规模更大 大家一般认为 今天我们看到的黑水城的城址的 东北的1⁴的部分
是西夏的故城 以后到了蒙元时期它扩建了 比以前大了4倍 这就说明它在蒙元时期作为一个边疆城市的 重要性还比西夏时期还更重要了 而且还有什么特点 就是在黑水城出土的蒙元时期的文献 主要是世俗题材的 出土了大量的军事和民事的一些公文 官方和民间的一些性渣来往 法律文书一些税务记录 甚至账本
就是零零种种这些东西 对于研究蒙元时期西北边疆地区的 政治社会经济重要的一手史料 还有一个特点 在1368年元顺帝北逃以后 就是所谓的北元时期 当时在黑水城还出土了北元时期的部分文献 很多都是有明确纪念的 比如说宣光元年宣光二年什么都有的 因为大家知道 明朝人修元史是修的比较粗糙的 因为有诗有语言的隔阂在里面
对 所以很多信息是不准确或者不完整 通过黑水城出土的北元时期的文献 可以对重构蒙元史以及北元的部分历史 都是有很大的帮助作用的 就说这蒙元时期的文献好像除了汉文跟蒙了以外 还有别的很多种文字 对啊 有像回鹄啊 藏语啊 梵语啊 阿拉伯语 甚至还有叙利亚文 当然数量比较少了 有大概几件 而且这叙利亚文很有意思 都是和警教有关系
这又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 研究这个中外交流啊 民族宗教交流的一个重要的史调嘛 好像在黑水城还第一次出土了元代的纸币 对 关于元代纸币的记载呢 原来只是在文献上有 实物第一次出现是在黑水城 这个意义也是非常重大的 近些年呢 随着现在这一带一路成了显学以后呢 这方面的这个研究呢更加的很蓬勃发展 如果大家在知网这个搜索一下 可以发现近几年啊 对于西夏对于黑水城的文献的研究啊 可以超过了以前几十年的总和
国家投入啊 对于学术的影响真的是非常重要的 路书节目呢 主要侧重在艺术史部分啊 在黑水城出土的文献呢 不仅是有文字方面的 其实黑水城呢 还比较引人注目的就是黑水城出土的 一些艺术品 这些艺术品呢 主要是由俄国人发掘出来的 就是科斯洛夫在木塔里出的那批东西 叫鹅藏 当然我们因为是个艺术和历史的一个播客节目 其实这点呢也是我们比较感兴趣的一部分啊 时间有限 可以简单给大家讲 因为这个黑水城出土的艺术啊
内容很丰富 是一个大坑啊 我们这儿只能先浮光掠影的简单的介绍一下 它的一些重要性 还有一些它的基本内容 刚才说了它都是科斯洛夫从那个木塔里发掘出来的 它有一个什么特点啊 第一个 时代很明确 12世纪末到13世纪初 第二个呢 因为它是塔木嘛 出土的呢 大量以佛教题材的西夏文物为主 形式呢也是比较多样的 基本上反映了西夏佛教啊 就是显密融合 汉藏融合 在汉藏融合的之外呢
它还包括了部分就是早期的这个回胡风的那种特点 我们知道西夏的皇室呢 基本上也都是笃信佛教的 从那个开国皇帝到后面 对吧 虽然他跟宋代宋朝打仗 但是呢好像一度还想什么去五台山朝佛什么的 当然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了 他们一开始呢还到北宋来求大藏经嘛 后来还提出来去朝五台山 就是宋和西夏的关系一直是不是特别好 战多和少 西夏王室就是特别不爽嘛 他们就在西夏境内建了一个自己的五台山
今天我们在宁夏境内还有一个五台山 这说明他们是特别信佛教 还有一个什么特点呢 西夏尤其到了中后期啊 120世纪末啊 西夏通过河西走廊和西藏的关系非常密切 藏传佛教 大家知道正好是藏传佛教后红期嘛 后红期的早期的阶段就是藏传佛教 各派还正在互相信任 百花齐放这么一个时期 当时呢藏传佛教开始进入西夏 比较有名的一个事件就是当时呢 西夏的国王啊从西藏请来了嘎举派的上师
所以我们简单说说 比如说我们在黑水城出土的那些佛画卷轴画为主吧 当然都是以绢本为主啊 他的汉传系统汉风画 他的题材比如说 弥陀信仰接引大量的这种接引佛啊 还有比如说文书信仰 而且文书信仰基本上是和五台山结合在一起的 普贤信仰水月观音的图像也特别丰富 这些图像呢我们基本上都可以和敦煌的西夏库 和榆林库的西夏库 尤其是榆林库那著名的第三库啊 很多在图像上内容上其实是可以勾连的
这是汉传部分 藏传系统呢藏传部分呢 今天我们在黑水城看到出土的文物 主要是唐卡还有曼陀罗 比如说有一件特别有名的 十一面观音像那个唐卡 祖尊是十一面观音 然后上部呢是金刚五佛 然后两侧呢是四个天王 然后下边呢是和观音 菩萨关系非常密切的四位 马头明王啊 大白散盖佛母啊 魔力之天啊绿度母 类似这样的唐卡呀 藏传系统的
现在我们也不好说 他是不是就是西夏本土做的 因为呢他在题材在风格在图像上 都非常丰富非常多元 而且很可能呢 就是从藏传地区引进的 而且他还不是从一个地区引进的 可能是从后藏前藏其他地区 这些图像啊现在其实在西藏 大部分其实都已经没有保存下来 居然在黑水城有他的这个作品 对于我们今天了解 尤其是在12世纪末到13世纪 这个魏藏艺术这个形成啊
是有重要的这个研究价值的 除了藏民以外 好像听说这个黑水城出土的 艺术作品里面 还有关于汉密题材的作品 对就是同样道理 就是西夏黑水城这些艺术品里 保留了很多西藏丢掉的东西 他还保留了 其实汉地丢掉了许多东西 其实我们就举一个简单的例子 就是在黑水城里出土了一幅 和文殊菩萨信一样 就是文殊真言文殊咒语相关的一件版画 这个版画呢 上半部是文殊菩萨大像
下面呢是经文 最重要的部分标出了文殊真言的内容 就是阿罗伯遮那 这个文殊真言其实在汉地已经失传很久了 居然在日本也有保存 类似的形式 也是上半部分是图像 下半部分是经文 在黑水城它叫文殊菩萨真言 在日本那个版本叫文殊心真言 心就是《心经》的心 但内容发音是一样 就是阿罗伯遮那 因为它都是音译嘛 日本存的这个文殊心真言 是十世纪末
入宋僧刁然从北宋 请回了一尊释迦如来的瞻坛瑞相 今天这尊瞻坛瑞相 还保存在京都的清凉寺的 措俄释迦堂里 日本的研究者对这尊瑞相 进行研究的时候 从他的府腔内取出了28种庄葬 其中有一本就是这个文殊心真言 它的形式和内容 和西夏黑水城发现的这个 是可以对上的 所出同源就是一个保留在西夏的 一个边缘城市
一个还保留在京都的佛寺里头 就是说这个印证了一下 礼事求助也这样一句名言了 刚才讲到的都是一些佛教的一些作品 其实在黑水城的出土的艺术品园 就有两个非常有名的世俗作品 一个好像就是雕板印刷的四美图 对吧 到处都被引用 这个四美图呢 名气很大 不小的一张图 高71公分 然后宽33公分
它是一个刻本 是印刷品 这么大一个尺幅的这么一个 而且印刷的特别精美 可能是年画 现在一般没什么争议 大家比较关注的不仅是画本身 而且还在这个画上有谁印的 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信息 对这个信息太重要了 上面注明了是平阳 姬家雕印 平阳是哪里 平阳就是今天的陵粉 对就是陵粉 当时和西夏并列 当时是金代 是属于金朝统治下的平阳府
陵粉 那姬家 姬又是一个山西的老姓 这个姬当然最早周王氏都姓姬 对吧 但山西一听姬 大家都知道现存的最古老的民居 高平这位的姬氏民居 还有一个呢 平阳大家也知道 我们以前节目也讲过 赵城金葬就是刻在平阳这个地区 第一个首先我们反映了 就是当时中国华北地区 汉地北部和西夏的交流 所以这个平阳雕印的版画 这个年画才能到黑水城
这么远的地方 另外一个其实我们和刚才 我们说的杭州出的佛经 也有所勾连 当时在南宋时期 中国的雕版印刷的中心 南部 杭州 平江 也就是苏州了 北方 就是平阳 而这个平阳的匠人 为什么会在那形成一个雕版中心 就还有赵城金葬的雕印 这个传统有可能 现在学者研究 就是北宋末年 北宋灭亡以后 当时金人就把当时汴梁的雕版工匠 全部裸到了北方以后
他们就在平阳这聚集生耕发展 就这么一个源流 还有一个 为大家引用跟说到的 就是黑水城发现一个纸本叫贵人画 这个为什么重要 我们知道我们流传了 有一个非常老的人物肖像画 叫隋扬五老 当然很遗憾 隋扬五老这个画已经散逝在了 北美的各大博物馆 国内没有一存 三个博物馆 隋扬五老
中国北宋时期的著名的 这个人物画的一个范本了 而且它的创作年代是比较明确的 是北宋人宗 大概就是在1056年 是卷本的 做成类似于册页这个形式 然后是传世的 人物的形象都是一个全身像 都穿着黑色的长服 戴着那鹅冠 扎着红色的腰带 动作表情啊 神色啊 都是比较那种贵重的样子 黑水城出土了一个纸本的一幅贵人画 当然贵人画是今天人给它起的一个名字 因为在这个画上是没有任何文字信息的
这幅贵人画上面画的那个人物的形象 和隋扬五老在人物的开脸 衣着 画风上是特别的接近 相似度很高 这个呢 从一个侧面的反映 可能当时呢 这是一种当时流行的人物肖像画的一种风格 两层意义 一个就是古村老说的 就是当时流行 就是这种是特别流行的 只是现在我们保存下来比较少 另外一个也说明什么 也说明这个西夏政治当中有地位很高的汉族人 隋扬五老图呢
是卷本的传世品 所以它这个颜色保存的呢 是远不如贵人画 它虽然是纸本啊 但因为它是墓葬里干燥地区出土的 所以保存的特别好 我们刚才讲的这些文物呢 基本上呢现在呢 都藏于俄罗斯圣彼得堡的阿米塔式博物馆 如果要看见这些真容呢 必须要去造访圣彼得堡 但也有偶然的机会呢 好像是在近30年前 某种机缘呢 这批文物呢 曾经离开俄国 在世界上做了一个小的一个巡回
大家知道就是俄罗斯呢 学界啊 一般来说就是大家认为啊 一般还是比较保守的 它对这些文物呢 密不事人 对这个情况比较多 但是近年的情况已经大大的好转了 就是尤其是黑水城文物 因为他们特别重视嘛 基本上是没有在俄罗斯以外展出过 有零零星星 被欧美国家有借过的 去展过 有发表贵人画啦 四美图啦 那个关羽相啊 还有几幅有名的这个唐卡 确实也有外展过 但是黑水城的艺术品 因为刚才古存老师说了
它的文献呢 主要藏在莫斯科东方研究所 艺术品部分呢 主要藏在阿米塔市东宫嘛 黑水城艺术品 第一次大规模展出是在1996年 是个巡展 先去了瑞士 然后去了奥地利 不知道有什么机缘啊 第三站居然是去了我国的台湾地区 就是在台北的国立历史博物馆第三站 这一次呢 挺轰动的 1996年代还是一个什么样的一个气氛 一个环境啊 这一次呢 可以说是一次大亮相 而且呢
也出版了英文图录 就是在欧洲展出的时候 那英文图录就叫 Lost Empire of Silk Road 台北国立历史博物馆 马上为了配合这个展啊 还把它翻译成了中文 就是思路上消失的王国 西下黑水城的佛教艺术 其实古存老师你知道吗 很多国内的学者啊 当然在90年代啊 第一次就是通过了这本图录 才看到了黑水城出土艺术品的 高清图像 但是呢 今天如果我们再去翻这本 台湾翻译的这本图录啊
可以说是这个翻译的实在是 看不下去 糟点太多了 这个内容就是这个这就不不吐了 就是我觉得 当然这本图录有它的历史价值 但是今天呢 我们其实已经可以不用借助这本图录了 因为随着俄罗斯的这个学术上的开放啊 今天我们国内有几大出版社 都已经通过各种渠道获得了 俄藏黑水城艺术品的这些高清图像 而且都已经陆续出版 屈蝦谈谈你自己去黑水城的旅行经验吧 挺有意思的
因为我我去黑水城 跟我那个在读博士的时候导师有关系 就是那个夏老师三号的啊 他我记得 夏南希老师 对对夏老师 我记得就是有一次在讨论那个 暑期的一个旅行的计划的时候 夏老师就特别的激动的说 哎呀 卡拉厚特 在他心中这卡拉厚特好像是一个神秘般的存在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情节 他从80年代初开始就走访国内 但是黑水城他一直没有去过 然后他讲过很多次 哎呀我们要去黑水城啊
什么时候能去黑水城啊 谁谁谁去了黑水城啊 他还没去什么什么的 后来大概 我们在计划一次夏天的旅行的时候呢 我都给他订了票了 给他订了机票 还租了车 是订到嘉峪关的 黑水城是九泉过去是最近的 只要开几个小时的车 飞机票也买了 车也租好了 后来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啊 因为要过九泉 这个外籍人士就是九泉那是不开放的 对大家知道九泉那有一个基地 对是不能开放的 所以后来就临时的把这个取消了
机票也退掉了 车也退掉了 如果不从九泉走得从哪走啊 得要从北边绕 得从北边就是从那个呼和浩特 包头巴耶纳尔这么过去 当时因为还没有高速公路 从包头到阿吉那 得开20多个小时单程 当时想着实在是mission impossible 后来呢 就是夏老师去黑水城的心愿总算完成了 这是也和G7高速公路啊 就是京新高速公路修通有关系 所以就在高速公路修通不久呢 我和夏老师还有一个韩国的一个研究
艺术史的一位学者 飞机是到了兰州 先去了阿拉善门 阿吉那是属于阿拉善门的 当时为什么呢 先想去看一下那个博物馆 很可能有些文物在博物馆 确实还是有一些可看的 我们从阿拉善门在驱车到达阿吉那 所以这个时候就感受到了中国的辽阔了 从阿拉善门到它下属的阿吉那 里程是700公里 阿吉那当然现在是个挺新的城市 然后各方面设施都挺好的 第二天去了黑城遗址 去的时候是8月份 正好是炎炎盛夏 沙漠地带
对啊 所以我们其实赶早 就是还是被这个太阳晒的 戴着墨镜好像都不管用了 整个城市就是没有其他的游客 只有我们三个人 因为现在管理的还是不错的 整个它都有修了这个步道 虽然流沙很多 把步道很多都给掩埋了 但是基本上大家就是游客还是 就是在步道上走 如果你脱离了步道 就会有大喇叭 不知道哪有监控 就会叫你 哎这个不能走了 回来 听说这个阿吉那 不仅是有黑水城 到了秋天
那边的胡杨林 是吸引了很多摄影爱好者去拍照 是啊 就可惜的就是曲霞 你去的时候是8月份 对吧 听我们节目的网友 如果安排去黑水城的话 如果安排在金秋10月的话 那应该是非常美丽的 我觉得体验会更好 因为毕竟就是说 黑水城毕竟承载了那么多的历史 今天其实我们在戈壁以南 流沙之中看到这么大的一座城市 虽然就是说城市 范围不大 但城墙还是挺高的 城墙上还有喇嘛塔
在城的西南角 还有一座也许是清真寺 也许是一个穆斯林的一座陵墓 整个沧桑感还是很好的 如果再配以金秋的金颜色的胡杨林 我觉得还是大有可观 而且大家其实还可以顺带去看一下 居炎遗址的那些风水 都是和古人对话 和古人神接 穿越时空的一个特别完美的旅行 好的 那么今天我们的节目就到此为止 感谢大家收听 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