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124: 阅读成都

行万里路,读万卷书,今天是路书的第124期,大家好,我是瞿侠 大家好,我是古村 路书是一档讨论艺术和历史的播客节目,我们追求行之合一的学习体验,行路读书,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欢迎大家订阅收听 我们诚邀您参加路书的会员计划,您的加入能让我们行得更远,读得更多,有关会员计划的详情,请访问luhsu88.com/member,您也可以添加路书的微信号artinstu2018,ARTINSITU2018,联系我们 我们今天的这期节目呢来聊一聊成都吧,成都其实是一个现在挺热门的一个网红城市啊,对啊,很多年轻人喜欢啊,特别有活力的一个城市,好像是西南地区最大的城市,嗯,没错,那古村老师您第一次是去成都是什么时候啊?

呃,我第一次去成都应该是在1997年,哦,最近应该已经有20多年了,25年挺早的啊,是当时的成都在我印象中其实一个挺不怎么起眼的,或者是一个比较就是很一般的一个城市吧,因为大家知道1997年的时候可能整个中国的经济在起飞的这个腾飞的前期吧,所以呢,还没有太大的呃,变化啊,嗯,那是一个很好的一个城市,嗯,那是一个很好的一个城市,嗯,那是一个很好的一个城市,嗯,那是一个很好的一个城市,嗯,那是一个很好的一个城市,嗯,那是一个很好的一个城市,嗯,那是一个很好的一个城市,嗯,那是一个很好的一个城市,嗯,那是一个很好的一个城市,嗯,那是一个很 变化,像我那时候到成都去,嗯,最好的呃,宾馆成都好像还只是景江饭店,后来才

建了这个总府的这个皇冠假日,那时候成都还 嗯,整个处于一个这个大建设的这个开始时期吧,那谷教授您认为就是您第一次去成都或者前几次去成都对吧,好像 就是对成都的印象反正就是比较一般吧,那也是只是从成都的一个现代化建设这个角度 嗯,怎么说呢,呃,成都是一个古城,大家都知道啊,呃,有 2000年或者说2000多年2000多年从从古蜀国吧算起来很长啊,因为 因为那个时候97年那时候我记得好像没有有

金沙呀或者是这个三星堆的这个博物馆什么的,所以到成都基本上那时候看的也就是一些 一些老的一些五猴子,对,杜甫草长,对,这些名声望江楼对吧这些 所以那时候觉得很一般,就是跟其他城市的一些名声古迹没有什么区别,也没有太 太深层次的认识到成都的一些 重大意义或怎么样,因为后来,比方我们以后的节目做过成都的 万佛寺的那个朝照相,对呀,这个就他的这个历史的这个沉淀对吧就显示出来了

但是呢,呃,有毋庸讳言,就说成都现在值得说到的东西都是在地下 对吧,除了熊猫啊,熊猫熊猫熊猫跟历史没有什么太大关系啊 嗯,其实这并不是成都一个城市,这其实是中国很多所谓的历史名城的一个共有的一个现象,很多人说成都 2000多年基本上没有移动过一个大的一个位置,对吧,在中国历史上就是 2000多年,就这个城市的位置始终就没怎么移动过的,其实没有几座

成都是其中之一,很有意思,比方说 我们讲到的这个古都洛阳,洛阳就是虽然都叫历史上都叫洛阳,但是大家也知道 这个汉代的洛阳,跟魏晋的洛阳,对吧,跟唐代的洛阳,跟明清的洛阳,那都基本上不在一个地理位置的一个 概念上,对啊,长安也是这样,对吧,西周时期的 西周时期的浩京,跟这个咸阳,到汉代的这个长安,对吧,隋代的大兴,到唐代的长安 基本上也不是在同一个位置,对,北京其实也是这样的,元大都跟京中都

有一定的重叠,但不完全是在一个位置,没错,但是好像这种位置不太移动的这个重要城市,你看成都肯定是一个对吧 今天还能想到的比如说像广州,长沙也是一个,还有就是一个你的老家苏州,对,苏州基本上2000多年,500多年,因为它因为有水网的原因 所以基本上它不能够大的这个变化,对,那么成都实际上也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就是说它的地层负压是一直在同一个地区 最下面可能是春秋或者两汉完了,一点点,一点点,这个咱们去那个成都博物馆有很好的这个诠释,甚至于包括在修成都博物馆的时候居然还在这个机制挖了一个石犀牛吧

但是话说回来,就是说相比另外一个西方的罗马也是2000多年在一个地方没有变过来说,我们今天看成都,在地面上的确是所看到的东西非常的有限 基本上是一座全新的城市,如果今天如果就大家如果不明就里去一个外国人如果到成都去,你跟他说成都是一个2000多年历史的城市,可以追溯到跟古罗马一样的历史悠久,还更早,对,因为如果听沙古国算起对吧 对,博物馆还在,你可以到看看地下发掘出来的东西,但是呢,我总认为呢,这个历史啊,在国家的很多城市里面都已经被浓缩到了博物馆去,是一件好事情,但也也不尽然,因为我觉得如果我们只是在博物馆来了解一个城市的历史的话,这总是有些片面,更有些欠缺

所以今天我们这期节目也想聊聊成都,那么我们聊的就是脱离开博物馆,我们走在成都的今天的大街小巷,我们还能够读到成都的什么历史,这是我觉得今天我们想聊的一个话题吧 好像成都的近代史啊,还是可以从城市的整个的这个面貌上还能够找到一点遗迹,对,这里面呢,我们先要厘清一下什么是近代史,因为按照这个我们49年以后的这个叙事逻辑啊,大家都知道近代史是1840年鸦片战争,开始揭开了中国近代史的序幕,到什么时候开始现代史啊,到49年或怎么样 如果咱们一种诠释啊,对,这只是一种官方的主流的诠释吧,应该这么说,那么但是并不是唯一的诠释,有一些历史学家,如果我们放开自己的思路跟眼界,看看别的人怎么写的呢,就是说有一派人认为呢,其实中国的近代史是应该从明末清初开始,就是明代末年,就是17世纪上半叶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大家知道这是伴随着当时的这个整个世界形势的发展,因为大航海时代的到来,这个给中国也是带来了不可小觑的影响 但至少从古代史一直到17世纪,中国自处的这个整个的这个环境啊,好像还是一个用英文说好像是self-contained,就是自成一体的这么一个自洽的这么一个环境 对,这个自洽很多人认为是被大航海时代打破了,为什么呢?因为大航海时代有一个特征就是传教士的出现,好像这个传教士从西方来到东方的话,就是在明代中后期开始

最有名的这利玛窦大家都知道,不仅给中国带来了是一种新的一种西方宗教,其实也给中国当时的知识阶层带来一个新的一个知识窗口,跟一个全新的一个对世界的认知 但我觉得传教士的出现只是一种现象了,实质还是因为刚才谷村老师提到的,大航海时代把整个世界的原来被相对割裂的各个局部给它更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了 所以中国的这个整个环境从自洽的到要去跟别人被迫的打开门户,还是跟别人交往,其实以后讲1840年代这个鸦片战争我们被迫打开大门户,这个逻辑也是近似的 因为实际上也是全球化的一种表现,我觉得只不过每一次全球化都是跟随着技术的进步,通讯手段也好,交通手段也好的进步

所以很多,不能说很多,所以有些历史学者,比如说以前山东大学的教授叫郑赫生先生,还有呢,比如说台湾的历史学家郭廷尹先生,甚至包括侯爱如先生,都有这样类似的观点 就认为呢,中国的近代史的开端不能够以鸦片战争这一个事件,或者1840年为这个节点,这个事情的发展是慢慢进行的,并不是一个突然到来的一个情况 我觉得这一点不仅在历史学方面,甚至于在这个西方人在研究我们中国的艺术史方面也有类似的这样的一种看法

对,可能古代的艺术就写到明代末年,有好几本著作都是以这个节点为封建的 对,因为到了明代末年开始,很多艺术形式其实也受到了浅移默化的西方的一些影响,包括清初的一些画家,对吧 明末也产生了一些,比如说我们那次看到的西方油画的影响,这些都是西风东渐嘛 所以中国迈入近代,也有理由我们认为呢,是应该从明末清初这样一个节点开始 因为按照官方的叙事,也说这个明代末年,这个中国产生了这个资本主义的萌芽,什么什么什么这些,对吧

我们之所以讲这些呢,是想跟我们阅读成都或者理解成都的历史呢,是勾连在一起,为什么呢 因为明末清初正好对于成都,以及对于整个四川盆地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节点 大家知道自古四川是一个非常富庶繁华的地方 但是,但是为什么我们今天在成都平原附近,或者看不到太多明以前的一些遗迹呢 就是因为明末清初的这样一个影响,造成了今天的这样一个情况 这个事情如果大家熟悉历史的话,都知道明末清初张献忠在四川的一个问题

包括后来这个亲人入川的这样一个历史事件 整个在一起,明末清初的一个大混乱的一个局面 给四川成都平原造成了非常非常大的一个影响 那这个影响呢,其实是我们今天阅读成都的一个起点吧 那么张献忠在明末清初的时候,以四川为根据地了 进行了很多的活动,大家都知道张献忠屠川 那这个事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很多历史学家有不同的见解 但是有一点没有人是否认的

就是说张献忠对四川对成都带来的这个变化,可能是历史上可能是最大的 还可以比较就是在宋末元初,四川所遭受的另外一次浩劫 我们讲过四川的教堂,宋代的教堂很多 所以四川呢,也有点倒霉 想想四川在这个唐末的时候是非常lucky 皇帝都逃到四川来躲这个灾难 从唐末到两宋是四川最好的一段时间 甚至包括我们所讲的开宝藏人在四川运行 就是因为四川那时候是非常有幸躲过了这个唐末的大混乱

对,这里面呢,我们要讲的就是四川在明末清初的时候 出现了两个外来的传教士非常重要 这两个人呢,我们想说一说 就一个呢,叫安文斯,一个叫利类斯 利类斯跟安文斯两个人都是西方的耶稣会的传教士 安文斯呢是葡萄牙人,是在这个明代重征13年 就是1640年来中国传教 先呢是到了东南沿海的杭州

后来呢又到了四川 到四川呢,跟另外一个意大利传教士就是利类斯 利类斯呢是意大利的传教士 而且这个人呢是意大利西西里岛人 而且还是当地的一个贵族出身 他呢,比这个安文斯呢来中国早了五年 1635年到的这个中国 一开始呢,这些传教士都从澳门渗透到中国内地 后来呢,都是通过关系的两个人就到了成都 在成都呢,进行传教 还有了教堂,也有了当地的一些信徒吧,基本群众

当然没多久,到了1644年 张献忠攻克了这个成都 那么他们呢就被张献忠俘虏了 被张献忠所驱使吧 好像说是因为这些西方传教士他们天文学知识比较好 所以张献忠也用他们做一些这个立法上的这种计算呀什么的 就是跟那个清朝人用他们的意思 一样的意思 而且他们又会修一些各种各样的什么望远镜啊 什么钟表啊,这些 这个中国人当时觉得有点小玩意儿吧 所以张献忠这个人呢就对他们呢进行这个限制利用

就这样的一个情况 所以呢他们跟着张献忠目睹了张献忠的兴起跟衰败 在张献忠手里呆了两三年的时间 和张献忠被这个清军打死以后呢 他们又被清军的对豪格给俘虏了 又把他们呢给带到了北京 当时北京有别的传教士 像南淮人啊,汤罗旺啊什么这些 他们又会合在一起 这两个传教士一个很大的在北京的一个作为是什么呢 就是创建了北京今天王府井的东堂

就王府井东堂最早是这两个传教士创建的 建起来的,那也不容易啊 能够能够从这个东西是虎口脱险了 最后还在北京继续他们的这个传教士也 对,而且他们的墓碑现在还留着 因为他们后来都被葬在了那个就是 同工栅了就是马尾沟的那个 就是传教士的那个墓地什么的 所以这两位传教士呢 在中国的耶稣会传教士里面呢 还是地位比较重要的 而他们呢也写了很多相关中国的一些著作 虽然这些著作有了一些意识

但是呢有些信息呢还是被辗转地保留了下来 那么后来在上个世纪 另外一个传教士在整理他们的文章的时候 把他们的一些笔记啊什么都摘录了下来 摘录下来呢放在另外一本书里出版 这本书呢中文呢叫《圣教入川记》 圣教呢就指的他们的天主教了 进入四川的一个历史 这里面的很大的篇幅呢就讲了 他们在张献忠手下的一些经历 这些经历呢可以佐证 当时中国人的一些历史笔记来看

就是来互相佐证啊 因为中国的当时写这些 张献忠著作不少的 对 著作的很不少 但是有以讹传讹的成分在里头 也有一些夸张 比如说什么张献忠杀了六万万人啊 什么这些就是说这些不太严谨的地方 这样呢就西方人的这个历史记录 跟中国人的可以佐证在一起看就比较有意思 就在这个《圣教入川记》里面 也记录了比较详细的张献忠 在成都的很多所作所为 我觉得尤其比较珍贵的是

他自己个人的一些记录 而不是说只是一些道听途说 就类似于有点像这个杨州时日里面 那个逃出来的那个人 对 他写的一些 他关于他自己的家庭的一些经历 因为在《圣教入川记》里面讲到 就是说当时张献忠在这个成都的 这个东门跟南门外设立杀场杀人 他们两个传教士都是亲历在城门上 看见事情的发生

而且这两个传教士 当然他们自己说是对张献忠进行了劝阻 但是没有效果 而且他们传教士力所能及地 替这个临死的人做了临终的这个祷告啊 什么这些 还讲到了什么 就讲到张献忠怎么样 就是说来杀他们教堂的人 因为他们教堂本来是得到一些特别的保护 里面有什么朴义啊 什么是张献忠说是可以不杀什么 后来但是一步步怎么样 这些人也后来沦落为张献忠刀下之鬼 这个他们写的是第一手的亲身经历

所以这个还是比较可信 而且从这个客观的描述 能看出当时的普通的这个情况到底是怎么样 所以大家有兴趣的可以来看 文字不长 写的还是让人觉得还是挺有真实感的 联系到我们今天成都能看到的这个史迹 跟他们有什么契合之处呢 这里面就讲到 就大家今天来成都 成都的去就四川博物院在西边嘛 对吧 对 离四川博物院很近的地方 有一个成都的名胜

就青阳宫了 对吧 青阳宫在成都还有个区叫青阳区来 青阳宫是成都的一个名胜 因为这是个道观 唐代就很有名 始宗的时候好像还在青阳宫这个住毕过 对吧 对 西南第一丛林什么的 今天来去成都青阳宫也是一个大的一个 规模还不小啊 好几路 好几镜对吧 虽然建筑呢 当然今天所看到建筑 甚至都不是清初 都是这个光绪时候的 清晚期的房子 本身从古建角度来说的

乏善可陈 但是它作为一个历史的见证是非常重要 因为这个地址我相信应该是没有变过 那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就张献忠在占领成都的第二年 曾经来了一次开科取士 就是强迫四川省所有州县的这个有公民的知识分子 知识分子等于就是秀才以上的人 都要到成都来应试 不来不行

不来杀你全家 所以全部的这个知识分子都集中到了成都 他们集中在哪里 就集中安排在了青阳公里 有的记载说是有好几千人 有的记载说有上万人 这些人被集中到了成都以后 张献忠就后来因为什么原因就大开了杀戒 把这些人后来全部都处死了 说好像还是按照这个每个县委单位 好像怎么一对一对的 对他一骗他说一对一对按照县委单位打了棋 完了出去要受考试什么的

实际上就一对一对的拿出去就是被杀掉了 对这个让我觉得有点跟这个希特勒杀犹太人似的 那么这个我想应该可能是历史上 可能除了焚书坑儒以外 可能另外一次可能有计划的屠杀知识分子的一个 一个令人发指的一个事件 而且这个事情经常会有 通常有人会跟那个张献忠在大慈寺杀和尚的一些事情好像混在一起 其实不是一回事情 对 大慈寺我们也讲过 大慈寺在成都的东边 今天的这个太古岭 对吧

今天太古岭大慈寺可能不出历史大慈寺的十分之一 当时大慈寺非常大的一个寺院 那张献忠之所以要杀这个大慈寺的和尚 据说是因为大慈寺和尚包庇了蜀王的亲属 亲属 对 所以把大慈寺说那时候什么两千多个和尚都杀掉 什么什么 但是呢 青阳宫杀世子这个事情应该是确切的 为什么呢 因为这个事情可以在中国人的记载里面也可以得到佐证 就同时期就是跟这个两位传教士同时期的有一个中国人说是 当时青阳宫屠杀的维二的一个幸存者

就是有个叫欧阳直的这个人 他是成都旁边一个县的秀才 当时为什么他能幸免呢 有一个说法就是张献忠那时候侮辱这个四川人 就他拿了一个尺子 四尺 这四尺高 谁不足四尺高是可以不杀的 就像小孩 像小孩似的 说是这个欧阳直这个人因为身材比较矮 所以他能幸免 不管怎么说吧

欧阳直就幸免于被张献忠那次被杀掉 后来就在张献忠的军中又辗转 又到了清代在清军里面 后来又晚年又到了云南 在云南后来著书立说 把这个他自己亲身目击的四川的这些事情都记录下来 写了本书就叫蜀景录或者叫蜀乱 这跟刚才居然讲的比较蜀币 还是什么都是这个很有名的 这个讲张献忠在四川所作所为的书 但这里面有一句话

这个人讲了一句话 我想可能很多了解历史的人都听说过这句话 就是什么就天下未乱蜀先乱 天下以蜘蛛为之 就完全是把这个明末清初成都的 这个当时的一种可怕的一种景象 给描写的非常的深刻 对因为为什么这么说呢 大家知道刚才讲的青阳宫 据说历史上青阳宫曾经有一个鼻种 什么鼻种呢 就是那些被杀掉的世子所留下来的鼻沫 后来后人就把他们都收集在一起

因为上万人的鼻沫也很多 一大堆把他们都埋起来 作为一个坟种叫鼻种来纪念 但现在好像也没什么痕迹 现在我们今天到青阳宫去看 它就是一个非常 全真教的一个道观 一个道观 建筑也是就说是光绪年间 基本上那时候里面的塑像 那当然更晚了对吧 但整个一大片还能保存下来 而且有一定的园林的清幽 我觉得是一个挺值得去的一个地方

尤其是我们到了这个青阳宫 想想这个历史上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 我觉得这可能是 我们今天阅读成都的一个开始 因为再早也看不到比这个再早的明代的痕迹 比方说明代的蜀王府 这个地名还在对吧 但是据说好像这个考古发现 就是在成都体育场的时候 好像东华门那边 对 挖掘出了它的园林的部分 现在好像还在做发掘 但那是地下 那不是属于我们可以

今天我们可以在通过日常的生活 可以接触到的一个成都的历史 我觉得青阳宫是一个挺有意思的地方 大家不要只把它看成是一个名胜 我觉得还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一个所在 那么成都其实是挺命运多舛的 就是在明清之际 因为你想张献忠败亡以后 成都基本上说是已经是废墟一片了 了无人烟了 所以说成都从1646年吧 张献忠打死他

到1665年 到康熙初年 对20年基本上就是一个废墟 当时四川的省会都不在成都了 在浪中 对都跑到浪中 因为川北相对来说 还破的少一点 所以那20年成都基本上就没有什么生气 一直到了1665年 省会的才又等于迁到了成都 但是呢 大家知道好景也不长

后来呢 另外一场 洗剪全国的战乱的又把四川给包进来了 那就是三藩镇 就是吴三桂 吴三桂一开始还挺火的 把整个四川都给占了 成都可能也被他占了 对 尤其在四川的北部 跟清兵进行打仗 汉中啊 浪中 广元这些地方 那么打来打去打来打去的 后来当然吴三桂最后还是败亡了 败亡了以后呢 完了 一直到了康熙的 就是后期 就康熙五十几年六十几年时候 那时候呢

可能整个四川 大家知道这个洪王田四川嘛 整个四川形势经过了等于是近一百年了 对快一百年的这个稳定了以后呢 才重新对成都进行城市建设 这个城市建设呢 等于就是把这城墙啊 再给它修起来 就基本上这个城墙的 就是后来到清末的这个城墙的这个格局了 这里面有一个重大的变化是什么呢 就在当时成都的西边建了一个满城 有点紫城的意思

对吧 这个满城在中国那时候省会城市里面并不少见 杭州也有 基本上每个都有 对杭州也有 福州 福州也有南京也有 武昌 那个西安 西安 都有 满城什么意思 就是等于其实就是八旗军队所驻扎的营地 但他们的等于是个城中之城 成都的满城的也称绍城 因为它就在等于是在一个 据说是在这个战国张仪所建的绍城 最早的成都的这个成员了 对 因为咱们不说就他一直没动过嘛 就基本在这个地方嘛

但有意思为什么提这个满城呢 因为很多人现在不太知道满城 但是成都现在很有名的 很火的一个旅游打卡的地方 就是这个宽窄巷子 对吧 宽窄巷子实际上就是当时的满城的一部分 而且为什么叫宽窄巷子 而且其实它以前不叫宽窄巷子 比如说它这个满城啊 当时啊它的布局啊 它为什么这么做 它里面都是兵丁的这个住所 而且这兵丁这都是八旗子弟都来自北方嘛 它的这个整个的规划是按照北方的

就像北京这种胡同一样的 甚至于它的这些地方就叫胡同 就说现在就大家知道宽巷子窄巷子 当时叫什么 当时宽巷子就叫什么就叫新人胡同 窄巷子就叫太平胡同 那就跟北京一样了 对是完全一样的 因为它那个地方就等于是个城中之城 国中之国一样的 而且满汉是不互相之间混的 就是这个八旗兵不能出满城 就是一般情况下就不能出满城 汉人绝对不能进去的 对

完了满城里面也没有什么商店 就完全就是个军营 大家是按照这个共济制来的 那么而且是最南边 它有一个什么就是那个将军衙门 就是等于像军区一样 对 完了一条大街 完了一条条胡同 就像成都人说像蜈蚣腿一样 一根一根一根一根 就当时宽窄巷子这个位置呢 就是当时成都的满城的位置 但满城呢 随着后来清朝的这个覆灭 后来满城就

等于就消失了 消失以后呢 满汉就混居 混居以后呢 当时成都人呢 这个市政府呢 就觉得叫胡同不好 不符合当地的这个习惯 后来就把它改成叫巷子 完了 宽巷子呢 因为它这个比较宽 所以叫宽巷子 那巷子比较窄 那就窄巷子 所以现在宽窄巷子 现在呢成了一个 大家的一个网红打卡地 但大家估计可能知道 这些巷子已经 叫胡同的可能很少了 对 所以这是挺有意思的一个事情 所以这个呢也是等于我们今天

如果阅读成都的一个 很有趣的一个地方 因为这个当时说是 滨滨胡同有三十几条 那现在好像没有那么多 因为经过了城市改造啊什么 而且民国开始了以后 这个满汉之间混居 完了很多人买了房子 改造了这个 所以格局有比较大的变化 其实也都不是满汉混居 因为辛亥革命当时就是 尤其成都这个保住运动以后嘛 满人可能就整个就不是 给李宋出境嘛 对吧 对有因为

因为一个呢满人就是也 经济上也不好了 就是也活不下去了 因为以前都是靠 靠政府控制配给的 对吧 对后来可能就搬家了 或者走了或者怎么样 所以这个成都的满城 很有意思就是在于 他的这个历史上的这个故事啊 我们今天呢 虽然看不见满城的这个 这个成员了 对但是呢 宽敞巷子可以看看 还有一个呢就是满城最南边 就今天叫人民公园的地方 原来呢

就是在清朝晚期的时候 就把它改成绍城公园 当时的成都将军啊 就叫玉坤 他呢那时候就感觉到 成齐人已经生活难以为继了 所以他那就把这个满城南面 最南面这个空地啊 就等于把它划出来 就变成了一个公园 公园以后呢 把这些齐人呢 可以收点门票 也可以有点收入 就变成这样一个地方 辛亥光复以后呢 这个地方就改成了一个公园 就是现在人民公园 后来叫人民公园

这里面最有名的还是 里面有一座这个 为了纪念这个 辛亥保禄运动建的一个纪念碑 这个我们待会再讲 也是一个历史的一个 等于重要的遗迹 在成都的近代史上 一个重要的一个事件 而且有全国影响 对对吧 其实呢 保禄运动大家都知道 对吧 这个其实我觉得是 跟中国的近代史的发展 是密切相关的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 没有成都的保禄运动 也不会有辛亥革命 至少不会在那十月份发生吧 有可能应该这么说

对因为 因为先是这个成都有了保禄运动 那么保禄运动以后 完了吸引了这个清军的兵力 对吧 也把端方等于送了命在 连锁反应 等于叫武昌空虚了 然后武昌 对是 保禄运动这事情我们就不讲 但保禄运动有一个历史遗迹 我们今天成都还是可以去看一看的 是什么呢 大家知道今天 比方说大家到成都都去看看什么 春溪路啊 太古岭啊 这些地方 但其实呢 保禄运动很重要的一个地方

就是它发生地 就是今天在春溪路南边 都院街 就是今天省政府 对 省政府那地儿对吧 省政府的街面 成都的这个省政府实际上就原来的这个四川总督府的位置 那当时呢 赵尔丰在那 赵尔丰就在那里 就是屠杀了这个保禄运动请愿的那些人 对 发生了惨案 今天来看呢 这是一条非常小街道 安安静静的 甚至可能特殊的人员比行人可能还多的一个地方 但是大家可以想象到

这个看似风轻云淡的一条小街 曾经是在中国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历史事件的一个发祥地 赵尔丰对这个保禄运动当时还挺狠的 但是他也把自己送上了这个不归路 对 赵尔丰当时为了镇压保禄运动吧 诱捕了保禄运动的一些领袖 罗俊啊 蒲田成啊 这些人 本来赵尔丰是想把这些人 快捕快杀 但是呢 他呢必须要征求当时的这个成都将军 成都将军实际上就相当于这个军区司令员这样一个角色 他掌握了兵权的

就是玉坤 就最后一代成都将军 但最后一代成都将军 这个虽然他是满人 但他的思想比赵尔丰要开明 他就坚决不同意杀这些保禄运动的领袖 所以赵尔丰就没有敢杀这些人 但是赵尔丰还是杀了很多老百姓 但不管怎么说呢 四川后来的辛亥革命呢 是属于和平解放和平 转权的 就这里面跟玉坤有很大关系 玉坤后来就就说我们就不打了 因为大家如果知道这个同样这个时期

在别的一些城市 比方在福州 在西安就那出现了什么样的情况 这个我们这儿就不细讲 但是是非常血淋淋的 所以玉坤呢应该说对成都也是立了功的 所以后来呢他们就被他就被李松促进了 这个整个的这个 带着八旗兵就走了 等于是对整个这个地区就成都 就辛亥革命是和平解放 但是赵尔丰呢有点这个 不是实物 对他后来又有什么兵变啊 什么这些

后来赵尔丰呢还是被这个革命党人的 后来被杀掉了 拍一张老照片啊 好像对吧 对所以赵尔丰是一个 我觉得是一个历史的一个悲剧 虽然他其实上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一个 也算是晚清的一个能臣 就跟端方一样 端方也算是晚清的应该是一个能力 对吧 结果没想到这个 拗不过这个时代 他其实就离着成都去不远了 在资中 对啊端方 对啊 而且他端方其实挺挺的 因为就是整个后来就失控了 他跟他弟弟后来两个人就都不幸就说

其实很多人觉得很可惜的 就是他完全可以躲过这一劫 但是怎么 他如果在武昌不出来应该还是没问题 不仅是武昌 他即使在那个是那个在四川 他如果处理的好 也可能会躲过这一劫 但是这个命中注定吧 所以我就说我们看保卢运动的话 除了这个刚才的都院街 还有呢就是在绍城公园或者去新界人民公园 因为在1913年就是等于辛亥革命以后的第二年 那么成都的当地的老百姓

就政府呢一起呢就建了这么一个叫保卢运动纪念碑 它的具体的名字呢是当时叫什么呢 叫辛亥秋保卢死士纪念碑 这是它的全名 这个碑呢是一个等于像有点像方铮碑一样的 有西式的 那么它呢四面请了当时四川的四个这个书法家 分别用什么呢 分别用楷书草书行书隶书四种字体写的这几个字 内容是一样的

只是用不同的书题 用叫不同的人 那么这个纪念碑呢应该说是也是比较早的一个纪念辛亥革命的一个纪念碑 1988年后来被列入全国中央保护单位 这是一个等于我觉得成都市内最重要的一个 近代式的这么一个事实 近代式的遗迹 对没错 所以我觉得今天去成都的人 我觉得都应该去看一看这个保卢纪念碑 我觉得这对于中国历史来说 整个中国近代史都是有一个很重要的一个事件

我到那个近年我都在想这些人物啊 这些赵尔丰啊 郁坤啊 这些人的这个当时的这个选择 选择 不仅是对自己啊 对国家的选择也非常重要 其实这里面还有些很有意思的一些历史 大家可能不是太注意的 就是其实就是在辛亥革命前的十几年里面 这中国等于又一次就四川啊 等于又一次迎来传教士的再一次到来 因为我们刚才讲到了

安文斯这些人 他们是明末嘛 明末对等于事隔了两百多年三百年又来了 嗯这次是新的一波是从新大陆来的 不是从旧大陆来的 对不是意大利人也不是葡萄牙人 是加拿大人是美国人是对吧 就引入了另外一个就叫齐尔德 对家人对这起呢就是启发的起 尔就是你的意思了 德齐尔德他的儿子叫齐真道老婆叫齐西贤 对对齐尔德呢是个刚才古村老师说了

他是个加拿大人 其实他是个医生 嗯他又是传教士又是医生 这个很多啊 这个传教士一般好多都是以行医为名吧 对因为当时这个加拿大 因为他是属于加拿大的卫理工会的 他们当时的一个传教策略就是一边行医一边传教 齐尔德呢他来中国挺早的 他1891年的时候就带着他的第一任妻子 当时叫Jenny 他们是先从上海然后速将而上吧 就到了成都

1892年到成都呢 当时呢他的妻子呢就染了霍乱 就就病逝了 等于齐尔德呢一个人跟另外几位加拿大 也是卫理工会的这个传教士啊 就就那个策略嘛 就是开了一个福音医院 这福音医院开到哪呢 其实也是今天我们讲的阅读成都啊 也推荐大家去看一看的一条小马路 四圣祠街嘛 对北街四圣祠街呢 实际上就当时成都东门内的一条街道 当时齐尔德他们的教团呢 等于就是问当地人租了菜地什么的

对当时买了开地啊 对建了个小chapel嘛 建了个小小教堂 完了呢又建了个小医院 就在后面就建了一个小的福音医院 他们就以这个看病来传教 加拿大因为他们当时有 不光是卫理工会了 有很多的传教的组织 其中呢还有一个叫妇女传教团 来了几位女性 1892年就到了上海 后来呢是齐尔德把他们接到了成都 齐尔德就和其中的有一位女性呢叫Rita 后来呢他们就两人热恋很快呢就成婚

在1894年呢就在成都举行了婚礼 夫妻两个等于是以后一起开拓他们的 整个一边行医一边传教的事业 而且他们当时呢 虽然在这个四圣祠街啊 有有一个福音医院 但是呢齐尔德带着他的等于新婚妻子呢 也在成都周边 尤其是在今天乐山那边 也是就是建了各个传教的点和一些诊所 就是做这样的事情 当中就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就是1895年的成都教案 这个事情闹得还挺大的

而且齐尔德好像这个人还是在里头 发挥了一些很 很有他的角色在里头 对对 1895年的成都教案呢 实际上呢 怎么说呢跟这个中国当时的 其他很多教案一样 就是关键还是一个 中外双方缺少互相理解跟信任 所造成的一种悲剧 就当时呢 说1895年那年秋春天 说成都当地的市民呢 有有这个习惯就到当时 就是他这个四圣祠街

附近的一个校场 就是去扔什么东西 来作为一块春天的一个什么活动 那很多人呢 扔完以后呢 这些人呢 回来就走路过了传教士 他们的这个小教堂什么的 当时呢就那个传教士 他们家小孩呢 什么也有也有什么出去围观什么的 后来呢就有人就开始谣传说 这个什么传教士要骗小孩 一样的路数 就是说拿小孩干嘛 杀婴啊什么的 吃心吃肝什么这种东西

完了后来就发生了误解 发生误解以后呢 人越聚越多 据说齐尔德在人多的时候 他自己有点惊慌失措了 他自己手里有枪 他对天鸣枪了 对天鸣枪了 这就闹出更大的混乱了 所以后来当时就一下子就失控 失控以后呢 把他的教堂医院什么 甚至于包括天主教的那个在西花门那边 那边的教授 都好几不仅是成都 还成都附近几个县的一些教堂

几十座教堂全部给烧光了 这个是酿成了一个很大 虽然没有出人命吧 但是他们就逃掉了 他们好像就是整个教团 包括齐尔德带着他的妻子 其实当时其实还挺艰难的 因为很有可能啊 他的那个长子就是以后的启祯道啊 不是快临盆了 就是刚出生 等于是整个他们后来就全逃回上海去逃了几个月 但是好像这事情很快就平息了 而且当时成都地方官员好像还挺强力的 还是杀了十几个暴民 抓了好多人

他们在1895年 赔了不少钱 对 你像1895年嘛 在那个年底后他们又回来又重建教堂 而且就说当时齐尔德还有一条说 他一定要把新教堂盖在原来的教堂的这个碎墟上 所以成都教案也是一个当地一个很重要的一个事件 那成都教案当然也因祸同福吧 他们虽然有的比这个1900年的庚子教难提早了几年 但庚子教难在南方地区 在四川什么就没有酿成一个

是 重大的一个事件 而且呢随着他们行医啊这些呢 使得当地老百姓的慢慢的呢 也认识到他们的这个 认识到不一定接受他们的信仰 但是也认识到他们也不是坏人 就是而且尤其是我看到一个字挺有意思 就是齐尔德他不是这个行医吗 他们当然行医就是不分对象 不是说你有钱我才给你看病 你没钱我就不给你看病 那他是有钱没钱都看病 甚至于还给那些就当时认为比较低级的人 比较就丘巴就是士兵去看病

那么后来他们还得到了比较好的一个reputation 甚至于就是说 据说在齐尔德后来去世的时候 当地的老百姓还都挺怀念他的 甚至于说是好像在当地的 文庙里面给这个齐尔德开了个这个 公鸡大会之类的这个 等于还是有哀荣的 等于是他这么多年在成都也没白干 反正就说就说还是得到了当地人的这个 理解跟支持吧 虽然虽然禅教怎么样不知道

但不管怎么说他的这个福音医院 对越开越大了 而且是他等于是这个福音医院 就今天的成都什么第二人民医院 是西南地区最早的一家西式医院 这个我觉得也是一个非常有意义 因为不管怎么说 这个西方的医学给中国还是带来了很多的好处 对吧 刚才谷俊华还提到了这个庚子 庚子以后就基本上全国也没有什么叫难了 基本上就是整个这个事情 就已经在全国范围内都已经解决了

而且呢 我觉得庚子后来就是1900年以后 一个更大的是对人的观念上的一个改变和冲击 其实这个事情在成都也挺明显的 我还专门看了齐尔德当时发表在他们那个 就传教士刊物就是给 因为他们传教士经常要写一些东西 寄回国内去印刷出版 可以争取更多的国内就是加拿大和北美的那些 较重的支持来支持他们的事业 所以他们会经常写一些他们所在的这个地区 比如成都的一些新人新事 其中齐尔德就写了一个就说

02年当时来了一个新的四川总督 然后用了一个有就是新思想的一个年轻人 好像姓周对吧 这个四川总督呢 就是很有名的一个晚清的能力叫陈春轩 他呢带了一个人 这个人的姓周叫周善培 周善培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他呢祖籍是个浙江人 但是他自己生在四川的 后来呢他又认识了谭嗣同这些人 就是他等于也是维新派 后来在1899年就就是乌须以后呢

他也东渡日本 那就等于跟梁启超他们都差不多 也是维新党 后来呢他得受到陈春轩的赏识以后呢 周善培这个人出任了成都的警察传锡所总办 等于四川的第一批警察 组织起来的 而且他据说那时候他就开始剪辫子了 哦 那你想想看 那还是在辛亥前十年 对啊 所以他是一个粉心派的人物 而且他不仅是等于是这个搞警察什么的 他呢也搞了券业厂新实业

包括就是成都很有名的 比方说春熙路啊那些一些这个商业设施的建设 都是那时期搞出来的 所以这个都是等于是成都新政 对 因为齐尔德在他那文章里特别提到说是 原来因为中国那个传统的马路啊 是没有路灯的嘛 说就是这个周先生啊 说是搞路灯怎么把灯杆竖起来 然后里头点的一开始是油灯嘛 对吧 后来还说就规定大家这个扔垃圾啊 就规定不能随便扔垃圾了

然后你垃圾是每天早上要从家里出来 然后由政府统一派人来收怎么样的 就等于整个的这个社会的城市的这种公共事业 就开始搞起来了 对的 专门有一个美国学者啊 还写了本书 这个美国学者呢叫斯昆仑 斯昆仑这个人呢写了本书 就讲这个成都新政的 其中也对这个周善培啊 也大家赞赏 称这个周善培这个人呢是成都的儒家治国论者 因为他真的很前卫

因为在主要的省会城市里这么搞的 成都市真是开先河的 北京都没有到这个份上呀 所以说 反正我觉得这个周善培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大家如果有兴趣呢 可以再去看看他的 因为他一直在活着 见过以后呢 是吗 挺有意思的 对 那么我们其实再回过来 还要再讲这个启臻道义家 启臻道他们对成都的贡献呢 不仅是刚才讲的福音医院这一块 其实在成都

大家都知道一个现代文明的一个很重要的一个场合 就是成都后来在华西坝 出了一个在中国近代的教育史上也好 这个卫生史上也好 很有名的一个机构 就是华西协和大学 对 或者后来叫华西大学 后来华西医院 这些的建立实际上 当然也是跟教会有关系 尤其是什么呢 也是在这个成都开始进行新政了以后 对啊 这些各种各样的教会团体呢 也准备组织

是华西大学也在1910年在成都成立的 就那时候清朝还也在搞新政嘛 他们也在搞建设 这个华西大学 华西协和大学啊 就是整个西南地区最重要的一个 高等学府 成都的这个地理位置很重要 可以说是这个云贵川 这个西南边陲的最重要的一个城市 而且呢 它在一定程度上又是当时 我进西藏的一个重要门户 当时华西协和大学成立的时候啊 是整个中国就是在武汉以西啊 唯一的一所高等学校

所以意义是非凡的 而且这所学校 可以说是当时的整个师资力量 教育水平 而且它的这个学生成分是来自整个西南四省 那么华西协和大学是由四个主要的这个西方差会组建起来 Union嘛 联合大学 对 这里面呢 齐尔德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齐尔德是他华西联合大学里面医学院跟 还有这个口腔学院 就是Dentist 对就是的创始人

而且还是当时四川中国红十字会的这个主要负责人 后来在四川的好多战乱中 他对救治伤员啊 救治扶伤啊 发挥了很重要的一个作用 所以他对于华西大学医学院 大家知道华西大学医学院也是华西大学最重要的一部分 对 而且这里面还有就是他的儿子 对就是他的长子Leslie嘛 就是起真道 其实也是子承父业 他是从他1895年生在成都 就是教案那年 在十几岁又回加拿大去修本科

一直修到这个博士毕业以后 然后再回来就回到华西 协和大学任教从业 他等于一直干到1952年院系调整的时候 才最后离开成都 离开成都离开大陆 对 但是没有离开中国 他到了香港 对他是香港大学医学院的这个院长 一直干到退休 齐尔德起真道 其实谷先生你知道吗 以前就是我在若干年前十来年前 在这个底特律的旧书店买到一套书 上面居然留着起真道的book plate

藏书票是起真道的这个旧藏 一开始也没注意 因为那藏书票比较形式比较有意思 画的是一个委托 持杵的一个委托的形象 委托不光是这个佛法的守护者 成了这个知识的守护者了 看着很有意思 然后再仔细一看 上面有起真道的这个英文全名 还有他的妻子的这个全名 这本书我还记得呢 是华丽光讲的那个中国犹太人的那个三卷本的那个书 所以你看底特律就是在加拿大的边界上嘛 所以这书

怎么流传过去 对怎么流到美国也比较合理 因为起真道后来是一直在这个香港做的退休的 刚才讲到的是齐尔德起真道一家 这个医学方面跟这个四川成都的关系 其实华西大学在华西坝建立以后 当然这个也是个很大的工程 这个规划得也很好 而且这些整个校园的建筑都是按照中西合璧的这样一种形式 那么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另外一个建设就是应该说华西大学 就华西协和大学建立了当时中国高校里面第一座博物馆

对就是华西协和大学当时叫古物馆 虽然说他最早的馆藏都是那些传教士 他们因为因为这跟成都有关系 因为成都可以说是西南的这个前哨嘛 毗邻民族地区嘛 所以很多那些有人类学素养的那些传教士 他们其实就有意识的收集了很多 今天看起来有些文学的一些就是民俗方面的 而且是少数民族相关的民俗方面的各种物件 数量很大

这是其实构成当时华西协和大学的这个古物馆的一个基础 但是以后呢 尤其是在葛维翰 大家知道葛维翰也是个很重要的人物 我们以后有机会可以再介绍这个人 这个人是个美国人 他自己就是个传教士 他很早就到中国来了 就在成都 但他同时还在进修 在二十年代他又回美国去获得了这个芝加哥大学的这个文化人类学的博士学位 这个时候呢 其实又跟我们以前讲到的有一些事情有关系 就是当时这个哈佛燕京学社在1930年不是刚刚启动吗

30年当时哈佛燕京学社就全额的资助华西大学古物馆的运行 当时呢 就把这个葛维翰派到派回成都等于来当这个博物馆的馆长 所以就有了这么一个有等于是有博士学位的 有人类学博士学位的这么一个人 然后葛维翰自己呢 在民族学方面又非常有造诣 对就是现代考古是又相当的有造诣 其实有一点就是很有名的 就是33年当时最早的在四川发掘这个三星堆遗址的葛维翰是第一个

他当时他的助手第一次发掘了三星堆遗址 这是今天看来也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一个工作 哈佛燕京学社对于中国的这个文化的这个参与度很高 对吧 这大家都知道 那么华西协和大学博物馆 其实也是哈佛燕京学社参与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项目 刚才讲到这个博物馆呢 是在大学成立四年之后 也就是1914年就成立了这个博物馆 而且这个博物馆一直延续等于是延续到了今天

当然他这里面流转的比较复杂 因为院系调整以后 这个博物馆等于整个的又被当时的四川大学接收 对吧 和现在变成现在等于是四川大学博物馆 对吧 就跟华西就是彻底的就脱离了这个关系 华西这也成为了历史的一个名词 虽然后来改开以后 在四川医学院曾经有一度恢复叫这个华西医科大学 现在叫现在是现在的医学院 对现在后来华西医科大学呢 后来跟四川大学合并了

合并了以后又叫新的四川大学 他就四川大学的医学院 当然比较复杂 这个里面很多很多变革 就跟中国历史的这个整个现代史的变革是纠缠在一起的 那不管怎么说呢 这四川大学博物馆 他的前身就是华西协和大学古物馆 对吧 是成立于1914年 对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一个 也是这个应该说是中国高校博物馆里面的第一家 而且做得非常好 在因为他你像他从1914年运行到19等于是40年代末嘛 最早的一二十年

他收藏主要是以这种民俗化的叫民族文物为主 后来葛维翰来了以后 进行一系列的这个科学的考古发掘 其实到了40年代 40年代也有一位我们以前也聊过的 一位中国早期的一位考古学家 就是他是在哈佛拿到这个人类学的 这个博士的就郑德坤先生 他在41年就任了抗战时期嘛 就任了华西古物馆的这个馆长 我看了些郑先生写的文章啊 他在很多场合在回忆当时四川的一些考古工作

他当时给华西古物馆这个定位就是集中在整个四川的地区的这个考古的这个脉络的梳理上面 而且也是成绩斐然 郑德坤这个人呢也需要大家更多的了解 因为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他呢是福建人厦门人 1907年出生的 1931年呢是毕业于燕京大学取得了这个文学硕士 大家知道31年其实燕京大学没 还比较早刚毕业生 10年以后等于1941年

他在哈佛取得了博士学位 他取得考古学籍博物馆管理学博士 等于就是又是考古还是跟博物馆管理有关 就博物馆管理我觉得还是个挺新的一个专业 后来48年以后呢他就到了香港 后来又辗转好像到了英国建桥 基本后来后半生就都在海外 在海外推动这个中国考古以及艺术史的研究 郑先生做了很多工作 我们去见过川大的这个老的这个博物馆

但因为最早那个在华西的博物馆是 跟他们原来那个图书馆是在一起 对是说在他们老图书馆 就也是他们华西的主楼的二楼嘛 对因为事实的变迁 后来这些文物的移交给了川大对吧 川大呢后来在那个就他那个老校区有一个 专门有个独立的一个馆不大 那个是十来年前我们去看过 后来想到现在据说好像在搞一个新的一个 搞个新馆新馆现在暂时还没开 当然这个我们期待 对因为他也是有很多挺好的一些收藏 讲到这儿呢

其实呢就把我们成都都成的成都的这个近代史 基本上可以串串起来了 对尤其是最后以这个华西巴的这个华西大学为终点 虽然前段时间因为因为这个时事的原因 就大学不太容易进了 但是有机会以后还可以去看看这个 这个华西大学旧址的一些建筑挺有意思的 那么所以我们讲这些呢 让我讲到一个什么问题呢 因为前不久我又去到成都嘛 去看了那个就是那个苏东坡展

据说这个展在网上很红 对展览了苏东坡的很多很多东西 这个是个是个网红展 就很多人去那里打卡什么的 但是呢我看了以后呢 说是展了一些苏东坡同时代的东西 其实是有些牵强的一个大展会 让我看完这以后呢 我对比一下就是我 我那次就上午去的这个苏东坡这个展看的 下午去哪了 我就去了那个四圣祠街 四圣祠街呢 现在在改造

其实改造很长时间了 就是原来是成都最后的一块老街区吧 因为成都基本都已经改造完了 现在呢有一些老房子 但是很破烂 那么其中有一个就是他那个四圣祠北街12号 就是在他那个12号院 离老家堂不远对吧 街这边等于他原来一条街嘛 街这边是个医院对吧 叫那边是个生活区 可能是一些faculty的区 就是当时的这些 比方医生的住宅啊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有一个老房子两层楼的一个住宅 现在已经完全这个废弃了

那么我呢进去等于是转了一圈 所以他是一看这格局还是以前外国人的格局 就是有壁炉在客厅里 有些房间什么的 不是很奢华 就是很高级 因为尤其是我想有快一百年的历史 房子已经很破旧了 而且尺度也不大 对 虽然是个两层楼 对 估计以后会不会被拆掉 还怎么样搞不清楚 但是呢能看出里面的一些仓上 还有一些老主人的一些痕迹 比方他有些隔板啊 有些输出的影子啊

什么这些 就是说我站在这个老的这个废弃的这个楼里面 想大家去认知历史 我觉得不仅应该在博物馆里面看这些 这个比如说苏东坡展卷 但我觉得这些展览 他被刻意的进行了一些非历史化的一些包装 真正要touch到真正的历史 我觉得应该是像我们这样要行走在这个普通街道 去看那些行将 很可能是行将消失的建筑

这才能给我们一个真正的与古人神接的意趣 或者是直面真正历史的一种感觉 而不是在现在我觉得有过度包装的 或过度娱乐化的一些博物馆的展览上 好的 这期节目就到此结束 感谢大家收听 我们下期再见