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67: 河朔古刹灵泉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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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可以添加路书的微信号 artinstu2018联系我们 artinstu2018 或者发邮件至路书8888 atoutlook.com 大家都知道在河南省少林寺外有一片塔林 这可能是中国最有名 可能也是现存最大的一座塔林 但是大家可能不知道的是同样在河南省 有另外一个地方有一片塔林 这片塔林比少林寺的塔林更古老
这片塔林就是什么呢 就是今天要讲的安阳灵泉寺 安阳灵泉寺的塔林 对 讲到安阳灵泉寺这个地理范围跟大家说一下 它是在今天安阳市区西南30公里左右的太行山的山路 周围也是太行山的余脉 群山环抱 按照史书记载 这个山周围有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一共有八座山
所以八山环抱的这样一个环境 那么另外这个区域 如果听过我们以前节目的也知道 它等于是在大范围是在北朝 北齐跟东魏的首都 叶城的西山的一个范围 因为听过我们节目都知道 我们已经讲过两次了 这个叶城的西山这么一个概念 就是叶城当然了 叶城今天我们没有叶城了 因为叶城在北齐被北周灭亡以后 就被北周平毁了
因为要灭北齐的王器 但是叶城的西山是相当重要 当时叶城的西山是 可以说是北齐的一个佛教中心 以后虽然叶城被平毁了 但是西山的佛教是历人在 甚至可以说这个地区的佛教 从北朝晚期一直延续到隋代 甚至可以包括长代的早期一点时间 都是全国的一个非常重要的 一个传播佛教的中心 就是高僧辈出 对 大家知道有一本书叫
《高僧传》跟《续高僧传》 这里面记录了很多高僧的传记 这里面有很多高僧就来自于这个地区 其中我们要讲的一个高僧 他叫道平 道平他本身是河北人 但是他一直是在叶城西山这个地区 进行佛教活动 有记载是他开创了 今天的灵泉寺的前身 叫宝山寺 宝山就是刚才我们讲的八山之一
道平开创宝山寺的年代 其实也是有一个非常确切的年代 就是在东魏的武定四年 就是546年 这为什么是武定四年 因为跟他确切开凿了一个洞窟有关 这个我们下面可以再细细的讲 那么我们先捋一下 道平是个高僧大德 他有一个徒弟 比他成就可能更大 他的徒弟名字叫林玉 林就是这个灵严寺的林 玉就是富玉的玉
对 林玉这个和尚 他在北朝一直到北朝晚期隋代都是非常有名 甚至于可能有的人说 他可能是在隋代可能达到了全国number one的 这个和尚的这个程度地位 因为隋文帝请他当国统 就是统率全国的僧人的这么一个僧官 对 林玉其实在北齐的时候就已经名声大噪了 因为他名声大 所以吸引了当时的一个朝廷的一个勋贵贵妻 也是重臣
对 这个重臣应该一说他名字大家就知道 楼锐 楼锐 对 楼锐就是东安王楼锐 楼锐的墓葬大家都知道 就是在太原出土的楼锐墓 然后今天楼锐墓葬出土的壁画 还在这个太原的山西省博物院正在展出 对 大家看了楼锐壁画就知道楼锐的壁画 大家一般公认为是代表了北齐那个时候 比较高水准的壁画 对 那他之所以能够有高水准的画匠给他画壁画 就证明他当时的地位也是相当的不俗 楼锐不得了
楼锐呢 他是刚才古城老师说了 他是这个勋贵 完全正确 因为他是高欢的老婆 就是娄太后 就是以后的娄太后 娄太后的侄子 对 就是一个外戚的这个身份 所以有了楼锐的资金的支持 陵域呢 就可以在道平的基础上 对这个宝山寺进行扩建 但这时间呢 当然也是好景不长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大家知道北齐存世很短 对吧
北齐呢 被北周灭掉 北周出了一个皇帝 周五帝 他是不喜欢佛教的 所以三五之一 他呢进行了灭法 灭法呢 也波及到了宝山寺 据说那时候宝山寺也被毁了 所以高僧传上都说这个像陵域 他们都还都逃走了 对 都逃到 就逃到附近村庄去了 但是呢 因为时间变化也很快 很快呢 隋文帝呢 取代了北周 自己创立了隋朝 隋文帝大家知道
他从小是被抚养在寺院里面 对 好像是被一位这个比丘尼这个抚养长大 杨坚可是个佛教皇帝 对 他是大力扶持佛教 对 那个时候陵域已经民生大振 那么隋文帝呢 就把陵域招到了长安 应该说请到了长安 对他特别 对 想封他做这个国统 但是呢 据说陵域这位大和尚呢 是非常淡于名利的 嗯 所以他呢 坚持不就这个职位 还执意呢想请辞回到宝山寺 对
那么隋文帝呢 看到这个情况呢 据说呢 就赏赐了大量的钱财 并让朝廷的这个王公贵族呢 等于好像一路送到了宝山寺 那么陵域得了这大笔的财政支持以后呢 就开始重建 就因为宝山寺不是被毁了吗 所以开始重建宝山寺 这时候呢 隋文帝呢 就重新赐了四额 嗯 取了陵域法师的上一个字 就是陵
陵字 对 因为当时 巴山环抱的这个区域呢 是自然环境非常好 有很多的泉水啊 所以呢 就取了个泉字 把陵跟泉合在一起呢 就赐四名为陵泉寺 陵泉寺 这个陵泉寺一直就沿用到了今天 嗯 陵泉寺 对 这就是陵泉寺的一个来由 那么当然时光转换啊 这个陵泉寺 在隋代甚至在唐代的初年 甚至包括中期还是规模相当了得
嗯 嗯 影响也很大 除了在陵域以后还出了高升大德 比方说有这个玄陵禅师啊 什么这些 大家知道这个地区经过了安史之乱 经过了唐武宗灭伐以后呢 陵泉寺呢 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嗯 甚至于到了这个唐代末年的时候 当地有人来游览这个陵泉寺呢 就已经是寂寞人生 嗯 变成个冷寺了 对 当然到了宋经时期呢
这些寺院呢 还是维持有香火 就像修点寺 是的 对 对对 能维持一定的规模 但是 就是 但是就辉煌不再了 对 对全国来说的重要性 因为整个这个地区已经不再是一个 佛教的一个中心了 因为大家知道唐代的佛教中心转到长安 对吧 转到洛阳 长安 而宋代呢 肯定我们以前讲过 又转到了南方 嗯 开封开始 对 甚至于包括江南地区吧 在南宋
那么一路下来呢 陵泉寺就日渐的没落 但是呢 到了上个世纪 国内外的学者呢 基于对佛教的研究 又开始调查了陵泉寺 嗯 这里面呢 有据可查的呢 有些大名望的学者 一个呢 是中国等于传统学者 嗯 顾谢光 对 对吧 顾谢光也很有名 我们讲那个太阳八行的时候讲过他 对 嗯 他主要是调查这个河朔地区的这个金石资料 对
所以他走了很多地方 然后做了很多 被他拍了一些照片 对 嗯 什么叫河朔仿古兴路 对 特别重要的一部著作 对 应该说是注入了大量的 后来被湮灭的一些碑刻的一些史料 对 尤其在河南城 对 他呢 顾谢光呢 是在1914年 你看这个时间节点就是在清朝 刚刚其实是最乱的时候 来走访过陵泉寺 但因为顾谢光是个 刚才曲家老师讲他是个金石学家 他呢 对碑刻这种东西比较感兴趣
但是他对这个佛教美术啊 这个这个建筑啊 他建筑啊 比较比较少关注 另外呢 迎来了一个日本学者 就是佛教僧人 长盘大定这个名字 大家听我们节目肯定也不觉得陌生 嗯 对吧 长盘能够找到陵泉寺是非常的顺理成章的 因为长盘的考察的主要线索就是他的先贤之路 就是把中国历朝历代的高僧大德的一些重要的 这个史迹啊 他一一寻访
所以因为这个北朝的这个这么多高僧出在这个西山 夜城西山 所以他必定要来 所以长盘可以说是他的调查还是非常彻底 而且长盘很珍贵的一个 他在1921年来的时候 留下了很珍贵的陵泉寺的老陵泉寺 应该这么说 有的影像 长盘大定留下的影像 应该说是比较重要 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后面还讲到 还有一个建筑大家 就我们以前节目讲过的刘敦真先生 他是代表营造学社也到陵泉寺进行考察
但那个时间节点大家知道什么时候呢 是1937年的6月 正好差不多同时梁思成跟林徽先生在北边发现了佛光寺的事件 差不多 但是刘先生来陵泉寺时间比较仓促 他的记载是他中午12点到的 完了下午3点钟就走了 对 所以基本上就是我觉得刘先生就是根据长盘的记录 因为他们都是非常了解的嘛 就是大致的看了一下 因为在刘先生著作里都有非常的详细的技术
从这点来说呢 长盘大定他作为一个佛教学者 他记录的相对来说更详细 而且长盘看到了一些 就是而且他特别关注嘛 一些碑石 而且做了踏遍 这是非常重要 对 所以他在这耽搁的时间 他呆了好几天呢 对 很有意思 他在他的这个踏茶记里面记录了哈 说那时候他来的时候 这个地区不是很安全 有土匪 因为前几年这还盘踞着土匪 现在说是因为土匪在一个地区盘踞久了 把地方的财力耗光了
他们就换一个地方了 对吧 当时寺院里面等于只有一个僧人 非常的冷 非常冷清 对 那么经过了抗日战争期间 当然不知道什么事情发生了 我们当时去的时候 我们第一次去林全寺应该是在2008年吧 那时候我们曾经问过当时的当地人 就林全寺在在这个40年 因为资料写的是在40年代末 被彻底毁弃了 那么后来就问为什么会被毁弃 当然我们得到答案是
大家知道在46年47年48年 那时候进行了等于是国内的战争 那时候就说当地老百姓说 就有一支部队在这个地区 因为这个要生存或者要怎么样 后来就把这个寺院给拆了 这样的话就使得这个寺院 老的林全寺 但这个老的林全寺也做过筑解 按照刘敦真先生的这个记录 建筑基本上都是清代的 对建筑都是明清或者甚至清代的建筑 也没有很多特别老的建筑了
因为刘敦真县他们主要还是 关注于这个木构比较多一点 林全寺基本上到了上世纪40年代末 就等于像废墟一样的了 大家也不太注意 一直到了上个世纪的80年代 等于经历了40多年以后 河南省的古建所 对林全寺的遗址进行了清理跟发掘 才使得林全寺的很多文物 又重新被认知 或者回到了大家的视线里来
被国内外的学者又重视起来 又发表了很多关于林全寺的报告 对 因为他们当时的工作还是非常重要的 一方面是把那个老的 就是被毁掉的林全寺的基址给清理了 第二个就是把周围山上的 尤其是宝山和南丰山的 塔林做了一些清理 做了一个统计 对 不光是统计了 因为很多被淹没了 他们完全揭露出来 然后进行调查 也及时的出版了那本很著名的 就是宝山林全寺的这本
基本上的一个清理调查报告 对 这本调查报告 当然是我们推荐的一个阅读书目 但是瑕不掩瑜 这个调查报告也遗漏了一些 比较重要的一些发现 或者因为那是80年代初 对吧 那时候的人可能对一些历史资料的信息的 获得不是太完全 起码他们可能没有太知道 这个长安大帝他们的调查结果 对刘敦祯先生他们的这个照片 他们是有掌握 但是对日本学者的好像就是忽视 还有一个就是对有些碑文的试读
尤其是对佛雕塔上那些碑的试读 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去对照一下 其实错误还是不少的 还有一些遗漏 对 这是我们在阅读这本书的时候要注意的一些问题 不管怎么说 河南古建所的工作是非常重要的 使得我们今天可以看见很多重要的 以及比方说 当刘敦祯先生在37年来 寺里的时候 他们也看到了寺内的现存的一对唐代石塔 但是那个石塔那时候是半截都埋在这个土里面 只有那塔岩还在那个上头
对甚至包括塔身都在土里面 对 所以是在80年代的时候 河南古建所的人把他们都清理了出来 彻底清理了出来 对彻底清理出来 而且还有些体积什么发现非常重要 这个塔非常重要在哪里 对于我们今天来看这一对唐塔 而且是密岩的石塔 可能是海内孤立了 这个孤立 我觉得因为从它的建筑形式上来说 对吧 下面是虚密座
然后单层的塔身 上面是密岩 对 然后它的塔身里 它是有一个空间的 然后里头有佛像 就是说从实力来说 其实现在还保存了不少 比如说现在保存还比较完好的 我们北京房山的云居寺的金刚座 还有比如说山东 河北 河南 都留着一些 还有一些甚至都移到了海外 但是在原址处理的 而且还是一对的 是孤立 差不多是孤立了 对 因为这个双塔制 这个还有些讲究
就我们以后可能有节目再来讲 这个就是说 刚才瞿夏老师讲的那样 一个塔 这个唐塔 密岩的还多见 因为河南在文革前 曾经还有两对 一对是在河南的郡县的福胜寺 有一对也是方的双塔 还有一对是内黄县福兴安的 但很遗憾的 这两对塔现在都不见了踪迹 所以更显得 林泉寺这一对
唐代的石塔是非常难能可贵 因为当时 刘敦正现在在他的《太行记》里面 他就记得他说 一对石塔是非常尤为珍贵的 石礼 对 考古工作者进行清理以后 就像刚才古城老师说了 在两座唐塔 咱们暂且叫它东塔和西塔 分别发现了蹄迹 对 这个很有意思 嗯 这个一个是东塔 东塔的蹄迹比较早 是唐大历六年 也就是公元771年的蹄迹 嗯
西塔的蹄迹是唐晚的 那就快到唐末了 咸通八年就是公元867年的蹄迹 嗯 那这两个蹄迹说明什么问题呢 就说明这个塔的建造年代的下限 大概就是771 起码771以前 对就下限嘛 对 对吧 但是其实从形制上来说 类似的这个塔就在北朝末年 就开始成型 然后成熟了 可能中唐以后也不太建这样的塔 所以这种就是这种塔的这种形制 基本上应该是在中唐以前
那么这个是等于今天 林泉寺的寺址的范围内 唯一可见的 历史遗迹 因为它基本上应该是在 林泉寺以前的这个中轴线的两侧 对吧 后来的大殿什么都没有了 现在我们能如果去的话 看到的那都是近些年新建的 对 那跟这个历史是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嗯 那么我觉得有点遗憾就是没有能力把这个进行探沟 什么进行揭示
考古发掘 对 把北朝的遗存能够揭示出来 因为这个两座塔的位置就限定了这个寺院肯定在这个位置 对的 因为它就是八山环抱 这个林泉寺就是在这个道平也好 这个陵域也好 当时建寺就是在这个位置 这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我想如果能做建筑考古发掘的话 一定能发现到北朝佛寺的机制 因为我们现在对北朝佛寺的一个布局 现在还只是局限在文献上和一些史库寺的一些资料 对吧
嗯 真的北朝佛寺到底是什么样一个情况 信息太少了 如果哎可惜了 因为现在林泉寺已经有都盖了新的建筑 对 嗯 这是比较遗憾的 还有一个重大的发现就是古建所在林泉寺得到的就是什么呢 就是在林泉寺院的西侧 等于是发掘出了小坡上 对 发掘出了一对石塔 嗯 这一对石塔呢 不大 大概也就是 是不到两米高 有座有这个 很完整 对 很完整 现在也竖在这个原地
那么其中有一座因为有明文 它明文写的什么呢 明文是在西边的一个塔 明文写的是叫宝山寺大论师道平法师烧身塔 这个就不得了了 因为大家知道道平我们刚才讲的道平是 宝山寺的创寺的高僧 对吧 那么如果这个塔 而且它的纪年是北齐和清二年 基本上符合道平的生祖年代 对 道平因为大概是560还是561那个元期的
对 和清二年是563 而且这个塔的样子也是符合什么呢 就是跟我们后面要讲的这个它的石塔 塔陵的石塔的形式是什么样的 大概就是它是个方形的 方形的呢 单层 中间开一个券门 里面是空的 那么上面是叠色 出叠色完了是一个顶 顶上四面是三花交叶 中间是有一个副波 对 然后塔刹
我们讲这个如果大家知道我们一年前的节目 讲到了修订寺塔的时候 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 就修订寺塔原来应该是什么样子 就应该是像这个样子 而不是说是现在修复成了像斯门塔样子 对 那么但是呢这个塔出土以后呢 就有专家有古建专家提出了怀疑 这是曹先生 对 这曹先生大家也知道曹先生这个经常怀疑啊 这个遗古派
这个我们讲到的修订寺塔 讲到这个松岳寺塔 曹先生都有自己的不同的观点 他认为这个和清二年的提及是宋人刻的 觉得不可靠 这个呢学者有不同的见解 比方说这个钟晓清先生 他在编转这个中国建筑史第二册的时候 就把这个收录进代表北齐的这个 目前为止大部分的学者还是认同 道平是塔的这个年代和他的这个身份的 就是道平法师的这个烧身塔 所以曹先生好像后来也没有写文章
再来展开他为什么觉得这是个 这是个尾刻或者是后刻 因为不管怎么说他 这个形式应该就是符合那个时代的 对 因为钟晓清先生文章大家可以去看一下 他就从这个文式啊 从这个形状啊 从一些细节来分析 是符合北齐这个时代的风貌 我们暂且就把这个公案留给以后来判断吧 还有一个在现在的寺院大门的南边
有个小山岗 这个大家去的人一定不要错过 先看到山岗再看到林全寺 今天是这么走 对 就山岗上有一个小亭子 小亭子实际上是个碑亭 里面竖着两块非常重要的碑 这个是大家一定不能错过 如果去林全寺 这两块碑有一块碑就跟我们刚才讲到了 楼瑞有很大的关系 对 这两块碑呢 是其实一般把它定为叫司徒功楼瑞华岩经碑 这是一块碑 另外一块碑呢 叫华岩八会碑
所以从名字上来听 大家一下都知道它是和华岩经有关系的 这两块碑呢很有意思 这两块碑呢 其实是在清代嘉庆年间出土的 所以当时这个宪制就是记载 当时这个碑因为新出土 这个碑文还特别清楚 上面的那个造像啊 碑文啊都完好 因为它埋在地下得到了保存 对对对 所以这个碑后来就一直树立在出土的这个原地 以后顾谢光也调查到了
长盘大定也拍了照片 做了踏片 考古所的这个李玉清先生 96年去调查的时候 当时那两块碑还还铺在地上 没人清理 现在是当然是竖起来了 就放在碑亭里了 但是可惜的就是风化的很厉害 字迹基本上是漫灭不清了 但是幸好我们还能看清楚这个碑的基本形制 和它的基本的内容吧 因为好歹踏片什么还都有的 宪制里有 对对对 有楼瑞那个名字的那个司徒功楼瑞华岩经碑呢 呃
就是是一块传统的 这个这么一个大碑的形式有碑首 碑首呢 当中有一个特别典型的 像这种北朝晚年的碑都有一个圆形的圆拱形的 看上面是一佛二菩萨 而且比较有意思的是这个佛和菩萨都有提名 嗯 呃 佛就是皮鲁舍那佛菩萨 左边的是普贤右边的文书 所以一看这个是华岩三圣了 对吧 所以又可这个碑的这个碑文 大家就知道了 这就是华岩经的内容
呃 很清楚就是当时楼瑞呢 就是他不是追随这个领域吗 所以就是楼瑞出资呢 刻了这块碑碑的内容就是华岩经 第二块碑华岩八会碑呢 体量和第一块华岩经碑差不多 嗯 但他他的内容呢 也是华岩经是华岩经 就是那个华岩八会啊 里头的一些阶语 就是他把那些经文里的一些阶语啊 因为大家知道佛经里有很多阶语 一般都是四字像篇文类型的 给他做了一个整理和删节
就等于是个精编版 就等于是把华岩经的精益的一个精编版 就是所谓的这个华岩八会碑 从他的字体判断呢 应该和楼瑞这块前面那块华岩经碑也差不多时间 嗯 太早的嗯啊 是这两块碑 因为都是北齐时代的碑是非常珍贵的 所以大家呢 一定不能错过 嗯 那么我们现在回来讲啊 就林泉寺根据史料呢 专家一般都认为林泉寺的开始于就道平法师 在五定四年呢
在兰丰山开着了大流圣石窟 嗯 这是作为林泉寺等于前身不叫宝山寺的这个开始的一个起点嘛 嗯嗯 那今天呢 大流圣石窟呢 还能有迹可循 嗯 但是呢 这个先告诉他非常遗憾 起码我们去那时候大流圣石窟因为近些年的保存不当 被盗掘的非常严重 以至于当地文物部门只能拿土把这个给拿土给埋起来 等于把那个石窟整个拿乱石给他又再封起来了
对就拿土啊石头啊 就把这个整个像前面堆了个小山一样 嗯 就把这种办法 用这种办法来保护也是让人觉得有点不知所言啊 但是呢对但是要讲的这个很有意思 就大流圣石窟呢给专家呢是有很多讨论的一些话题 嗯 就虽然石窟呢是被封起来 但是我们呢从尤其是从长盘大定拍的照片啊 还基本上能知道石窟的基本情况 嗯 这个窟呢 刚才古村老师说了叫大流圣石窟
流就是那个留学生的流 圣就是圣人的圣 但是呢就现在一般大家认为啊 就是道平开窟的时候啊 这个窟不叫大流圣 在文献在尤其在高僧续高僧传上记载呢 他可能就是道平石塘 就是道平呢做了一个禅修的一个窟 所以这也跟道平在这个宝山 为什么他选中宝山这个地方 第一个是林鹤优美 对吧 第二个是远离城市山林 是一个非常好的清幽的一个修行的地方 所以呢
道平其实就是在那儿 在山在兰丰山上开了一个禅窟 是修行用的 所以今天我们叫大流圣石窟 很有可能呢 就是以后林鹤得到了楼锐的资助以后 对这个大流圣石窟进行了一些重新的一些建设 然后才给他提了大流圣的这个名字 而在道平当年初开的时候并没有大流圣这个名字 我觉得这种说法还是比较严谨和可靠的 因为如果以后我们再跟这个大祝圣相比
这个大流圣石窟呢确实有它的特点 第一个大流圣石窟的这个石窟外表的这个窟 崖面上不做没有 基本上没有做任何装饰 第二个他的石窟内部 基本上也没有太多装饰 而以后我们在长盘的照片上看到的那些佛像啊 其实都是以后雕造放进去的 就是他不是直接从这个崖壁上开下来rock out 而他是以后造了像以后放进去的这么一个情况
而且呢从像的风格呢 大家认为呢也符合这个北齐时代的一些 对啊 因为大家知道东魏到北齐这个整个的造像的 这个风格是变化的非常厉害 所以大流圣的那个造像风格完全是北齐造像的风格 而且非常值得提一下的是北齐的顶级造像的风格 所以这样想到就是说破坏是非常的令人惋惜的 是因为我们今天看长盘大定的照片 从这个佛像的这个身子的一些部分 看他的这个线条
看他的体型 看他一些细节啊 这造像的水平相当高 完全是代表了当时北齐造像的一个最高水平 皇家开凿的一种水平 对 所以大流圣的确是非常让人觉得遗憾 因为今天去的话十有八九你是看不见的 对因为已经给封起来了嘛 对 因为据说是里面基本上什么都不存了 大流圣是让人觉得是一个非常遗憾的一个例子 但是呢我们也不能太遗憾 因为还有一个大住圣石窟呢相对来说保存完整
而且供大家参观 这个大住圣呢是在等于是在寺院西边的宝山上 对 大住圣石窟也有开凿的明确的时间 就是陵域呢是在隋开皇九年公元589年开凿的 嗯 首先大住圣石窟跟刚才屈家老师讲大流圣石窟不一样 大住圣石窟窟外就非常的精彩 对 因为这就说明两座石窟初开的这个性质不同 嗯
就前面说了大流圣是道平开的一个禅窟 而大住圣一开始就有一个精美完整的设计 嗯 现在最让人吸引眼球的是大住圣石窟门口 有两尊基本上真人大小的布法神王像 嗯 是的 可能听起来有点这个名字有点不是很熟悉啊 东边的一个呢他都有提及的叫纳罗岩神王 对 西边一个呢叫加皮罗神王 对 这两个大家可能不太熟悉
这个应该是跟这个印度教有些关系吧 对 这个其实内容很丰富 如果要展开讨论两位神王 我们可以简单的说一下 嗯 纳罗岩其实如果了解对印度教了解的就很清楚 就是以后的这个普罗门教 就是普罗门教转化为这个印度教以后呢 不是后面的那个印度教的主神三大主神吗 那个纳罗岩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位 就是毗濕奴的化身之一
是毗濕奴的第一化身 而且是最重要的化身 嗯 那大家就要想到怎么会这个印度教的主神的化身 怎么成了这个佛教的一个神王 成为护法的一个形象 这个其实怎么说呢 嗯 从这一点其实我们也能也能看到 就是佛教从印度传过来的 对不对 但是他这个传呢 传佛教传向中国是一种动态的过程 就是印度不断的佛教的发展
他的一些新的思想新的观念新的神奇呀 他也能够在很快的一个时间就能传到中国 所以在四世纪五世纪这个印度教复兴以后呢 这个佛教当时呢 也正处于和印度教的一个又竞争又融合的关系 所以呢 佛教的在很多的教义呀 经典方面又在和印度教有所吸收 所以呢 佛教当时又吸收了 当时印度教重要的这个这个主神 毗濕奴的这么个形象
把他又作为佛教的一个护法神 而且这种形象一下子又传到了中国 大概四世纪五世纪在中国传播开来 这个证据链是很清楚的 我们在科兹尔石窟甚至在云冈都能看到那罗炎神王的一些形象 嗯 那么据说这个隋温帝当时 因为刚才我们讲隋温帝不小时候在寺院里长大的吗 据说他的小名也叫这个那罗炎 对的 这个因为这是北史里记载的很清楚 阳间的小名就是那罗炎
为什么 因为那罗炎神王 他是在佛教里 他有一种叫金刚力 又叫金刚性力 就是怎么说呢 是以这个力量大 护法著称的 所以隋温帝阳间从小在寺院里 他的小名就是那罗炎 其实也取一个力大 一个护法的这么个意思 而且其实说起 阳间啊 其实还有很多可以说的 刚才我们前面已经谈到了 阳间就是类似于一个佛教皇帝
一个护法皇帝 嗯 这其实是有非常深刻的一个历史背景 还有一个就是 当然在正史里没有提 其实在一些野史里 尤其唐人写的一些笔记里就提到了 隋温帝 有人说 就他们这些笔记里甚至说隋温帝是什么呢 隋温帝阳间是僧仇的转世 大家还记得僧仇吗 僧仇 其实跟我们今天讲的灵泉寺有巨大的关系 因为道平僧仇灵域都是一系的
都是地论宗的高僧 都是地论宗的法师 而且僧仇开的那个 僧仇曾经当过那个大石窟寺的这个我们讲过 对吧 可能就是响堂山的这个寺主 僧仇还是就是和灵泉寺一山之隔的 北边的那个小南海的石窟的开凿者 对 小南海石窟大名叫善应石窟 对 对 他呢也曾经是什么呢 是北朝时期那著名的云门寺的所在地 对啊
所以就笔记野史笔记里说呢 说杨坚到了相州到了这个夜城一带 到了尤其到了这个云门寺附近 觉得自己来过这儿 觉得这很熟悉 所以后来就敷衍说他是僧仇的这个转世 所以小明又是这个这个纳罗岩 所以很有意思 所以为什么现在大家理解了这个纳罗岩这种信仰 而且就是在这个大祝圣石窟的两边开 有那么那么精彩的纳罗岩神王的浮雕
而且这个基本上应该是觉悟仅有的 因为这两铺的浮雕神王应该说是代表了 那个时期最高水平的一种艺术 对吧 而且这种形式在其他地方也基本见不到 就是他们虽然是神王对吧 是战神拿着武器披着这个战袍 对吧 但是他们完全不是说像我们后来这种 比方说金刚或者是护法 就是像神怪那种像这种 很张牙舞爪的这种样子
非常亲切非常的那种 而且非常的这个低眉 寒手这个站在那里一副非常温良恭俭的这个样子 这个是非常独特的一种艺术氛围 或者艺术渲染 特别能打动人心 对 所以这个是基本上现在成了这个林全寺的名片 是的 讲到这个 为什么神王还有就是他神王边上的刻了大部的经书 对 这里面呢 就有另外一个背景知识 就是什么呢
就是和佛教在那个时期 很多的佛教徒所信奉的末法思想 或者末法时代有一定的关联 因为我们说了灵域对吧 灵域的和他的主要思想 其实都是围绕着这个末法这种 不能说是恐惧吧 一种对于末法的一种准备 对于末法的一种就是在末法时代 沙门僧人应该做什么的这种准备工作 那么曲霞先讲一讲什么叫末法 末法是相对于什么来而言
末法其实也很好理解 末法其实末法这种思想是又是源于古代印度的一种 一种思想观念 我们其实那次跟这个郭肖就已经讨论过了 就是印度人的这个思想是一种螺旋式的 我们讲螺旋式上升 但印度思想就是从好的时代到坏的时代 然后进入黑暗时代 然后一下子再重生又到了好时代 所以它是这么一种螺旋式的一种循环关系 所以末法呢 这个印度教就有末法思想
佛教也有末法思想 简而言之就是佛教徒认为就是释迦牟尼成佛以后 灭度以后就进入了所谓最好的500年 所谓的正法时期 正法时代 然后500年以后又是1000年 就是向法时代 因为说正法时代 因为大家还感受到了佛陀的这个余泽 对佛陀的这个教化还在 对吧 那向法时代就已经有些问题要通过一些 对吧
这个形象啊 或者一些其他的一些外在的帮助还能维持这个佛法 但是1000年以后就进入了所谓的末法时代 这是一个漫长的黑暗时代 有1万年之久 在这个时代呢 就是怪力乱神 外道纷纷群起 正法呢受到了这个贬低 或者是慢慢的就不流传 没有人信仰 对 然后呢 这个世俗上的力量就来这个毁寺毁塔杀杀门 迫害杀门 甚至杀门里
或者这些邪恶的势力也会变身为杀门来破坏我们这个僧团的一个完整性和僧团的这个戒律 所以这就是一种末法时代的一种恐惧 因为正法500年 向法1000年 1500年 当时的人算了算 觉得大概这个 因为根据佛经啊 我们现在当然知道 其实算1000万还没到 对吧 但是那个时候根据佛经里有些算法已经到了末法时代 而且还有还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就说大家知道在北朝时期发生了两次灭法的法难
北魏太武帝一次完了 北周的周五帝又一次 这两次法难使得佛教受到很大打击 那么佛教徒当时在联想到了末法时代的特征 他们就觉得这个末法时代已经来到了 那么面对末法时代来到 那么很多的佛教徒就需要振奋起来 要保存佛法 保存佛法的一个什么方法呢 就是什么呢 一个叫护法 一个就要把 佛家的经典要刻在石头上 以传后世 省的就是经书被烧毁了以后
正法就得不到了流传 所以这也是影响的 所以我们看到了 不仅是在今天的大柱圣石窟 对吧 在夜城的西山地区有很多的刻经 很多 包括我们刚才讲到小南海石窟 有非常好的刻经 对 有在这个 响长山有啊 对 北响南响都是刻经 甚至包括在响长山再往太行山深处走一点的这个射线 有现在叫蛙皇宫 对 有大量的刻经 对
这些都反映了当时的这个墨法思想对僧人的一种影响 我想因为很多学者也联想或者在分析这个大柱圣石窟 对吧 也有这样的 而且大柱圣 大流圣 当然刚才瞿侠讲的大流圣也是后来这个领域他们刻上去的 那大柱大流什么意思呢 就是希望佛法能够 佛法长驻 佛法永存永留啊 对就这个意思 所以呢 很多的学者在通过研究大柱圣的刻经也得出了这样的这种关联 有一个好像就是近期就是大家学者对因为石窟进行清理啊
进行这个整编 也会发现了这个李颤的这个经文 对 因为这个因为大柱圣石窟完全是领域的佛教思想 佛法思想的一种完美的一个体现 这里头体现了领域的很多观点 一个就是领域认为呢 这个当然了 这是刻经 对吧 把这个经文刻在这个石壁上 以求永存 而且这个经文的选择也是反映了领域的一个一种想法 因为他们地论师嘛 最重要的有这个石地论 然后有这个华严经
当然法华啊什么的啊 都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这上面有非常多的这方面经文的这个阐述对阐述 而且呢 有些他们基本都是节选 因为经文很长嘛 空间有限 他不可能把所有的经文都刻上去 所以选哪一瓶选哪一瓶 这些都反映了领域的思想 第二个呢 就是领域呢 也有非常强烈的一种对戒律的一种强调 因为前面说了末法时代 那僧人更要自律 更要严格自己的戒律 加强僧团的建设 这样才能在末法时代捍卫正法
对吧 这是另外一个思想 这也在大诸神石窟里有所反映 第三个就是刚才古城老师讲的一种领域理颤的这种观念 而且这种实践怎么说呢 就理颤这种行为啊 就是通过忏悔来灭罪 来这个消灭这个罪孽 这个呢是印度啊 印度佛教尤其在四世纪五世纪 印度大乘佛教一种新兴的流行起来的一种这种佛教的一种实践 就僧人每天早上说是六点晚上下午六点都要进行这种理颤活动
或者也说每每个月有几次五次六次就这种情况 这种理颤的思想和实践的也都分别传到了南朝和北朝 南朝的这种理颤呢 因为有很多的这个文献留下来 但是北朝呢 原来大家关注很少 就是因为没有文献留下来 但是灵泉寺的大住圣石窟里就留下了丰富的 由灵域组织的一种理颤的一种证据在里头 其实理颤就是说一种非常简单说就是怎么说呢 就是通过念佛名来得到一种忏悔
得到灭罪的一个效果 刚才我们讲到的这些都是跟末法思想有关 对吧 讲到末法思想呢 我们再多讲一些呢 就是因为末法思想在北朝晚期在隋代 产生了佛教中的一个可以说是一个异端教派 就叫三阶教 这个三阶教的开创者叫信行 信行呢 就是也是今天安阳人 就这个地区的人 他呢 跟灵域啊
也有思想上的一些共同 因为他们都对这个末法有 但是大家的解决方法不一样 信行呢 他创立三阶教 三阶教呢 他这个教义啊 我们讲出来比较复杂 但他主要讲什么呢 他三阶教有些行为就一个呢 要过一种苦修的生活 比方一天呢 只吃一顿 还有一个呢 他们呢 提倡的不拜这个佛像去拜这个世俗的人 还有呢 就是他们讲究什么呢 讲究不失 就做这样的这种这种活动
这种活动呢也是跟这个末法思想是勾结在一起 所以刚才古村老师讲这个三阶教是一种 就是佛教主流中的异端啊 这个是非常准确的 因为其实信行和灵域正好是两个极端 因为灵域是代表了主流中的主流 是当时这个最重要的这个最有名望的僧人 而信行呢 他连这个剧族界他都没有没有受 就完全是一个野路子 但是呢 信行也通过了 就是他应该说是一个很有号召力的这么一个 他也组织了团聚了一批信众
甚至以后也被隋朝皇帝招到了长安来进行影响 所以三阶教的后来的一个主要活动都在长安 但我们这为什么讲三阶教呢 这里引来了一个我们下面要讲的就是什么呢 讲到一个重点就是什么 就今天讲到的这个林全寺的塔林的问题 林全寺塔林是今天 发现的应该说是最早也是保存最完整的一个寺院的塔林 那么就是就僧人元祭和祁塔这种风俗呢 应该说是从西域传过来
并不是中国本身就有的 因为这个僧人去世了以后 比方要火化或者还有别的这种处理尸体的方式 这个都是不是传统中国的这个方式 对吧 其他也不是传统中国的这个方式 但是呢 据史料记载呢 在西域比方现在榆田这种地方 当时信佛教就有僧人甚至于普通民众死了以后 火化以后完了那个祁塔 这样的这种风俗呢 当然具体什么时候传到了内地传到了华夏 这个不得而考
但是呢 有明确记载就是在东晋时期僧人死了以后 就有皇帝布施完了来祈佛塔 对,目前祈塔的这样 以为纪念吧 对这样的这种事情发生了 对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么真正塔林呢 有史记载的塔林的出现是什么呢 就是刚才讲到的信行 信行刚才不是说在这个中南山就是长安 长安园记里以后呢 他的弟子就把他埋葬在了中南山 就起了一个塔来纪念他
完了呢 他的弟子呢 就围绕着他的这个塔 就其他弟子死了以后 或者园记以后也就在旁边祁塔 就据塔称灵 这个呢 是记载中的等于是第一个塔林的出现 对 甚至于叫那就叫白塔寺 那么这讲到这个为什么去跟现在我们的这个灵泉寺来做比较呢 因为灵泉寺塔林里面发现最早的 有提记的塔是在隋代 现在有据可查的灵泉寺的最早的塔的塔名呢
是在开黄九年 那么信行园记呢 是在开黄十四年 那么这里面大家能看出一个时间的一个关系 当时灵域还在世呢 对 是这是最早的就是宝山的这个塔 这个就跟就说明什么呢 就大家认为呢有可能这个是先影响到了三阶教的这个据塔成灵的这样的一个习俗 但是呢 后来三阶教据塔成灵这种习俗呢 又反过来影响 因为大部分的灵泉寺的塔是建在了唐代比较多
是最多的是在唐贞观到唐永辉 就是什么呢 就是在唐出唐了 出唐就是唐太宗到唐高宗这个阶段 这个阶段时期那个三阶教在中南山的塔灵已经已经成规模了 因为就白塔寺已经出现了 那么有些专家 当然这是有些人的观点 就认为灵泉寺的塔灵是受到了三阶教的影响 但是呢 三阶教成塔据塔成灵的又是被灵泉寺一开始的这个灰尘塔所启发 就有个互相影响的关系
这是有些专家来解释为什么灵泉寺这里会出现塔灵的一个原因 那当然这个原因可能不一定能够完全解开所有的谜团 可能也是一家的说法 那么我们现在来看呢 就灵泉寺的塔灵主要是在灵泉寺东的兰丰山跟灵泉寺西的宝山上 当时80年代时候 就是河南古建所做了一个统计是大概有207座 那么后来呢又陆续有新的发现
大概现在230左右 这些塔呢 无一例外都是什么 都是浮雕 都是利用了当地的这种山崖刻了一个浮雕的这个塔在崖壁上 所以也可以叫它是龛 就不是真正我们意义上的这个完整的独立的塔的这个形式 浮雕塔 对就是浮雕塔或者叫塔形龛 这样一个形制 而塔形龛呢是在所有的浮雕龛里面是占的最大多数的 因为除了塔形龛以外还有什么呢
还有两种另外的形制 一个呢叫碑形龛 就是一块碑刻在了这个墙上 上面有字 对 还有一个呢叫什么叫屋形龛 屋形龛的这个比较有意思 就是它是一个建筑的样子 刻在比方说一个一个舞殿的一个单间或者一个船间的一个单间也有 这样的一个 或者三开间的也都有 这样的一个建筑形式刻在 但无一例外这些呢 他们都是纪念逝去的人 但逝去人不一定都是和尚
有尼姑也有什么呢 也有和尚或者尼姑的父母亲友亲属 他们这些而且地位等级也不定 都是高僧 有高僧也有一般的姓种 这就在当地形成一种这种习惯了 就可能就这么多年来 林泉寺的或者附近的寺院的僧团的这些僧侣缘迹以后 或者他们的亲属缘迹以后 都会在这儿建塔 就是建塔以为纪念 对 这刚才瞿家老师就以为纪念很重要 为什么呢
因为经过现在的调查 基本上发现它这个浮雕塔 它就是一个纪念碑的一个作用 它并没有真正像比方其他比方少林寺的这个塔林 它真的把高僧的舍利埋在了塔下面 没有发现一粒 因为它就是在崖壁上刻了一个 没有看见有任何可以埋舍利或者埋骨灰的一个地方 是的 所以大家认为呢 这完全纯粹是个纪念 虽然它的名字有多种多样 有叫灰生塔 有叫散生塔
有叫碎生塔 也有叫支提塔 对 有各种名字 但是专家们认为这个名字代表的是可能是葬礼有不同 但并不代表他们的这个塔本身有什么不同 因为怎么说呢 讲到支提塔 我觉得是最最形象的 而且最准确的 因为支提 Chaitiya在本身我们也以前谈过 就是一种纪念性 嗯 支提塔甚至可以就可以直接翻译成纪念塔都没什么问题 但是因为根据题迹上 他也写了 同样也写成碎生塔
灰生塔 散生塔 对对吧 那这里面呢又讲到比方三阶教 他们就有什么样一个传统的 就是说 包括就是信行去世以后 他们的弟子就把他放在了临间舍身 因为不是讲三阶教 要讲要叫施舍 最后把自己的尸体施舍给这个动物 然后收他的骨质以后埋起来 非常有中亚的这种影响 像粟特的这种 对 宣教的这种影响 所以说讲到这个为什么比方说
在塔里面讲到有的塔是一个碎生塔 那有专家认为可能碎生塔 散生塔的意思 可能也是可能这些人亡故了以后 他的遗体被进行这样的处理 而并不是说这个 把他的这个碎生的东西放在了这个塔里面 嗯 所以这里头很复杂 因为怎么说呢 因为毕竟三阶教是一个非主流的异端 而灵域又是当时的最主流 所以很可能就是说怎么说呢 就是在
尤其在隋代就是灵域时期 或者他的一些亲近弟子的这时期 应该说是和三阶教没有关系 但是以后又有一些迹象表明 他又有三阶教的一些活动的一种 对 影响在里面 对 我觉得这主要还要统一在这个末法思想的这个基础上 有这样的一些互相的一些影响 那么这个当然我觉得没有一个特定的说法 但是有些事情呢 我们从今天的塔林可以看出对建筑的一些流传 这也是我觉得也是 宝山灵泉寺塔林最吸引人的地方
对 尤其他那些塔形龛 塔形龛基本上那个就跟我们刚才讲到的倒平石塔是很像的 嗯 就是一个把它进行平面化的一个样子 一个像子 而且这种样子的出处呢 大家认为很明显的就是是受到了什么 是受到了北边的响堂山的石窟的影响 所以在响堂山发现了基本上类非常一样的一些浮雕的塔在响堂山 不光是浮雕塔了 还有这个响堂山的整个大北洞的石窟或者是南响堂的对吧 上层的那些窟的整个的窟的形式就是一个塔呀
就是个塔坡 对 那么在这个灵泉寺的塔林里面呢 我们能发现就是说因为它是平面的 它不需要做一个立体的 所以它有些时候它可以做一些艺术上的夸张 嗯 它很能显示出更加的唯美的一种装饰 对 比如说山花交叶对吧 它可以做成两层的这个山花交叶 两层的抚波 嗯 然后在这个岩下能做出一些很多像祭月呀 像拖着岩的这种非常对非常漂亮的一种装饰 所以这样呢使得它呢看起来更加的装饰性更强
嗯 但并不代表着它它立体的可以做到实物是这样 对 这是一个我觉得今天我们看南丰山 看宝山上面塔林的一个最重要的一个看点 嗯 另外还有一个呢是那些为数不多的一些屋形龛 这些屋形龛呢虽然为数不多 但是呢能给我们看到一个当时唐代 就是隋代跟唐初建筑的一个形式 嗯 虽然我们现在能看到最早的唐代建筑只是佛光寺 但是已经在唐晚期了
对吧 那么唐早期的建筑 比方说在宝山的第82号 编号82号的屋形龛 就能看见是一个什么呢 是一个三间的一个四额顶的一个建筑 嗯 很引人注意的就是它中间还有个人字拱 嗯 这应该说是我们没有见到任何现在石栗里面还有人字拱的 但是我们再比方说在这个山西的石窟寺啊 比方在这些天龙山 在这些碑刻上还是比较多的 对 只是在这些 那么在这儿呢又在这个屋形龛上又见到了这个
另外呢还有什么呢 还有就是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 就是我们再去看林泉寺的这个塔林呢 有一个就是宝山的第59号编号 它是什么呢 它是唐代的人为陵域建造的会生塔 嗯 虽然陵域原迹是陵域原迹的水代 嗯 但是呢到了唐代的时候呢 他的弟子给他建了一个会生塔 还重要的就是两侧有大幅的明文是陵域的传记嘛 就是大师行迹
嗯 这个呢虽然已经很多已经有点漫灭了 但是这是非常重要的研究 当时宝山包括林泉寺包括陵域 甚至是什么呢 就是陵域他们一脉 就陵域他刚才曲家老师讲 陵域道平他们一脉是就是这个地论宗 地论宗里面又分派 他们是等于是南派的谱系 他们是非常重要的一个 对研究这个隋唐时期的这个佛教的这个宗派啊 嗯 这个思想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史料 对
所以说今天我们看林泉寺的塔林 我们可以从什么呢 从佛教的这个发展的角度 得出很多的信息或者研究 另外从美术的角度对吧 从佛教美术的角度可以研究林泉寺的塔林 另外还可以从建筑的角度来研究林泉寺的塔林 所以林泉寺的塔林 从某种意义上是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从隋到唐初 甚至到中唐这一段时间的一个佛教发展的一个
整个的一个全方位的一个脉络 嗯 遗迹非常丰富 种类也非常多 而且我觉得因为古圣老师只提到了隋到唐嘛 但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它眼光放的更远一些 我觉得甚至可以说是反映了这个伟大的这个 叶城佛教的一个余脉 因为最近几年来 叶城的佛教可以说的遗迹也是越出越多嘛 尤其在叶城遗址上对吧 最近连续出土了大量的这个造像 造像坑
北屋庄呀什么的 对 反正有些专家也提出了这个叶城模式 对啊 然后这些新的发现 然后再和西山的这些遗迹 如果做一个对照的话 我觉得可以对当时这个伟大的这个叶城的佛教艺术 和佛教的当时的一些基本情况 我们现在有了更清楚的一些了解 嗯 好 那么我们今天节目就到此结束 感谢大家收听 我们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