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28: 美国费城艺术博物馆的东方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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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成了纳尔逊博物馆非常引人注意的一个亮点,也是旅游的一个热点。 也是美国收藏中国艺术的一个传奇吧,我觉得,而且无独有偶啊。 其实在美国的大博物馆里面,以中国庙宇命名的,跟纳尔逊博物馆中国庙宇很像的还有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就是今天我们要讲的博物馆,费城的费城艺术博物馆。 这个费城艺术博物馆里面呢,也有一个来自北京制画寺的藻井,大家知道这个纳尔逊的是来自制画寺后面的这个万佛阁的藻井,而费城的这个呢是来自前面的这个制画殿的藻井。 应该说这个制画殿的这个在制画寺里的这个地位啊重要性还比这个万佛阁还要高一点,因为它是主殿嘛,所以它的藻井应该更大一些,而且更精致更华丽一点。

而且这个费城的这个中国庙宇厅呢,也有塑像,也有壁画,这个布置陈设呢是跟这个纳尔逊的有如出一辙的这个感觉,但是呢相对来说呢这个费城的这个没有那么大,因为它这个规模呢相对来说小一点。 但是呢这个也说明就费城艺术博物馆也是美国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博物馆,也是收藏中国文物很重要的一个地方。 对的对的。

今天呢我们就这个以这个为契机呢。 来聊一聊这个博物馆。 对,而且还为什么这两个博物馆这个展成会那么相似的地方,这也是一个我们今天在节目中要揭开的一个谜团。 对的对的,那其实当然我们今天主要是想讨论,想给大家介绍费城艺术博物馆的这个中国收藏了对吧,但是其实我们之前呢可以大概的把费城艺术博物馆的这个简要的历史呢跟大家介绍一下,还有它的主要特色。 对,因为大家知道费城呢是美国的一个大城市,也是这个美国切出独立宣言的地方,是美国的应该是第一个首都,虽然当首都时间不长啊。 另外呢费城呢一直到了大概到了应该到二三战以前吧,一直美国前三位的城市。

那是肯定的,就是原来是纽约嘛第一大城市毫无疑问,后来就是费城。 芝加哥。 芝加哥兴起后就取代了费城的这个地位。 对,后来洛杉矶就取代了这个芝加哥对吧,但是呢费城毫无疑问是美国的一个老大城市,一个历史悠久,对美国来说是个历史悠久的一个城市。 嗯,所以呢在1876年,也就是美国建国一百周年的时候呢,为了这个展示一个新国家的面貌,所以在费城呢举办了一次当时非常时髦的这个世界博览会。 这个呢就有点跟我们前不久的节目讲到了这个圣路易斯的世界博览会呢,有很相似的,那圣路易斯的世界博览会更晚了。

嗯,就是它是博览会和奥运会这个合为一体的一次圣会。 但是上次我们讲的那个圣路易斯这个艺术博物馆就是从就是因为那届博览会的以后,然后有艺术公园,然后再慢慢发展到艺术博物馆的。 其实我们今天谈费城艺术博物馆也有点类似的地方。 对,就是1876年呢举办了费城博览会,借着博览会这个由头呢,后来又成立了这个宾夕法尼亚博物馆。 对对。 因为宾夕法尼亚就是费城的这个所在的这个州。 其实我还想再补充一点啊,就是关于这个1876年的这个费城博览会。 这届博览会呢,当然了是这个美国建国100周年正好是新大陆这个美国这个国家正好是非常欣欣向荣,各方面都比较这个繁荣的这么个机会。

美国人呢也借机想展示一下自己国家的这个实力在各方面的成就。 那么其实这个博览会呢在艺术史研究方面的还有一个挺有意思的这么一个契机啊,就是不光是美国这新大陆在展示他自己的成就,其实呢还给美国包括旧大陆在内许多人士来参展的这个国家这个公众提供了一个了解东方的一个机会。 因为大家知道1876年是什么时候正好是日本被迫打开门户,日本明治维新不久,所以日本人当时非常重视这个机会,日本人是参展了。 所以通过这世界博览会呢,日本呢让西方也了解了东方的这个魅力。

对,所以也开展了这个西方人收藏东方艺术品的一个。 对,就是从这次博览会以后,当时很多西方人一下子了解了这个以日本艺术为代表的这个东方艺术和很多契机啊,就很多人就开始这个收藏东方艺术,所以这次博览会是相当这个重要。 对,这个收藏东方艺术,当然我们以前也在若干期节目都讲过,比方说先是日本的这工艺品对吧,瓷器什么的开始,也是扩展到后来收藏中国的瓷器,当时以外销瓷啊什么这种为主,慢慢的就西方人对东方艺术的。 一步一步了解。

对,那么再回到这个费城这个博物馆,费城的这个博物馆一开始叫宾夕法尼亚博物馆,后来呢就变成叫费城艺术博物馆,其实它的费城艺术博物馆呢就全名就简称叫PMA。 Philadelphia Museum of Art。 对,就费城艺术博物馆,那么它呢后来因为这个费城因为也是当时财政比较宽裕的一个城市,那么费城市呢投入了巨资,那么在这个费城就是一个高岗之上,就是它靠近这个河边的一个高岗,那么仿造了有点像这个古希腊的这种卫城形式啊神庙啊,造了一个古代希腊复兴式的一个建筑非常的雄伟。 而且按照那时候的建筑规模来说非常大,所以这个博物馆呢建了以后呢就变成了一个相当就在从展馆面积来说已经是当时相当大的一个博物馆,这个面积一直就说不像大都会的博物馆,因为面积不够,一直扩张扩张扩张。

一直在扩建,就在本馆边,在这儿这儿加一块,这儿这儿加一块。 费城是一气呵成,这个规模一直保持了基本上保持了七八十年没有改变。对,现在它也没法改变,就是在地下做一点。 对,因为它这博物馆本身它就一个是一个很完整的一个建筑,远远看起来一个希腊复兴的一个神庙式的建筑,距离高岗之上还是非常引人注意。 像距离二十八年开馆到今天已经是九十年了,今天看起来还是非常雄伟,非常壮观的这么一个大建筑,更像九十年前是大家什么感觉。 所以当时就开馆第一年就吸引了上百万观众,这个数字是在当时是相当了的,现在哪个博物馆一年有一百万观众的流量也是相当可以的,对吧?

对,另外呢,就是这个新的博物馆呢,也有新的展馆思路,新的展呈特点,比如说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因为它的这个馆舍面积当时就比较大嘛, 所以它的有条件就突破了当时老博物馆的一些这个固有的模式,比如说就放在一个展柜里,对,它呢就采用了叫,现在想起来也比较先进的,情景复原式的展览, 就是把整个的场景移植到博物馆里面,比如说欧洲的宫廷啊,中世纪的修道院啊,这样的东西呢,整个移植到了博物馆内, 使观众的有一种生灵其境,而不只是欣赏单个的物品的这样的感觉,这种思路在当时来说还是非常前卫。

而且今天看起来,最近因为有不少朋友来参观这个PMA嘛,感觉还是相当不错,觉得这个尤其推想到这个90年前他们就能有这样的这种想法,这样的这种思路还是非常前卫。 但是另外一个说明是什么呢?就是当时28年刚刚开馆的时候,只有就是说馆舍是建好了,但是展厅只布置好六分之一,因为它这个要求比较高嘛, 它不是把展柜把这个艺术品放进去给大家看,它要整个情景复原,所以就有很大的这个功夫要做。 所以今天其实我们要介绍的那些中国艺术品,当时的那些展厅都还没布置好呢,对,

以后慢慢又有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从28年以后,30年代40年代甚至50年代还都一直在做。 对,但是呢,这是这个费城博物馆,应该说如果大家身临其境会看到它的这个馆舍是相当的宽敞的,它的中庭啊,它的柱廊啊这些, 其实甚至有,我觉得都不亚于大都会博物馆的这个前面的这些设施,就是门厅啊这些设施。 它定期一个大厅要比大都会博物馆更宏阔,它那个大的那个大的坡道,对吧,上去有那个阿特米斯的那个像的那个地方,对吧。

另外一个呢就是听众呢也要注意的就是在我们以前节目也曾讲过就是,徐家的母校,滨大也有一个博物馆叫考古学与人类学与博物馆,是滨西网家大学的。 这个滨大博物馆跟费城博物馆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博物馆,大家千万不要混为一谈,因为费城有两个很好的博物馆, 那这两个博物馆的大家如果去参观以后发现有一个有一个就是有一个特点就是什么呢?就这两个博物馆呢是互为补充的,就怎么说呢? 就是说你到滨大去你是看不见中世纪后的欧洲的艺术品的,基本都是考古的这些发现什么的,但如果你到了费城艺术博物馆,那是看不见美国其他艺术博物馆的一些标配的,

比方说什么埃及的东西啊,什么两和的东西啊,都是没有的,那基本上都是应该说近11世纪以后的东西,这里面就也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一个历史渊源。 对对对是这样的,就是因为两个博物馆创建的时代差不多,其实都是在19世纪的七八十年代,然后呢当然滨大博物馆它是当时叫大学博物馆,它是一个以教学呀,然后以考古发掘为主的这么一个博物馆, 所以它的馆藏的很多一部分是就是滨大考古队自己到这个考古现场去带回的这些发掘品,当然以前我们谈过,想在介绍中国园厅的时候讲过,滨大的中国收藏的是一个例外,不是考古发掘来的,都是这个构藏而得的。

所以当时后来这个因为有费城这个城市有两个这么重要的博物馆呢,而在最早的时候呢,这个费城艺术博物馆也收这些就是两合呀,古代这些这些艺术品,后来两个博物馆之间就签订了一个所谓的叫展品藏品的一个互换协议,怎么说当然就是这么换的,就是1110年以前的文物。 文物就由费城艺术博物馆交给滨大博物馆收藏,而滨大博物馆把他自己收的1110年以后的这个文物呢,就交给这个费城艺术博物馆收藏,所以就现在就什么情况就除了东方艺术,包括中国日本朝鲜半岛和这个南亚艺术这几个以外,其他的部分的在1110年以前的就是就是说1110年为界限,两个博物馆就换了一下。 嗯,这种例子呢当然在美国也不多啊,这样的这个互换,因为这这种互换协议当初不知道为什么以1110年为这个时间的这个分界,这个好像挺有意思的,但是呢的确这两个博物馆呢在这个应该说用一个不太正确的话,就在主流艺术品方面的它是以这个以互为补充为一个前提,但是呢,其他的其他非主流艺术品还是有的。

非主流艺术,比如说南亚东亚或者是这些呢,他们还是各有收藏,对,所以在现在的这个费城艺术博物馆大概有22万件藏品啊,它也是非常有特色的,其中我们要去看的呢,那当然这个我们就只是简单的讲一讲,比方说呃中世纪欧洲中世纪的兵器跟盔甲,这可能美国最好的这个收藏了,对对对,但还有大都会有一部分,嗯,还有呢就印象派后印象派的这个绘画作品,这是美国收藏非常丰富的一个地方。 其实还有一个非常popular的就是它有一个风馆,就所谓这个罗丹这个艺术馆罗丹雕刻风馆,对对对,也是也是相当有特色,而建筑呀,包括这个里头是展城啊,都非常有意思,对,那这个呢,当然不是我们今天这个节目的这个重点啊,我们今天节目呢,再回到这个费城艺术博物馆的这个东方的这个收藏,呃,这里面呢,就是我们要开始慢慢揭晓我们一开始节目上的一个这个。 这个疑问吧,为什么这个费城艺术博物馆跟纳尔逊博物馆会有很多相似之处在里面,这边呢,就引出了一个人物,但这个人物呢,其实我们以前在我们这个录书节目的第三期就讲过这个人物,如果大家能回忆的起来的话,那这个人物呢,就是应该说是美国东方艺术研究跟博物馆收藏的一个教父级的人物哈佛大学的这个教授就兰登华尔纳,但这个人可能在中国的名声不大,对不对?

不是太好,那当然因为他和这个敦煌的关系啊,嗯,其实我们还可以,嗯,怎么说呢?这个兰登华尔纳,嗯,因为这人太重要了,就像刚才古德老师我觉得用的词特别,真是一个教父级的人物,就很多东西啊,就包括就是在上个世纪啊,一零年代二零年代,甚至到三零年代,很多中国重要这个文物的这个应该说流失海外,然后被美国几个大的博物馆收藏了,这个人物呢,就是应该说是一个教父级的人物,就很多东西啊,就包括就是在上个世纪啊,一零年代二零年代,甚至到三零年代,很多中国重要这个文物的这个应该说流失海外,然后 被美国几个大的博物馆收藏,其实后面都有兰登华尔纳的这个身影在里头,而且刚才古德老师讲了这个纳尔逊博物馆和费城博物馆中国收藏之间的勾连,其实我们可如果把视野更放远一点,我们来回顾上个世纪这一二十到三十年代,这个收藏史啊,可以看到不光是这两个博物馆,其实在像比如说哈佛的福格博物馆啦,甚至大都会博物馆,甚至我们需要的宾大博物馆,其实在中国的博物馆,其实在上个世纪啊,一零年代,很多中国重要这个文物的这个应该说流失海外,然后被美国

中国收藏方面,其实都有很多勾连的方面,藏品的特色呀,藏品的来源渠道啊,甚至同一同一个出处的藏品会分成几个地方,就像 智华寺的藻井一样的,一句到了纳尔逊,一句到了费城,这都是什么原因呢?对吧?其实这后面就是很多情况跟这个华尔纳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想不仅是华尔纳吧,因为华尔纳刚才讲的教父集中,他的这些弟子门生啊也很重要,对啊,是啊,因为这个比方我们刚才讲到的这个纳尔逊博物馆就跟这个他的这个学生,就是史克门,对吧?非常有深刻的关系,因为史克门主要就是对这个纳尔逊博物馆有很重要的这个贡献 那么另外我们也讲过这个还有一个美国人叫普莱伦,普莱伦就是臭名昭著的就是去去买那个冰洋洞的那个礼佛图的那个普莱伦是大都会博物馆的,对,对,对,史克门呢,其实他就是买那个智华寺藻井的一个关键人物

对,那么大概是怎么回事呢?大家知道这个兰登华尔纳他是哈佛大学毕业,对吧?然后他是美国最早开始进行对这个日本日本艺术和中国艺术有所研究的这么一个人物 然后呢,他哈佛毕业以后,因为我们以前讲过我们现在就很简单的一代而过了,就不展开了,就他呢和中国的关系很深,因为在一九一零年代,大概在一七年之前的几年 但是美国人就是美国搞东方艺术的人一直有一个心愿,就是要在中国对中国早期的文明史进行一个发掘,所以美国人当时甚至出了一笔钱,想在中国办一个叫中美考古学校这么个机构

所以华尔纳就领衔要当这个学校的校长,所以他有一段时间就生活在中国,就一直在为这个中美考古学校的事情在奔波,但是就是这个学校其实没有一天也没开办出来,所以华尔纳有几年白忙活了 但是他其实也不是白忙活,就是但是他呢在美国的名声是越来越大,所以他这个中美学校这个没办成以后呢,他就回了美国,然后他干了什么事呢?当时居然费城艺术博物馆就聘请他当这个博物馆的馆长 是一个非常就等于是博物馆的一把手,你想那个时候这费城艺术博物馆还没有什么东方艺术啊,所以请华尔纳来这个有一个用意就是要让他在这个东方艺术方面有所拓展

所以我想费城艺术博物馆最早的中国和日本的这个收藏都和一九一就是啊啊就是一就是都和一九一零年代来那华尔纳当馆长的时候有着这个密切的关系 嗯,他对他话是一七一九一七年这个大到费城艺术博物馆当馆长的,所以嗯,以后呢就是华尔纳在费城艺术博物馆的馆长卸任以后呢,他就回哈佛去了,回哈佛去了,他忙了几件事情,最著名的就是组织了两次福格考察团,去哪去中国西北考察 对,这个就是我们节目第三期在笼东石窟寺的时候讲过,就是呃,那本书就是华尔纳写过一本叫在漫长的中国古道上,对,他去了这个考察了两次,第一次呢相当成功,从这个敦煌呢,弄了这个好多东西回去,完了在美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第二次就弄了一大笔钱,对,又带了好多人,然后想大搞一把的,下雨而归,下雨而归

这第二次呢,因为陈万里先生跟着,所以他有一万里吸星计,那么这里面讲了很多问题,这里面呢就引出了有一个人,就是呃,也是这个华尔纳的学生,就是我们这次要讲的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就叫翟英 对,他的英文名字叫这个Horace Jain,对,完了在陈万里那边叫叫不叫翟英,叫那个珍妮,差不多吧,反正是这样的,就是呃,是是这个情况,这位这个珍妮先生呢,就是翟英吧,咱们就叫他翟英,因为他他自己给自己写中文名字,我想应该叫翟英 这个翟英呢也是哈佛毕业,是等于是华尔纳的这个学生,然后他一毕业以后呢,因为他呢是费城人,他是个学三代,他的祖父呢就是这个美国研究莎士比亚的一个很重重重重量级的一个学者,然后父母又都是这个大学者,然后他自己呢就是,然后这个一心想着这个学生

主持人是华尔纳·费城艺术博物馆的主任,华尔纳和费城艺术博物馆的师生关系非常好。 所以在1991年第一次和第二次福格考察时,华尔纳和费城艺术博物馆的师生都带着翟英去。 他们还去了黑水城,因为天太冷了,翟英冻坏了,差点死在那。 但是翟英后来第二次福格考察团,他又跟着华尔纳去了。

他们在王武宫石窟收集了一批照相,十来件。 后来回美国后,这也是第二次福格考察团的一些收获。 翟英一直当东方艺术博物馆馆长,1928年费城艺术博物馆的新馆建成后,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部的东方

去日本和中国去买建筑 当然他具体买了什么我们后面再讲 但是翟英就是干了这么一件事情 而且非常成功买了不少东西好东西 然后呢到29年呢 翟英就从费城艺术博物馆离职了 下面我们就可以简单讲一下 他就到了我们滨大博物馆当馆长 一直当到了这个41年 然后41年以后呢 他又去了大都会博物馆当副馆长 都是很高的职位一直干到这个49年 49年以后其实他后面为美国政府服务

还当了这个VOA美国之音的这个中国部的第一任主任 所以也算是一个这个也很有意思的一个人物吧 然后年纪大了以后他又回费城艺术博物馆 然后又当副馆长然后一直到退休 后来他退休以后就回了这个佛罗里达 他因为佛罗里达是养老的地方嘛 他还干了一件事情就是他还帮佛罗里达 就是在那个West Palm Beach有个很重要的一个 挺有意思的一个中国收藏中国艺术的一个博物馆 叫诺顿博物馆 他以这个收藏中国古域挺有名的 他当那个博物馆的馆长一直到他逝世

翟英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翟英这个人也挺有意思 他虽然这个瞿家刚才讲的是个学三代 但是呢这里面呢后来我们为了做节目 也查了查翟英的这个一些一些身世啊 一些学术贡献还挺逗的 翟英虽然是个学三代 他其实学术上的这个 好像对就是写的中国的论著并不多 小文章都是 对就没有什么大不头的这个 所以这点呢他比那个Lawrence Sickman要差一些 对 这个史克文

史克文这个人物呢 这个我们也简单再说一下吧 因为大家可以把整个事情给勾连起来 就大家我再给大家重复一下 叫父级的人物兰顿华尔纳 然后兰顿华尔纳培养出了一批学生 翟英是其中的一个 翟英你想翟英在 《非诚勿扰》博物馆 在兵大博物馆 在大都会博物馆都担任过要职 对吧 那史克文 史克文主要就是纳尔逊博物馆 史克文是19 就是兰顿华尔纳学他比较 他比较晚 他30年代才毕业的 然后毕业了以后呢

他就拿到了哈佛燕京学生的奖学金 然后到了北平 当时是北平嘛 去学学学学中文 然后正好呢 这个华尔纳当时 因为纳尔逊博物馆当时正在筹备嘛 所以华尔纳当时就受雇 为纳尔逊博物馆购买中国艺术 那华尔纳又不能成天待在中国 所以他就委托史克文帮他 帮他现场操作 后来史克文就在这个 慢慢的锻炼成长起来以后 他回美国以后 他就担任了纳尔逊博物馆的 从中国部主任一直担当馆长

一直到他退休 所以 对这里面呢 这个其实我们的节目呢 也有这些线索啊 比方我们听到的这个 有一期讲张伯鞠先生 跟清宫留师绘画的时候 就讲到了史克文 那时候受托到中国 怎么去收集这个绘画作品 对吧 这些 其实这些事情呢 现在看起来好像都是一个分开的 其实都是联系在一起的 而且大家都有这个很多的这个 交集在里面 对所以其实我们现在就 能够就理解后面能发生什么事情 虽然就比如说啊

制画是这个两具藻井 对吧 操作部分应该是史克文在现场做的 那为什么会分放在两个博物馆呢 其实后面其实还是华尔纳在操作 因为华尔纳曾经当过 这个费城艺术博物馆的馆长 史克文又是 华尔纳又受雇于纳尔逊博物馆 收藏文物 所以东西来了以后 然后两个博物馆一分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嗯这个很有意思 其实呢这里面有个很深入的一个 我觉得以后大家可以

很多人可以去研究 就是那时候当初在中国 尤其在北平就是文化故都吧 有一个外国人的圈子 这个圈子这些人其实很有交集 这些人呢我们在 由翟英再可以引出另外一个人 这个越来越有趣了 翟英呢刚才讲的1928年 对吧到这个中国 又去收过文物到不仅中国来日本 坐船的时候呢带来他的助手 助手呢是位女性 这位女性呢当时应该是

风华正茂26岁对吧 这边还有个故事 这个女性呢在这个船上呢 邂逅另外一个年轻英俊的一个 军官 美国军官对吧 完了两个人的由此产生了这个感情 因为当时可能从旧金山起航到中国 可能也开个 开个一个多礼拜两个礼拜 不止一个礼拜两个 好几个礼拜 这个让我想起就是钱周 对我也突然想到这个 钱周说的那个回国在那个红海 就开始谈恋爱 苏小姐跟赵英伟开始谈恋爱 有点这个意思啊当时这个

当然我们就话扯远了 但这是确实发生的 确实这位这个Ingraham小姐 确实就认识了一位年轻的军官 你把这个美国人名字叫出来 他中文名叫任沙漠 这个人呢前半生我觉得还挺有意思 更有意思啊 这个任沙漠小姐呢 英文叫Ingraham Ingraham是她父亲的姓 后来她嫁给了这个美国人 这个美国军官以后就叫Mayer 所以夫妻俩呢在中国呢 也生活了不少时间 而且他们的一些孩子 他们的孩子也是出生在中国

所以这个还是一代这个很神奇的 这个美国人经历啊对吧 那么这个任沙漠小姐呢 她还有一个外国中文名叫 Ying小姐或者Ying先生 这个是这个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她曾经是逊帝溥仪的皇后 宛容的英文教席 但宛容不止一个英文教席 她应该是最后一个 对是这样大概是这个情况 因为这位这个Ying小姐或者任沙漠吧 对吧咱们就叫她任沙漠吧

她呢是传教士的后代 对她的父亲James Ingram 就是个传教士 对所以她等于是生在中国 她是1902年生在北京的 对这一批人很多 我们我们其实这一批数据出来 比方说我们大明镜制作的赛珍珠 对吧司徒雷登 包括这个第一任驻华大使横安石 他们这些人都是传教士的 等于是传二代 传二代这个名字起的很好 真是一代人物 对这些人出了很多

对中国近代历史有相当重要的影响 对而且对中美之间的关系 对这也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 一个研究的话题 而且他们呢 他们因为出生在北京对吧 从小生活在这个应该是华阳 混杂这么一个圈子里吧 对吧所以呢受到很好的中文教育 一般都会讲中文中文非常好 然后但有一个特点就是他们在 就是college就是读大学的时候 都会回美国来读大学的 对而且应该说也受到比较好的一个教育 像人萨姆就是回到了这波士顿的

这个威斯利college 就是大家知道威斯利就是 宋美龄的那个人 宋美龄宋四三姐妹都应该是那个学校毕业的 她毕业了以后呢 她学的是艺术史当时 对她毕业了以后呢又回到了北平 那时候呢好像是就是说 她好像是由她的姐姐介绍 不是原来这样就是 一开始她姐姐给宛容教英文 然后就是她从那个威斯利毕业以后回到北京呢 然后就由这个她接替她姐姐来教英文 所以为什么她叫这个尹先生呢

就是宛容当时就叫她尹先生 对因为她的family name 我还亲眼见过宛容给她写的一个姓渣 上面就是尹先生 然后宛容自己的落款叫这个 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对 这里面就溥仪在她的自传里面 也曾经提到过有这个人萨姆 因为大家知道 溥仪的英文教习就是很有名的Johnston Johnston对 英国人 那么这个人萨姆呢是美国人 所以这个这两位就是等于人萨姆 就是等于就有点像就是宫内 因为他们当时溥仪还生活在紫禁城里嘛

所以也在紫禁城里 大概混迹了有两年多时间呢 其实就是这样的 其实二五年呢就是溥仪不出宫嘛 人萨姆就没事干了 然后就回美国了 那回美国了 他就找到了我们今天谈的这个费城艺术博物馆 就当了宅婴的助手 干了一阵子 然后二十八年呢 宅婴不是去中国和日本买建筑吗 然后人萨姆就作为宅婴的助手也跟着他 所以也是一段历史的见证人 对 这个很有意思 因为因为人萨姆呢 他见证了历史

而且呢溥仪大婚呢 什么这些东西好像都有都有这个照片 或者是反正就是他们之间是有 比较亲密的一些关系 对于这个遗老遗少 而他那时候跟这个北平的一些上层社会呢 也交往了很多 对啊对啊 人萨姆呢他这个他挺有意思 他后来就是不是这个等于 被这个溥仪被赶出宫了吗 其实还有一个 就是大家如果去百度一下这个人萨姆 或者怎么样的

就网上流传一张 就是他比较有名的一张照片 就是这个就泰戈尔 不是受邀来来这个中国访问吗 然后这个溥仪当时都见了泰戈尔 然后见完了以后 他们在张士顿家有一个聚会 然后有一张合影 然后因为泰戈尔当时是有林徽因和那个许志摩陪着的嘛 挺有意思的 这个人萨姆还和这个林徽因是同年的 所以就是站在等于是红颜白发 这个泰戈尔坐当中 两人一边站一个

这是站着人萨姆 这站着林徽因 后面站着这个许志摩什么的 就是那伙子 就非常有意思的一张照片 对这个 所以我们可以放在那个会员通信里 可以给大家看一下 所以这就是也等于是 而且 见证了一段历史 而且我觉得我们放在会员通信这张照片还挺有意思的 因为这张照片这个不是我们网上翻来的 是我翻的那个原版照片 是这个人萨姆自己的这样一张照片 这个里面就有一些这个 值得这个津津乐道的一些个人的一些 一些发现就是说

我知道这个你刚才讲到的翻了个人照片 你是见过人萨姆的后人 对对对 是的 是什么情况呢 因为是这样 刚才不是说了这28年 他不是陪着翟莹回中国吗 他不是认识一位军官吗 他们第二年就结婚了 然后 结婚以后他就离开了这个《非诚勿扰》博物馆了 然后 他的那位先生呢 以后就一路升迁 以后一直到了抗战时期 就升任到了 美国驻华使馆的武官 就等于整个抗战时期 他们都是在这个重庆生活的

但其中有一段什么什么什么故事呢 为什么和兵大产生的关系呢 就是人萨姆和他先生 在29和30年代的他们去这个 张北地区 就是张家口口外地区 他们去收藏了一批草原青铜器 然后这批青铜器呢 其实 当时呢 就是也收藏的数量不少 所以他们就想整体的败给 美国的博物馆 而我们之前说到了 翟英不是从这个《非诚勿扰》博物馆离职以后

就担任了兵大博物馆的馆长吗 而人萨姆就原来是翟英的助手 所以他就把这批 就是这个草原青铜器 寄给了这个翟英 想看翟英能不能代表兵大把这个 这批青铜器这个收下来 当然了以后这里头的具体的这个细节 我们就不谈了 但是最后呢 结果就是这批青铜器的80% 后来都留在了兵器坝 就是我们学校的这个博物馆里 现在还在我们博物馆的收藏里面 所以这就是他人萨姆和我们这个 兵大建立的这个一段关系

以后呢 就是还有一批 就是最后他们还剩一批草原铜器 就没卖给兵大的 在1950年代的卖给了庐清斋 然后到了60年代又被这个 这个著名的藏家塞克勒整体收藏 所以现在是藏在华盛顿的这个塞克勒美术馆 所以呢 就是因为他和这个兵大有这个关系呢 所以就前几年呢 我有机会就是 认识了人萨姆的后人 就是到他们家去看了人萨姆的一些 老照片啊 老的日记啊 一些档案材料 所以就可以里头 林林总总看到真是一段历史啊

因为他们不光有这个和溥仪 和清宫那一段交道 比如他们和这个公王府呀 和北京的一些名人啊 以后还有他丈夫 他先生做这个驻华武官的时候 结识的一些这个国民党的将领啊 都有很多很多的很有意思的一种东西 所以看到了一些就是这方面的资料吧 所以这也是一段这个非常有意思的历史啊 这个讲到这个人萨姆的再补充一点 就人萨姆的这个父亲也挺有意思 他是个传教士 结果呢是在1934年的时候 在西山避暑的时候被土匪杀害

这也是就是说揭示出来 就是说在这个那个年代 所谓的民国黄金时间吧 这个在北京还是 就在西山这很不远的地方啊 就土匪横行啊 对 半夜里好像土匪摸了他们家具 抢东西还是怎么样 对可能反正就混乱之中就被杀害了 这个也是人萨姆家的一个不幸的事件吧 那么后来人萨姆当然就是49年以后 对吧就跟丈夫后来就回到了这个美国 后来就后面的这个人萨姆的这个生平

就就没有什么太多的这个 因为他和中国 他的根是在其实在中国啊 他切断了这个根以后 他也就默默无闻 就做了些这个一些这个古董生意完了 后来就好像在88年的时候 在去世 对反正好像我我知道就是他后来就在 纽约长岛开个什么古董店什么 但是就是就因为这个呢 他还和这个像以前的武林家卢秦斋啊 甚至以后到了 那些的收藏大腕 大腕比如说像安四元这样的人物关系密切

安四元那时候还属于小资分 那当然了 所以还看到安四元给人萨姆寄的这个 这个明信片啊信件上我还看到一些 还挺有意思的 对这个大家有一点挺遗憾 就人萨姆好像也没有注入自己的回忆录之类 就是没有把它 就是前半生的一些历史把它回忆出来 其实我觉得是很珍贵的一些史料 对他从02年出生一直到40年代离开中国 真的是中国近代的这么一段波澜壮阔 他们真是一个从另外一个角度

一个见证历史的见证啊 对这是比较遗憾的 那么从这个呢我们再回到这个费城艺术博物馆 费城艺术博物馆 那么今天我们主要讲的这个还是中国的收藏 那么首先就还再多讲几句这个庙宇的事情 刚才讲到的这个制花寺的这个藻井 如果去过纳尔逊的话呢 对比一下就会知道 其实这个在费城艺术博物馆的制花寺的藻井更胜一筹 不仅是因为它是制花店正殿的藻井 而且它这个复原的比较好 因为大家知道在纳尔逊呢

它这个复原啊不是非常完整 他把这个藻井下面一段那个楼 天宫楼阁那一段东西 天宫一段 因为空间的原因吧可能给去掉 没有放上去 而这个制花寺的这个制花店的藻井在费城的呢 非常完整 就基本上把这些都完整的复原在了这个建筑上 对古村老师讲的一点没错 但是呢这儿我想还是要解释一下为什么 就是纳尔逊没有把他那个天宫部分放上去 因为这个他这个藻井营造的是一个 就是当时的这个中国庙宇的建筑的内部空间

对吧 但是因为纳尔逊后面藻井 这个背景后面是一个巨大的一幅壁画 是那个广胜寺 下寺 祖殿 东壁的赤圣光佛佛会图 非常的这个大 如果把那个天宫部分都放上去以后 就影响到了后面这个视觉 而这个兵大这个中国庙宇后面的是一幅比较小的 一个明代的一个壁画 所以它完全不受那个藻井的那个影响 所以这个就是 当然这个还有一个好处 我觉得就是因为纳尔逊那中国庙宇很高

太高了 你那个藻井的细节可能看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我觉得在这个费城的这个中国庙宇 因为它不是很高 然后如果有个灯照明辅助的话 能看的雕刻的十分之精美 你甚至比我觉得比在原来智化殿 智化殿那个殿宇很高 看的细节都还要更清楚一点 那么这个除了这个藻井以外 这个庙宇厅里面呢 也是陈设的跟这个大学一样 也有一些这个宋经时期的一些木刻 对吧

还是更晚 以木雕这个这个佛像菩萨像这个为主 对 当然这个刚才曲家已经讲了 这后面的壁画的的确要比这个 要比纳尔逊差的比较远 因为他据说是来自河南的一幅新画 说是新香 但是这个也没有办法考证 对对对 但是呢从画风质量来讲应该说是这个 明代的这个四元壁画 是的 其实我还想就是给大家说 如果我们有机会去 费城艺术博馆这个中国庙宇

就是我们看到了藻井 我们看到了佛像 其实有些细节还是能看的 这大部分会被很多人忽略掉 就是因为他真的是当时 讲勤劲复原对吧 他们是就是说非常勤劲复原 主持人是瞿侠老师,语言是简体中文中文 主持人是瞿侠老师,语言是简体中文中文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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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是瞿侠老师,语言是简体中文中文中文中文中文中文中文中 主持人是瞿侠老师,语言是简体中文中文中文中文中文中文中文中文 他一方面做研究对吧 一方面他也导特的文物嘛 所以喜龙人也在中国买了不少东西

然后也卖给各个博物馆 所以有一批就是那个 费城艺术博物馆的这个是刻造像 是喜龙人卖给费城艺术博物馆的 听说这个费城艺术博物馆里面 一些瓷器也是很有来处的 水平相当高啊 因为怎么说呢 这个一方面就是博物馆自己收藏了不少 另一方面就是他在1950年代初 也得到了一个人的一个 一个大藏家的一个遗赠 什么意思呢 就这个人呢叫Alfred Caspary 他是一个纽约人

是在纽约做股票生意的 但是呢他又 其实这些人呢又是收藏艺术品 这个Caspary先生呢 他是他为什么会收藏中国瓷器呢 大家知道他是很著名 那个小洛克菲勒的好友 就那个洛克菲勒Jr 洛克菲勒他收藏了很多中国瓷器 对所以他受这个洛克菲勒的影响 所以他也大手笔的买瓷器 而且他呢因为 他买的方法不一样 他都是买那些老的那些旧藏 一批一批买的

他比较著名的是买了那边英国工业家的 德国贵族那些旧藏买了一大批瓷器 所以呢水平相当高 而且都是以怎么说呢 而且现在是越来越火的那批 就是清代的 尤其是清三代这种官窑 他买了相当多 所以他在1955年自己去世的时候 把这批他自己的旧藏给移赠给了 这个费城艺术博物馆 嗯 那讲到这个其实还有一个要 重点要提到这个 这个费城艺术博物馆里面 中国部分展出

还有一个勤锦赋源的一个大手笔 就说是一个明代大厅的赋源 嗯 这个应该是翟英那时候 1928年去北平时候买到 这个大厅呢还是蛮有来历的 对的 建筑不小 当时呢 他们去买这个房子的时候 只知道是就是 第一就已经知道 当时清代一个旧的王府 离那个紫禁城不是很远 但是再追溯他的历史呢 就知道这个大厅是就大殿吧 建于明代

是建于明代末年 而且是一个还 在历史上留下了一笔的一个人物 就是明代的晚明崇祯年的一个司礼监太监 叫王成恩的住宅 对这王成恩最有名的就是 他是跟崇祯一起上吊自杀的 嗯 这个是等于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最大的一个 一个印记吧 在历史上 嗯 他的这个 当然传说这个宅子呢 原来就是他的旧宅 后来入了清朝以后呢 后来怎么变成了一个王府

一个就 但不管是怎么样一个来历吧 他呢 写下来 那么主要呢 是我们看到他的一些早期的彩画 对的 这个呢 费城艺术博物馆还很自以为好 还专门为了保护这彩画 还出过一些书籍 介绍这些东西 专门做过这个彩画保护项目 做了好多年 这也是 今天我们去展厅都能看到他有一段视频 就专门放他怎么研究这个彩画 怎么把他这个保护这个彩画 还真是做了不少工作 对 这个

而且 而且我觉得他这个大厅吧 他的 城舍也还可以吧 对吧 这个你走进去一看 你先可能感觉到这个建筑的这个尺度 然后他把那个 收来的那些 清代那些王府里买来那些大家具 大柜子 这个放在里头 然后当中放了一个那个好像栖木的一个宝座 对吧 然后 其实 怎么说呢 对于美国的普通观众来说 可能他们看不懂壁画

看不懂中国的佛像 对吧 看不懂其他的 但是 这个 就有点像 我们滨大博物馆的那个园厅里 这个最受大家欢迎的是那个青墨的一个水晶球 在那个王府的就是在这个明代大厅里 有一件展品也是美国一般观众最津津乐道 最爱看的一件东西 古同老师你知道是什么吗 嗯 是一个挺大的一个锦太郎 那个狗笼 嗯 对因为美国人爱狗嘛 所以这个狗笼子肯定是属于他们比较 这个锦太郎的很大

favorite 可能是也是当时清代这个王府里那些这个满洲贵族穷奢极于生活的一个体现 嗯 另外这个中国部分呢 还有一个就是值得称道 就是他有一个复原了一个前六年间的一个等于士大夫的一个书房的一个城市 对 里面陈列了文房四宝啊 呃 石木家具啊 这些整个是按照一个北平 可能当时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一个家里的一个 这书房吧 对 他就叫这个学者的这个书房 对 嗯 这个当时可能是翟英在1928年 这肯定就是翟英当时主要他在北

北平吗 当然已经北平了 呃就买了这么两个大的这个建筑 一个就是明代的大厅 一个就是这个所谓的乾隆年间的这么一个书房 对 所以这几样东西呢都是中国部等于三个清景复原 一个是中国庙宇 一个是这个明代大厅 还有一个是这个乾隆书房 其实这还可以提一下 就是呃翟英是28年去中国买的 然后那个明代大厅 他就是整个拆了以后运到费城已经到了29年了 其实这个时候正好赶上了这个大萧条

所以当时就是博物馆就是资金就出现了困难 后来一直到了30年代末 后来利用这个当时罗斯福搞新政的一些这个政策 就是国家出钱雇雇工人这个来来工作吗 雇失业人员工作 其实还用了这笔资金 然后请人把他在1940年才装好 就是这个大殿 嗯 呃那么我们刚才讲到的都是基本都是费城艺术博物馆 都是中国的一些东西 那么其实呢翟英在1928年他不仅去了中国

他先去了日本 对 他在日本呢也有些收获 而且也变成了这个费城艺术博物馆很重要的这个成立 嗯对的 呃他在日本的主要有两个就是重大收获 一个呢就是他去奈良 大家知道奈良郊区我们也是已经做过一次节目 就日本的国宝级建筑 这个可能是日本现成最最古老的这个木构建筑 就是法龙寺 但是他没把法龙寺的重要建筑买走 他是买了法龙寺的一个下院叫圣福寺 里头的一个建于世听时代

呃年代都很清楚的1398年建的一个 规模不大的一个三间的一个小建筑吧 对小店 对对 差不多就是明代早期 对对 嗯 就整体拆到了这个这个这个费城 然后建起来 这个在我觉得在其实在美国的博物馆里也是经有的 挺少的 对就是整个的一个日本的庙宇 殿堂 对 比如说波士顿美术馆吧 他有一他也有所谓的日本庙宇 但是他主要是里头的这个大的这个 佛像

对 他并没有把整个建筑拆过来 对对吧 因为当时费勒罗萨还做不到那样大的手笔 但是 因为这就和当时费城美术馆的这个展成思路有关 就是要圆镜复原 就是要把你整个建筑都给你 嗯 拆了然后重新装起来 你想他连石垢的那个意大利的修道院他都能拆 他这个日本这个小房他拆不动了 对吧 还是比较简单的 另外还有一个就是一个 所以那个这个当然这个庙宇里的这个佛像的并不是那个圣福寺的佛像 而是这个他们之前收的一个 他是比较精彩的

其中有一当中那个主尊 我记得是一件这个这个家住的 然后边上有一尊这个连仓时代的一个木雕还是相当的水平相当高 嗯 但是有一点遗憾 其实我是还是要吐槽一下 就是因为他那个庙宇还是太小了 所以你没法不像我们这个中国的明代大厅 对啊 明代大厅你能走进去能感受对吧 感受当时的气氛尺度 这个庙宇他就像一个棚景式的 就是给你拦着呢 你就远远的看 就是里头的那个橙色木雕什么的神龛 你都看不见

看不清楚 你不能带望远镜去看 对吧 所以这点呢 我觉得是有一点遗憾的 嗯 除了这个日本庙宇呢 那个还有一个日本茶室 也是当时这个翟英从日本买回来的 那这个呢应该说不算是一个 从那个时候来讲已经不是一个古代建筑 嗯 但是现在来说对日本来说也很重要 因为这个是一个东京的一个专门设计茶室的 茶室在日语叫这个Sakurakuma

对吧 就是一个设计大师叫什么名字呢 叫仰慕鲁堂 就是鲁堂上的号 他其实叫仰慕静一郎 然后以后就以他的这个堂名作为他的这个敬称 叫仰慕鲁堂 嗯 这位这个先生呢 挺有意思的 他作品挺多的 大部分都在东京 现在东京那个护国寺里头就有他的这个茶室的一个作品 所以当时翟英去了这个东京以后 然后就找到了这个仰慕鲁堂的家里 看到这个仰慕鲁堂在十年前

为自己的这个住宅设计了一组茶室 翟英特别喜欢 就是出重金为那个仰慕鲁堂买下来的 对 这个就是等于是日本的一个民俗建筑 不是一个古迹了 他就是这个房子 1917年才建的嘛 1928年就买到美国来了 对 这个就 但至少是怎么说是这位仰慕先生的保存在海外的唯一作品 因为其他东西他都在日本嘛 还有一个其实我觉得在展城方面我觉得还是 因为毕竟这茶室他也是没有办法开放参观

而且你没有办法体会 因为日本的茶道以后 他也是有一定程序的 对不对 所以你整个茶你隐藏一个环境 就你没有这个环境 你只把两个房子拆过来 大家远远的看一眼 所以我觉得效果可能就是怎么说呢 还是比我们的这个中国部分的中国庙宇啊 或者是那个明代大厅可能还要差一些 但只能当一个棚景看 对最主要的这个呢还是跟这个虽然这个 费城艺术博物馆在当时建筑应该是很宏场了 但是呢对于这情景复原来说

尤其把整个建筑都放进这个建筑放进建筑里面 这个还是空间略显这个闭塞一点 如果像现在比方像现在大都会为了放一个这个埃及的神庙 他建了一个巨大的 新的一个厅 对或者放一个中国的明轩 对吧他可以 他带新的一个extension做出来的 不是在原来的老房子里 对这就让我想到就我们以前节目也曾讲过这个 当时那个另外一个探险中国的一个大家斯文和定 那时候不是做了一个成德金庙 那个金庙实在是有点遗憾

就最后没有能够落脚到这个美国的任何一个博物馆 差点落脚到哈佛 但是也没有没有成功 那个东西如果保存下来 估计应该是现在美国博物馆里 number one的一个东方建筑了 那么这刚刚讲的就是日本了 这个其实呢 这个费城因为当时费城艺术博物馆不是就说虽然跟 宾大博物馆有协议 就是大家互为补充 但是对于这个非主流艺术品 他们收藏还是互相都有 尤其是这个我觉得费城艺术博物馆对于南亚

就印度四大陆 对吧 包括这个包括喜马拉雅地区 或者包括这个南川佛教的这个缅甸或者高面地区的 这个还收藏了还不少 对我只能建议大家这个一定要去看 为什么因为印这个费城艺术博物馆的南亚艺术水平相当高 这个高体现在很多方面 就是说并不是并不是说它有那么多炫目的 比如说有些美国有些星星博物馆的一些特别 特别漂亮的剑陀罗造像

剑陀罗风格的造像呀什么的 他这方面不多 但是他的南亚艺术真的是有内涵有层次 怎么说呢 其实这其实就是美国国外一些博物馆的特色 就是说你这个博物馆有高质量的收藏 你有精彩的收藏 这都是和当时的curator或者叫博物馆主任或者策展人的这个水平息息相关 所以费城艺术博物馆为什么有特别好的南亚艺术收藏 也是和一位传奇性的人物 至少在南亚研究的一位特别传奇的一个女性人物息息相关

我们中国部分我们介绍了华尔纳 介绍了翟莹对吧 这个印度南亚艺术是谁呢 她是一位奥地利人 她叫这个Stella Kramrisch 这位呢真是一个非常传奇的女性 因为她呢年轻时候就对这个南亚艺术 印度的这个古代哲学产生了兴趣 所以呢她这个在欧洲读她的博士学位的时候 她当时呢做的题目还是佛教的题目 后来这个达到博士学位以后 她是受这个Tiger的邀请去加尔各答 加尔各答大学教了快30年书

就从1920年代一直教到1950年 然后到了50年以后 然后她就移居到了美国 就到了费城 然后同时担任两个职务 一个就是费城艺术博物馆的南亚部的curator 一个就是我们学校的这个南亚艺术的教授 所以是两个这个职务 就是在她的余生她就是贡献给了这个两个职务 她的著作很多 然后写了很多特别好的像南亚艺术的原则呀 就是很多印度教的神

因为后来晚期她的研究重点 主要是集中在了印度教的这个神庙上面 所以著述颇丰 而且她对这个费城艺术博物馆的南亚艺术的这个收藏 有相当大的贡献 第一个她自己因为她在印度生活了20多年 她自己就有很多藏品 她自己的藏品后来都捐给了这个博物馆 以后她又代表博物馆又收藏了很多 而且她的收藏不仅仅限于印度大陆 她的收藏以后 就是她代博物馆收的还包括了很多喜马拉雅艺术 藏传佛教艺术

很多这方面的东西 所以我觉得有一点还挺幸运的 就是前几年就是这些东西还看不到 但是最近的这个费城艺术博物馆的一个最大的工程 就是拓展了南亚艺术的展厅 就是当然她是因为和这位这个传奇博物馆主任的这个经历有关系 她把藏传佛教艺术也放在这个South Asia这一部分 因为当时他们是这个部收的 这个放在这个 她没有独立成为一个部门 所以当时在南亚艺术这个展厅扩展以后

他们就专门设置了两个布置的非常好的 这个喜马拉雅艺术 以藏传佛教艺术为主 水平还是非常高的 非常值得看 另外她也有清境复原 她也把这个印度的一个神庙的一个院落 对吧 对 把她放在 虽然这个神庙不是很老了 这个大概16世纪17世纪 但是也等于是一个清境复原的一个场景吧 而且这个 对我印象还挺深的 就是我觉得老板 所谓老板就是她在那个南亚艺术厅

没有这个重新装修之前 我不知道古村老师你有没有印象 她那个印度教的神庙是很黑 因为她那个雕刻又比较这个繁复 又比较这个有神秘主义嘛 她气氛有黑 进去的时候就觉得 这还感觉还是不错 她最近这个新版其实我觉得可能还不如老板 因为她加了灯光很亮 一下子看着就没有以前那种神秘感上了 但是这个挺有意思 我就有一次去 好像有些练瑜伽的人就跑到那 坐在地上开始这个

在印度的这个神庙的这个清境复原下 把她练起了这个印度的瑜伽 这种情况呢 我觉得也是美国博物馆的一个 很有意思的一个场景 因为这个这种现象是不会发生在 比方说中国的博物馆 是不允许你在那里开始练什么瑜伽之类的 这个就是我觉得我们参观这个美国博物馆 会有时候会遇到的 一个很有趣的一个现象 那么我觉得听众朋友就有机会到美国东海岸 到费城的话

我觉得千万不要错过 去这个费城艺术博物馆和瞿侠老师母校的 滨大考古博物馆 这两个是非常趣味 非常不同的两个博物馆 对而且因为今天我们最主要介绍的是 这个费城艺术博物馆的这个东方艺术收藏 而且我们这期的会员通信 我觉得照片还是挺不错的 就是我们题目把它取名叫 这个费城的这个东方秘境 其实也就是应了这个题 就是它的陈列主要是以这个

园境复原以情景复原为主的 相当不错 好那么这期的节目就到此结束 感谢收听 如果您想了解更多内容 请阅读本期节目的会员通讯 露书之友微店是购买会员计划和会员通讯的主要渠道 我们的节目在美学的第八日上线 在露书88.com 可以找到与节目内容有关的链接 我们欢迎批评和反馈 您可以通过露书的微信公共号和知乎专栏联系我们 也可以发邮件至露书8888 at outloo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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