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71: 一花一世界：丝绸之路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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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nstu2018或者发邮件至路书8888 atoutlook.com 在最近这段时间呢 丝绸之路成为了一个展览的热点 不完全的统计来说呢 其实这些年有关丝绸之路的展览大大小小的就有很多 包括像在国博举办的这个大展对吧 对 囊集了这个四文明 亚洲文明大展啊 但是也是以丝路为线索的 对 小的呢 包括去年年底在北大的这个千山共色展 这其实是一个挺有特色的一个展
还有呢 比方我们今天要讲的一个主题 就是在杭州 杭州呢 大家知道有一个挂着中国字头的博物馆 中国丝绸博物馆 对 这个博物馆呢 其实可能好多人不是特别了解 这个博物馆应该用小而美这个词来表示也不为过 小而精啊 小而美 对 这个博物馆也举办了很多次的很有特色的展览 包括这个跟丝绸之路有关的 像去年呢 举办了一个叫丝绿岁月大时代下的小故事
这个展呢 也挺有特色的 非常有意思 而规模也不小啊 去年 对 它是从一个比较特别的视角 我觉得这样的博物馆办的展览呢 自然没有办法跟国博这样的博物馆 就没有那么大的这个财力物力 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但是呢 它所办的展览呢 是通过一些比较特殊的或者比较新颖的视角 来诠释一些问题 我觉得这个呢 的确是看展的一个亮点 比方说今年呢 中国丝绸博物馆呢 又举办了两个有关丝绿的展览
对 这两个展现在正在举行啊 而且我们为什么要做这期节目呢 其实这期节目和上一期我们介绍的这个硬石菩提 有点类似啊 也是这个中间插破进来的一个节目 因为这个展的展期也即将结束 好像还有一个礼拜吧 对 到23号可能就结束了 所以呢 也请大家呢 关注 丝绸博物馆的这个展呢 其实是两个展组成的 也可以说是两部分 也可以说是两个独立的展
一个呢 叫《众望同归》 丝绸之路的前世今生 还有一个呢 叫《一花一世界》 丝绸之路上的互学互见 当然从名字来讲呢 大家就能看出这两个展的侧重点是不一样的 这两个展呢 其实规模都不算很大 对吧 但是呢 所涉及的博物馆很多 据称大概是收集了国内 有30余座博物馆的藏品
是啊 对 可见这个策展人的这个心思啊 当然还要有各种各样的彩礼物理和这个关系 对吧 才能借到这么多博物馆的藏品 而且呢 它把这些本来就不大的一个展 又分成两个展 它也是有一定的苦心在里头的 第一个展呢 主要是我觉得呢 是讲一些丝绸之路的一个历史 我觉得这挺有意思的 就是什么呢 其实丝绸之路 丝绸之路 现在大家耳熟能详 它呢 想朔本求元
想从学术的角度呢 来看一看丝绸之路到底是怎么样 被引入到学界的 又怎么样能够传播开来的 对 而且它还的副标题是前世今生嘛 而且它的这个展览的 很大一个侧重点也在今天的思路 尤其是思路生移的一些部分 什么文本呀 还有一些今天的这个经济呀 文化呀 历史遗迹的各方面的一个情况 其实说直白一点 没有今生就没有前世 就是因为今天
思路成了一个显学 成了一个热门 所以呢 大家呢 才朔本求元 来回顾一下思路的历史 这还可以说一下 就是众望同归的这个展 还有一个挺有特色的 也是其他的相关主题的展览 不太多的一个 就是它展览了 大量的这个研究丝绸之路的 这个学术文献 嗯 这也是它学术性的一个表现吧 朔本求元 讲到丝绸之路 那大家都会追溯到一个德国人 这个呢
在我们以前的节目也提到过这个德国人 这个德国人呢 就是谁呢 就是叫李希霍芬南爵 一听这个名字呢 就知道他是一个旧时代的人 对吧 他的生平年代呢 大概是在19世纪主要是 他生于19世纪的上半叶 对 他资格是很老了 对 在我们所有提到过的 这个西方的东方学者 东方学学者里面 他应该算是老前辈 老资格 他比法国那个沙瓦还要再长一辈
对 他的生平年代呢 是1833年到1905年 这样的一个年龄 相年大概是72岁 我刚才说是德国人有点不太严谨啊 其实他应该是普鲁士人 因为在他生下来的时候 那时候还没有一个这个 对 德国统一是在1870年代嘛 对吧 还没有一个德国的一个 还是好多小邦国啊 普鲁士是其中之一 普鲁士是最大的一个邦国 但是是在上升的最快的一个邦国嘛 所以他完全也是
他的成长也是和普鲁士的 尤其在贝斯曼首相 铁血首相统治下的这么一个 欣欣向荣的普鲁士的 这个发展中成长起来的 一个青年学者吧 那个时候 而且也是探险家探索家 对 他大概的生平呢 是他在20多岁的时候 就参加了普鲁士远东外交使团 对 因为他很有意思啊 因为这个也和普鲁士当时的 高等教育有关系
因为大家知道这个 今天德国赫赫有名的几座大学 建成年代基本上都可以追溯到 1830年代40年代50年代 什么宏保大学啊 柏林大学啊什么的 然后呢李希霍芬呢 他在大学里其实他的本修呢 是医学 他其实是个医学院的学生 但是从他以后的这个职业生涯来看 他显然对语言学对历史学 而且尤其对地理学和地质学 有很多的这个研究
所以就像刚才古村老师说的 他在20多岁快到30岁的时候 他就参加了普鲁士一个叫远东外交使团 当时呢因为这个普鲁士还没有和这个远东啊 这些亚洲国家有外交关系 但是呢他们已经开始 以外交使团的名义呢 在这些国家尤其是在 东亚东南亚地区做一些前期工作 其实也就是探险考察工作 嗯 其实呢当时这个李希霍芬呢 不仅到了亚洲国家
他甚至还到了新大陆去做过一些考察 或者探矿这样的一些活动 对他在美国啊 加利福尼亚当时正好是绝境潮嘛 所以他作为专家地质学家 在美国的加州帮这个 这个大资本寻找这个金矿 干了有六年时间 嗯 在美国淘金完了以后呢 转入重点了 他在1868年来到了中国
这是他第一次来中国 他在后面的四年四五年的时间 他在中国进行了他漫长的中国的旅行 嗯 大家知道中国在旧时代的时候 大概有18个省 对18省嘛 对他足迹遍布了18个省中的14个 很厉害的 因为考虑到1860年代的这个交通条件啊 他能够在短短的四年时间里 基本上是以上海为中心 有八次重要的这个旅行走了14个省
嗯 相当厉害 对大家不要误会 就是他不是说只是像沙烷一样的 到中国来考察古迹的 他实际上考察更多的是中国的地理风貌 物产对吧 还有城市河流交通 所有的这些地理方面 甚至每个地方的这个风物 动物植物的情况 矿产资源主要的交通线 这是其实李希霍芬在中国的主要的考察的重点 所以我讲到这些以后 大家就其实应该可以反映出一个概念
李希霍芬某种程度上 他是带有一定的来收集情报色彩的这样一个学者 当然这个情报可能是现在的一个称呼 但当那个时候我觉得大家都可以理解 因为在我们讲过在19世纪的时候 有一个全世界的一个大探险 等于就是说欧洲的这些新兴的资本主义国家 他有一个外面扩张的一个愿望 这个愿望的前提就是想对世界 有一个全面的了解
这样才能够定位自己扩张 或者自己向外输出的一个目的地 或者一个目标 对吧 比方说好像李希霍芬 他考察了中国的沿海 他就知道比方焦州湾也好 什么地方也好 是比较好的一个地理 这样的话才使得以后 德国比方提出租借焦州湾 对啊 这个就是跟李希霍芬有很大的关系 李希霍芬就是第一个提出来焦州湾的经济和战略意义的 这么一个探险家
对 所以这个大家也能看出来 这个学术跟政治的一些联系 而且大家知道1860年代1870年代 正好用我们中学历史书上的一个 一个比较讲的比较简单 但是也比较准确的一个说法 就是当时是什么 当时就是这些老牌的欧洲国家 在进行一个殖民狂潮瓜分世界的这么一个浪潮 而远东尤其是中国还是一块 基本上是个处女地吧 所以李希霍芬其实也是扮演了一个先锋的这么一个角色 对
这个是李希霍芬来到亚洲的一个主要的一个原因 当然了 他自己本身作为一个学者 他还是有自己的一些学术上的一些建树 对吧 最大的学术的建树 我们今天为人乐道的 那就是他首先提出了丝绸之路的这个概念 但是特别特别具有一定的 如果用一个词来说 就是讽刺意义来说 就是其实李希霍芬本人并没有涉足到他所谓的丝绸之路上的任何一点 在中国境内起码是
因为中亚其实他也没去 对 因为按照现在这个大家比较认知的说法 就丝绸之路起点是中国的西安 对吧 因为长安嘛 对吧 当然也有现在扯得比较远的什么洛阳啊 甚至于什么扯到日本去都有 那都是我觉得是非主流的 那么大家知道西安是丝绸之路的起点 一直往西对吧 延伸有的说延伸到东罗马帝国的首都君士坦丁堡 也有人说更远对吧
可以到罗马西罗马帝国 这个暂且不表 那么但是呢 李希霍芬在中国他最远走到的地方就是西安 这是为什么呢 就有一个另外一个中国当时的政治和经济军事的背景 就1860年代到70年代的时候 中国的西北地区正在蔓延着一场 也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一场浩劫 大概有不完全统计
大概有上千万的人在这场浩劫中上升 那么这场浩劫的发生正好是在李希霍芬在中国的期间 所以他是没有机会也没有可能 沿着丝绸之路走河西走廊甚至走到新疆 对这里呢 其实我要给大家推荐一本书 这本书是近年我们国内出版的 其实呢 书名叫李希霍芬中国旅行日记 这个书我觉得是非常具有启发性 而且信息量是非常丰富的
因为他这本书呢 虽然不是在李希霍芬生前时候出版的 是以后的这个德国学者根据李希霍芬的日记 根据他的一些通信根据一些其他史料 把它编辑而成的一个李希霍芬在中国的这么一个行迹 内容非常丰富 其中有一点呢 也透露就李希霍芬的曾经也做了一个规划 就想从西安走河西走廊一直经过中亚 然后到这个西亚 然后回欧洲
他都做了这么一个规划 但是没有实行实施 就是到了西安以后他走不过去了 因为那边正在发生动乱 就是非常的不安全 而且就是打仗 一直从甘肃一直到新疆 甚至都这个中亚地区也是这个情况 所以李希霍芬就走不了了 他就在那次旅行 他就向这个走汉中走四川云南那边考察了 所以是这么一个情况 但是呢 这并没有妨碍李希霍芬呢
后来呢 回到了德国以后呢 写了他的非常著名的五卷本的大书 叫中国 亲身旅行的成果 以及以之为根据的研究 这个就是说他把自己的实践跟理论结合在一起 这本书是1877年出版了 第一卷以后 陆陆续续后面几卷都是他去世以后 这个在出版的 这本书呢 照理应该说呢 对研究中国的后世学者影响是非常大的 尤其包括我们以前讲过 比如说斯文赫定
就是标榜为是他的这个传授弟子 那当然了 这个因为李希霍芬在这个回到了德国以后 出版了五卷本的中国以后呢 然后应该说是功成名就 他因为他在这个中国的考察 研究这开拓性的这个重要性是没有人能够这个质疑的 所以他以后一直就是在德国大学里教书 培养了一大批的这个中国学者 以后立志在远东或者中亚进行考察的学者 斯文赫定当然就是其中一个很
很可能有代表性很著名的一个人物 而且他的影响不光在德国境内了 甚至于这个法国的这个薄熙和什么的 很多英国的很多参选家斯坦 因很多都是受到了李希霍芬的这个影响 当然我们讲到李希霍芬 他对这个丝绸之路概念有着这个创造性的贡献 但是呢丝绸之路概念以后的延伸是很多中西方学者所共同努力的 李希霍芬呢他只是一个开创者 所以呢也不能呢过分的这个拔高
或者是过分的来把这个丝绸之路的这个功劳 全都归结到李希霍芬一个人的身上 对那当然了因为我们刚才其实交代这么多背景 其实要说明一点什么呢 就是确实李希霍芬在他的这个红红巨制啊 可以说中国这本书上一开始呢 他就是把丝绸之路这个概念给抛出来了 而且把他没有去过的河西地区 中国新疆地区作为了他这本书的这个第一章非常重要 但是呢这其中啊
我觉得是有一个学术史上的一个意义 就是李希霍芬为什么会提出这个丝绸之路这么一个概念 因为李希霍芬对可以说对远东对中国对中亚的这个历史地理的这个兴趣 其实也源于他对罗马古典作家地理学著作的研究和兴趣 因为在罗马大家知道在这个啊 大约二世纪成书的一本就是托勒密西地理学的这本著作里提到了很多东方的地理知识和这个历史文化的一些一些知识 所以呢李希霍芬呢对这些是非常熟悉而且非常了解的
以后他来到中国以后接触到了中国学学者 而且就当时西方有一些人已经开始在翻译中国的正史 所以他通过这些翻译也了解到了中国正史 尤其是和罗马帝国相对当时汉代的汉书后汉书中的一些记载 所以呢这个激起了他的一个强烈的一个研究兴趣 所以李希霍芬对于丝绸之路的这个定名和总结 很大程度上是基于罗马的史料就西方的史料和东方的史料两者结合起来提出来的 就有这么一个非常重要
所以李希霍芬他的这本重要著作中国 我觉得他有一个想法 他是想接续前人的一个研究成果来到你想二世纪的一个作品 然后到了现在十九世纪对吧 他继续来这个撰写 所以他一开始就把这个等于说是一个学术的一个延续 这里面也透露出一个信息 因为在丝绸之路两端 无论是东罗马西罗马帝国也好 还是汉代汉帝国也好 或者以后唐帝国什么
其实他们之间的直接的接触并不多 对吧 包括大家知道甘英那时候出使 几乎到达了罗马帝国 但是还是差了一点 所以东西两大帝国并没有真正发生直接的碰撞 都是通过很多中间的媒介 这中间媒介就是什么 就是从新疆开始 这个西域的广泛 包括后来中亚 包括印度 甚至于我们以前经常提的剑陀罗也好 都是属于在他们中间
而且这两大文明实际上都是通过中间的这些 可以说中间的这些媒介来进行间接的交流 我觉得多于直接的交流 所以我理解可能李希河芬把中国的新疆 放在一开始也是他意识到 其实这个就是在两个东西中间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 没有这个环节 这东西两大文明是没有办法扣在一起的 我觉得还有一点 就是李希河芬能提出 我当然觉得这个丝绸之路这个概念非常的睿智
而且非常的直观 而且也非常好用 一下子抓住了这个至少是公元这个罗马帝国时代这个东西方交通的一个 尤其是中国向西方输入的一个最重要的一个 一个 一种商品嘛就是丝绸 因为罗马人叫这个 神秘的遥远的这个中国Ceres对吧就是从丝绸来的 他们对中国的概念也仅源于这个丝绸 所以李希侯定了这个丝绸之路这个名字我觉得是非常 自然而且是比较准确的
比较准确 但我觉得现在有一些学者一直在穷追说李希霍芬的丝绸之路或者李希霍芬定义的这个丝绸之路 要这么追究呢我觉得那意义 也是可以商榷的 因为从1860年代70年代李希霍芬第一个咱们刚才说李希霍芬自己没有 亲身走过丝绸之路 李希霍芬对于 中亚包括中国新疆地区的这些历史地理概念他的 知识远逊于以后他的后辈 例如像薄熙和这些人
另外一个在当时这个情况下李希霍芬对于 中西方的 东方和西方的这个 物质精神文化交流的这个 广度和深度其实他的理解是非常有限的 非常有限的 所以我觉得李希霍芬的贡献 其实主要是在后边 他对于中国的历史 人文历史人文地理的一些开拓性的 记录和探索 当然他也提出了这个重要的丝绸之路这个概念 但是呢 如果要去深究细究李希霍芬脑子里丝绸之路到底是什么一些什么细节 我觉得这个也是在今天没有必要的
而且另外一个很重要的现实就是 在我们今天 不光无论是政治经济学界或者是这个历史语言学界 丝绸之路这个概念的内涵和外延都已经有了 巨大的变化有了很多这个现实意义 所以我们今天应该从这个角度来出发 看待丝绸之路 以我的理解我觉得我们之所以叫丝绸之路他只是一个代号只是一个符号 丝绸之路 其实简而言之就是什么就是中国对外交流的 孔道
对吧 其实贩卖的也不仅仅是丝绸对吧也有各种各样中国的 各种东西 我们是双向的有中国向外输出的也有这个 外来向中国输入 这是一个双向的一个交流 对 而且这种孔道和这种渠道呢也不是一条路线 现在衍生出有这个草原丝绸之路 这意思就是在 更往北 沿着这个 漠北以大草原 对外的交流 也包括呢海上丝绸之路对吧这个这个大家研究很多海丝 还有呢
这个西南的这个茶马古道的这个丝绸之路 这个就不一定丝绸之路了就是说这些都是交流中外交流的一些 一些渠道来这样来认知 所以丝绸之路简而言之我觉得就是一个代名词就是中外文化交流的 代名词 因为这样的文化交流的事业 其实 在我们中国宣扬丝绸之路这个概念 大力宣扬我觉得不超过10年吧
2012年那时候有什么郭伯的大展什么的 在这之前实际上在海外的博物馆或者在学术界 这个概念一直是在被 追寻的 我觉得也挺有意思的 因为李希霍奋提出丝绸之路的概念他其实 根据当时的这个背景啊他是以这个西方中心主义来提 这个丝绸之路这个概念 但是 最近 二三十年来这个西方学界在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呢其实很大程度上 他们早就
超越跳出了李希霍奋的这个 事业了 他们呢而且我觉得有一个进步是什么 他们很多学者 是用这个全球化全球历史的这个 事业 来看待 公元 当然他们的这个 主要集中点还是在公元 就是罗马帝国时代了 就是公元 元年以后 对这个当时的一个 世界的一个政治经济这个形式 所以我觉得 对我来说有一个展览是美国大都会博物馆的一个展览我对我印象还是挺深的 就是他的这个展览的名字叫公元一年
公元元年 对中国说法就是公元元年 对 这么个展览其实呢 他也是想 从当时的这个公元元年的这个 这个 世界的 就是主要文明地区的一些互相交流啊 拿着这个很重要的一些这个 这个物质文化遗存来说明当时的一个交流情况 所以我觉得从这个全球化的视野呢当时这个展览的这个策展人呢他就 总结出了当时公元一世纪
的 存在于世界的一个五大帝国,其实这个是我们不太提的 我们学界不太提,但是其实我们可以在这介绍一下 他们当时这个就认为呢这个五大帝国是哪五大帝国呢 当时并存的,一世纪的时候并存的 就是罗马帝国 帕提亚就是安息帝国 重要的贵霜帝国 对吧 然后他把匈奴这个 草原民族上结成的一个松散联盟也称为帝国 当然 确实是一个重要的一个强大的政治实体,但是能不能称为帝国呢这个可以商榷啊 但是这是他策展人是这么提的
还有就是我们这个汉帝国 他认为就是当时这公元一世纪是在五大帝国之间 通过 贸易也好 战争也好或者传教的 交流也好 这五大帝国就是这样的 联系在一起 这里面当然有些可能还是就跟刚才徐霞讲的有些是 不是特别严谨啊 比如说匈奴是不是个帝国 对吧,贵霜在公元一世纪公元元年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存在 这些可能还都是一个 不确定的一个学术讨论
但是 总体来说那就是公元一世纪 也就是所谓的潜台词就是在 在基督的生平的这个年代里面 搭的这个一些是全世界的一个 整体情况 这我觉得西方的当然 也是从当时来说就是全球化的背景 也需要这样的一些 主题来展示对吧 这五大帝国呢 互相之间都有一定的联系 有一定的比如说这个 罗马跟安息
这个之间的这个 战争很多对吧 贸易也很多 汉跟匈奴 对吧也是这样 比方说匈奴跟贵霜 或贵霜跟安息 这个可能相对来说 也有一些这个 因为他们都是接壤的 对吧 那么还有呢 比方说 比较不太 知道比方说汉跟贵霜 也有发生过这个 战争 正面冲突也有 对 对 那么这里面当然包括咱们这个 当然是东汉时期
像班超啊什么这些人的这个 故事什么的 所以说 刚才我们讲到了丝绸之路的这个展览 一直是在 中外现在博物馆圈子里面 或学术界的都是一个特别 热门的一个展览 但是大家的表述大家的 话语 是从不同的角度来描述这个是特别引人入胜的 比方刚才讲到的就是 讲说公元元年这个角度来办这个展 我觉得就是一个 非常特别的切入点 其实呢我们现在呢
可以 简单的看看在公元元年 前后 或者是公元一世纪 到底 有些什么在我们 跟西方的史书里面都解除 以我们汉代为中心 对吧 东汉跟西汉和东汉 因为讲丝绸之路的当然 现在主要是从张铅公元前139年 初始西域我们叫凿空西域对不对 以这个为这个叙事的起点 当然现在很多物质资料 对吧都已经证明 早于这个张铅初始
其实东西方的这个交流通过草原啊什么的 或者通过海陆甚至 都已经有一定规模的这个 存在对这个是毋庸置疑比方有人说这个青铜器的这个 铸造的技术是怎么流传的对吧 这只是例子之一了对吧 还有比较草原铜器 我记得很明显就是 秦国对吧 有一年在北大办了个展览就是讲秦国的早先在这个 在甘肃的这个遗存 那里面就发现很多 在秦国的这个墓葬里面出现这个草原风格的
器型这些就说明在那个时候 东西方就已经有很 多的这个 交流 至少有一点现在大家都是公认的 就是从张铅 凿空西域以后呢 这条就是连接中国和西域地区然后再通过西域地区 像南亚也好像西亚也好甚至像这个罗马 对吧这么一条这个孔道呢从张铅初始西域以后这个他的这个 交流这个量啊 和质和量都是大幅度的提高 而且有了官方背景 这个是没有问题的 对对吧
那以后呢当然就是有些很多反反复复在政治上 然后到了 东汉时期那当然就出现了 几个非常重要的事件 一个就是 非常著名的就是 汉帝国和匈奴 先不把它叫帝国就是汉和匈奴之间的 这个攻法 战争影响很大呀在永元初年就是在 公元89年的时候 就是窦宪不是派兵吗 追击北匈奴一直在 打到燕然山嘛 以后又几年里三战匈奴 就在伊武罗
在金威山都是打败匈奴 就把北匈奴的这个主力 就被迫西迁了 这个在这个世界历史上引起了非常大的一个连锁反应 郭敏洛效应 对,就是整个匈奴的主力 这个被迫向欧洲这个迁徙 欧洲方向迁徙 这么个事件 在欧洲也引起了这个震动 对吧 这是 影响世界历史的一个大事 当然这次就是我们要 提一下就是 在 一花一世界的这个展览里 就是在杭州
中国丝绸博物馆展览的里 就有一个 燕然山明的一个踏片 这是 中蒙双方的这个联合考古队 近期在蒙古发现的这样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历史遗迹 对,我觉得看着非常激动啊 因为我印象很深,因为小时候念那个范仲淹那个《鱼家傲》的那个词嘛对吧 浊酒一杯加万里,燕然为乐归无际 小时候背这个词就像唱山歌似的 燕然为乐归无际,燕然为乐其实也不懂什么意思 就这么背下来了
后来当然知道了这个燕然山乐明 而且 这个历史事件这个遗迹今天居然能在2018年 这时候被找到而且这个历史一存在啊 我觉得这个 真是意义重大 对 大概同一时期对吧 另外一个东汉的名将 就是班超 班超呢在西域就是在这个今天新疆的地方呢击败了这个桂霜的 号称有7万大军的 入侵,这桂霜呢从冲岭 想冲下来 来侵占这个
西域的这个 今天新疆的这个地方 班超也是非常传奇的人物 他自己还有 甚至有一个人什么 灭了人家一个国什么就是这样的 班超36个人怎么样就有很多 就巩固了 当时 等于中华帝国第一次在西域的这种 机密的统治 对啊对啊 所以这就是这次战争就是 汉帝国和桂霜帝国的一个直接冲突 因为大家知道公元90年啊 正好是桂霜最鼎盛的时候 加尼色侨王那个
大王时代对吧 整个中亚包括这个印度斯大陆南亚斯大陆的北部 都是桂霜的这个统治 正在这个鼎盛的时候所以班超 东汉帝国的这个军队可以把这个桂霜的这个大军打败 意义非凡 所以五大帝国里汉代直接 等于是 击败了两个 因为其他两个没有机会能够 能够能够近距离接触 对 所以其实这后面发生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一个历史事件 就是在巩固了西域地区以后 班超就派甘英啊
想直接去通 大秦 嗯其实就是 应该说就是罗马帝国 对啊对啊 所以甘英出使西域也是个非常重要的事件 甘英 到桂霜然后到帕提亚 一路走 其实甘英这边把帕提亚全境都差不多都走了一遍 然后一直走到了这个帕提亚的首都啊就是 特别著名的这个 太西风嘛 太西风嘛 对吧他太西风都去了 然后再折 走到两河的河口 走到了 那个波斯湾的海边 其实这个时候呢他走的路线其实是对的
因为当时安西和罗马帝国的这个主要的这个贸易也都已经是靠海路了 海路了 但是这个 因为某种原因这个甘英就到了海边就再没走下去就回国了 因为现在解释说就是 帕提亚人也不希望你 过去对吧 帕提亚跟这个罗马是敌国 对啊对啊而且一方面是敌国还有一个方面有 重大的经济利益嘛你们直接沟通了我们当中人 据说是啊因为丝路丝路嘛那时候就丝绸的最主要的贸易那么 中间人肯定要赚取这个中间的这个
差价对吧如果让你们两边直接贸易了 我这中间人的这个生意就不好做了所以这个是一个很重要的 其实还有一个时节点是我们放在这个 世界史的这个 背景下看啊 因为当时就是在公元一世纪末啊尤其是90几年的时候就甘英出世的时候 帕提亚 和因为罗马那边是谁啊五贤弟 安东尼王朝的那个普拉征时候 当时正好这时期呢是帕提亚和罗马的一个短暂的一个和平 所以贸易还是很 很
平凡的 所以甘英虽然没到罗马但是甘英的这个出世是非常有意义的 使帕提亚的很多人 因为在帕提亚有很多罗马人 他们了解到了中国的一些情况 对这个神秘的塞里斯有了一些了解 所以就在甘英回国的 第二年 这是根据林唯春老师的研究啊 就是 当时有一个罗马的一个商团 就启程 往中国去而且也到了中国都到了洛阳而且 这个都见了汉河地
这件事情在中国的历史书上有记载 对后上书有记载那时候呢 认为 他当时 可能这些商人也鸡贼可能就不叫自己商人了 商人的地位就低了对吧 他就说是也是正规的官方使团 觐见了这个皇帝 那当然这个汉朝的官方的认为他真的是 大秦国派来的这个 使团 写进了这个后汉书 对因为这个事情啊 罗马商团到了洛阳 而且
还成功的回去了 这个事情大家可想而知在那个时代 这么远距离的一个沟通啊 在中国也是一件大事 在罗马也是一件大事 所以分别被两头的史书都记载 这个中国的史书记载了 而回去以后 他们回去以后现在因为我们现在已经 这个像林文生这样的学者他们已经考定出来 这个商团这些罗马商人来自哪呢 中国史书里介绍的就是 记录的就是叫 门琦和
兜勒 根据这个发音的这个拼法现在一般认为这个门琦就是马其顿 兜勒呢 就是Tylers 其实就是现在 那个 地中海东岸这个黎巴嫩的一个港口 推罗 推罗 对 所以 他们这些商人回去了以后呢 然后被当地的一位推罗的一位这个重要的地理学家 记录下来了 这个人叫马林努斯 他写了一个 地理学导论 就记载下来了
以后呢这个马林努斯这本书已经失传了 就是被我们前面提到的那个 托勒密 给他 这个转引 这个经过一些改定 然后记录在了 重要的地理学著作里 所以这才是以后我们知道 这个 就这么一点记载其实就是当时罗马人对中国的 遥远的这个Cyrus 对中国的一些唯一的 一些 知识了 但最有意思就是同时就中国的史书也记载了 这个是
非常 异乎寻常或者了不起的一个事情 所以我们讲了这么多啊从 班超对吧这个击败贵双这个巩固了 西域 东汉在西域的统治到甘英初始到罗马使团过来 然后到双方的史书里都有记载以后 其实 近两千年以后这个李希霍分的这个 最早的这个演讲其实这都是有一个 欠的 对 刚才我再插一个 有一个小插曲 就是在
李希霍分 对吧提出丝绸之路以后的大概 60年五六十年以后 就是在 1930年代 31年吧 对那时候呢还出了个事情就是什么呢 就是 汽车出现了 对吧汽车出现了以后呢 有汽车的欧洲国家的这些大佬的 赞助 进行了一次史无前例的 由 基本跟刚才讲的这个地理很像就由黎巴嫩 贝鲁特贝鲁特就是刚才想推罗这个这个
差不多的地方 到 中国 北京或者到中国的这个他叫Yellow Sea实际上严格意义上不是Yellow Sea不是黄海是渤海 就天津嘛 的一次 汽车拉力 这次拉力实际上也走的就是基本就是丝绸之路 对啊而且是等于是第一次用现代化的交通工具 走了这个丝绸之路大概走了几个月 因为 当时因为就是 要经过中亚地区嘛 当时因为在1930年代 再补充一下
这是这个雪铁龙 赞助 我们不是替雪铁龙做广告 但只是 这个是要 这个Credit要记在雪铁龙的头上 因为雪铁龙那个老板 雪铁龙赞助的 车也是雪铁龙的车然后那个车大家看因为这个事情的被很清楚的记载在 发表了好多篇文章在 国家地理杂志美国的国家地理杂志有很多大量的照片大家有兴趣可以看 那车还特别有意思的 因为 这是雪铁龙赞助的第三次大的这个汽车拉力 也是规模最大的一次
因为他要经过什么呢一个要经过中国的新疆地区当时的 西方人叫他这个Chinese Turkistan 但是他要经过中亚当时呢 是这个 还在苏联的控制下 他们叫Russian Turkistan 所以呢中国当时已经很复杂了后来 是 中国和法方当时他们签了协议由中国派人监督 是从北京出发 然后呢往西开 后来呢 这个Russian Turkistan呢 苏联人就一直没有 不开放边境怎么谈都谈不拢
然后呢 他们就是 所以这个拉力赛其实是怎么呢 是分成两队 一队是从北京出发往西 一队从贝鲁特出发往东 然后在中国的新疆 会合的 就这么一个旅程 我觉得挺巧合的 就跟李季厚分的书 开始写新疆是一样的一个道理 对 就特别重要 所以但是还有一个 因为苏联不开放了 所以他们没办法 他们从喀什以后 就没法再往西走了 没法越过丛林往西 对 只能走一个非常难走的
就是喀什向南往那科什米尔走 从斯里纳加 然后走剑陀罗 走喀布尔 然后去伊朗 就是这么一条线路 所以说 但这也是 也是一条从广义来说 也是思路的一个重要的一个孔道 对吧 所以也特别有意思 对 插播这个也来说明 就是丝绸之路这个概念 在30年代 已经被人家给践行过一次了 后来 但我据我所知 后来我们在新世纪 在21世纪 我认识的一些车友 也有这么开车
也是这么走 也是这么走的 也是这么走的 对 因为也是从红旗拉普出来以后 完了进入巴基斯坦 对 他们不是从斯里纳加那走 而是从塔拉昆仑公路 对 对 我们讲的这些都是背景知识 我们再回到中国丝绸博物馆这个展 这个展我们值得称道一些什么地方 就是说这个展刚才讲到 跟这个博物馆一样 它就是采取一种小而美的一种 展呈或者策展方式 对吧 就是并不是洋洋洒洒有很多的 很豪华的正容的展品
但是它是一种特别的视角 就跟去年讲的 就大时代中的小故事一样 就以特别的视角来展示 丝绸制度上的人与世 这次是两部分 第一个展示 我也可以认为它是第一部分 主要叫前世今生 是聚焦在了学术方面 对吧 也用了一些实物 但最主要是从学术的角度来诠释 就跟我们刚才讲到的 丝绸制度的前世今生是一个概念 一个意思 大家的出发点不一样
我看到比较多的 就是比方说他把从李希霍芬以后 因为李希霍芬本身没有考察丝绸制度 李希霍芬以后 无论是德国的 对 还是英国的 还是法国的 还是俄国的 这些考察队 他们各自都出了非常 日本的 各自都出了非常详实的考察的记录 报告 主要就是书 比方斯坦因的书 对吧 对 比方像薄熙和的书 敦煌
比方像格伦威德尔的书 邱瓷 比方像大谷光瑞的书 星期一记 这些他把书都展示在那 这个对于热爱图书的人来说 也可以一表眼 对做学术史研究来说 确实是非常 我甚至调侃 我说这策展人把他们家的书房搬到了展厅里来了 这些书很多都是浙江大学借的 当然了 但是展书很有意思 我们看的也是津津有味
但是这种展呈方式以后怎么考虑 因为书毕竟是禁止的东西 对吧 没法翻阅 不能翻阅 其实我冷眼看一下 大部分观众好像就是一带而过 对 大部分人不太了解 好内容 但是怎么展成了 以后还要再琢磨琢磨 对 书的展览的确是有一个 很具有挑战性 对 挑战性的问题 我们其实把目光转到这个展的第二部分 也就是另外一个就是展叫一花一世界这个展
我觉得一花一世界这个展更有一些说头 相比之下 他大概只选了20来件 对吧 特别重要的放在一个大厅里面 把它布置成四个小厅 对 每个小厅大概有四五件的样子 对 但是展呈的特别详细 他把实物跟所有相关的资料都给他写出来 所以让人看到不像一般的展览就写一个名牌 写一点什么拿出的或者怎么样 对
他讲的比较详细 所以大家可以在那里玩味比较长时间 还可以细细的品味 对品味 我觉得这个展览是我 尤其是一花一世界这个展览 我觉得我自己个人也比较喜欢 第一个我觉得这些展品虽然少 但是很精 而且怎么说 因为国内的丝绸之路展的相关的题目也是近几年才是热点 其实这些藏品 大家如果以前在国外经常看展的都知道 都是很多国外展览的宠儿
经常出国 以前在国外很少展 都是在出国巡展的明星 你在欧洲 在美国经常看到的 其实 但是最近一些年也在国内的展览纷纷亮相 我觉得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 所以展品少 但是非常精 第二个就是刚才古村老师说的 这个展品的内容很丰富 延伸性很强 学术性很强 所以可以仔细玩味 而且我觉得在一定程度上展版的制作也非常到位 我觉得也是国内近几年展览里非常可圈可点的这么一个例子
我觉得真的是这样 因为国内最近的大展很多 对吧 但是我觉得看一个展不仅要看食材 就是说你食材要烹饪 要present的好才是真正的饕餮 因为有些展光部都不好 名牌说明的不清楚 或者太简单 其实是有损于一个展的质量 对吧 是的 而且我觉得作为一花一世纪的一个展 策展人当然煞费苦心了
但是有一点我觉得还是好的 就是它并不是着眼于一个宏大叙事 都是一些非常细节的一些小的一些点 而且逻辑性它也并不强调 展品之间有多么的逻辑性 反正都是紧扣着中外文化交流这么一个主题 我觉得作为我来说 我享受了 我学习了 就非常满足了 那么我们下面挑几件东西跟大家分享一下 首先我们要讲一个什么 讲一个中国博物馆收藏的
算是比较正宗的剑陀螺的产品 大家知道中国就有这么一个博物馆 收藏了来自剑陀螺地区的藏品 这就是什么 就是我们以前讲过的吕顺博物馆 它的这些东西是继承于 我们刚才讲过的大谷光睿考察队 去西域考察时候收集到的收集品 对收集品 这个应该说是没有什么争议的 正宗的剑陀螺地区的艺术品 这个我们就不多赘述
因为只是说 能够看到我们中国人自己收藏的剑陀螺的艺术品 也是件幸事 非常有意思 反正大谷考察队 而且他拿来的就是在前一个 就是《众望同归》里 拿了一件小作佛 然后在《一花一世界》里有一件建筑浮雕 对反正挺有意思的 大家可以仔细去看一下 其他的就是有些有意思 而且也是舶来品 就是也跟刚才大谷光睿一样 都是从外国运进来的
一个银盘 也挺传奇 这个是1988年在甘肃靖远县 一个农民在修自己房子时候挖出来的一个银盘 这个银盘尺寸还不小 30多公分 对吧 里面的这个东西一看就是古罗马的风格 罗马帝国时代的风格 对 有葡萄叶 洞珠纹样 还有内圈 对吧 内圈有九神 当中是个九神坐在他的座骑上 对吧
然后内圈中圈里 就是它还有奥林匹亚的十二神 当然它是以动物为symbol的 对吧 一个十二神 对 但这件东西因为它是一个非科学考古 所以它的背景知识不是太清楚 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 对 这件东西 这件银盘其实从它出土以后 就引起了国际学术界的一个重大的兴趣 在国外展过好几次了 然后很多专家对它进行过研究 因为它非常特别
在今天的西方的 就是在罗马帝国地区的遗存物里 也很难找到有类似的 所以在中国居然在甘肃 在黄河边上能找到这么一个 实物非常不容易 旧期的文样 以及它的做法 综合考虑 一般学者认为它可能出 从罗马的外省 就是大概埃及叙利亚这边 的产
而且有可能是 时代挺早的 二三世纪的一件作品 因为它是把九神放在当中 对吧 而且在奥林匹亚十二生里 中圈里 九神也是放在最重要的地位的 所以认为可能和当时流行一种 New Platonism 就是新柏拉图哲学 就是强调把九神 对吧 九神巴库斯为最高神的这么一个思想是 符合的
所以认为 这是二三世纪 埃及或者叙利亚的一个作品 另外因为它的展览看不见 它这个银盘背后就是在它的圈足下面 还是有名文的 但是那是后刻上去的 刻上去的 而且这个名文 大家现在就是语言学家已经很清楚了 这个名文是萨珊时代 就是在巴克特里亚大厦地区 当时流行的一种大厦文 其实是用一种遍体的一种希腊字母来记录的 非常重要的一件作品 跟这个类似的还有一件
也是有点出处不明 就是什么 是在大同市征集的一个金盘的 就花卉人物文金盘 这个金盘上面一看就有一个半人半马 就是英文叫Sinter的一个 两个Sinter 这个拖着一辆车 对吧 然后车上站着两个人物 这两个人物 而且这个标志这个图像学的标志非常明显 一位也是九神 一位矮一点的拿个棍子 就是赫拉克里斯大力神 对
这非常有意思 而且因为是大同出的 现时代也定为北魏 从他的做法和文样看 虽然题材是外国的 但是样子可能是在这本土做的 可能按照外国的图像在本土加工 对 或者在中亚地区加工也有可能 还有一个就是跟我们去年讲过的几期节目里很有关系 就是关于这个苏特人 发现了一个就是在宁夏发现了一个应该是苏特人后裔的一个墓葬的一个墓门 对
两扇石门 对 石门上等于就是献刻了 浅浮雕的刻了两个跳狐弦舞的人 嗯 这个舞姿相当动人 而且具有了苏特人的一些特点 比方说什么小胡子 短发 翻领衣服 对吧 裙子腰带 然后 而且他们都是在跳应该现在咱们叫他胡腾舞 狐弦舞 对吧 都是单脚站在一个圆的毛毡上在那跳舞 因为这种形象很多了
嗯 苏特人的官床的形象上也有这样类似的 舞姿 对 这个因为保存的比较好 而且是尺度比较大 所以也算是一件非常著名的文物 对 也曾经飘洋过海 在国外的一些 都是明星文物 对 还有一件事情挺有意思 我们可以多讲一讲 跟我们上一期的节目还有些勾连 嗯 大家知道我们上一期讲万佛寺
对吧 成都万佛寺的时候讲了很大篇幅 大家如果知道还能回忆起来 那时候万佛寺在唐代的时候 曾经叫敬重寺 对吧 这个大家应该有印象 结果我们在这次的小儿美的展览中 也发现了一件文物 上面居然也写着敬重寺的字样 嗯 它叫建南西川成都府敬重寺 这是件什么东西 是一个叫 现在官方名字叫大隋囚陀罗尼金咒
是一个金咒 就是是一个咒语 陀罗尼金咒 对 其实是一张纸 嗯 这个纸发现在哪呢 是在苏州盘门附近的一个瑞光塔 对很有名 对 是在上个世纪70年代 对 在瑞光塔三楼的一个壁龛里头 对 偶然发现了 小孩去掏鸟 就是我们掏出来的 对 当然这个瑞光塔这个是应该是宋代的建筑 所以呢
根据多方考虑 还包括这个金咒上的这个年代是这个贤平四年 嗯 是应该是宋征种的年号 那么还有这杭州 赵宗坝开 赵宗坝开 意思应该是赵宗坝来雕刻的这个板子 对 因为这个讲一讲 这个陀罗尼金咒啊 它是一张这个方的一个纸啊 但是呢 这个文样非常漂亮 嗯 而且它是这个印印刷的 就是刻板以后这个雕板刷雕板以后印刷的这么一个一个金 是陀罗尼金
然后呢 这个刚才古村老师介绍的呢 是一个汉文版的一个陀罗尼金 它当中的它是以这个有一个圆形的一个一个佛陀的一个形象 就是它的经文是按照这个顺时针的这个顺序呢 然后一圈一圈 就同心圈圆一样的这么这个写下来的 嗯 是汉文的一个陀罗尼金咒 嗯 但这个呢是没有再展出 展出的是同时发现的另外一个是繁文版的一个金咒 对 当时这个在瑞光塔出土了这个很多这个文物 其中有两张陀罗尼金
我们刚才介绍的呢是汉文版的 这次展出没展出 一花一世界里展出的是 就同时发现的这个繁文版的繁文金咒 和刚才那个汉文版这个这个雕版的这个布局不一样呢 刚刚才是以这个圆形构图的 它是一个方形构图的 当中的是一个方格 里头呢雕的是赤圣光佛祥九要经的 祥九要的一个经辩经辩图 然后呢 经文呢就是方形的 以繁文的就是这么
呃 写写在这个中圈 然后外围呢 然后还有这个 很多图像 比如说什么图像呢 第一个在赤圣光祥九要经辩的这个外圈呢 有黄道十二宫 嗯的形象 然后在繁文的这个文字的这个外圈呢 有中国的这个二十八秀的这个形象 嗯 下面然后有这个供养这个体系雕刻奇迹 著名是景德二年雕版 嗯
是公元一千零五年 那么这里面呢就是比较表示中外交流的就是黄道十二宫的这个东西 嗯 就是因为黄道十二宫是西方破来的嘛 嗯 而我们这个二十八秀是这个 是中国的这个本土的这个这个概念 所以这也是个中西方混合的这么个概念 嗯 而且更重要的是什么呢 就在繁文经咒里 表现出了赤圣光佛祥九要这么一个题材 嗯 这个我们以前很久以前在讲广圣寺的时候讲过 嗯 就是赤圣光佛赤圣光佛呢
其实是在中晚堂以后逐渐流行起来的一种和这个密教有密切关系的一种佛教信仰 嗯 就赤圣光呢 他这个佛呢 他是统率这个星象的 所谓九要是什么呢 就是日月 金木水火土七颗星 这是亮星 然后有暗星 就是加两颗暗星 就是这个罗侯和基督 嗯 啊 这是看不见的星 但是这些星呢是灾星
如果这些星这个这个prevail呢就会有这个灾祸出现 但是呢 赤圣光佛呢是可以来这个统率这些 所以崇拜赤圣光呢 其实也可以这个消灾避免这个自然灾害 这个呢是在这个晚堂五代这个赤圣光信仰是非常多的 我们从文献上从实物上 包括这个敦煌五十一窟啊 还有敦煌还有非常多的 他的这个图像就是赤圣光坐在一个车上在这寻行天界 就是这么一个图像
现在我们在瑞光塔处处这个梵文经咒就可以看到 嗯 类似的例子很多了 嗯 还有一些例子 比较近的例子就是什么呢 就是这个在扬州五十年代那时候 发现的一个拉丁文的墓碑是元代的 是来自意大利热纳亚的一个在凯瑟琳的一个墓碑 对 墓主是个女性啊 对 他对凯瑟琳呢还遵循的就是圣徒之一 有个叫凯瑟琳
所以他就以他为命名字嘛 西方人的命名传统 那么他这个墓碑上就雕了这个圣徒凯瑟琳殉道的故事啊 什么作为他的这个墓碑的一个部分 这个应该说呢 当时在扬州呢聚居了很多的西方的商人 嗯 他们有些人就死了以后就葬在这个地方 在泉州也是这样 那么后来变革以后呢 这个墓地被平毁了 墓碑就等于塞到城墙里当这个 当墙基了 对 完了墙基后来拆了以后呢 又这个这个城墙拆掉以后
这个石头又露出来了 后来又被发现了 对 这件作品还是很有意思 当然时代偏晚是元代的 但是呢非常有可看性 嗯 因为当然这个题材刚才谷川老师已经介绍了 对吧 是一个描绘圣徒凯瑟琳殉道故事的这么一个题材 然后呢文字是拉丁文的 嗯 然后呢那个故事呢是献客 其实它虽然是基督教故事呢 但是它的表现手法完全是这个这个中式的 嗯 当时中国式样的以献客 然后里头的人物都是类似于菩萨的一个样子的这种描述 而且我觉得啊慕主又是来自意大利热纳亚的这个商人嘛
嗯 我想这件作品强调的当然是东西方文化的交流 另外一个也强调了海思嘛 就海上丝绸制度的这个重要意义 嗯 因为海思它还有一些什么像广西出土的这个舶来的这个玻璃杯啊什么这样的东西 那是早期的了 对 对 因为一花一世界的副标题是丝绸制度上的互学互借 那么我这呢就一个小小的一个argument 因为我们今天所看见的这些文物 嗯 基本上的都是属于我们的 我们在中华大地发现的
具有异域文化风格的物品 也就是我们是一种接收状态的东西 就是我们是一个承受者 那么在近期的所有的 跟丝绸之路有关的东西里面 我能想到的 比方说我们自己的文物 中华的东西 流散在丝绸之路沿线的 好像并不是很多 我想到的就是比方在那个 在那个提里亚丘出土的 在提里亚丘出土的 黄金丘对吧
有这个据说有汉代的漆器 还有铜镜 对这是当然 丝绸之路丝绸之路顾名思义 出土最大宗的丝绸不可能保留下来 这个是肯定是一个天生的一个遗憾 因为丝绸不可能保留那么长时间 所以也相对来说可能出土的 这种物品不多 一个是物品 对吧 还有一个就是丝绸之路 实际上我们现在更多引申的是一种 文化的交流 对吧
包括你看我们的佛教 是通过丝绸之路 那么传入中国 这是没有疑问的 对吧 那么反方向有没有我们的各种各样的软技术 通过丝绸之路传出的呢 也有 当然我觉得是双向的 对也有 那比方说最有名的就是中国的 造纸跟印刷术 对啊 养蚕的这个丝织技术 对吧 丝织技术其实还挺有意思 这个说西方人花了很长时间想偷 后来终于给偷回去了
后来在什么 比方说在 当然比较晚了 后来说在西亚地区一个可以养丧蚕什么的 对啊 对啊 是吧 包括我们也有输出的 对我们也有出口商品 出口的技术 那有时候被比较造纸术 好像据说在唐代的时候跟大师打 打仗后来有些工匠被俘虏了以后 后来这个造纸术这么久就传到 对啊 还有我能想到的我们一个很大宗的一个影响了这个域外的 就是我们的这个China嘛 这个制瓷术 对吧
嗯 陶瓷技术 嗯 那个当然了 大家也知道在元代以后呢 丝绸制术就慢慢的消失 最终呢 成为了历史 这个呢 也伴随着中华帝国呢 也从兴盛的走向了这个衰亡 我们今天呢 大家关注比较多的是丝绸制术曾经在历史上的辉煌 其实我觉得大家也应该关注一下丝绸制术最后消失的原因 我觉得无论是兴旺还是消失 这些思考的对我们今天呢
也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 这是古生老师在诠释新的这个前世今生啊 好 那这次节目就到此结束 感谢大家收听 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